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時那教授做過試驗，證明還缺了什麼。
“這就是解毒劑？”顧萌萌看着鈴木奈奈蒼白的臉問道，“是不是還缺了什麼？”
“bingo！”鈴木奈奈忽然露出可愛的一笑，“還有最重要的，我的戲殺青了再告訴你。”
鈴木奈奈現在幾乎瘦脫了形，再做可愛的表情，看起來更加骨感，有些怪異的感覺。
顧萌萌把紙折了起來，冷淡地道，“隨你。”
鈴木奈奈自嘲的笑聲若不可聞一般……
試戲的時候，鈴木奈奈很努力地去演，鈴木奈奈演技的爆發力的確讓人驚歎……
正式開拍的時候，鈴木奈奈也是很拼，僅管顧萌萌已經說過了，但鈴木奈奈還是堅持再拍幾條……
拍到最後，和她對戲的小女主角小恩都累了，鈴木奈奈還是堅持要表演出自己最佳最有感染力的一面。
“怎麼樣？”鈴木奈奈累到了極點，走到她身邊問道。
“倒數第五條最ok的，你後面越演越用力，太有表演的痕跡，電影中不主張有演的痕跡，要自然，有感染力打動觀衆。”顧萌萌指着剛剛她拍的戲份給她看。
鈴木奈奈點頭，“那要不要再來一條？”
“不需要了，你現在狀態無法放鬆，越演會越有演的痕跡。”
“是嗎？”鈴木奈奈看着屏幕上的自己仔細琢磨着自己的演技。
兩個人就像一般的導演和演員一樣，正常地討論着，但偏偏……她們之間敵對，有着情仇。
“明天開始有救孩子的動作戲，大概要拍四、五天的樣子，你的狀態怎麼樣？”顧萌萌問道。
要是她現在願意把解毒劑交出來……那就好了。
她這樣拖着，顧萌萌心裡沒有什麼底。
“不是有最後一場戲，是我死前的幻想，我能先將那幻想拍了，再拍動作戲麼？”鈴木奈奈又問道。
已經到了最後的收尾部分，戲份的前後挪動沒什麼關係。
顧萌萌點了點頭，“幻想的戲份需要跳芭蕾舞，那我安排老師教你？”
“教我？”鈴木奈奈笑了起來，嘲笑而不屑地看着她，“你別忘了，我是從小爲厲家培養的兒媳婦人選，我會的你都不會。”
……
言語間的尖銳……
“是嗎？那希望你能表現出我想要的感覺，別再自行加動作，我這電影不是靠肉戲來博眼球的。”
顧萌萌毫不留情地說道。
鈴木奈奈坐在那兒臉色有些難堪。
顧萌萌站起來便走，身後響起鈴木奈奈的聲音，“可你比我幸福多了，你有的幸福我都沒有。”
顧萌萌腳步頓了頓，“路是自己選的，成年人要學會爲自己承擔。”
說完，顧萌萌頭也不回地離去。
回到家裡，滿滿一桌的菜又準備好了，厲爵斯帶着新交的辣妹坐在餐桌邊調情，辣妹坐在他的腿上，兩個交纏得快成連體嬰兒了。
厲爵斯成天正事不幹，除了泡妞還是泡妞……
“你們給我滾回房裡去！”厲楚恆走進餐廳瞪了一眼正在熱吻的厲爵斯。
“爲什麼？”厲爵斯一臉無辜，“這是晚餐時間，我爲什麼要呆在房裡吃？！”
“因爲你們兩個互吃就可以了。”顧萌萌坐在一旁不鹹不淡地說道，“食人族二哥。”
……
“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負我？！”厲爵斯不滿地嚷嚷起來……
“是你們兩個在污染我們的眼球。”顧萌萌無奈極了，他們再在這餐桌上限制級下去，她這飯還用不用吃了？
“我哪裡……”
“哪那麼廢話，要麼滾回房裡去，要麼滾出別墅吃！”厲楚恆直接打斷了他的反駁。
厲爵斯只能摟着懷裡的辣妹離開……
顧萌萌看着忍俊不禁，她現在已經看他們兄弟兩個吵吵鬧鬧看習慣了……
吃過晚飯。
顧萌萌和厲楚恆兩人半躺在躺椅上享受專業人士的足浴按摩。
“顧小姐。”童媽立刻端上了飯後的補品給她，顧萌萌一聞到那味道，胃立刻自動飽了，完全沒有想吃的慾望。
“我可不可以不喝……”顧萌萌端着碗忍不住想拒絕。
她真得喝到快吐了……
“顧小姐，這對你的身體有好處。”童媽苦口婆心，“我在裡邊加了蜜餞，很好吃的，顧小姐。”
顧萌萌聞了聞，果然有股甜味。
顧萌萌忽然想起鈴木奈奈骨瘦如柴的樣子，鈴木奈奈受這麼多折磨，挨這麼多苦得到了什麼？
相比之下，她現在的確幸福很多。
“厲楚恆。”顧萌萌轉過頭去，厲楚恆正躺在躺椅上翻資料，聽到她的聲音頭也沒擡一下，繼續看資料。
一天到晚有那麼多文件要看麼？
顧萌萌沒再打擾，回過頭來吃着補品安心享受足底按摩，她正在朝癱瘓的胖子路上越走越遠……
難怪現在厲楚恆看文件都多過看她了。
“怎麼不說了？”厲楚恆忽然出聲。
顧萌萌看過去，厲楚恆正直直地注視着她，眼眸深邃，“想說什麼？”
“你覺得鈴木奈奈會把解毒劑交出來嗎？”顧萌萌問道，鈴木奈奈受過那麼多的苦，怎麼會輕而易舉把解毒劑交出來……
“你給的配方李教授他們都看過了，他們正在做試驗查出缺的是什麼，只少一樣方向可以明確一些。”厲楚恆說道，伸長手在她的帽子上碰了碰，“在家裡還戴帽子？”
顧萌萌把補品遞還給童媽，把帽子正了正戴好，有些慘淡地笑了笑，“你不覺得這帽子很好看嗎？”
“不好看。”厲楚恆把文件合上丟到一邊。
“……”
說句好看會死啊……
她現在恨不得睡覺的時候都戴着帽子，但每天早上醒來時，頭上是沒有帽子的，已經被厲楚恆拿掉了……
她很討厭在厲楚恆面前越來越醜的樣子……
“鈴木奈奈給的配方是真的嗎？”
“李教授他們會做試驗，真假很容易知道。”厲楚恆聲音低沉而有磁性，伸手撫過她柔軟的臉捏了捏，“鈴木今天找你麻煩了？”
自從鈴木奈奈被捕後，對她的態度就一直那樣。
顧萌萌搖頭，“看得出她對拍戲是很投入的，但她真的會這麼輕易把解毒劑交出來嗎？她要的……不是你嗎？”
會這麼容易？
“顧萌萌，你吃醋？”厲楚恆立刻問道。
“……”顧萌萌吐舌，“沒有。”
“等解了你的毒，我們就離開這裡。”厲楚恆說道，對她做出承諾的保證。
毒有這麼好解麼？
顧萌萌這樣想着，臉上還是擠出一絲笑容，“嗯。”
等着他們一起離開這裡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