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聊天軟件突然嘀嘀響起,看了一眼,是妹妹在線,彈出了視頻,想要與自己在線視頻,只是她心中卻是咯噔了下,轉頭看了看身後,要是讓她看見了可不好。
只得拒絕了她的視頻請求。而且,秋若萊知道,自己妹妹的心思。在自己和這個男人相處的這些天,她知道,妹妹根本就不適合楚勒池。
“姐,幹嘛不肯和我視頻!”秋若薰微微的愣神了一下,姐姐竟然拒絕了,難道是在做什麼不方便的事情嗎。
秋若萊微微顰眉,想到自己之前的憂慮,更加覺得,讓妹妹對楚靳池放下情意會比較好,思忖了半晌,才發了回去,“只是現在不太方便,別多想,怎麼這麼晚不睡,爸媽還好嗎?”
然後發了一個笑臉回去,秋若薰卻是不相信,腦子裡更是胡思亂想起來,姐姐一定是在欺騙自己,是害怕自己看見姐夫嗎,難道他們在做什麼兒童不宜的事情?
腦子裡腦補了一大片綺麗的情景,秋若薰臉色越來越難看。但還是保持着理智,又拭探的道:“姐,他對你好嗎?”
秋若薰楞了下,嘆息一聲,十指劈哩叭啦在鍵盤上飛快的落下,“好,很好,楚靳池是個很好的男人,雖是性格霸道了一些,但是對我很好。”
她希望妹妹會看在自己的份上,慢慢的死了這份心,楚靳池這個男人太過的可怕,而且明顯,他對他們是有成見的,所以,她必須要這樣做。
早點斷了妹妹對這個男人的念頭纔好。秋若萊知道,自己這樣說,妹妹會傷心,但是與其到時候被楚勒池傷透了心,不如她現在這樣的絕然。
秋若薰卻是笑不出來了,看着那一句簡單的話,卻是*出了無數的畫面,難道姐姐這麼快就變心了,果然靳池的魅力太大了嗎,她現在,已經不愛子琛哥哥了嗎。
“姐,你老實告訴我,你還愛子琛哥嗎?”秋若薰不死心,不相信她這麼快就變心了,雖說楚靳池很有魅力,但是他們有着好幾年的感情基礎呢。
看着妹妹發來的一串問題,秋若萊只覺得有些頭痛,然後又回了回去,“若薰,我現在不能愛他,我只會盡量愛楚靳池。”
依着他們兩人的關係,妹妹會理解自己的,對吧,應該會慢慢的對楚靳池死心的吧?
秋若薰瞪大了眼,狠狠的搖頭,姐姐變了,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楚靳池,你改變了姐姐。
一直等着她的回覆,只是對方的頭像已經變成了灰色,成了下線狀態,秋若萊苦笑一聲,只怕是妹妹心裡有些難過吧,不過,長痛不如短痛,自己已經不幸了,她不想妹妹再和楚靳池有什麼牽掛。
尤其是不能有什麼感情牽掛。
就算她不能理解自己,她也必須要做自己認爲對的事情,起碼,無愧於心也就是了。
關掉了電腦,一轉身,卻發現楚靳池站在自己身後,不知站了多久,秋若萊嚇得倒吸了口氣,臉色驟變。
這人是幽靈麼,幾時進來的,也沒有人告訴自己一聲。
楚靳池雙手啪地一聲將她困在了電腦桌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驚慌的眼神,當下冷笑一聲,“剛剛你和你妹妹說的話,是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
她楞了下,一臉茫然之色,心中更是一驚,這人,剛剛他們的聊天都看見了?
“回答我!”這人總是在他的眼前走神發呆,這一點讓他極度的不悅,很討厭這人讓人忽視。自己在衆人面前都是萬衆矚目,多少女人巴不得自己多看一眼,但是這個該死的女人,總是能夠將自己忽略的徹底。就算是從前自己什麼也不是的時候如此,現在自己已經成爲呼風喚雨的人物,她依然將自己忽略的徹底。
手腕被他緊緊的握住,秋若萊心中微微涌起怒火,但還是忍住了,看着他,淡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在和妹妹聊天,和你有什麼關係?”
看她顧左右而言他,楚靳池有些不悅,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秋若萊疼得緊皺眉頭,卻沒有哀求一聲,只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這人到底是想要讓她說什麼?真是莫名其妙的可以。這樣莫名其妙就發火動怒的男人,自己是打死也不會讓妹妹和他有來往的。
“還在裝蒜?我警告你,天下的女人都可以愛上我,只有你沒有資格,明白沒有?”楚靳池壓低聲,鼻息噴在她的耳邊,微微酥麻感,讓她有些不適,耳根子也微微一紅,想要與他保持一些距離,但是已經退無可退。
但是聽了他的話,她卻只是想要大笑。
這人當真是太自戀了,他以爲自己是人民幣嗎,誰都要愛上他才行?但是臉上還是十分配合的點點頭:“楚先生說的話,我一定會記在心裡,刻在骨頭靈魂裡,你放心,我絕對絕對,不會愛上你,不敢打你的主意,你放一萬個心吧!”
這一輩子,她只會愛一個叫容子琛的男人,楚靳池三個字,絕不會在她的心裡留下任何的印記。
她說得斬釘截鐵,也正是他所想要聽的話,但是她這樣如自己所願的說出這些話來,而且說得那般的斬釘截鐵,讓他內心裡又是覺得相當的不痛快,堵得很難受。
“哼,最好是這樣,別以後又像那些女人一樣,哭着來求我。”楚靳池一臉嘲諷的道,也不解自己心頭的那些焦慮和不喜是怎麼回事,反正只要接近這個女人,他的情緒就不會好。
“那麼,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他山一樣的身軀貼近她,讓她覺得極不舒服,極強的壓迫感,讓她備覺壓力山大。
經她提醒,楚靳池這才發現兩人的距離太近,然後猛地退後一步,旋身而去。秋若萊拍拍胸口,“這人簡直就是自戀癌晚期,我還是離他遠一點的好。”
讓他破壞了心情,現在也沒有睡意,她只好打開電腦,熬夜畫着設計稿,屏幕上卻是彈出一個窗口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了一個大大的笑臉過來。
秋若萊楞了下,眉頭緊緊攏起,最近都是這個陌生的號碼,一直在加自己爲好友,彈出聊天窗口,只是她一直沒有理會。
每一次都是默默的關掉,但是今天,她卻是有些好奇,一般的網友,拒絕一次,也就罷了,這人自己拒絕了十多次,還是鍥而不捨的發着信息進來。
秋若萊查了查對方的身份信息,年紀不祥,國家地址是外國某個偏遠的小地名,一看就是個假信息。
對方又彈了一下窗口。
“這人到底是誰?”秋若萊眉頭緊緊攏起,她從來不會輕易加陌生網友,除非認識的人。
但是遇見這樣鍥而不捨的人,她還是引起了一些興趣。
然後第一次回了一條信息過去,“你是誰,從哪裡知道我的彩虹號碼?”平時自己都作了設置,只能查號尋找,網名是尋找不到她的。
所以她很斷定,這人一定是自己認識的人,或者間接認識自己的人。
對方的網名:弗洛伊德。
好挑了挑眉,表情有些怪異。
“你的愛慕者。”弗洛伊德似乎有些興奮,見她終於回覆信息,然後發了一串的玫瑰花過來。
秋若萊楞了一下,愛慕者?果真是自己認識的人?“名字?”她不喜歡別人裝神秘,所以,直接的問清,過了許久,纔回了信息:“我是你的同學,不過,你不喜歡我,拒絕了我……”
她更是楞了下,自己的同學,小學到大學再到讀博,她的追求者無數,拒絕的人無數。
一時間她不知道要如何說纔好,拒絕別人,只是不想給別人無謂的希望,所以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而這人一次次的想要加自己,她覺得這人只怕是還沒有死心。
“抱歉,若是以前無意傷了你的心,我很抱歉,但是我已經有愛的人了,所以還請你別再加我了。”她說完,準備就將這人加入黑名單裡,這種不敢說名道姓的愛慕者,她也沒有興趣瞭解了。
“我知道,是容子琛麼,那個男人,哪裡配得上你,我纔是最愛你的人!”對方一下憤怒起來,隔着電腦她彷彿都感覺到對方的怒意。
秋若萊眉頭緊皺,沒有再理會他,直接想要將他從陌生人之中刪除,只是卻發現,竟是無用。
心中微微有些怒意,這人在自己面前裝神弄鬼麼,自己是遇見了電腦高手了吧,不但刪除不了他,而且對方的名字已經自動存在了好友一欄裡面。
臉上有些微慍,秋若萊覺得自己的那點好奇心,給自己惹上了麻煩。聽這人的言論,就覺得他是個偏執狂。
認識容子琛,而且知道他們戀情的同學,大學同學?
秋若萊很討厭這種小人行徑,當下查了查所有的大學同學資料,再聯想到大學曾經向自己表白過的男生裡面,卻無法確定,會是誰。
“若萊,別刪除我,否則後果會很嚴重的,明白嗎?”對方竟是用起了恐嚇的語氣,更是讓她不悅。
“我不管你是誰,但是這種藏頭藏尾的行爲讓我很討厭,而且你要是真是認識我,就應該知道,我已經結婚了。”
她有些惱怒的回着,然後直接的關了電腦,心情有些鬱悶,真是的,生活裡面要面對楚靳池這個*的傢伙就算了,網上還遇見神經病。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三點,實在是太過的睏乏,她才終於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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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卻是被楚靳池一聲吼驚醒,她嚇了一跳,*邊放着的通話器,傳來楚靳池的怒聲,“該死的女人,你要睡到幾時,現在都九點了!”
下了樓,發現這女人竟然還沒有出現,一問其它的女傭,告知還在睡覺沒有醒來。
真把自己當少奶奶了不成?
秋若萊被一吼聲嚇得立刻睡意全無,坐了起來,看了看時間,果然已經很晚了,自己昨晚睡得太晚了,所以起得也晚。
聽見這人的咆哮聲,她喀地一聲關上了通話器。洗臉之後就去了前廳,果然楚靳池臉黑得像鍋底一樣。
她挑了挑眉,明明八卦雜誌上說這人是不苟言笑,冷靜自持之人,怎麼她看見的完全不同,根本就是個爆竹嘛,一點就爆。
“呵,大小姐終於起來了?”楚靳池看見她眼睛有些發紅的樣子,一看就是昨晚睡得太晚了,玩得那麼晚,做什麼了?
不理他陰陽怪氣的冷嘲熱諷,她只是默默的上前,垂下雙手,“楚先生,有什麼吩咐讓你火燒火燎的叫我趕來?”
“張總已經打電話來了,同意與我們恆宇合作,今天有剪綵活動,你作爲我的妻子,當然要去,自己去好好打整一下,別一幅不修邊幅的樣子!”楚靳池冷冷的道,要不是公事,他才懶得找這女人。
張總的迴應,讓他也挺意外的,本來以爲他會計較,甚至會找自己的麻煩,沒想到,並沒有發生,看來自己的影響力還是比較重的。楚靳池心中也暗暗鬆了口氣,因爲這個女人,自己差點得罪了一個大客戶,要是她還不知好歹,他可不會客氣。
有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白色的襯衫,下面是牛仔褲,雖不是精心打扮,但也不至於到不修邊幅的程度吧,在家裡工作,他還能要求自己天天穿禮服不成?
懶得去反駁這人,但還是乖乖的進了一邊的更衣間裡,裡面有不少的禮服,可以任自己選擇,想了想,她選擇了一件黑色的禮服,優雅大方的設計,讓她十分喜歡,只是穿上時,後背的拉鍊卻是卡住了。
有些頭痛,只得開門,叫了一聲:“阿蘭,我的拉鍊拉不上,進來幫我一下好嗎?”
阿蘭正欲上前,楚靳池卻是制止了她的動作,無聲的上前,從微微打開的門口,看着她背對着自己,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裸背,精緻的蝴蝶骨,和微微垂下的柔軟髮絲,楚靳池看得只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當下一怒,拉着她的拉鍊微微用力,終於拉上。
“謝謝你阿蘭。”她轉身想要道謝,發現是她時,驚了一下,一下捂着胸口,“怎麼是你?”
楚靳池只是冷着臉不語,拉着她出了試衣間,然後打量了一下,一身黑色的禮服,露出性感的雙肩,但也不失端莊,他輕哼一聲,然後直接拽着她上了車。
對方粗魯的動作,讓她有些微辭,但也知道讓這人知道紳士二字,是不現實的,只得保持沉默。
安蕊站在二樓陽臺,透過玫瑰盆栽樹葉後面,看見車子慢慢的駛入綠色大道,表情越來越難看。
就算自己懷了孩子,但是,也只是個見不得光的*不是嗎,陪着他站在陽光下的,永遠是那個女人。
心中的嫉妒越來越強烈,安蕊怒意一涌,狠狠的一推,陽臺上的一盆玫瑰花摔下了二樓,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下面的女傭們都嚇了一跳。
明哲和公司的人已經在準備着活動事儀,一邊打電話給楚靳池,確定他不會遲到,知道他現在正在路上,這才放心下來。
那天張總十分客氣的同意了他們的合作,今天他們會在這裡簽訂合作合同,還會有剪綵活動,所以十分的重要。
多次的催促了幾番,明哲這才放心下來,老大最近頻頻的出狀況,讓他有些擔心,而且如果自己猜得沒錯,夫人應該也會前來。
明哲心中微微一喜,想到能見到夫人,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那天的事情,應該不會對她產生太大的影響吧,她是個心性堅強之人。
正想着時,一邊的助手提醒着他,“明特助,楚總和夫人前來了。”明哲擡頭看去,果然看見車子已經在廣場旁邊停下,連忙一起上前。
楚靳池下了車,緊握着秋若萊手,看見來的人不少,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他只是微微頷首,然後揮了揮手。
明哲朝着他作了個手勢,然後上了臺,清咳一聲,看着下面的人,笑道,“在坐的各位朋友們好,歡迎大家來到今天的活動現場,現在,歡迎我們恆宇的總裁楚靳池和夫人。”
說完,下面掌聲如雷。
秋若萊被他緊握着手,一起上臺,臉上的表情從容淡定,只是內心卻是很無奈,看來自己就是楚靳池的面子工程,他在外努力的塑造好丈夫,夫妻恩愛的形象,這些面子工程,對於一個公司的形象也是極爲重要的一環。
“現在,有請張總!”明哲看楚靳池已經發表了講話,大聲道,兩公司的人和其它媒體人們都是引頸而望,看着張總及其夫人一起上臺,都是鼓掌起來,兩家強強聯手,自然不可小視。
秋若萊什麼也不必做,只要負責微笑就行了,她在心裡不斷的吐槽着,但是臉上還是保持着優雅的笑容。
最後楚靳池和張成兩人共同簽下了合同,兩人握了握手,張成卻是笑得別有意味,“楚總,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攜手共進,那麼今晚,便由我請客,公司裡面會有慶祝活動。”
“張總這麼客氣,恆宇這邊已經訂好了酒店了,就不勞你客氣了。”楚靳池亦是皮笑肉不笑的道,商場就是這樣,不喜歡的人,只要有利益相關,就得虛與委蛇。
這也是秋若萊所厭惡的原因,明明討厭對方,卻要露出笑去應付着。
而且張總看着她的那種眼神,還是讓她有些噁心,但是面子上還是得強忍着,壞了楚靳池的事,只怕他又得要暴走。
最後終於還是去了恆宇訂好的酒店,兩方的公司員工都在,酒店裡採取的是自助餐形式。
“這裡的東西還不錯。”端着盤子夾了一些巧克力蛋糕進盤裡,秋若萊準備在一邊坐下吃點東西,今天她當個招牌人偶,都快累死了。
“夫人,你怎麼一人在這裡,楚總四處在找你呢。”明哲四處找到,最後找到她躲在酒店外面的陽臺外面吃東西,不禁莞爾一笑。
看來真是餓壞了啊。
聽見明哲的聲音,她只覺得有些頭痛,楚靳池這傢伙,自己離開一分鐘也不可以嗎?與他坐在一起,面對着那些幹扁的商界老頭,聽着他們說着無意義的話,當真是呆不下去。
“你再等我兩分鐘,我就吃完手裡的東西。”她眨了眨眼,明哲微微一笑,這人因爲太餓,吃的動作很快,但是卻不會顯得粗俗,怕也只有她能做到這樣吧。
“夫人真的很餓啊。”明哲也沒有催她,倒是陪着她在一邊笑看着。她一臉無奈,吃完後,喝了點水,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不吃不行啊,餓着沒力氣當你們楚總的公關啊,要應付那些糟老頭兒,沒力氣怎麼行?”她無奈的道,他們幾個高層在裡面特包房,但是桌上的美味,在那些人面前,她哪裡有胃口。
明哲也只是一笑,沒有多說。
看她終於結束,這才帶着她回去。推開門,就看見楚靳池正在和張總說笑,張總一雙米米眼看了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長,“楚總和夫人還真是情深意切,這麼一會兒不見了,就讓明助理自處找呢。”
“是啊,她性子有些小迷糊,我不看着她,怕是得走丟了。”楚靳池一臉無奈*溺的表情。
一邊剛剛坐下的秋若萊,聽見他滿含溫柔的話,嘴裡的水差點沒噴出來,真是太好笑了,這傢伙,演起戲來,比影帝還要厲害呢,自己都差點讓他騙了。
然後她也一臉“深情款款”的看着楚靳池,衝着其它人一笑:“你們別聽他胡說,他就是把自己當成了管家公。”
語氣裡雖是無奈,但更讓人聽出了幸福感。
呵,我的演技也不賴呀。
她自嘲一聲。
楚靳池毫不介意的在衆人面前秀着恩愛,給她夾了不少好吃的進盤裡,“若萊,看你餓了吧,快吃點東西,要是餓着你了,我可心疼。”
看着碗裡的東西,她臉色僵了一下,默默的看了他一眼,這人,是故意的吧,這些東西,全是自己最討厭的菜,他竟然全夾給了自己,不過,他是怎麼知道,自己討厭吃的東西?
但是在其它人目光凜凜之下,她不得不夾起盤裡所有的東西,然後默默的吃完。
楚靳池你這些小把戲,會不會太幼稚了點兒?
“呵呵,楚總和夫人真是天生一對。羨煞旁人吶。”張總哈哈一笑,又看了看時間,招了招手,衝着侍者附耳說了些什麼,侍者退了出去。張總這才朝着秋若萊端起酒杯,“楚夫人,我敬你一杯。”
看見她,秋若萊就想到那天這個死胖子毛手毛腳的事情,還有楚靳池的混蛋行爲,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笑得十分柔美。
“既是張總的心意,那若萊怎麼能拒絕?”說完,輕輕飲下了一杯。最討厭這種應酬寒暄,看來以後沒少要做這樣的事情啊。
其它的人一看張總敬酒,他們也跟着敬酒起來,而楚靳池卻是冷眼旁觀着,沒有上前幫她的意思,秋若萊只得忍着難受,喝了一杯接一杯的白灑,臉上早已經因爲酒精而通紅一片,如同抹上了胭脂般。
在酒意之下,其它人的眼神也變得放肆起來,打量着她的眼神,帶着褻瀆之意。
秋若萊只覺得腦子有些漲漲的,極是不舒服,今晚喝太多了。楚靳總看她難受的樣子,眉頭微微擰起,這女人,不能喝,就非要逞強,求自己一句會死?
“楚總,我看夫人有些不舒服,讓我送她去一邊的房間裡休息一下吧。”張總一臉憐惜的表情。
楚靳池心中微微不悅,但是看她的樣子,也的確是撐不下去了,點點頭,“我先送她去休息。”
當下扶起醉得天昏地暗的秋若萊,往着一邊的房間而去,讓她躺在了*上,看着她嫣紅的臉龐,彷彿傍晚最美的晚霞般瑰麗。
狠狠的甩了甩頭,他眉頭緊顰着離開,自己竟是差點讓這女人的美色所迷,簡直不可原諒。
出了門,宴會廳裡,職員們還在吃吃喝喝,他搖了搖頭,回到了包房裡,張總看見他來,就立刻拉着他道,“楚總,今天這樣的好日子,咱們大家不醉不歸,不醉不歸!”
楚靳池很不喜歡被灌酒,但是現在卻不得不應酬。明哲也幫他擋了好幾杯,但是還是輪不住其它人的熱情敬酒。
多喝了兩杯,然後兩人就噗嗵一聲,倒在了桌上。
張成放下杯子,哈哈一笑,“李總,這藥很厲害吧,兩杯就倒了。”說完,其它人也附合笑了起來,
這些人都和張總或多或少有些利害關係,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那天的失敗,讓張總很是不喜,對於沒吃到口的肥肉,更是垂涎三分。
“張總,秋家千金,我早就想要品償一下她的味道了。”
旁邊幾人露出讓人厭惡的怪笑聲,其它人都是哈哈笑了起來,他們喜歡玩,喜歡女人,更喜歡人妻,秋若萊這種漂亮又帶着幾分禁慾感的女人,讓他們撓心抓肺的想,所以才合起夥來和他合作,否則他們怎麼會看上楚靳池這新升的商界小子。
“沒錯,楚靳池這小子,上次打斷老子的好事兒,今天我要將他老婆好好玩上一玩!”張總一臉的得意洋洋。
當初震驚全國的s市爆出“海天盛宴”的新聞,他們也在其中,他們背景強大,所以肆意妄爲。
只是幾人纔剛剛走到門口,卻是突然眼前一黑,然後六七個一臉銀色的男人,嘩啦啦的暈倒在地上。
倒在桌上的兩人,卻是站了起來。
楚靳池拍拍衣服站起,看着地上暈倒的一羣滿腦肥腸的男人,一臉的怒容,想到剛剛聽到的話,這些人,腦子裡都在想着那樣齷齪的事情麼?
“靳池,幸好你有先見之明,這些人,果然不懷好意,現在,合同已籤,兩家,還要繼續合作下去麼?”明哲微微皺眉,之前楚靳池多了一個心眼,讓自己注意一下,果然截聽到了張總和侍者的吩咐,送進來的酒裡摻了東西,所以他纔在侍者送進來時,截住了對方,將酒水調換。
否則現在自己怕是着了他們的道了,想到自己竟是糟人算計,楚靳池臉色更是陰沉了幾分。
“靳池,現在要怎麼辦?”明哲看他不說話,只是沉默着,提醒了一句,楚靳池冷冷的道,“合同已經簽下了,自然是要繼續的,公是公私是私。”
說着,低下頭看着幾人,對他道,“既然他們這麼喜歡女人,就多派幾個女人前來伺候他們吧,照顧得他們服服貼貼的。可不能怠慢。”
說完這才甩門出去。
明哲已經明白了他的話,當下眼睛一亮,勾了勾脣,直接打電話給了經理,讓他帶幾個女孩過來。
“帥哥,你要我們怎麼樣的服務?”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看見他時,眼睛一亮,沒想到客人會是個大帥哥,可惜明哲很快就戳破了她們的喜悅。
“各位美女們,請伺候好這幾位老總,可不能有半點怠慢,明白嗎,老闆們喜歡玩各種有趣的東西,明白嗎?”
明哲笑得*,其它女孩很快就明白過來,心中雖是失望,但是明哲甩了一大筆錢給他們,他們也十分的樂意。
關上了門,明哲臉上的笑意沉下,這些人敢算計楚靳池,明天之後,就會自償苦果了。
他們都是政界商界的要人,可丟不起那個人。
走到了秋若萊的房門前,本來想要敲門,但是最後還是默默的離開了。有楚靳池在裡面,他不應該去打擾。
楚靳池只是有些不放心秋若萊在房間裡,之前那幾個老頭說在酒裡放了東西。
“我可不是擔心你,只是怕你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情,會損了我楚靳池的面子。”他抱着胸,站在*前,看着臉龐還是發紅的人,緊緊的擰着眉頭。
大約等了半小時,看她似是無恙,楚靳池正打算離開,*上的人卻開始出現了異常。
張成讓人在她的酒水裡下了東西,只是發作比較緩慢,也足夠讓他們有耐心,所以之前楚靳池也只以爲她是喝醉了。
身體的異樣,讓秋若萊十分的難受,嘴裡輕哼,難受的扭動着,本能讓她無意識的撕扯着衣服,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頸。
楚靳池看得瞳孔一陣緊縮,臉上涌起一抹怒意,然後上前想要幫她將衣服拉上,本來緊閉着眼眸的秋若萊,迷濛着,他微涼的皮膚沾上肌膚,秋若萊輕哼了一聲。
眼眸慢慢的打開,平時清清冷冷的雙眸,變得有些朦朧,溼漉漉的眼神,帶着矛盾的純潔和致命的嫵媚。
楚靳池看得眯了眯眼,臉色亦微微一變,這個女人這樣子,當真是該死的誘人。
他從來不是重皮相之人,但是此刻也差點被其迷惑。
秋若萊只覺得身體很熱,越來越濃烈,那種完全陌生的感覺,快要將她逼瘋,而眼前的男人,身上好聞的味道讓她迷戀,朦朧迷離的眼睛,也讓她看不清,早已經自動將眼前人當成了容子琛。
不自覺朝他露出一抹笑容,仿如梨花初綻,青蓮吐蕊,整個昏暗的房間也彷彿變得明亮起來。
“好難受,幫幫我。”秋若萊主動摟住了楚靳池的脖子,嫣紅的嘴脣嘟起,楚靳池震了下,理智一下回了籠,想要狠狠推開這個該死的女人。
“子琛,子琛,幫幫我。”
她帶着破碎的哀求聲,能讓任何男人堅硬的心塌掉。
本來想要推開的手,在聽見她嘴裡的低喃時,楚靳池整個腦子都炸開了。子琛,子琛?
容子琛?
這個該死的女人,把自己當成了那個前男友?
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樣噴涌,本來沒有打算碰這人,但是她無意識的呢喃,卻踩到了火山口,一下激怒了他。
“我說過了,你現在是楚太太,那就把心裡的那些人那些情給我撇得乾乾淨淨,精神*,一樣可恨!”
楚靳池一臉暴怒,怒火燒得他失去理智,只想要讓她認清自己是誰。狠狠的撕開秋若萊黑色的禮服,楚靳池捏着她的下巴,冷聲道:“很難受是嗎?想要讓我幫你是嗎?我可以幫你,不過,你給我記住了,我是楚靳池!”
“子琛,子琛,你在生氣嗎?”秋若萊眨了眨水潤的眼眸,然後輕哼一聲,溫柔的攬住他的肩膀:“我好愛你,好難受,你快幫幫我呀……”
如*般的呢喃聲,溫軟嬌柔,讓人聞之噴血。
楚靳池眼睛怒得一片赤紅,氣得已經理智全無,這該死的女人,居然把自己當成了別人,簡直該死!
可恨之極!偏偏卻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只是想要懲罰這個該死的女人。現在她是自己的妻子,居然嘴裡一直叫着別的男人名字!
“閉嘴,閉嘴!”
雖是他滿心怒火,但是早已經失了理智的秋若萊卻完全感覺不到,只以爲是一樁綺夢,與愛人的綺夢,在夢裡,她極盡熱情的奉獻自己。
楚靳池猛然瞪大眼,看着張着迷濛雙眸的女孩,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她,還是完璧之身?
心情變得複雜起來,不知道算是開心還是快意,楚靳池只是輕笑一聲。理智明明已經遂漸回籠。也許自己應該是感到快意的,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儘管內心裡呼喚着她的愛人。但是他楚勒池會讓她的愛人永遠離開。
夜,正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