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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米頭皮發麻的對決

144米頭皮發麻的對決

她愣嘛呢?

愣的不是說話那個男人。

而是嬌滴滴挽着男人胳膊的小姑娘,那清蔥,那水嫩,那剪水秋瞳,除了伍桐桐還能有誰?

方惟九會大喇喇帶着伍桐桐出現?!

好吧,着實罕見啊。難不成兩個人從地下玩到地上了?

一勾脣,她側過臉去,擺明了彼此不熟的樣子。

“小妞兒!”方惟九眼睛微微一眯,小女人轉頭時,修長雪白的脖頸劃出來的優美線條,悉數落入他的眼裡,撞入心裡,頓時讓他有點兒口乾舌燥,抿一抿輕佻的涼脣,挑着眉笑問:“怎麼了,見鬼了啊?一呆一愣,還不認識九爺我了?”

撫了撫自個兒的額頭,寶柒身體放緩了。

“哦,方總啊,還真是巧呢。”

“這纔對嘛,幹嘛裝不認識?不是跟你說過,咱倆就是有緣份,你還不信咧。你看,這不又遇上了?”方惟九嬉皮笑臉的說着,完全不在意旁邊挽着他的伍桐桐難堪的臉色。

挽着女伴兒還去調戲別的姑娘,大概除了方九爺,還真找不出這麼厚臉皮的男人。

寶柒微微撇嘴,“那到是,有‘緣’嘛,哪兒都遇得到。”

不用考慮,她也能猜測到。

這巧,這緣,又有他有‘心’了。

微笑着和方惟九說着話,寶柒的眼睛也沒閒着。

鬼使神差的驅使下,餘光不住地往伍桐桐的小腹位置瞄去。

對於那個讓冷老爺子中意的代孕女人到底是誰,她的疑惑就沒有退下去過。濃濃的好奇心,搞得她每每想到此事,心底都像被貓兒撓着一般難受,好奇心害死人啊,估計不到真相揭曉的那天,她都得飽受這種猜測的折磨了。

然而……

今天的伍桐桐,穿了一條寬鬆的淺綠色少女印花短裙,及膝的裙襬非常有淑女風範,裙子沒有束腰,卻可以看到她苗條的身段兒,一如當初般的清瘦。單單從外表來分析,她還真不太像孕婦。

不過,按照時間推算,那個懷孕的女人孕期還不到三個月,本就應該瞧不出來的纔對。

摸着下巴,她思考:會是她麼?

在她的目光逼視下,伍桐桐纖瘦的小身板兒越發不自在了。

大概爲了秀自己的存在感,或者打斷她和方惟九之間朋友般熟絡的氣氛,她在男人身上擦剮着,伸出手指頭將一縷直髮順到了耳根處,甜絲絲微笑着熟稔的喊:

“寶姐姐,你這麼看着我幹嘛?怪不好意思的!”

寶柒無所謂的聳聳肩膀,銳利的目光微眯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伍小姐長得這麼漂亮,當然得多看幾眼啊?”

有人誇獎,伍桐桐心裡肯定美了,隨即甜甜一笑,“謝謝你寶姐姐。”末了,又禮尚往來的客套恭維,隨便謙虛一下:“要我說麼,還是寶姐姐長得好,至少比我好看多了。”

“哦,是嗎?”挑眉,彎脣,寶柒嬌美的臉蛋兒呈45度上揚,不太客氣的笑着接受了:“怪不得都說伍小姐是個誠實的姑娘呢。你瞧這不,總是這麼愛說實話。”

話頭噎在喉嚨裡,伍桐桐臉色變了變,尷尬之極笑着。

方惟九心裡好笑,淺藍的眸子微眯,視線落在寶柒細長白皙的脖頸上,脣間盪漾出來的迷人微笑,讓旁邊經過的上香姑娘們差點兒忘了佛祖。而他輕佻磁性的嗓音,更是帶着幾分魅惑。

“自然,美人兒麼,就是美人兒!”

他沒有胡說,寶柒確實美。

不化妝也嬌俏可人,顧盼皆生姿。

更何況,對於男人來說,眼睛裡的西施並不一定就是最美的那個,關鍵在於他本身心裡的感受。

喜歡了一個女人,哪怕她再醜,也是極美的。

方惟九毫不猶豫的表揚,讓伍桐桐的笑容更僵硬了。一瞬間的尷尬之後,她可憐的小心肝兒裡,那份兒強制壓抑下去的嫉妒心,再次翻騰了起來——方惟九,冷梟,一個又一個優秀的男人,都恨不得鑽到她裙子裡去。

指尖微動,心思微轉,她甜美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

“寶姐姐,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好多人都說過,你長得跟我特別的像。”

這話說得,忒藝術。

你,我,兩個詞的語序顛倒,意義可就不同了。

意思是寶柒模仿了她?

一順頭髮,寶柒不介意的微笑着,目光掠過她尖細的高跟鞋上,雲淡風輕的抵了回去,“伍小姐,你可千萬別這麼說。說得我這個癡長几歲的人都不好意思了。要不是父母生養在前,我投胎的時候,指定得選好了,不敢跟你有那麼幾分相像的。”

寶妞兒的嘴本就是一個極刁的,又毒得很,哪裡肯吃了虧去?

她的意思就是說人家年齡比她小,不是非得跟她長得像,就是刻意去模仿她麼?!

不過,伍桐桐小小年紀,也不是一個好相與的女人。

心裡氣得直抽搐,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甜美,單純得露珠似的透明,“呵呵,寶姐姐說得對。都說三歲一個代溝,算算啊,你可比我大了整整六歲……想想,這兩個代溝呢……呵,還真是可怕呢。寶姐姐,我人小,不會說話,你千萬別跟我計較哦?”

嘖嘖……

小丫頭片子,嘴還挺犀利。

女人麼,誰又會聽不出來她諷刺寶柒年齡大呢?

媽的!

寶柒心裡咒罵一句,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嘴上呵呵樂着瞄她,好像人家真是向她道了歉一樣。

“沒事兒,我從來不和低智商的人計較。伍小姐,我這個人實在,今兒掏心掏肺的說吧,就憑你這副漂亮的小模樣兒,要換到古時候,一個人就能撐起一個青樓,八大胡同要是有了你,估計現在還能綿延不衰呢,好好發揮啊,雖說是現在管制得嚴,還是有機會發展的。……好了,姐還事兒,回聊啊!”

伍桐桐臉綠了!

方惟九摸了摸鼻子,不鹹不淡的笑了一聲兒。

瞄着他倆,寶柒笑眯眯的站起身來,準備去找冷梟。

嗆人不帶髒字兒,她又輸給過誰?

不過,她煩了,不想再和她打口水仗,浪費口水!

要說寶柒諷刺她是妓女還能忍受的話,那麼方惟九不陰不暗的惑人笑聲,就是對伍桐桐最深切的打擊。小身板兒顫抖一下,心窩窩抽痛,頭皮發麻,耳朵滿是方惟九的譏笑聲。

心裡發了狠,在壓不住的憤恨氣氛下,她恨不得掐死那個女人。

可是,她憋住了,面上生生帶着甜笑。

手指緊緊攥住,她要讓欺負她的女人不得好受。

“哎喲,寶姐姐,你慢點兒——”

上前幾步,她擺着甜絲絲的小姑娘模樣兒,表面兒上看是要去扶着寶柒,聲音帶着鄰家女孩般的脆色,心眼兒卻惡毒了起來,那隻穿着高跟鞋的腳適時的伸了出去。

這樣的位置和角度,擺明了是想把寶柒絆倒的架式。

呵……

別說寶柒現在是一個特種兵,換以前她還是小痞子的時候都不會吃這種虧。

本來見她年齡小,寶柒不準備讓她太難看的。現在一瞧,人小心眼兒壞,她直接就犯惡心了,眼尖的瞄到她伸出來的腳,不動聲色的微笑着,腳下迅速移動方向,假裝不經意的直接將腳踝插入她伸出來的腳後腿位置,接着,往外施力將她的腳一帶。

啪嗒——

“啊!”

伍桐桐驚叫一聲兒!

腳下受阻,重心不穩的她,在寶柒腳踝的大力牽帶下,一滑,一絆,兩條腿瞬間就分了開來,硬生生在地上劈了一個大橫叉,兩條大腿兒至腿根白晃晃的露在了外面不說,裙襬處突然受外力拉扯,布料撕碎了,聲音格外刺耳。

而且,久不訓練的她,毫無準備的劈開腿,韌帶處痛得鑽心。

按理說,方惟九離她不過三步,若是他肯託她一下,也不至於摔得這麼狼狽。可是,方惟九明顯沒有那麼好心,除了雙手插在褲兜裡看熱鬧,沒有別的反應。

伍桐桐狼狽的收起了腿兒,一時半會,竟痛得站不起來。

爲了避免走光,她想側着身體起來,一不小心又摔了一個標準的狗吃屎。

“喲,伍小姐,你沒事兒吧?”

雙手捧腹,寶柒狐狸眼神微眯着,欣賞着美人摔跤的狼狽樣子。

痛趴在地上,伍桐桐身體差點兒氣得身體痙攣,顫抖着身體她小聲的控訴着,委屈得淚珠子都掉了出來,活生生一副悲情小白菜的樣子。

“你,你故意絆我摔倒的……你這個人,沒有安好心。”

什麼叫着反咬一口,這就是了!

幸災樂禍的抱臂看着她,寶柒勾脣微笑,“你的腿長在你身上,我又沒碰你,怎麼會讓你摔倒,笑話!不過,你今兒的桃紅色內褲挺有喜感的,至於性感麼,就少了幾分!”

“你,你,你不要臉!你太不要臉了……”小姑娘咽咽的哭了起來,裝委屈的樣子讓旁邊的人都忍不住側目,淚眼朦朧間,她一擡頭,角度剛好看到寶柒後面,站在大雄寶殿門口渾身冒着冷氣兒的男人。

咬着下脣,她目光流轉有了主意。

“二叔,她……你侄女兒,她勾搭我男朋友……”

寶柒和冷梟什麼關係,她自然知道。

倒打一耙,不過就爲了讓他倆窩裡反罷了。

然而……

目光冷冷的看着這一幕,冷梟眸底是難掩的森寒,抿着脣一個字都沒有說。銳利的視線一一掃過方惟九和伍桐桐的臉,微一挑眉,朝寶柒招了招手。

很明顯,完全無視伍桐桐的挑拔。

對於小姑娘低智商的挑拔行爲,寶柒也覺得很遺憾。

誰給她的信心,讓她認爲冷梟會相信這麼薄弱的謊話?

真是‘色令智昏’!

哈哈!

看着冷梟凜然的招手姿勢,她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

咧開嘴,幾顆白晃晃的小尖牙在陽光下露外好看,如同歸剿的小鳥兒一般,她衝他飛奔了過去。

“慢點!”

冷梟喝斥的聲音沉甸甸的,擔心上前接過她的手,攬着她的腰就往殿內而去。兩個人低頭竊竊說着什麼話,完全當外面的兩個男女是空氣,而他們之間更沒有別人能插入的空隙。

看着他們的背影,方惟九心裡狠抽。

忽然之間,他突覺這初夏暖和的季節,山風竟然挺冷。

媽的!

收回了視線,他看着蜷縮在地上還在掉眼淚的伍桐桐,心裡的厭惡感極速上升,之前覺得有幾分像寶柒的純真可愛通通沒有了。深吐一口氣,他口氣依舊輕佻勁兒十足,聲音卻冷得驚人。

“你要不覺着丟人,就繼續哭,就繼續鬧。”

聞聲,伍桐桐的哭鬧嘎然而止。

方惟九調頭就走,甩給她兩個字。

“愚蠢!”

死死瞪着他的背影,又望了望寶柒和冷梟離開的方向,伍桐桐的淚臉上陰惻惻的。

隨即,她就站起身來,急步跟上了方惟九,厚着臉皮可憐巴巴的攀上了他的胳膊,酸不溜啾的抽泣着說:“九爺,你爲什麼不幫幫我啊?我是你的女人,你怎麼忍心看着我受委屈!嗚……我知道你心裡其實喜歡的是她……你找我也是因爲……因爲我長得有幾分像她是不是?”

明知道這種話不該問,明知道問了他會不舒服,明知道問了也不會改變結果,更知道他不會輕易饒了她。但是,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心情。因爲,她受不了他看那個女人時的眼神兒。

嫉妒……

她現在只有一種感覺,就是狂烈的嫉妒心……

而且之前想不通的事兒,現在也都想通了。

怪不得以前他會安排她去勾搭冷梟,怪不得當他知道冷家找她爺爺有可能會聯姻的時候,他會笑得那麼開心。說實在的,如果當初冷梟真能接受了她也就罷了,她也算圓滿了。可是,她明顯沒有機會。

前些天,好久不再聯絡她的方惟九,突然又來約她了。

一開始,她還真是雀躍得不行,向學校請了幾天假,瞞着家裡跟着他人前人後的跑。一開始見他不再避諱別人,還以爲他是要承認了她是他女朋友的身份。

結果,今兒陪他來法音寺,看到寶柒的剎那,幾天來的美夢就醒了。

伍桐桐不算聰明,但作爲女人,她天生敏感,有些東西很容易能感受得出來。

男人帶她出來的目的,不肖說就是她用着順手,給他自己的目的打一個掩護擺了。

說白了,她就是用來障目的道具。

甚至於,她還能夠可悲的猜測出來,方惟九這些天來故意把她高調的帶到人前,目的其實並不是要承認她的什麼身份,而是要徹底斷了冷家對她的念想,爲了讓所有人都知道,她伍桐桐是大名鼎鼎的京都花花公子方九爺上過的女人。

如此一來,冷家又哪裡還會再接受她?

對她來說,現在,整一個雞飛蛋打的局面。

一切,他都是爲了那個女人。

不斷嘲笑着自己的天真,她心裡難受得如同受着某種特殊的酷刑。

“女人,不切實際的幻想最好不要有。”

耳邊兒,傳來男人依舊輕謾不羈的笑聲兒,依舊那麼迷人,卻讓她心尖發涼。

薄情的男人!

他是在笑的,可是在她聽上去,每一個字符都是入骨的冷。

不切實際的幻想,她也不想要的。可是,她逃不脫心的束縛。

誰讓她喜歡他呢?

——

寶柒跟着冷梟,再次進入大雄寶殿。

繞過大雄寶殿的側門,在後院兒一排廂房的前面停了下來。

這裡,應該就是禪心師太的禪房了!

禪心師太還像五年前那樣兒的保持着神秘感,她屋裡的門窗全部緊閉着,門口站着一個小尼姑面無表情的接待他倆。

寶柒記憶力不錯,小尼姑還是五年前那一隻。

歲月催老山外人,她還是小清新的模樣兒。

小尼姑像模父樣的單手做禪禮,將他倆引到院子裡的石凳石桌之前坐好,恭敬的請出一個觀音靈籤的籤筒,置於桌上,卻又莊重的對寶柒說。

“施主,師父讓你在搖籤筒之前,先淨手。”

啊哦,還得淨手?她的手髒麼?

寶柒心裡不住的暗笑,搞得這麼神秘,爲了哪般?

不過,既然人家師太這麼慎重,爲了佛門的規矩不亂,她自然也得配合不是?

和冷梟互望一眼,她由着小尼姑引領着,走到院子旁邊不遠處的一個竹筒製成的水龍頭前洗了手。再返回來的時候,她有些好奇的故意從那個木製的窗口想往禪心師太的屋裡望。

可惜,隔着窗櫺,什麼都望不分明。

搖了搖頭,她對這個有名的禪心師太,心裡越發好奇了起來。

回到石桌前面,她衝冷梟呲牙一笑,就在他旁邊的石凳上坐了下來,雙手合十的默了默,然後才莊重的拿過觀音靈籤的籤筒,才閉上雙眼,虔誠的來回搖動着,暗暗默着心裡的觀音。

呯——

不重的籤落聲。

搖出來的籤,是觀音靈籤第三十籤。

詩曰:勸君切莫向他求,似鶴飛來暗箭投。若去採薪蛇在草,恐遭毒口也憂愁。

瞧着詩句,她覺得不是好籤啊。微笑着拾起來差了小尼姑拿去給那個終年不見香客的禪心師太解籤。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小尼姑就拿出來了一張解籤紙。沒有像五年前那樣給她留下空白,這一回,禪心師太寫得非常詳細。

吉凶:中籤

典故:棋盤大會

宮位:午宮

籤語:此乃安份守己之象,凡事小心謹防也。

仙機:家宅安,自身平平,求財待時,交易滯,婚姻未許,六甲虛,行人阻隔,田蠶不利,六畜不利,尋人阻隔,公訟莫興,移徙守舊,失物不見,疾病難痊。

除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寶柒就關注了上面幾點。

求財待時交易滯也就罷了,可是‘婚姻未許,六甲虛,疾病難痊’幾個字簡直要了她的命!

丫的,這還叫中籤麼?

純粹是下下下下籤好不好?!

目光詭異地看着解籤文,瞧着六甲虛幾個字,寶柒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思索着這幾個字究竟是什麼意思。

老百姓常稱懷孕爲身懷六甲,這裡的六甲自然指的就是懷孕。

虛?虛到底又是什麼意思?

擡起頭來,她目露期許,“小師父,我能見見你家師太啊?我想請她給我指點一下籤文。”

小尼姑清秀的表情木然,微垂着頭,表示拒絕。

“施主,我家師太已經久不見生人了,實在是愛莫能助。”

我靠!

真是世外高人?又不是武俠小說,搞毛啊?

寶柒有點兒糾結了!

冷梟擰過頭來,看了看她手中的籤文,自然知道她在擔心些什麼。

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他目光凝住看向那個小尼姑,聲音涼颼颼的泛着涼意。

“不能例外?”

瞄着他英俊的臉龐,專注時性感得讓人怦然心動的目光,小尼姑愣呆了。不知道是她拿了冷梟的好處嘴短,還是因爲他實在長得太招人稀罕了,小尼倏地就紅了臉蛋兒,咬了咬下脣,衝他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那……那,我再去問問師太好了。”

小尼姑興沖沖的走了。

寶柒反手一招,扣住冷梟的手腕,目露兇光,咬牙切齒。

冷梟蹙起眉,“怎麼了?”

“我嫉妒!”

“嫉妒什麼?”

“哼!皮相長得好,尼姑都替你辦事兒,真特麼不公平!爲什麼沒有男尼姑,我也可以發揮魅力,迷他過暈頭轉向!”寶柒說得振振有詞,磨刀霍霍的小樣子,恨不得把他藏起來不給人看。

佔有慾,不僅男人有,女人也有的!

冷脣抿成了一條直線,冷梟彈一下她的額頭,沒有說話。

見他不搭理,寶柒故作深沉的咳嗽了一下,好奇心再起,湊近了他小聲兒問,“二叔,你見過那個師太麼?”

冷梟斜睨着他,聲音涼涼,“沒聽人說,久不見生人?”

撇了嘴,寶柒不信:“那你怎麼辦到的?每天只解十籤的師太,爲什麼又肯替咱們解了呢?”

大手扣在她腦袋上,冷梟凝着臉,一臉看神經病的表情:“因爲我找主持了!”

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寶柒忍不住嘆氣,“我就說嘛,還以爲我家二叔真把尼姑都給迷住了。”

冷哼一聲,冷梟正待說話,小尼姑出來了,羞羞答答的看着冷梟,言詞間有些不好意思:“兩位施主,實在對不住了。我家師太她真的不願意見人……她說了,一切的釋義都已經寫在籤文裡了!其它的,天機不可泄露,無可奉告。”

眸色一沉,冷梟衝她友好的點了點頭,拉了寶柒的手就了禪院。

一聳肩,寶柒心下疑惑,諷誚的說。

“還天機不可泄露呢,搞得像真有那麼回事兒。我覺着,一般回答上來的人,都喜歡用這話來塘塞別人。”

要換到古時候,這事兒還能蒙一下那些不懂科學的老祖宗。作爲現代人來說,雖然大多都會偶爾小小的迷信一下。可是,若要讓她爲了一支籤文就吃不下飯,睡不着覺,卻也是不太可能的。

心裡雖不爽,她也無法。

一路出了大雄寶殿,兩個人並沒有馬上下山。

畢竟難得出來一趟,這裡遠離京都市,山上的空氣又清淨,久在京都城裡居住的人,冷不丁的這麼呼吸一下,還真渾身舒坦,不捨得離開了。於是乎,兩個人避開了人多的道路,往偏遠的地方慢慢的晃悠了出來,就當是旅遊吧,不想去和別人搶奪氧氣了。

法音寺所在的山巒很大,兩個人沒有在前山,而是沿着後山的道路越走越偏……

越偏,就越渺無人煙。

神思悠悠在在,嘮着小嗑兒,慢慢的就爬到了半山腰。

尋了一個樹萌下的向陽大石頭,兩個人找個乾淨地兒坐了下來,吹着大自然的微風,遠眺着遠方感覺真好。

寶柒說着話,不時看看冷梟棱角冷硬的五官,心裡頗爲感嘆!

這男人真是生得極好,俊朗,陽剛的男人很多,可是能像他這樣將帥氣和狂野相結合,將悶騷和無恥掩藏得神不知鬼不覺,才真是騷性兒裡的一代宗師。

想着想着,又覺得自己也蠻禽獸了!要不然,怎麼會十八歲的時候就那麼大的膽兒,敢把這麼一個男人給逆襲成功呢?初生之犢真真兒可怕,換到現在她說不定都不敢。不過,要不是她那時候下手快,這個男人,有她啥事兒啊?

一念至此,她不免又暗自發笑。

“笑個屁啊?”冷梟側目望她。

寶柒輕抿脣角,目光瀲灩,“喂二叔,你放棄了一片茂盛的森林,怎麼又會選上我這麼一顆落葉喬木的?有時候真是不敢相信啊!說一個理由給我聽聽。”

看着她,男人好半晌兒沒有吱聲兒。

寶柒急得直瞪眼睛。

喟嘆一聲兒,男人突然伸手,攬過她在懷裡,望着遠方,聲音低沉一本正經的說。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咳咳!

寶柒差點兒被自己給嗆死,倒抽了好幾口涼氣,好不容易纔控制住自己想殺人的**,彎了彎眉眼,犀利的回擊:“法音寺果然是悟道的地方,你瞧瞧你,來晃了一圈兒,馬上就悟通了禪機。誒,該不會是受了某個小尼姑的點拔吧?”

“點你個頭!”指關節敲到她的腦門兒上,男人幽黯的目光爍爍生華。

低下頭,他的吻蜻蜓點水般落在她的額頭。

心裡定了定,寶柒反手攬住他的腰,沒有再和他鬥嘴,嘴裡嘟囔着又將心裡的‘堵’釋放了出來。

“二叔,你說那支籤文上的東西,它準麼?”

“別瞎想!”環住她,冷梟眉頭緊鎖。

早知道就不帶她來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封建東西。

冷梟這個男人,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無神論者。對於那籤文上寫的玩意兒,他自然是不會相信的。在他看來,要真有大神大仙們兒能一根籤文就把事兒算準,那社會還能進步麼?人類還會發展麼?科學又算怎麼回事兒?

將小丫頭身體裹進臂彎裡,他的指腹落在她的臉上,指尖摩挲着,動作極其輕緩。

“我只信,事在人爲。”

寶柒昂着頭,定定看他。

幾秒後,她認同的點了點頭,慢慢勾起了脣角,臉上滿是笑意。

“二叔,你說那禪心師太也真是奇怪啊?有錢給都不賺,還裝神弄鬼的不見客,是搞哪樣啊?”

“這類人,行爲模式奇怪,一般都有病。”

噗哧一樂,聽了他的話,寶柒心裡舒坦了。

怨言啊,一股腦甩去了!

要是那位得道高尼知道別人這麼評論她,會不會指派哪路大仙來收拾他倆?

哈哈!

其實,對於那個禪心師太,五年前她就就犯嘀咕,今兒一來,更犯嘀嗒了。按照科學或者說心理學的範疇來分析,如果她不是真的隱世半仙兒,那麼,真就只有一種解釋,正如二叔所說,這類人的心裡一般都是病,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把師太歸類爲精神病患者之後,她的笑臉兒又回來了。

眼角餘光瞄過渺無人煙四周,雙手死死將男人抱住,滿足的嘆息着吸了一口氣。

“二叔……你真好!”

本來是純粹感嘆,一說出口才發現,簡直肉麻死了,她自己先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小丫頭,這麼膩乎?

男人撫着她後背的手頓住,將她的身體拉過來貼近自己,磁性的聲音沉沉入耳。

“再叫一個?”

“哧,肉麻死了,我開玩笑啦。其實你吧……也沒那麼好!”

寶柒垂着頭,手掌隔在兩個人中間,推搡着阻止他的靠近。

大概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

女人喜歡錶達的是感情,而男人一般直接劍指性和欲。

手指從女人臉頰指過,粗糙的指尖落在她的耳珠子上,大拇指和食指來回裹在它在中間,冷梟的呼吸沉重了,仔細盯着她的臉,沒有再開口說話,一秒後,冷硬的脣嚴絲合縫的堵住了她想要說的話。

心裡跳了跳,寶柒整個人被他罩在了懷裡。

一推,挪開臉,小聲兒直啜氣兒,“二叔,好了,好了……一會被人看見。”

男人目光越來越暗,一個大力將她掙扎的身體箍在懷中,不容她反抗。趁機將另一手從衣服角往裡鑽。今天他挑的衣服比較寬鬆,簡直是爲他大開了方便之門,熟悉的程度,讓他精準無誤的就逮住了她上下的敏感點,手指從上到下的刷過火花,激得寶妞兒差點兒發癲兒。

嗯~

她嬌嬌一哼。

作爲一個成熟的女人,多久沒有被憐愛過了,她還是會想的。

乾柴和烈火……

嗷,可惜時間不對,點不燃。

她哽噎着抽氣一聲兒,抖着手指掐他:“冷梟!”喚出口,眉頭皺了皺,突覺胃裡又不適了起來,一陣陣酸水如潮水般涌堵在心間之後,她推開他的手,身體扭到一邊兒,又開始不停的乾嘔起來。

男人順着她的後背,滿臉糾結。

嘔——嘔——

幾次三番之後,寶柒好不容易纔緩過勁兒來。

無辜地眨眨眼睛,看着他說:“你看看,人家懷上了,你還想折騰人……”

“十個月,老子怎麼辦?”男人的手撫着她的後背,上下順着氣兒,抱緊了她的身體,炙燙的呼吸就噴灑在了她的脖頸裡。帶着濃濃鼻音的聲線兒,聽上去有無奈有無辜,夾雜着男人清冽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在一小片空氣裡。

心,咚咚咚!

寶柒的目光透過他的肩膀,透過樹林裡葉間的間隙,望着陽光,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

誰又能知道冰川一般的冷大首長,也有孩子氣的一面?

雙手環住他,她埋在他懷裡,小聲說:“不是我不願意,這不是不行麼?”

“小七兒!”沒有了冷硬的語氣,男人喚她名字時,聲音明顯帶着呢喃。不過,冷梟從來說不出太過肉麻的情話,更不會哄女人,只是拿自己的手拉着她的小手往下,用簡單的肢體的語言來表達他急切的需要和沒有說出口的含義。

一秒後,寶柒無語了。

再一秒後,眨巴眨巴眼睛,她邪惡一捏,說,“想要,求我啊?”

咬牙切齒,冷梟簡直想要掐死她。

會求人,還是冷梟麼?

大手操控了她的身體,他強忍着身體的難受勁兒,冷眸微微眯着,身高的優勢下,他的動作和表情,給人的感覺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俯視,那睥睨的樣子,看着她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再幾秒後……

“二叔,二叔……”小聲兒叫着他,寶柒氣兒都喘不勻了,“不要這樣,不要不要!”

鼻翼冷哼,男人耐心十足,對着她的敏感更是毫不手軟,聲音也是邪上加邪。

“想不要?求我啊?”

靠,丫報復心這麼重?

身體像在抖篩糠一樣落在他的懷裡,寶柒這個妞兒,特別善於審時度勢。在目前這種敵強我弱的情況之下,她立馬就拉下了臉面兒來,皮笑肉不笑的討饒,“算平局!行不行?”

“行!”男人肯定的點頭,末了又掌握住她的手:“幫我……要不然,老子要爆血管了!”

他爆不爆血管寶柒不知道,不過,空氣裡瀰漫的男性荷樂蒙味道快要把她憋窒息了纔是真的。

見她還在那兒促狹的笑,男人目光凜冽更甚,燙得如火的脣,一下低落吸住她軟乎乎的耳珠子,聲音低沉的催促。

“快!”

面對面瞅着對方,寶柒一雙大眼睛直瞪。

男人額頭低下,抵着她的額頭。

兩個人,眼觀鼻,鼻觀心,心終於指揮了手。

近距離靠着,呼吸慢慢的交織在了一起,時不時脣和脣膠着一口,目光相對,沒有人說話。只有彼此濃濃的纏蜷和感覺在身邊兒遊蕩。寶柒處在餓狼的包圍圈裡沒有法兒再動彈,自己的手更是受不了自己支配,被迫圈住他,上下來回。

臉澀紅的快要滴血了,身體也快要癱在他身上了。

男人有力的圈着她,位置和角度調整得極佳,本來他就身壯體型大,讓小丫頭坐在他的懷裡簡直就是一種淹沒式的擁抱。這公兒就算有人路過,大不了覺得這對兒情侶的感情真好,誰會猜測得出來,人家大白天在那兒擼大管兒呢?

寶柒臉窘得不行,不敢看外面,覆在他身上,手指火辣辣,爆炸物越來越壯。

而臉上男人呼吸的頻率更是雜亂起來,那清冽濃重的氣息,幾乎要點燃燥熱的空氣。

接下來,山頂的風,樹葉間的陽暖,全部成了點輟……

一刻,又一刻,那種夫妻間的甜膩膩行爲,只有意會,不可再言傳了……

終於,男人火山爆發了……

事畢!

男人從她的包裡翻出一袋溼紙巾來,將她的小手仔細擦乾淨了,又清理好了自己,在小丫頭咬牙切齒的目光裡,愉快的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宣泄之後的精神頭兒,好得不行了。

雖然沒有吃飽,好歹也緩解了一下壓抑。

“走吧,下山!”

寶柒將已經擦乾淨的手掌心,在他的身上胡亂擦着,嫌棄的嘀咕:“哼!我就說嘛,剛纔那麼大的勁兒帶我來逛山,原來是色心上來了……靠,這兒可是佛門重地!”

捋了一下她的頭髮,冷梟的樣子極其冷峻瀟灑。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說完站起身來,拉着她離開。

望天!

寶柒的腦袋在發暈,看了看空山,心下恨恨……

這個男人,橫豎都是他有理!

尤其是涉及到求歡的事兒,明明是他又野蠻又不要臉又不知饜足又不人性的辦她。可是,每每那種時候,他的表情和慎重的樣子,像是他乾的事兒肩負着天下興旺,民族重任,人類傳承一般合情合理。

一邊兒走,一邊兒想到兩個人剛纔幹得那點兒隱密的事兒。

臉蛋兒紅紅的,她的眉梢眸底,其實都是暖意。

——

下山,再次繞過法音寺時,梵音已停,香火味兒猶在。

天色還早,天空依舊明亮。

沿着來時的道路,兩個人手牽着手往山下走,那種感覺真是相當奇妙。

人人都說十指連心,牽着手,就是心臟在交纏。

抿着脣,寶柒想着這個,偷偷的樂着,手指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男人扣着她的手,更緊。

汽車行駛在了回城的路上,冷梟的電話在短短的一段路程,就響起了好幾次。見他一邊兒開車一邊兒接電話,寶柒擔心的同時,又不免覺得感慨。其實她知道,他工作上的事情多如牛毛,卻在忙裡偷閒帶着她出來瞎逛。

冷梟對她,真是好的。

雖然他的嘴裡從來不會說愛或者喜歡,但是誰又能說這不是一種變相的愛呢?

等到冷梟再次放下手機,寶柒望着他的側顏,放低了聲音。

“二叔,你要忙的話,不用刻意陪我的。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脆弱啦!不就是懷個孕麼?”

說得輕鬆,其實她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目光盯着前方的道路,冷梟一隻手握着方向盤,另外一隻手挪過來,握住她的手。

“工作永遠做不完,老婆懷孕卻只有一次。”

話不多,字字暖心。

寶柒脣角一挑,帶着笑,與他緊緊握着手。

隨即想了想,她又主動鬆開了,“這樣開車不安全!”

這時候,汽車已經繞出了盤山公路,進入了往市區方向的大道上,車來車往,一隻手開車多容易出事兒。

冷梟沒有說話,不過手卻不放開她,依舊一隻手包裹她在掌心裡,“放心,不管什麼交通工具,老子都能一手掌握!”末了,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偏過頭來看她,目光裡帶着一絲促狹,“包括你!一手掌握。”

嫌她小?

或者……我靠!

寶柒剎那怒了,“丫的,我是工具麼?怎麼形容的!?”

對於她嬌嗔的責怪,冷梟無比淡定,“當然,專用小馬駒。一個人騎!”

臉蛋兒‘唰’的一紅,宣泄牙齒磨得‘咯咯’直響,就想要收回手,他卻死攥着不放。

她不敢再動了,就害怕和他在拉扯之間出了車禍。正想着怎麼用犀利的語言回擊她一下呢,卻見冷梟突然嚴肅了臉龐,冷冽的視線專注的睨着後視鏡,末了收回了握住她的手,拿出手機迅速撥了幾個鍵,聲音低沉。

“車牌號,京xxxx。查!”

睨着他,寶柒莫名其妙,“二叔,怎麼了?”

放下手機,冷梟面無表情的看着前方:“後面有輛車,在跟蹤!”

跟蹤?!

心裡一凜,寶柒條件反射的想要回頭去看。

“不準回頭!”冷梟聲音冷冷的阻擊,這種派來跟蹤他的人,自然會有特殊的工具查看。如果寶柒回頭,他們就會發現自己已經暴露,那接下來玩着還有什麼意思?

寶柒頓時興奮了。

丫丫的,好刺激啊!

餘光睨着後視鏡,她身體裡的某種激素正在上涌,語氣頓時加快,“二叔,你怎麼知道有車跟着咱,而不是人家剛好順路?”

冷眉微挑,冷梟脣角勾起,“因爲我是冷梟。”

“哼!得瑟什麼?想來是你的仇人不少吧?要不然,光天化日會被人跟蹤?”

“那是!想老子死的人,還真不少!”

冷梟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天氣情況,不過,卻是實在話。

這麼多年在秘密特種任務第一線,手上沾的血,殺過的人他自己都數不清。

那麼,得罪的人,要殺他的人,會少麼?

寶柒心尖尖揪着,“二叔,我覺得這事兒挺懸的啊!?誰會那麼大的膽子?別不是虛驚一場吧?”

冷梟眸子幽暗:“要證明?”

“怎麼證明?”寶柒斜眼兒睨他,語氣裡滿是對危險的興奮感,而不是害怕。

一揚眉,冷梟瞄了瞄她的安全帶,冷凜的嗓音裡帶着一股自信。

“坐穩了,傻妞!”

------題外話------

寶貝妞們兒,錦某扛手致謝了!

堅持不懈的妞兒,都是美妞兒。哈哈狂笑!

衆妞(甩白眼):丫癲狂了?還是癲癇了?還是癲瘋了?

錦某(摸下巴):不管怎麼癲,誓要把碗填平!票啊,來得更狂一點吧!

——

【榮譽榜】截止今天,《寵婚》解元以上官員36位了哈!拍個巴巴掌!

恭喜新晉銜會員大官人——【13140036669】姑娘!巴巴掌來得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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