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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嫉妒成狂

第80章 嫉妒成狂

虞嫣然手裡撐着一把鵝黃色的雨傘,出了大門溶入到綿綿雨霧中。

廖睿城幾次打電話過來要讓司機來接,都被她拒絕了。

辦公室那幫同事已經盛傳騰耀總裁待她如何如何的寵,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成爲騰耀的總裁夫人,一個個上趕着溜鬚拍馬,她只好裝糊塗。

路過一間咖啡屋時,她在玻璃窗前駐足,呆呆凝望。

咖啡館的名字叫“似水流年”,悠悠的歌聲從門縫裡飄出。

“誰在命裡主宰我

每天掙扎人海里面

心中感嘆似水流年

不可以留住昨天

留下只有思念

一串串永遠纏

浩瀚煙波裡

我懷念懷念往年

外貌早改變

處境都變

情懷未變

﹍﹍。”

鬼使神差,她收起雨傘推門走了進去。

依舊選擇了臨窗的老位置坐下,捧着面前一杯熱氣騰騰的拿鐵,耳熟能詳的歌曲在醇厚的女中音演繹下,情深悠遠而感傷。

玻璃窗上附着着一層薄薄的水霧,如同此時的天氣,她的心情,讓人覺得悵然若失。

“我以爲你已經忘記這裡了。”

身後,類似嘆息的低喃,令她心神一震。

“靖遠,你怎麼﹍﹍。”

安靖遠米白色的外套,卡其色的褲子,一如記憶裡的英俊儒雅。他在對面坐下,好看的黑眸流淌着讓她費解的憂傷。

“廖睿城的高檔別墅區,我進不去。這幾天,我只能一直等在你公司的門外。”

“你可以打我的電話呀。”她以爲他有什麼急事找自己。

“我只是想像現在這樣,同你坐下來靜靜地聊會天,”他靜靜地凝視着她,聲音裡飽含着痛苦和掙扎,“這家咖啡屋,記錄了我們這五年愛情的點點滴滴,我以爲我們會永遠相愛下去,可是沒想到﹍﹍。”

虞嫣然垂下眸子,視線落在桌面上,“靖遠,我們已經錯了了彼此,就把曾經的美好留在記憶裡吧。”

不管他接下來會不會選擇燦然,她都無權干涉。她只知道,自己已經被廖睿城牢牢鎖定,如果再和安靖遠傳出些什麼,廖睿城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如果我們是自然而然的分手,我絕不會再糾纏,也會學你坦然地祝福對方!可是,我們的分開是人爲的!”安靖遠捏緊了雙拳,那樣的力道,恨不得將自己的手掌握碎,“你知不知道,那次出差闖進我房間的女人是誰安排的?是他,廖睿城!他還沒接手康柏,就命人給我下了這麼個套,性.交易,賄賂,泄露商業機密,把我送進了大牢,正好達到拆散我們,從而佔有你的目的!”

身前的咖啡猛地被打翻,褐色滾燙的液體潑濺到她的手背上,可她絲毫未覺,只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地愣愣地看着他。

她問過廖睿城,是不是你,他生氣了,讓一屋子的男男女女羞辱她,差點醉死在夜總會﹍﹍。

“看守所,我被幾個痞子莫名其妙揍了一頓,也是他的傑作,爲的是讓你着急。”

是了,從看守所出來,她就慌了神,衍生出了賣身救人的荒唐念頭,後來巧遇安母,知道她病得嚴重,這才義無反顧地去求了廖睿城。

她雖然惱恨他趁人之危,可內心還是感激他的及時出手相助,讓他們一家度過難關。

可如今,她被告知,一切的磨難都是這個男人在背後操控的黑手,理由竟卑劣地可笑,只是爲了得到一個女人!

靖遠背叛她,她有什麼資格難過委屈的?!

原來根本不是她拯救了他們母子,而是如果沒有她虞嫣然,靖遠前途一片光明,安母的病他也會有辦法解決,不再是被她污了名聲,還被扣上了綠帽子!

“對﹍﹍對不起﹍﹍。”她含着淚失態地站起,失魂落魄地就要往門口走。

安靖遠搶在她前面,將她拉進胸口,“然然,你去哪兒?”

“靖遠,你讓我走!我再沒臉見你和媽媽了﹍﹍唔﹍﹍。”他的手臂緊緊箍着她的腰身,不容許她逃脫,到最後她伏在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安靖遠擡眸看向玻璃窗外,眼光微閃,“這些事,我根本不會計較,然然你也別去找廖睿城質問,他在港城翻雲覆雨,爲了保住名譽,說不定會使上更齷齪的手段。”

“那我們﹍﹍怎麼辦?”她六神無主地問。

注視着身前柔弱的她,他沉吟着說:“我會想出辦法,讓你逃離他的!然然,你只要記住,我愛你!”他說着,低下頭尋覓她的殷桃小口吻去。

虞嫣然一怔,下意識地想躲開,無奈下顎上他的手指力氣很大,眼看着他薄薄的兩片脣就要落在她的嘴上。

“放開她!”隨着一聲怒喝,她身上的壓力頓消,眼前人影一晃,接着巨大的“嘭”一聲,安靖遠已被一記重拳狠狠撂倒在地。

廖睿城的眉眼是前所未有的兇狠,眼光似凌遲般逡巡在她驚慌失色的小臉上,“嫣嫣,我說過讓你遠離其他男人的吧?你把我的話都當成了耳旁風是嗎?也好,不讓你瞧見結果,你永遠都不知道真正害怕!”

他快速從腰間掏出一把銀製袖珍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安靖遠。

“不要!”她尖叫着撲過去,攔在了兩人之間,“求求你,別傷害他!”

廖睿城明明已是雷霆大怒,嘴角卻勾着一絲驚心動魄的笑容,“你心疼了?虞嫣然,敢揹着我偷男人,就要承擔得起後果!”

“然然,別求他!你越求他,他越得意!”安靖遠眼中也噴着火。

“呵呵!”廖睿城抓住她的手臂,“讓開!”

“不!”她的淚不受控地拼命流着,眼中卻漸漸流露出了一絲決絕,“廖睿城,今天你若打死了靖遠,不如一併把我的命也拿去好了!我們生前勞燕分飛,死後做一對苦命鴛鴦也不錯!”

廖睿城鐵青着臉,手指扣緊了扳機,隨時都像要按下去。

虞嫣然跪在他面前,握住他青筋畢露的右手,將槍口對準自己,淚光破碎地望着他,“要麼我也死,要麼饒了靖遠!我答應你,以後再不和他聯繫,乖乖地做你的女人,你放了他好不好?”

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

廖睿城滿眼的迫人風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久久地得不到迴音,她絕望地癱軟在地上。

整個咖啡館一片死寂,老闆和夥計早被廖睿城帶來的保鏢趕到了後間的廚房,客人見形勢不對,也早就逃離了現場。

虞嫣然慢慢闔上雙目,“靖遠,你放心,我會來陪你的。”

廖睿城眉心一沉,忽然收回了右臂,左手將她從地上像拎小雞一樣拽起,往門外拖去。

“廖睿城,你這個XXX,你把然然還給我!”安靖遠生平第一次爆粗口,可沒等他從地上爬起來追過去,就被餘下幾個保鏢拳打腳踢,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們放開他!放開他啊!”她扭着頭,一路撕心裂肺地喊着。

她被廖睿城粗魯地塞進了車後座。隔着車窗玻璃,她眼睜睜看着那些人像瘋了一樣,無情地落下拳腳。

“求求你,別再讓他們打了!他真的會被打死的!”她痛苦萬分地轉過身,哭着拉住他的袖子。

廖睿城捏住她的下巴,嘴角是冷硬譏嘲的弧度,“虞嫣然,你難道還不明白,你越是爲他求情,我越是不可能放過他!”

她呆呆地看着他,一時間心神俱碎。

“虞小姐,總要讓廖總把這口氣發泄出來纔好,你也想保住安靖遠的命不是?”東霖駕駛着車,從反光鏡中瞧見她煞白的臉色,忍不住開口勸道。

廖睿城怒意沉沉地轉頭掃向他,嚇得他趕緊縮了縮脖子,專心開車了。

這樣情緒外露失控的樣子,東霖還是第二次從廖總身上見到。

第一次還是五年前,寧則被誤殺後,他跟在廖總身邊,衝進廖氏總部的會議室。

那個場景,東霖一輩子難以忘卻。廖總像來自地獄的使者,將正要坐上總裁位置,洋洋得意的廖承業,一腳踹翻在地。因爲那一腳的力度太大,直到最後他們離開,廖承業都沒辦法站起來﹍﹍。

兄弟相殘,本身就讓人無法接受,更何況還有廖總的父親從中作梗,廖總又因此失去了最得力的下屬。

到了棕櫚灣,廖睿城率先下了車,繞到她這一側,“下來!”

車後座,虞嫣然仍小聲地啜泣着,兩隻眼睛哭得又紅又腫。

“下來!難道還要我說第三遍?!”他心口的怒氣“騰騰”地又開始往上冒,完全沒了耐心,毫不憐香惜玉地拽過她纖細的手腕,將她從座位上拖了出來。

“啊﹍﹍你放開我﹍﹍我疼﹍﹍你輕點!”她被那股蠻力扯得東倒西歪,有幾次差點摔倒在地。

花園裡,客廳里正在忙碌的下人,被這一幕驚呆了,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好奇地觀望。

“怎麼回事,先生待虞小姐不是如珍如寶的麼?”

“不知道,肯定是她犯了什麼不可原諒的錯。”

於媽驅趕開她們,憂心忡忡地跟了上去。

廖睿城直接上了二樓,將她重重地丟在大牀上,跟着虎口卡住了她的咽喉,“說,還有什麼是我不能滿足你的?讓你迫不及待揹着我和其他男人眉來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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