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命?”顧萌萌愕然,“出什麼事了?”
該不會是厲楚恆出什麼事了?
肋骨傷勢又發作了?!
“沒什麼沒什麼,你快去下面吧……”童媽幾乎快哭出來似的。
顧萌萌被童媽推着離開。
總統套房的開放式廚房裡,童媽和武江站在一邊靜靜地等待着,顧萌萌機械式地下着面,擡眸看向童媽,“童媽,我要見厲楚恆。”
“……厲先生不想見你。”
“他要我死要我活給我個痛快,把我關在這裡做什麼?!”
“……”童媽沉默了。
顧萌萌說出的話全像是在跟空氣說話一樣,自始至終童媽都沒給她一個明確的答覆,更沒回答她任何一個問題。
面煮好之後,童媽把面打包好就走。
總統套房裡頓時又只剩下她一個人,無邊的空洞……
坐在窗臺上,隔着鐵絲網望着下面的街道,行人跟螞蟻般地小又多……
顧萌萌擺弄着手上的卡通蕃茄,一遍一遍聽着它重複的話,眼裡黯淡無光……
是厲楚恆出事了麼?
出什麼事了?
“砰——”
主臥的房門突然被人踹開,厲楚恆頎長的身影斜斜地靠在門口站着,面色微紅,一頭短髮凌亂不堪,眼神兇狠地瞪向她,額角貼着一塊白色紗布。
“厲楚恆,你怎麼了?”
顧萌萌詫異地從窗臺上坐直了身體。
他這是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怎麼連頭都受傷了?
“我怎麼了?我好得很,”厲楚恆痞氣地斜靠門口,冷漠地看着她焦急虛僞的臉,冷笑一聲,低啞的嗓音帶着不屑的語氣,“我給你帶好東西來了……”
“什麼?”顧萌萌愕然。
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從厲楚恆身後走出來,一臉猥瑣地笑着,擠成一條線的肉眼色眯眯地看向顧萌萌,連連讚賞,“這麼清純,還是個處吧?”
露骨的話讓顧萌萌臉色一白。
厲楚恆聞言卻大聲笑了起來,“清純?裝的,骨子裡慾求不滿地很,我用過,還可以,給你了,張董。”
……
顧萌萌呆呆地看着厲楚恆。
他在說什麼?
他又在笑什麼?!
“謝謝厲總,謝謝厲總。”中年男人彎着腰連聲道歉,“改明兒我讓我從俄羅斯帶回來那妞好好陪陪厲總,保證……欲~仙~欲~死。”
“行,我還沒玩過俄羅斯的女人。”
厲楚恆笑了一聲,步子微顫地走出門去。
“嘿嘿。”中年男人笑着關上房門,轉眸色眯眯地望向顧萌萌,連連讚歎,“厲總的品味就是好,現在外表玉女骨子裡慾女的找不出幾個了啊……”
察覺到是怎麼一回事後,顧萌萌驚恐地睜大了眼,“你想幹什麼?!”
“有男有女有牀,你說幹什麼啊小姑娘……”中年男人笑得一臉賊眉鼠眼地走向她。
顧萌萌驚得從窗臺上站起來,“你別過來!”
“我不過來咱倆怎麼玩啊……”
“你瘋了是不是?!你算哪根蔥,你連厲楚恆的女人都敢碰!”顧萌萌嚇壞了,拿起窗臺上的枕頭就砸過去,“流氓,你敢碰我一下厲楚恆會殺了你的!”
“小姑娘……偶像劇看多了吧。”被她的枕頭砸到,中年男人有些生氣地道,“男人上幾個女人很平常,難道上過之後還能死心塌地了?”
厲楚恆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怎麼可以叫一個男人來侮辱她?!
怎麼可以……
“小姑娘,你剛入這一行沒多久吧……連這點道理都不懂?來來來,讓叔叔好好教教你……乖了乖了,快下來快下來……”
中年男人猥褻的目光在顧萌萌身上流連忘返,走到窗臺上就要攥她下來。
“啊……”
顧萌萌嚇得連連跳腳,不斷拿腳去踹他……
猥瑣的男人,噁心死了……
中年男人很胖,卻有着十足的力氣,在顧萌萌的尖叫聲中一把將她扯下窗臺,肥膩膩的手一把抱住她,緊緊地抱着就要親她……
顧萌萌急得拿起木質的卡通蕃茄就朝他腦門上砸去……
中年男人的額頭當即被砸得鼓起一個大包……
“你別過來!人渣!流氓!變態!別過來!”
會客室裡,厲楚恆坐在真皮沙發上,手上端着一杯酒一飲而盡,臉上冷漠一片,一雙黑眸直直地盯着液晶電視屏幕……
屏幕上,顧萌萌到處躲避着,把能砸能摔的東西全朝張董身上砸去。
一張小臉上驚恐、害怕、蒼白、絕望……
垂死猙扎。
她身上穿着酒店的浴袍,領口跟着她的動作一合一張,看得張董很是興奮。
“砰——”
酒杯被重重地擱到茶几上,武江立刻默不作聲地上前倒酒。
厲楚恆拿起來又是仰頭一口飲盡,目光還凝結在屏幕上。
她的力氣已經耗盡,被張董肥胖的身子一下子壓倒在□□,顧萌萌在他身上拼命掙扎尖叫着,躲避着張董肥腸一樣厚的脣……
這是她背叛他,給他戴綠帽子的代價。
她既然這麼慾求不滿,他就好心成全她,讓她多點男人……
反正這樣的女人……跟垃圾一樣,他厲楚恆也不會再要了。
可偏偏……他沒有想象中的報復□□。
“厲楚恆!你渾蛋!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恨我!厲楚恆我恨你!”
她被壓在張董的身下,眼淚從眼角淌下,撕心裂肺的叫聲從電視裡傳出來,
厲楚恆冷漠地看着大屏幕,性感的薄脣抿得緊緊的,手指緊緊握着酒杯,恨不得捏斷,瞳孔裡映着顧萌萌絕望的臉,有着血絲的眼眶驀地溼了。
“小姑娘別哭別哭了,我疼你……”屏幕裡,張董一邊哄騙一邊站起來就去脫自己的西裝褲。
顧萌萌躺在□□,見狀慌忙一腳踢了上去。
“啊——”
張董頓時痛嚎出聲,雙手掩着襠部嚎得同殺豬叫一樣。
會客室裡電視屏幕上的光閃在厲楚恆的臉上,武江又一次替厲楚恆杯子裡倒上酒,忽然瞥到厲楚恆的臉,瞬間驚詫。
厲總……哭了?!
厲楚恆仰頭飲酒,一雙眼直勾勾地盯着屏幕。
顧萌萌不死心地朝門口逃跑,張董顧不上疼痛連忙再次把她揪了回來,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就往牆上撞,嘴裡罵罵咧咧道,“死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敢踢我!”
鏡頭裡,顧萌萌的腦門上立刻淌下一條血跡。
沙發上,厲楚恆握着酒杯的手一使力,酒杯應聲而斷成兩截。
顧萌萌死死地咬住脣,被張董這麼按在牆上根本動不了,也不再反抗,絕望地閉上眼,擡起腦袋朝着牆上便撞去……
一下又一下。
尋死似的。
厲楚恆直直地盯着電視屏幕,眼睛一眨不眨,一滴眼淚就這麼掉了下來……
張董顯然被顧萌萌的做法驚嚇到了,反應過來後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甩到□□。
顧萌萌已經像個木頭一樣動也不動了,就這麼躺在□□,眼緊緊地閉着,眼淚不斷流淌下來。
“就是,小姑娘老實了不就行了!”
張董見狀樂呵呵地笑了,又開始解皮帶。
“媽~的!”
厲楚恆猛地站起來,一把將酒杯砸向電視屏幕,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武江站在一旁仍是沉默,無聲地望着厲楚恆朝着主臥奔過去。
“砰——”
主臥的門突然被踹了開來。
張董肥膩的身子正準備爬上顧萌萌頹軟無力的身體,忽然被踹門聲嚇了一跳,轉頭一看見是厲楚恆樂了,忙諂媚地道,“厲總嫌看的不過癮……啊——”
厲楚恆用盡全身力氣一拳揍了過去,攥起張董的衣領頂起膝蓋殘忍狠辣地頂上他的肚子。
躺在□□的顧萌萌睜開眼睛,呆滯的眼神裡帶着幽冷,就這麼靜靜地看着厲楚恆攥着張董扭打。
腦門上的鮮血淌下來,滴在眼睫上,糊了她的視線。
他終於出現了嗎?
他不是想看着她被這噁心的男人強~暴嗎?
折磨她就這麼能滿足他報復的心理?那他進來做什麼?強~奸戲還沒演完呢,他就衝進來了……
“卟——”
張董被厲楚恆的膝蓋上頂上肥得流油的肚子,當即吐得連胃液都反出來了,表情痛苦至極。
“王八蛋!”
厲楚恆咒咒一聲,提着張董的領子就把他往牆上撞去,用盡狠力……
“救命啊……厲總饒命……救命……”
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張董嚇得拼命求饒,喊救命。
厲楚恆的臉上是發了狂的陰沉暴戾,將張董丟到地上,皮鞋狠狠地踩了上去,聽着他發出殺豬似的嚎叫。
顧萌萌從牀邊坐了起來,望着厲楚恆的臉龐,淚水再度淌了下來。
她真得沒想到厲楚恆會變得這麼可怕。
會可怕讓另一個男人去強~奸她……
“厲總。”
武江站到門口恭敬地喊了一聲。
厲楚恆的腳死死地踩在張董身上,陰沉地道,“把他下~半~身廢了。”
“是,厲總。”
武江面無表情地走着,拖着地上哭嚎求饒不止的張董離開。
房~間只剩下厲楚恆和顧萌萌兩個人。
厲楚恆低頭陰霾地瞪向顧萌萌,她的腦門全是血跡,和眼淚混在一起,看起來觸目驚心。
心口泛着刀割的疼。
身側的拳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