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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米激情又歡樂

143米激情又歡樂

前面,還是紅燈。

車裡,詭異的靜謐了兩秒。

緩緩吐出一口氣,小結巴皺着秀氣的眉頭,嘴裡小聲兒嘟噥着,聲音小得她自己都幾乎聽不清楚,“那,那,你還,還喜歡,我嗎?”

江大志自然聽見了。

不過,他沒有料到小姑娘會問出這種他覺得理所當然的問題來。

微微愣了幾秒,他慣性的反問,“你說什麼?”

“……”本來說話就艱難,不是爲難人麼?

小結巴不吭聲兒了。

不過她的意思其實挺簡單,他說兩個人要把關係坐實了,她不得先搞明白這點兒麼?

認真瞧着小結巴耷拉着腦袋不好意思的小樣兒,還有在車燈晃過時幾乎紅得通透的耳朵尖兒,江大志喉嚨口緊了緊,沒有再回避或者半絲猶豫,斬釘截鐵的說。

“我喜歡。”

事到如今,再扯旁的沒有意思了。

他覺得應該直接說出來自己的感受。

“哦……”

對於他的答應,小結巴心裡是喜歡的,是無比開心的。只不過,在他頗有慎重其事的回答裡,她不知道該怎麼接茬兒了。腦子裡的思緒翻江倒海,天翻地覆,一時間,糟亂得她想要緊急調動寶柒教給她的秘籍。

然而……

關鍵時刻,想來想去,她卻一個都想不來了。

見她不住的愣神,江大志皺眉:“結巴妹?”

“嗯?”

“……”他正想說話,前方燈兒綠了。

暗歎一口氣,江大志一腳踩油門兒很快就通過了路口,索性先不走了,將獵豹軍車駛入了一個岔道,然後停在了寂靜的街邊兒。

街道兩邊的店面這個點都已經關了門,此時此地格外適合談人生和理想。

“結巴妹,你實話告訴我吧,你心裡頭是怎麼想的?”

“我,我,我……”

我了好幾下,因爲緊張,結巴妹都沒有說出來。

結巴真是傷不起啊!

明明她心裡想說的,想問的,想吼的話多如牛毛,可是說來說去都有點兒表述不清。結果就是緊張得腦袋往下,垂得更低了。

好在江大志還是挺了解她的,了了幾句話後基本上是明白了。鐵粗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他滿臉嚴肅的問:“你是不是想問我,我又是怎麼想的?是不是覺得我提出分手了,現在又轉過頭來找你……有點兒狗氣?”

狗氣?

本來尋思不該問的,可小結巴還是問了。

“啥,啥是狗,狗氣?”

江大志望着她,目光在樹影下有些深邃,流露出來的卻全是憐愛。

短暫的沉吟了幾秒,他擡起手來,捋了捋她的頭。

“狗氣的意思,就是不男人。”

“呃……”小結巴縮了縮脖子,沒有其它表態。

撓了撓頭皮,江大志有點兒急:“結巴妹,咱倆好久都沒有往實處聊過天了。趁今天晚上這個機會,我索性就跟你交個實底兒吧。我其實真不知道你現在是怎麼看我的,不過我得告訴你,我喜歡你,絕對是真喜歡,當初要跟你分手也不是因爲不喜歡,而是因爲太喜歡,用不喜歡來掩飾太喜歡其實說來說去還是因爲太過喜歡,我……”

“大,大志——”小結巴打斷了他的話,眉頭擰了:“你,你慢,慢點說。”

咳!

一個激動,語速就快,那是江大志的毛病。

不過,今兒他是故意那麼快用來掩飾尷尬的。

這會兒,他的黑臉兒有些燙。

好在,她瞧不見。

一隻手搓了搓面頰,他覺得自己想要一個答案,死不死就一回,於是乎又接着闡述。

“我知道,我父母得罪過你,那事兒是他們不對。而你的父母不喜歡我,對我有偏見,那是我不夠好,不夠優秀。可是,不管我的父母,還是你的父母,他們都是愛我們的,我們都是他們唯一的孩子。往後,我會努力說服我父母,也會努力讓你父母改變對我的看法,就算他們打我罵我,我都不吭聲兒,因爲我喜歡你,我就該去尊重他們,不能報怨。因爲在我心裡,你非常非常的重要……”

暖啊!

心裡的暖流一直在涌動,小結巴羞澀了:“真,真的嗎?”

江大志慎重點頭:“是真的,你在我心裡的位置,和我戰友是一樣的……”

戰友一樣的?

小結巴好不容易揚起來的眉梢,又黯然的落下去了。

這個男人會不會說話的?位置稍高一點兒,不行麼?

清了清嗓子,江大志傻乎乎的說話實誠,卻忘記了關鍵時候是不能說實話的,可他還是接着說了實話:“……父母,戰友,你,你父母,現在都是我江大志最重要的人。結巴妹,你可別瞧不起戰友的感情,在戰場上,生死存亡,他們是可以彼此交付性命的人……也就是說,你跟他們都一樣,都是我必須用生命去維護的人,懂嗎?”

嘖嘖……

情真意又切。

一番話說下來,就把小結巴的鬱結解了,心裡還狠狠的震動了一下。

生命,多大的事兒啊!

可她的腦袋越來越暈了,今晚上的事兒來得太過沖擊大腦。她從來不否認自己喜歡江大志,在她心裡裡對他那份兒沉甸甸感覺,不比他說的生死感情少半分。

嚥了咽口水,她點頭,“好。”

好?

江大志端正的五官,充斥着驚喜,“你同意了?”

“我,我,也喜歡,喜歡你!”小結巴面兒淺,說話間臉蛋兒已經羞得通紅。不過她的話卻是發自肺腑出來的。

揉着她的腦袋,江大志忍不住想發笑。

末了,略一思忖又嚴肅地說:“不過,結巴妹,從今天起,你必須做到一件事兒!”

小結巴驚了一下:“什,什麼?”

“做鴕鳥。你只需要做鴕鳥,一切都不用管,二老的拳頭都讓我來承受。你不要再爲了我和你的父母鬧脾氣。”

抿了抿脣,小結巴愣住了。

一時間,她思考不出他這話到底是個啥意思。

繼續揉着她的腦袋,江大志笑了:“我得讓他們知道,嫁給我了,你還是他們的女兒,他們並沒有失去你,反而多了一個人來保護你。”

江大志心裡一直知道,因爲小結巴身上的小小故障,王家父母對她太過於保護她。整天放在羽翼下的結果就是不再輕易信任別人會好好等他們的女兒。

噁心循環,他們事事替女兒做主,恨不得能一輩子看着她。之所以排斥他的原因,除了他父母上次的事情之外,歸根到底,還是他們覺得他保護不了小結巴。

怔怔的看着他,小結巴猶豫了好一會兒。

“哦。”

她同意了,笑了。

江大志咧着嘴,也笑了。

兩個人的笑容,同時綻放出來,帶着長時間以來壓抑的某種釋放。而那些糾結了好久的複雜情緒,一旦說開來了,突然又發現它們並非不可戰勝,只要兩人同心,其力就能斷金。

心情頓時就輕鬆了。

一輕鬆了,瞧着滿臉微笑的小結巴,江大志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就上來了。

“雪陽,我剛纔的提議,你,你怎麼看的?”

如此慎重……

再次慎重提起那事兒……

小結巴的臉蛋兒紅上加紅,熱湯得快要能煮雞蛋了。慌不迭的收回和他對視的視線,不敢去看他,低垂着腦袋小聲兒說:“我,我,要要值,值班。”

嬌羞的臉頰,憨態的軟語,刺激着江大志作爲男人的本能反應,那些繃了許多一直脆弱的神經早就躍躍欲試了。可是,喉頭狠狠滾動一下,他還是隻能無奈的嘆氣點頭,接着撫上她軟膩的面頰。

“放心吧,我不會勉強你的!”

小結巴將手放在他的手上,心裡怦怦直跳。

其實她想說,不是勉強……

其實她不是不同意,而是現在她真的該去值班兒。

見她窘迫了,江大志笑着又捏捏她的臉,又將她的手逮過來握在自個兒的掌心裡。兩個人就在這狹小的一方天地裡,幾乎看不清臉的黑暗裡瞧着對方的樣子,不再逃離和閃躲,對望着猶如就要上戰場的勇士,目光越來越堅定。

好像心裡被繩綁的某種東西,徹底放下了……

又好像,其實有一種什麼東西纔剛剛掀起……

一望,良久。

江大志終於鬆開她的小手兒,聲音暗啞低沉:“咱倆走吧,我送你回醫院。”

心臟因爲喜悅在劇烈的跳動着,頭暈目眩的小結巴衝他點了點頭,端正了自己的坐姿準備去系剛纔解開的安全帶。

不料,還沒有轉過身,就被一隻大手攬過了後腦勺。

她瞠目結舌的看着他在黑暗裡灼灼的眼睛,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時,男人已經一把將她按壓在了副駕的車窗門兒上。

久違的吻,炙熱又兇猛,以不容她抗拒和推拒的力度,覆蓋住她柔軟的脣,飢渴的掠奪着她的甜美,舌尖捲纏的撬開牙關叼上她的小舌頭,那急切的樣子像是恨不得把她整個兒的吞進肚子。

“……喔。喔。”

狹小的空間裡,因爲這個突然的吻,充斥着某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息和聲音。

大概嫌兩個車座間有隔離不太方便行事兒,男人親了她幾口不太盡興,索性直接用鐵臂勾纏着她的小腰兒一提,就將她整個兒從副駕上抱了過來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滿意了!

一秒後,他再次將她壓在方向盤上。

深深的,深深的擁吻。

“唔唔!”粉嫩嫩的紅脣,在他在脣的蹂躪之下,無奈的溢出一些怪異的聲線兒。一張可憐的巴掌小臉兒上,全是不太尋常的曖昧粉紅色。

兩個人的呼吸,淺淺的交織着,兩個人的身體,急切的擁吻着。

鼻翼間全是男人陽剛味兒十足的氣息,被他雙臂控制在包圍鐵圈兒裡的小結巴覺得快要窒息了。腦子裡像是預料到某種事情就會來臨了一般,她的小心肝兒懸得高高的,緊張得差點兒就要從喉嚨裡蹦達出來了。

屏緊了氣息,睫毛在他的吻裡,不停的輕顫着。

其實她不知道,究竟是害怕還是期待。

慢慢的,她淺淺閉着眼睛。

一個吻彷彿持續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然而,壓着她身體的男人,忽然間卻沒有了動靜兒。

睫毛再次顫了顫,小結巴羞紅着臉,不好意思的睜開了眼睛。

目光所及,直接就對上男人幾乎會燙傷人的視線,還有裡面暗示着某種不良訊息的表情。咯噔咯噔幾下,她的眼皮兒又垂下去了,咬着下脣。

“我,我……”

好多話她想要說,可是還沒有等她說出來,男人已經帶着不容拒絕的氣勢再次壓在了她的脣上。灼熱的纏綿熱吻,滾燙得幾乎要把兩個人的嘴脣都烤焦。一雙抱得牢牢的手臂肌肉緊繃着,像是恨不得把她的腰肢兒折斷在懷裡。

“雪陽——雪陽——”

一邊兒輕吻着她兩片兒軟錦錦的粉脣,一邊兒癡迷的喚她的名字。男人在矛盾,更像在掙扎,不停和自己的思想抗爭着。

而女人呢?

沉浸在他給予的熱情愛撫裡,本來說話就結巴的她,哪裡還能說得出話來?

吻啊……

吻啊……

吻到了盡頭,江大志同志還是慫了。

深深呼吸一口氣,他不得不按捺住渾身沸騰的血液,苦笑着抱緊小結巴緊張得直顫抖的小身板兒,緩緩拉開彼此的距離,盯着她小鹿子般可憐的眼睛,如同許諾般莊重的說。

“不要怕,沒事兒,我們可以再等等的。”

“等,等什麼?!”

抵着她的額頭,江大志聲音急喘:“等你做好了準備之後……你太緊張了!”

“難,難道,你,你不,不緊張?”紅着臉,小結巴如是問。

她緊張是事實,不過她其實並不是害怕。她問出來的也同樣是心理話,有什麼說什麼的姑娘認爲,第一次不都是男人和女人都會緊張的麼?

他難道……不是?

江大志當然是第一次,不會男人麼,從來不會以此爲榮。

在她清脆的聲音詢問下,他有些無地自容。

他不敢承認,他也非常緊張。

再次長吁了一口氣,低頭看着小結巴,手指撫着她鼻尖上的細汗,想起剛纔兩個人久違的甜蜜熱吻,他的心裡說不出來的感受。

躊躇,再躊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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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手指劃過她尖尖的小下巴,一隻手掌握着她窄細的小腰兒,他聲音沉沉的承認。

“……我不是緊張,我是怕我做不好。”

“什,什麼做,做不好?”在這樣的氣氛下,腦子短路的小結巴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一句話,問得相當的茫然。

如果不是瞭解她真就是這樣單純無知的姑娘,江大志絕對認爲她現在這個樣子是對他**裸的挑逗。那微蹙的小眉頭,那有點兒小肉肉的臉蛋兒,還有那泛着水潤的兩片兒脣瓣。

無不勾人!

眉梢微微朝上一揚,江大志咬咬下脣,突然又笑了。

勒緊她的腰來貼緊了自己,讓她感受自己快要爆發的渴望,接着埋下頭去,在她脣上親了一口,才又偏頭柔聲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啊,啊?……”

小結巴不好意思的尖呼了一聲兒,感覺到男人勒着腰身的大手更緊了,琢磨着他說的流氓話,她的心臟怦怦作響,一張臉幾乎快要燒了起來,耳朵根兒都快要熱爆了。

瞠目結舌的看着他,她突然意思覺得自己的尖叫有些不合時宜。

接着,又詭異的把嘴給閉了起來,垂下頭去,繼續裝鴕鳥。

一時寂靜,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緊張。

男人麼,再不明白也得裝明白……

見她這麼羞澀,江大志也滿意了。蹙着高深莫測的眉頭,視線熾熱的在她臉上膠着了幾秒,快速捏一下她肉肉的臉蛋兒,調侃着說:“別羞了,以後咱倆互相學習,互相監督,共同進步。”

換了其它小姑娘,估計得撲過來捶他的肩膀,嬌聲兒罵一句‘你個討厭的死鬼’。

可是,小結巴姑娘呢?

紅着石榴臉蛋兒,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嗯。”

多傻!

江大志笑了起來。

不過,他就愛死了她那種嬌羞的小模樣兒,因爲那是純真的符號,絕對沒有摻半點兒假的。而這,也正是他喜歡她的地方。在當今的特質社會,像結巴妹這樣的小姑娘,多難得啊。

心肝寶貝哦!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嘆着氣將她放回副駕駛座上坐好,“今兒晚上我也住在軍總,不走了,明早上給你買早飯。”

小結巴嚇了一大跳,擡頭望着他時,覺得他犀利的目光裡帶着某種信訊。

不走是什麼意思?他要在軍總過夜啊?

心肝顫了顫,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道:“我,我,住,住不了……”

正在替她拴安全袋的江大志一低頭,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誤會了,索性豎着眉頭逗她玩兒:“住得了吧?你那兒不是有值班室麼,我就睡那兒等你。”

默默低頭,咬着脣,小結巴不好意思,“不,不行的!”

“小笨蛋。”一巴掌拍過去,江大志寵溺味兒十足的揉着她的腦袋,再也忍俊不禁了,哈哈大笑了幾聲兒,接着就把冷老爺子住院和他受冷梟所託在那兒照顧的事兒說給了她聽。

恍然大悟的小結巴,大大的窘迫了,頭低到了極點,恨不得鑽到車廂底下去。

汽車緩緩啓動了,江大志笑意未退,似笑非笑的促狹問。

“明兒晚上,你就不值班了吧?”

“嗯。”

“去我那兒吧?咱倆研究研究?”

“嗯。”

“笨蛋,嗯嗯嗯,你怎麼什麼都聽我的?”

仔細想了一下,小結巴擰過頭來看他:“不,不好嗎?”

“好啊,當然好。以後指定是最乖的媳婦兒!”

江大志春風得意,雙手扶着方向盤,脣角含着笑容靜靜的凝視着她,嘴角越揚越高,虎軀震了又震,精神頭兒好到了極點,方向盤一打,往軍總醫院方向回去了。

——

寶柒的日子,甜蜜得不行。

而甜蜜的日子,總是特別容易讓人忘記時間。

這些天,她過得異樣平順。

懷孕了之後,自然就是大熊貓的保護級別了。大概得到了冷梟的指示,第二天去上班,周益爲她調換到了行政辦公室。說是讓她替他做做行政上的工作,其實就是啥事兒也沒有,整天坐在辦公室裡等着發黴。

冷老頭子還住在醫院,她沒有去看過他。

不過,她也不管不過問冷梟去還是不去,他是老頭兒的兒子,他去是應該盡的孝道。而她自己再去,她覺得有點兒扯,何必舔着臉去給人踹呢?

關於突然懷孕的事兒,她沒有告訴別的什麼人。就連年小井他們幾個和她比較要好的朋友也沒有說起。下意識的,她希望等胎象穩定了之後再廣而告之這喜事兒。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大家都在忙碌,忙工作,忙生活,年小井更是在忙着籌備婚禮,其餘各家也都有各家的事兒。

轉瞬……

又到週末了。

冷梟早上就出去了,說是去軍委,關於七月份的聯合軍演,有一個緊急會議要開,大概要下午纔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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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遵周大醫生的醫囑,她每天都會抽出一段時間來,讓自己在戶外曬曬太陽補鈣。因此,她這會兒正懶洋洋的半躺在鳥巢院子裡的軟椅上,院子裡都是鬱鬱蔥蔥的綠色植物,天空澄澈而湛藍,初夏的暖陽灑在身上,溫和得心脾都滲入了暖意。

真好!

心滿意足的微眯着眼兒,打着盹兒,她的樣子,慵懶得像極一樣收了爪子的貓兒。

接到小結巴電話的時候,她正差點兒睡過去。

揉了揉太陽穴,她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就追問起小結巴這幾天的情況來了。而小結巴來電的原因,也是爲了詳細給自己的‘教導師父’彙報了和江大志感情上的事兒。

當她說起那天晚上江大志打了人拖着她就走的時候,寶柒在這邊兒聽得歡樂極了,想象着那個場景,毫無淑女形象的哈哈大笑。

想想,世界上的事兒,就是那麼的玄妙!

她曾經多次教過小結巴要如何去搞掂江大志,結果方法用了都沒有效果。沒有想到,人家這回自己主動撞到槍口上來了。所以啊,話又說回來,感情上的事兒還真是不能人爲設計的。一步一步,穩打穩紮,該來的遲早會來,不該來的再勉強都沒有用。

兩個姑娘,隔着電話線煲着電話粥,距離感容易讓人更加放得開,加上寶柒本來就是個嘴欠的貨,揶揄,調侃,促狹起小結巴來,自然是毫不手軟。

格外麼,寶柒這個丫頭還有一個女人都犯的通病。

——八卦精神,比天高。

終於等到小結巴兒把故事都說完了,她微眯着狐狸眼睛並不滿意。擡起雙腿兒來,她舒服的將它們搭在面前專門準備的矮凳上,心裡默了默,直接就想掏出來那些她不好意思交待的問題。

“結巴妹,我問你一個問題啊?你必須老實的回答我。要不然,以後我都不幫你了哦!”

“哦,好,好的!”小結巴老老實實回答。

嚥了咽口水,聽見她又嚴肅又老實的回答,寶柒想到自己話題的邪惡性,突然感覺有點兒對不住人民對不住黨了,整個身子窩進椅子裡,聲音頓了小了幾分。

“喂,我問你,你們那天晚上在汽車裡,都幹啥了?除了說話,就沒幹別的什麼?嗯嗯嗯,你懂得那些?”

小結巴半天兒沒有動靜。

過了良久,她悶聲悶氣的小聲兒說:“就,就那個,那個,了一下……”

我靠!

那個了一下?真做了?

寶柒頓時來了精神。

騰地一下直起後背來,一隻手不停扣着椅子扶手,興奮十足的八卦。

“喂,姑娘,感覺怎麼樣啊?有沒有爽到?”

“……什,什麼呀?”

“切~別裝了,你不是跟他做了麼,什麼感覺?”

“做,做什麼了?”

那邊兒結結巴巴的聲音,弄得寶柒直望天!

她最受不了這個性子慢吞吞的姑娘了,好不容易擠出一句完整的話吧,還想跟她搞什麼迂迴?想不承認麼?於是乎,單刀直入,她補充了自己的話。

一個字,堪稱經典。

“愛。”

做和愛兩個字兒連在一起是什麼意思?小結巴再笨也該知道了。愣了一會兒,她狠狠咳了幾聲兒,咳得臉上都發燒了,趴在牀上臉紅得快要嘀血了,好久才老實回答。

“是,是親,親親。沒,沒做。”

沒做?

那個一下是親親?

嗷!寶柒要瘋狂了,親了上萬次了都又沒做?

寶柒受不了啦,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她嚴重懷疑大江子哥的身體有沒有毛病。於是,坐起身來,拿過旁邊蘭嬸兒端過來的水,大口大口的灌了幾大口,終於緩過勁兒了。

籲一口氣兒,她板正了臉:“王雪陽小姐,27歲還是一個處,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兒。你得努力啊,發揮啊,懂不懂啊?”

小結巴悶悶的回答,“知,知道了!”

搖了搖頭,寶柒在風中凌亂了幾秒之後,又笑了起來,側着身子躺下去,嘴裡不停的教育她說:“改明兒你給大江哥說,他要再不上,指定就是那啥有問題了。要是他那啥實在不行的話,可以來找我,我給他瞧瞧,包管藥到病除,雄風不倒!”

“啊?”隔着電話線兒,都能聽到小結巴倒吸氣的聲音。

不過,她不知道寶柒是在開玩笑,支支吾吾間極其認真,“那,那個,不,不好吧?”

寶柒一愣,轉瞬大笑。

丫的,會不會太可愛了一點?

她撐着下巴,猜測着小結巴紅着臉的小樣子,歡樂得快要不行了。她沒有向小結巴解釋其實自己真看男科也不用非得看男人那個東東的,當然也包括江大志。

轉轉眼珠兒,她無恥的繼續逗她,“別介啊,結巴妹,你想想咱倆這關係多好?把你男人給我看看又有什麼關係呢?我替你把把質量關也是好的嘛。你得知道啊,女人找男人光看身板子和臉可是不行哦,誰知道他的內在能力怎麼樣呢?關鍵得二弟長得好!”

太邪惡了!

那邊兒的小結巴,被她說得快要鑽進地縫了。

她剛想說不用了回拒,不料電話那邊兒的寶柒竟像她剛纔那樣兒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末了,又開始有些反胃似的乾嘔。顧不上說自己的事兒,她轉而關心的問她有沒有什麼事兒。

“沒有,我沒事兒,我只是差點兒被你嗆死了。”

“你,你……”

小結巴有些莫名其妙。

她正想說話,寶柒匆匆說句再見,就掛了電話。

籲……

她哪兒知道啊?寶柒快要大禍臨頭了。

放好手機,裝模作樣的咳嗽幾聲,又幹嘔幾下是爲了轉移‘敵人’的注意力,還有化解階級矛盾。功課作好,她笑眯眯的瞄着黑着臉看他的男人。

“二叔,回來了?”

“嗯。”廢話!

“麻煩你了,下次走路能不能帶點兒聲!人嚇人,嚇死人懂不懂?”見他面色一沉,想到自己剛纔逗小結巴的話,她挑着眉頭搔了搔腦袋,又衝他翻一個白眼,“你不是說今天去軍委開會麼?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一回來就聽到她在那兒高談闊論的冷大首長,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且沉着嗓子,冷聲揶揄,“不回來,又怎能聽到寶神醫吹牛?”

“靠,我哪兒吹牛啊?”

“沒吹?”冷眉微挑,冷梟雙手插兜兒裡,“來,給我試一個,金槍不倒!”

“……你現在用得着麼?”

冷冷一哼,冷梟抱起她來,然後自己坐下將她放到腿上。心裡雖然有點兒酸,可他是瞭解這妞兒的,她就是嘴上說說罷了,還真沒見過她啥時候對男人的二弟有多大的興趣。

想到她懷孕,他沉着嗓子又放軟了。

“散會早,早點回來看你。”

“哦喲!這麼好呀?”寶柒雙手搭上去,乖巧地攬住了他的脖子。他既然沒有因爲這事兒挑她的毛刺兒,她自然不會胡亂折騰。打了一個呵欠,她眨巴眨巴眼,將腦袋靠在他肩膀上,把瞌睡蟲們充分的調動了起來。

“啊,好睏啊!”

拍了下她的頭,冷梟扣緊她的腰,“懶豬,帶你出去走走。”

回來之前,他又電話諮詢過周益,他說多出去呼吸新鮮空氣會比較好。由於冷大首長的‘不恥下問’,周隊差點兒把自己媳婦兒懷孩子那點兒**都給抖出來了。

不過他說得對,現在剛懷上,活動什麼的沒有影響,一定要抓緊時間出去,要不然等她肚子大起來了,想要活動都不太方便了。

一聽說要出去玩,寶柒也不扭捏了,扯着脣就笑。

“好啊,好啊,去哪兒?”

“你想去哪?”

昂着腦袋,寶柒回答得挺快:“去法音寺怎麼樣?”

“法音寺?”她怎麼突然想到去那兒?

眉兒微微一彎,寶柒沒有向他隱瞞。直接就將六年前自己和姚望去法音寺時算月老靈籤,然後還順便捉弄了閔婧的事兒說了出來。

只不過,她真沒有想到當時胡謅的話,結果還真靈驗了。

當時她告訴閔靖,命裡有時終需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如若強求,太過急功近利,結果是不死即傷。而閔姐的行爲,和她後來五年的牢獄,基本上驗證了籤文。

而她自己的籤就更靈了。

或十年,或七八年,或五六年,或三四年……

她從r縣回京都已經六年了,在m國留學五年,這豈不正是她的姻緣麼?

因此,她覺得真準。

眸色沉沉,冷梟沒有說話。

不過,對於她幹出來的光輝事蹟,他真沒表現出來太多的驚訝。

不整人的寶柒,那才叫不正常。

“喂!你有沒有覺得,我實在太牛了?”見他一直板着冷臉,寶柒揪着袖子,又自顧自樂了起來:“哎,誰讓我那麼善良呢?相當於間接提醒她要做好人嘍?誰讓她不聽我的話呢。嗯,今兒我去不求姻緣簽了,咱去求一個觀音靈籤吧。”

“迷信!”

“嗤,迷信也得信啊!那咱去還是不去?”

“去。”

寶柒咂咂嘴,對他的回答滿意極了,一時心情大好。

手指捋順着她柔軟的長髮,冷梟睨着她身上的家居服:“去換身衣服,現在就出發。”

“沒問題!哈!”

“寬鬆點的。”

衝他吐了吐舌頭,寶柒揚起下巴,脣兒彎了又彎,“知道了,知道了!”說完,邁開步子就往主屋跑,那興奮勁兒無異於小學生去春遊。

看着她的小動靜,冷梟站起身來,直咬牙。

“慢點,不要跑——”

額!

翻一下白眼,寶柒放緩了腳步,抿着小嘴兒進屋了。雖然捱了罵,心裡卻美滋滋舒坦。琢磨着男人一會兒多雲轉陰,一會兒陰晴不定的臉色,她一個人笑容擴大了。

因爲他,都是爲了她和孩子。

不過,這纔多大點兒啊?

一進屋,她的腳步就加快了。

冷梟在後面看得肝兒直顫,冷眉一豎,拳頭重重在椅子上砸了幾下,當成是那個不停話的小丫頭。出了氣兒,才靠在椅背上曬太陽。

沒想到,小丫頭去了上面,好半晌兒都沒有下來。

他正準備上樓去瞅瞅,手機就響了起來。

電話是血狼來的,戲謔的笑聲兒裡,內容很簡單:“老鳥,遊念汐在津門逃獄了。”

冷梟黑眸微眯,手指敲着椅子扶手,神態慵懶得像一頭老狐猾。

一個字回覆,沒有絲毫情緒。

“嗯。”

“哈,爽了吧?和咱們預料的一樣,果然是上野尋出的手!”

目光危險一眯,冷梟沉聲命令:“好,鎖定她,找到上野尋爲止。”

“沒有問題,保證完成任務……就是你答應的三個月假期什麼時候兌現啊?我想帶媳婦兒去旅遊什麼的!”

“沒問題!等你找到再說。”

“嗷……不要這麼狠吧?”慘烈的叫了一聲兒,血狼嚷嚷:“老鳥,你好變態啊!”

冷梟挑眉,“不變態,能壓住你?”

嗤笑了一聲兒,血狼邪氣的回覆,“你越變態,我越喜歡!”

“滾!掛了啊!”

“老鳥,別這樣,別拋棄我……我的假期啊!”

在血狼的哀嚎聲裡,冷梟掛斷了電話,火速上樓,大步邁進了衣櫥間。

一進屋,冷色的眸子就眯了起來。

他家的小女人就穿了一個內衣褲,半裸着身體在衣櫥間裡手忙腳亂的翻找衣服,白嫩嫩的身子無比扎眼球。翻出來一件在鏡子前比劃比劃,看了看她搖搖頭又放了回去。然後再重新來一次,整個人像一隻小鼠子似的躥頭躥腦跑動。那種對衣服嚴謹的樣兒,不像是出去玩兒,更像是去布達拉宮朝聖。

嚥了咽口水,他的目光有些着火兒。

媽的!

能看不能吃,多膈應?

“喂,看什麼啊看,沒見過啊?”查覺到他進來,寶柒拿着一條紅裙子捂住自己只穿了內衣的胸口,光着腳丫子踢他,滿臉巧笑俏兮:“女士換衣,男士麻煩外面等。”

冷冷一哼,冷梟哪兒會理她攆人?

不以爲意的走了過去,從後背攬她入懷裡,兩個人正對着穿衣鏡,然後用視線把她從腦袋到腳指甲通通看了個仔細,結果發現還是折磨自己。

那臉,那脣,那肩,那弧線兒十足的身段兒,那……

他的小七兒,無疑是最美的……

美得他心裡癢癢,癢得就像幹她。

一上火,男人的話就流氓了:“其實,不穿更好看。”

“真的麼?”寶柒笑着一挑眉,笑嘻嘻的說完,從他懷裡逃了出來,索性直接放下了手裡的紅裙子,拽着他的胳膊肘兒就要往外走,“行吧,咱倆就這樣出去!”

“操!你敢!”反手扣緊她的手腕,冷大首長的行動能力是有多快啊?寶柒的腳尖兒還沒有邁出第二步,就又被他大力拉了回來。

撈着她的腰身抵在自己的胸腔上,冷梟不爽的狠狠咬一口她的肩。

“找死呢?”

指尖使力戳他硬實的肩膀,寶柒忍不住的笑意:“不是你說的嗎?不穿衣服更好看,爲了得到冷大首長的喜歡,我犧牲一下是沒有什麼關係的哦?”

“小狐狸!”知道她逮着短,就故意得瑟,男人無奈嘆氣。接着,壓着她的脣就是長長的舌吻。好一會兒,直到他過完了脣癮才放開了她。

喉結梗着,心裡臊着,粗厲的手指在她脣上擦了擦,強壓下那強烈的念想,轉過身去就替她找了一件衣服,“穿這個吧?”

寶柒搖頭,“太花哨了!去寺廟要莊重。”

點了點頭,冷梟將衣服又放了回去,又重新拿了一件黑色的,“穿這個?”

寶柒又搖頭,“我又不是大教堂的黑衣修女,這衣服連脖子帶小腿都裹在裡面了,氣兒都透不出來,還不得憋死啊?”

一連找了好幾件,她總能挑出毛病來,冷梟氣得直瞪他。

這丫頭沒有懷孕的時候,啥時候這麼麻煩過?

看來這女人懷孕了,還真就會變成不可理喻的生物……

當然,他甘之如飴……

又糾纏了一會兒,他挑了一件比較寬鬆,又不算太大,風格素雅淺淡又不太沉着,還帶着點兒小女生夢幻感覺的連體衣裙。

這一回,寶柒終於滿意了。

可是冷大首長,卻滿頭都是汗,“改明兒,買點孕婦裝和嬰兒用品。”

心裡舒坦的挽着他的胳膊,寶柒輕笑,“哪兒有那麼快啊,再等一會時間。”

“等個屁,周益說,那肚子眼看就大了,跟吹皮球一樣。”

吹皮球?

想象着周益描繪時的詭異,寶柒硬着頭皮又幹笑了幾聲。

“來,你給姑奶奶吹一個皮球試試,看你肚子大不大?”

嘴角微微一勾,冷梟摟着她,滿意的看着她身上自己挑的衣服。

“得了,走吧!晚了容易塞車!”

果然功夫深,一句話,就輕而易舉將自己從吹皮球的尷尬中轉移了出來。

寶柒急了,拉着他的手就下樓。

她沒有注意到,男人偷偷勾起的性感脣角。

二叔又笑了,可是她還是沒有注意到……

——

現在是初夏季節,法音寺所在的山上,鬱鬱蔥蔥的樹木將它籠罩得非常涼爽。

行走在山林裡,耳旁充斥着辯不出來鳥種的鳥兒叫聲,頗有點兒空山悠靜的感覺。

出了喧囂的都市,寶柒的心情格外的好。

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美好。

法音寺是一所百年古剎,從山門到山頂的大雄寶殿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她任由冷梟攬着腰,牽着手,慢騰騰的往山上走,半點兒都沒有感覺到懷孕的累。

大雄寶殿下面,是一條石鑿的臺階。臺階筆直的向上伸展着,不算太過陡峭,擡階而上,可以聞到寺廟纔有的香火獨有味道,還有佛音入耳時,心特別的靜。

**音寺的籤兒靈,遠近前來上香的香客絡繹不絕。

寶柒心裡其實並不太相信佛光會普照到她身上來。不過,有的時候,人將心事寄託給神明,僅僅只是爲了求一個心安。牽着冷梟,緩緩閉上眼睛,她聽着梵音,有種想謝天謝地的感覺。

她今兒來這裡,不爲別的,還就想找當年那個禪心師太求一支籤兒。

可是,門庭若市的師太雖然重開了禪門,卻限定每天只解十籤。

他們來得不巧,人家都是天不亮排隊,十籤自然早就解過了。

見她這麼‘虔誠’,不信迷信的冷大首長替她在大雄寶殿外間大榕樹下的石砌花臺上,鋪了一張厚厚的硬紙殼,讓她在那兒坐着等他,他去想辦法。

寶柒知道,他會有辦法讓師太開門。

上次來,也是姚望想的辦法。

而這次來,又還得冷梟去想辦法。

看起來,這得道高僧高尼們,也不得不染了凡塵俗物啊。

冷梟走了。

寶柒心情愉快,沒心沒肺的微眯着眼睛,陶醉在山中徐徐的清風裡。

不過,轉瞬之間,一個熟悉的男聲就在她頭頂上響了起來——

心裡‘咯噔’一下。

她睜開了眼睛,擡起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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