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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英俊少年

第九章:英俊少年

黑苗人很快就到了,白苗使者早有準備,將黑苗人包圍了,中間有一頂轎子,裡面定是靈兒無疑。

“你們是白苗的人?”見轎邊的一箇中年男子先發話了,一定就是石長老了,這個老忠誠,我一直對他的忠心十分歎服。

“石長老,投降吧!你打不過這麼多人的,把公主殿下交給我們吧!”蓋羅嬌雙手環抱在胸前,笑臉盈盈地說。

“哼!就憑你們這些臭娘們?”

“公主殿下,屬下知道您就在轎子中。可否現身一見?”蓋羅嬌並沒理會石長老的蔑視,向轎中之人說道。

轎中之人沒有做聲。

蓋羅嬌倒是厲害,用逍遙來引誘靈兒:“公主殿下的兩位漢人朋友屬下也已經請到,現在就在客棧內休息呢,想必殿下很想見他們吧?”

“是……逍遙哥哥嗎?!”轎內傳來靈兒嬌柔的聲音。

“是的。奉我族族長之命,想請公主及公主的朋友到大理城做客。”

“做夢!別以爲仗着人多就能贏得了我!”石長老發話了。

“好說,石長老您雖神功蓋世,終究要嘆歲月不饒人吧?”蓋羅嬌明着挑釁他。

“哼!老夫就算敵不過你,也要拼個同歸於盡。”

白苗到底來得人多,眼看黑苗使者都被殺了。

“可惡!”石長老嘆道。

“石長老,任你再神通廣大,一次要對付我們這麼多人,法力終究是要耗盡的。您那麼大年紀了,犯不着爲那殘暴無道的巫王拼命吧?”蓋羅嬌說的倒是句大實話。

可石長老又怎會聽她的,“哼!休得污辱我們大王!”他憤憤道。果然是忠誠!

“在苗疆,誰人不知巫王聽信蠶言,修煉拜月教的魔功以至走火入魔、命在旦夕而身後無子嗣以繼大統,這時又想起十年前被自己親手迫害,而流亡出走的妻子及親生女兒?哼!”

“這是我族的家務事,別族無權過問!”很顯然,石長老並不想提起那茬事。

“巫後孃娘原是我白苗大祭司,照我們白苗族的習俗,與丈夫離異的妻兒,自是歸孃舅家養。我等奉族長之命,迎娘娘之女回大理,乃名正言順之事。”

“強詞奪理!公主乃我南紹王國唯一正統繼承者,你們分明是想挾持她,來威脅我們大王。”

“呵……您說這話可就傷人了,我們哪來這種膽子呢?”

“身爲長老,就算死也絕不讓你們如願!”

“呦……困獸之鬥啊?”蓋羅嬌依舊面帶笑意。

“領教老夫最後絕招!赤血毒焰……”石長老使出了這一記同歸於盡的法術,一陣血染的紅色之後,衆人皆倒在血泊之中,靈兒也承受不住這一擊,再次變成了女媧最初的樣子,跌倒在地上。我幸虧躲得較遠,否則也決計抵擋不住石長老這一記。

“何方妖孽在此逞兇!饒你不得!看飛劍!”遠處一位白髮老人御劍而來,不是劍聖獨孤宇雲是誰?

“不!他們不是我殺的!”靈兒竭力爲自己辯護道。可她現在的女媧之身,劍聖已認定她爲“妖”,怎麼可能相信她說的?

我迅速提劍去幫靈兒,可我怎麼可能是劍聖的對手?“他們真的不是靈兒殺的!靈兒也不是妖怪,她是女媧後裔,你要相信我!”我極力向劍聖述說着實情。

“不是她殺的,也是你二人合力所爲!你也饒不得!”

天啊!這是那門子的推理啊!還中原武林第一人呢,幸虧我本來對他的印象就不怎麼好,纔沒對他有太多失望!我心裡嘀咕着,只見劍聖已制服靈兒,將靈兒收如他那收妖法寶“乾坤袋”中。靈兒那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任何人聽了,都會心碎,真不知道劍聖他還是人不!見劍聖又打開了“乾坤袋”想把我也吸進去。我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也想和靈兒一起去受罪,至少我陪着她,她不會那麼寂寞、無助吧!所以我也不多抵抗,靜靜地閉上眼,任他將我收入“乾坤袋”中……

照劍聖那速度,我應該早被吸進去了,被吸進那東西多少應該有點痛苦的吧?我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難道劍聖打算放了我?不行,我不可以讓靈兒一個人受苦!就算救不了她,也要陪着她!

睜眼所見,卻又大大出乎意料。劍聖正與一人纏鬥着,那人身法極快,武功高得令人難以想象,就連號稱“中原武林第一人”的劍聖也漸趨下風,終於不敵。二人都停了手,劍聖臉上畫滿了問號,說:“中原武林竟有如此高手,莫非是傳說中封魔谷的浪楓?”

那個少年只是略一點頭,“堂堂仙劍派掌門竟與一小女子爲難,實在令人費解。”

“老夫聽聞封魔谷向來不與外界有所私怨,沒想到今日竟爲妖魔不平!想我仙劍派一向除魔衛道,爲正道人士所景仰,難道閣下今日要阻擋老夫替天行道?”

“何爲正道?何爲妖魔?我只是救我想救的人!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你也必定知道,沒有我做不到的事!”他那劍一般銳利的眼光掃過劍聖,想必劍聖也感到了那股無形的威懾力。

“好!既然蛇妖女已抓獲,那看在閣下的面子上,我姑且放了她,告辭!”

“別走!放了靈兒!”劍聖御劍而去,我正要去追,卻被那少年拉住。這纔看清了他。對,是他,封魔谷那個少年。

“你認爲你救得了她嗎?”少年冷冷道。

“就算救不了,我也不能讓她一個人受苦,況且她已有身孕,我怎麼可能放心!”我心急如焚,對他大叫道,竟也沒想想他是幫我的呀。

“什麼?你說女媧有了身孕?”他對我的大呼小叫倒也沒在意,神色卻突然變得十分凝重,好像有什麼大事發生了一樣。

“對啊!所以我一定要救她。”我儘量使自己冷靜下來,盡力平和地說。

“救是自然要救,可是如果你也被劍聖抓去,那要救的就是你們兩個,豈不是更困難?再說你也該知道自己的身份,劍聖既把女媧當作妖,那他若知道你的身份,你認爲他會放過你嗎?”他倒是好,還有心給我說道理。

“靈兒!靈兒!”逍遙和月如已醒,逍遙叫着靈兒的名字跑了出來。“夢縈?你怎麼在這?靈兒呢?我剛纔聽見她的聲音了。”

“靈兒……她被劍聖帶走了。”我說。

“劍聖?他抓靈兒做什麼?”逍遙十分不解,撓着腦袋沉思。

“李大哥,還有一個人沒死!”月如發現蓋羅嬌未死,趕緊施法救她,逍遙才醒過來,也去幫忙。

“這個給你。”少年拿出一棵不知什麼草的給我。

“什麼東西?”

“上次給你的藥只是‘七日不歸散’,能保你七日平安,並不是解藥,也就是說你的毒並沒有解,只是被暫時控制住了,這纔是解藥。”

“哦……今天是第六天!你怎麼知道你一定會在明天前找到我?如果沒找到,那我不是……”聽他這麼說來,還真有點後怕。

“你走之後,我派人一直注意你的行蹤。”他隨意地答了句。

我聞言,不由心中一震,不知是什麼滋味,還是問道:“爲什麼要幫我?我們不過是萍水相逢。”

“因爲……”少年頓了頓,沒有說下去,神情一變,背過身去,丟下一句:“羅嗦!”

我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哼!真是個怪人!不識好歹!我嘀咕着,把那棵不知什麼草的往嘴裡送。

“斷腸草?!你去了苗疆?”蓋羅嬌已經醒了,一把抓過那少年的左臂,將袖子擄起。“果然!我這裡還有個‘三尸蠱’,看在你們救我的份上,就給你吧!”

我不解,便問:“這是怎麼回事?”

“斷腸草是我們苗疆的七大毒蠱之一,爲防被盜,我們會把藥性相剋的兩種毒蠱放在一起,他拿了斷腸草的同時,也必定會中毒,一樣是七大毒蠱,一樣會致命。”蓋羅嬌笑着向我解釋。她好像總是笑,這就是我對她的印象。

“那麼嚴重?”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去苗疆拿解藥救我,自己卻中了毒。

“好了,虧得遇到我,沒事的。沒想到任務沒達成,還把事情弄成這樣。看來我只有回大理,向族長請罪了。”蓋羅嬌說着,轉身走了。

“哎……眼看着靈兒就在我們身邊不遠,卻又這樣分開了。”逍遙嘆道。“這位兄臺沒事吧?”

少年搖了搖頭,看了逍遙,那一向深沉的眼神似乎帶進了些疑惑,“你是什麼人?!”

“在下李逍遙。”逍遙向他一作揖,大大咧咧地答道。

“逍遙……”

我見他如此,雖覺得奇怪,但也不想深究,反正他這個人,整一個都奇怪!

“李大哥,這裡離京城不遠,我有位姨媽住在那,我想順道去看看她,好嗎?”月如對逍遙說。

“也好。”逍遙答應了,我們便一起上路了。

“你到底是誰?”路上,我問那少年。

“夢縈,原來你不認識他呀?那他幹嘛那麼拼命地救你?嘿!莫不是……”李逍遙詭異地向我咧着嘴笑。

我橫他一眼,道:“死李逍遙,別亂說話,怎麼我們一見面就吵!”

“你叫夢縈?”少年也說話了。

“是的,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是誰?”我很擺出一副很正經的樣子說,誰讓他總一直繃着臉。

少年口中只蹦出兩個字:“浪楓。”

“浪楓?是封魔谷谷主浪楓?”月如驚道。

我倒是更奇怪了:“怎麼?月如也認識?看來你很厲害哦!”

月如看了我,笑着說:“傳說江湖有三大聖境:仙靈島、封魔谷、飄霰峰。仙靈島的靈月宮主精通各種仙丹靈藥,不過聽說靈月宮主多年前已病故。飄霰峰的幻蝶長得花容月貌,多少武林人士爲一睹芳容而上飄霰峰,卻無一如願,聽說凡是見過她容貌的人,也都死在她的手下,並且她精通幻術,一般人根本無法到達飄霰峰頂。而封魔谷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凝聚着一股特殊的靈力,凡邪惡之物一靠近,便會灰飛湮滅,封魔谷也因此而得名,其谷主浪楓更是厲害,江湖上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所以在江湖人士的印象中,浪楓應該是獨孤劍聖那般年齡,沒想到是個翩翩公子。”

“南武林盟主的女兒果然不一般。”我可真佩服他的了,月如這般讚揚,他也只淡淡地說了這一句,一般人都至少會笑一下,說幾句謙虛的話什麼的嘛!

“難怪了……劍聖都不是你對手。”我說。

逍遙立即動起了歪腦筋說:“譁!……那麼厲害?!居然打得過劍聖……哎!大俠,不知您有沒有想過……收個徒弟呀?”我其實也挺佩服他的,竟然到哪都不忘要拜師!!

但我還是一下向他腦門子敲去,故意向他厲聲道:“你又動什麼歪腦筋了?你不是有師傅了啊?真是的,沒想到你想背叛師門啊!”倒像是在爲酒劍仙不平了。

“哪有?我看你比我還急,我不過是說着玩玩罷了。”

“就算你說真的,我也不敢收你。”

說着,已經到了渡口,船卻被尚書夫人包下了,正是月如的雲姨。月如親熱地上去和雲姨寒暄了幾句,並且得知劉晉員得了一種怪病,然後就一道搭船去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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