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不斷的搖晃着莫晚的肩膀,可是,莫晚只是拍着懷裡的娃娃,對於男人渾身的戾氣。根本就沒有在意。
“跟我走。”
秦昊再也忍受不了女人這個樣子,他一定會請最好的醫生,一定會把女人治好的。
莫晚奇蹟的乖乖的任由着秦昊牽着,莫晚突然的柔順,讓秦昊不由得挑眉的看着她。狀央肝亡。
當他們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沈澤景氣急敗壞的聲音。
“秦昊,你把她給我放開。”
秦昊扭頭,便看到了風塵僕僕的沈澤景,此刻的他哪裡還有以前的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氣勢,看他憔悴不堪的臉,秦昊不由得一陣的冷笑。
“魔鬼,魔鬼……”
看到沈澤景朝着她跑過來。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莫晚,頓時朝着沈澤景尖叫了一聲,像是很害怕一般,躲在了秦昊的身後,而秦昊則是輕輕的拍着莫晚的背,低聲的安慰道:“別怕,我不會讓他傷害你的。”
沈澤景猩紅着眸子,雙手緊握成拳,青筋一根根的凸起,俊美的臉上滿是冰霜。
“把她還給我。”
他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躲在了秦昊身後的莫晚,眼睛陰鷙的朝着秦昊低吼道。
“不可能。”
秦昊冷冷的看着沈澤景,兩個面容不凡的男人,便當街對視着,強大的氣勢,讓人不由得狠狠的一顫,過往的路人。不由得好奇的看着這兩個不俗男子的對視,紛紛猜測着因爲什麼原因。
“你說什麼?”
聽到秦昊不怕死的話,沈澤景的面色一寒,他的手指捏的很緊,猩紅的眸子帶着一絲冰冷的瞪着秦昊。
“沈總,你把她害成這個樣子,難道你還想要她的命嗎?”
秦昊感覺到身後的莫晚似乎對沈澤景有着莫大的牴觸和害怕。他的心底一喜,可是,面上卻不動聲色的朝着沈澤景譏誚道。
“她是我的老婆,要怎麼對她是我的事情,秦昊,別忘記了,和我做對,我會讓你死的很慘的。”
沈澤景的身子因爲秦昊的話而僵硬了,更因爲莫晚那若有若無產生了秦昊的眷戀和依賴。逼得他翦梔是要瘋狂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用多大的力氣,才能夠忍下來,纔沒有上前,不顧莫晚的掙扎和牴觸,把她牢牢的扣住在自己的懷裡?
“哼,別以爲我秦家會怕你。”
秦昊面色一沉,聲音淡漠道。
“秦昊……”
沈澤景咬牙切?的瞪着秦昊,相信沒有一個人會喜歡一個能力和自己不相上下,而切這個人還對你的老婆虎視眈眈而無動於衷的。
“我要帶她回秦家,請最好的醫生給她看。”
秦昊絲毫不理會男人那充滿着殺氣的目光。只是扭頭,牽着莫晚的手指,目光有些溫柔的看着她。
、“不可能……”
聽到秦昊竟然想要把莫晚帶回家,沈澤景立馬朝着他低吼道。
“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不會讓你繼續的傷害她,沈澤景,你沒有資格,在你拿掉她的孩子之後,你便沒有資格了……”
秦昊冷冷的看着男人有些奔潰的臉,抓着莫晚便要離開,沈澤景紅着眼睛,立馬衝上來,扯住了莫晚的另一隻手,大叫道:“莫,我是你的景,我是你的景啊……”
“啊……啊……”
“魔鬼……孩子……我的孩子……”
被沈澤景大力的拉扯着,莫晚頓時瘋狂的尖叫了起來,手指還瘋狂的掙扎着,看着激烈掙扎着的莫晚,沈澤景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他的眼眶浮起一股的水霧的看着瘋狂掙扎着的女人,低聲的喚道:“莫,莫……”
“放開她,難道你沒有發現,她現在很怕你們,你是她所有痛苦的源泉,你別碰她……”
秦昊走上前,狠狠的退了沈澤景一把,便立馬安撫着情緒有些激動的莫晚。
“別怕,他不會帶你走了,魔鬼不會抓住你的孩子的。”
或許是秦昊的聲音起了效果了,莫晚竟然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她朝着秦昊笑了笑,溫柔的舉着手中的布娃娃朝着他說道:“你看,我的寶寶,是不是很漂亮。”
“嗯,和你一樣漂亮。”
秦昊低低的應到,手指輕柔的把女人被微風吹的有些散亂的髮絲別到了腦後,這樣一副像是新婚夫婦的動作,深深的刺激着沈澤景,他暗紅着眸子,彷彿失去了理智一般,立馬扯過了莫晚,強制的抱着莫晚的身體,不顧莫晚的掙扎,劈手打昏了莫晚。
“沈澤景……”
看着癱倒在沈澤景懷裡的莫晚,秦昊便要上前把莫晚搶過來,卻被沈澤景一拳打到了。
“秦昊,我警告你,莫晚是我的女人,是沈家名正言順的當家主母。”
沈澤景緊緊的扣住了懷裡的女人,聲音陰沉的朝着秦昊低吼道。
“那又如何?你就是這麼對待着自己的女人嗎?既然你不能給她幸福,那麼,你就沒有資格在擁有她了。”
聽到沈澤景的話,秦昊狠狠的擦拭了下自己嘴角的血跡,目光陰沉的盯着沈澤景說道。
“別怪我沒有警告你,別以爲你門秦家現在的地位是楓林四大家族之一,就真的以爲我沒有辦法對付你,捏死你們秦家,我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般那麼的簡單。”
沈澤景陰狠的目光直直的射向了面色難看的秦昊,而秦昊揮舞着拳頭,就要朝着沈澤景揮過來的時候,頭頂卻突然出現了一把搶。抵在了他的腦門上。
接着便聽到了冷傲冰冷的警告聲。
“秦總,我可不敢保證,我的子彈,會控制不住,打穿你的腦袋。”
秦昊的身子狠狠的一僵,他面容陰鷙的瞪着面無表情的沈澤景,而沈澤景的身後,則是一大羣的保鏢,個個凶神惡煞的看着他,按照今天的情況,他的確不是沈澤景的對手。
“走……”
沈澤景輕蔑的看了秦昊一眼,便抱着懷裡的莫晚朝着冷傲冷冷的命令道。
冷傲淡漠的掃了秦昊一眼,收起手中的槍,放在了自己的腰間。
而秦昊,看着男人離去的背影,眼底滿是不甘心,垂在身側的手指,狠狠的捏緊,他直直的瞪着男人的背影,大聲的叫道:“沈澤景,你已經害她瘋掉了,難道你真的想要她的命也沒有嗎?”
聽到秦昊的大吼聲,沈澤景抱着莫晚的手指,狠狠的一顫,陰沉沉的俊臉散發着一股濃濃的戾氣,他扭頭,陰狠的目光直直的看着秦昊,冷冷道:“秦昊,她是我的女人,我在說一遍,覬覦我女人者,死。”
“啊……”
看着沈澤景抱着莫晚的身體,完全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簾的時候,秦昊不由得跪在地上,瘋狂的大叫了起來,那淒厲如同野獸一般的聲音,頓時嚇得那些路人紛紛退避三舍,誰也不敢趟這麼一趟的渾水啊。
半個小時之後,沈家。
“沈總,我已經給夫人打了鎮定劑,現在讓她好好的休息一會。”
“嗯。”
沈澤景的目光有些陰暗的看着躺在牀上的莫晚,女人的臉色慘白無力,不帶着絲毫的血色,看起來死氣沉沉的樣子,看着這個樣子的莫晚,沈澤景心如刀絞一般。
“沈總,不知道有一句話我當講不當講。”
那個醫生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陰沉的俊臉,說道。
“說。”
沈澤景把目光從莫晚的身上看向了這個醫生,淡漠的說道。
“剛纔我檢查夫人的身體,發現她主要的病症是鬱結於心,纔會神志不清的,我的建議是給夫人請一個心理醫生好好的開導,沈總經常帶着夫人出去逛逛,不要把她關在別墅裡,這樣對她的病情會有所幫助的。”
“鬱結於心?要怎麼樣才能夠讓她開心起來?”
沈澤景的目光微微一暗,莫晚之所以這個樣子,全都是因爲孩子沒有了,很大的程度上刺激了她的神經,可是,他要怎麼讓她開心起來?
“那麼,沈總,你想想,夫人出了孩子這件事情,還有什麼是她一直想要的?比如家人?”
醫生繼續問道。
沈澤景的眸子驀然的微沉,家人嗎?他好像是知道了,一直鬱結莫晚心口的,除了孩子麼有了,最重要的是,莫晚想要找到自己弟弟的事情。
那個死掉的?銘,至死,他都沒有說出來,那痛苦的真相。
“沈總?沈總……”
看着有些出神的沈澤景,醫生有些擔心的叫道。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先出去吧。”
沈澤景淡淡的朝着那個醫生揮手,那個醫生見狀,立馬應到:“是。”
他走出門的時候,剛好看到了走進來的安嚴,立馬朝着安嚴微微頷首,而安嚴也點點頭。
“澤景,弟妹怎麼樣了?”
安嚴看着那個醫生離開的背影,扭頭看着面色陰暗憔悴不堪的沈澤景問道。
“嚴,我不知道怎麼辦了?”
也許,沈澤景這個強大的男人,只有在安嚴的面前,纔會放下他高傲的尊嚴。
看着捂住自己的臉頰的沈澤景,安嚴的心底也是非常的不好受的,他和沈澤景自小便是發小,這個一直被人稱爲商界天才的男人,有一天會因爲愛情而變成這個樣子,對於安嚴來說,是非常的不可思議的。
“澤景,別擔心,弟妹會明白你的苦心的,你彆着急。”
安嚴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沈澤景,只能拍着他的肩膀,說道。
“看着她瘋瘋癲癲的樣子,看着她對我瘋狂抗拒的樣子,嚴,你能夠明白我的那種心情嗎?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刀,毫不留情的颳着我的心,那麼的痛,我不能呼吸了。”
沈澤景跪倒在地上,臉上滿是痛苦,看着莫晚痛苦,他何嘗不痛苦?可是,他一次次的問着自己,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他不應該擅自做主,不該拿着保護女人這個藉口,那麼無情的拿掉了她肚子裡的孩子,如果他能夠聽安嚴的話,如果……
可是,世界上沒有如果,已經發生的事情,他也沒有辦法重新來過了……
“澤景……”
看着男人痛苦的樣子,安嚴也不好受,他蹲下身子,拍着澤景說道:“會有辦法的,弟妹說不定就是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孩子沒有的事實,會有辦法的,你每天和她聊天,這樣說不定能夠喚醒她以前對你的愛意。”
“沒有辦法的,沒有辦法,嚴,她現在根本就不願意我的靠近,你知道她叫我什麼嗎?魔鬼,一個奪走她孩子的魔鬼,一個令她渾身顫抖的魔鬼啊。”
沈澤景瘋狂的大叫道,透明的液體在他的臉上肆意的橫流着。
安嚴看向了睡的安穩的莫晚,因爲打了鎮定劑,所以莫晚沒有向以前一樣那樣不明不休的掙扎甚至是傷害自己。
“或許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她慢慢的恢復過來。”
安嚴的眼底微微的一閃道。
“你的意思……”
畢竟是多年的發小,心底想着什麼,他們怎麼會不知道?沈澤景點點頭的看着安嚴,或許這個辦法,是唯一把莫晚拉回來的良藥了。
清晨的微風帶着一絲涼涼的觸感,印在臉上涼絲絲的,卻非常的舒服。
睡了一天的莫晚,在這微涼的空氣裡,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入目的便是福媽那張慈祥的臉。
“夫人,你醒了?”
莫晚呆滯的看着福媽,像是第一次認識福媽一般,忽然她有些驚恐的看着福媽,嘴裡尖叫道:“寶寶,你把我的寶寶弄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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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有些瘋狂的莫晚,福媽立馬把一旁放着的娃娃遞到了莫晚的手中,低聲的說道:“夫人,你看,小少爺還在,還在。”
莫晚立馬搶過那個娃娃,緊緊的把娃娃抱在了懷裡,還一臉警惕的看着福媽,像是擔心福媽會傷害到自己懷裡的布娃娃一般。
看着莫晚這個樣子,福媽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她坐在了牀邊的小凳子上伸出手,粗礪的手指細細的拍着莫晚白嫩的手背說道:“夫人,你還記得莫澄嗎?你找了許久的弟弟,小澄?”
聽到福媽的話,原本抱着娃娃的莫晚,拍着娃娃的手指微微的一頓,她有些茫然的扭頭看着福媽,“弟弟?小澄?”
“對啊,夫人,你還記得嗎?你一直在找的弟弟,小澄,我們幫你找到了,他來找你,說是要把你帶回家。”
福媽滿臉慈祥的看着莫晚,莫晚手中的娃娃突然掉落在地上,她扯住了福媽的衣袖,語氣有些着急,可是,卻格外的清醒。
“小澄,他在哪裡?在哪裡?”
福媽看着一臉着急的莫晚,立馬拍着莫晚的手安慰道:“夫人,你彆着急,他很快就來了。”
“姐姐……”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乾啞的嗓音在門口響起,福媽和莫晚扭頭看過去,便看到了門口站着一個男人,男人身上欣長,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運動裝,黑髮凌亂有型,精緻的面容上帶着一副眼睛,看起來斯文俊秀。
“小澄……”
莫晚呆呆的看着站在門口的男人,她跌跌撞撞的從牀上下來,看着她赤裸着腳板,男人被鏡框掩飾着的丹鳳眼,頓時帶着一絲擔心,可是,他卻隱忍了下來,只是淺笑的看着莫晚,低低的再度叫道:“姐姐,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小澄,小澄……”
再也忍不住的莫晚,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了男人的身體,她瘦弱的身子一陣的顫抖着,觸手間,像是一副骨架一般,讓男人的眼睛微微的泛着一絲的溼潤。
“姐姐,我帶你走,帶你離開這裡好不好?”
他雙手撐着莫晚的雙肩,聲音低沉悅耳道。
“小澄,離開,離開……”
莫晚點點頭,緊緊的抓住了男人的衣袖,她抓的那麼緊,像是這裡有什麼東西讓她害怕一般,看着她這個樣子,男人的眼底頓時閃過一絲的暗痛。
莫,我的莫……
男人死死的忍住了想要觸摸女人臉頰的心,只是看向了福媽,眼底帶着一絲暗沉,便牽着莫晚的手離開了房間。
一路上,莫晚看着那些躬身朝着她行禮的女傭無比的害怕,像是一個孩子一般,緊緊的抓住了沈澤景的衣袖不放,沈澤景拍了拍莫晚的手背,低低的說道:“姐姐,別怕,小澄帶你離開這裡,帶你去我們兩個人的家。”
“小澄和我的家嗎?”
莫晚歪着腦袋,眼神清澈迷茫道。
“對,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家,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
沈澤景把女人嘴邊的髮絲別再了腦後,溫柔的牽着她的手,上了車子,便朝着前面的冷傲低低的說道:“開車。”
“是。”
冷傲低沉的應了一聲,車子便緩緩的開動着,朝着前面駛去。
坐在車上的莫晚,似乎有些不安一般,她一手抱着布娃娃,一隻手拉着沈澤景的手臂,怯怯的問道:“小澄,我們去哪裡?”
“你忘記了嗎?我們回家,回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家。”
沈澤景溫柔的看着一臉害怕的莫晚,聲音低柔的說道。
“回家,回家……”
莫晚緊緊的靠在了沈澤景的身邊,低低的說道,在平緩的車速下,莫晚的眼皮有些無力的聳拉着。
看着一臉疲倦的莫晚,沈澤景伸出手,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裡,低聲的說道:“困了就先睡一覺,到家的時候,我在叫你起來。”
“嗯。”
莫晚在沈澤景的胸口蹭了蹭,便埋在了他的懷裡睡着了,看着女人熟睡的容顏,沈澤景的心底滿是溫柔,這樣的感覺,他們有多久沒有這般親密的親近這了?自從孩子沒有之後,他和莫晚就像是兩條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線一般,每次看到莫晚那牴觸的目光還有瘋狂的舉動,沈澤景只感覺,自己的心,痛的無法呼吸了。
他無法想象,要是莫晚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因爲自己的緣故而落掉的,她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思念及此,沈澤景抱着莫晚的手驟然的一緊,他一定會讓莫晚重新站起來,重新接受他,然後告訴她所有的真相,包括那一夜……
所以,莫,你一定要好起來,知道嗎?
男人帶着眼睛,被鏡框掩飾的眸子,裡面盛滿着濃濃的哀傷和痛苦。
“家主,到了。”
淡淡的嗓音打斷了沈澤景的思緒。
冷傲從前座解開安全帶,便走到後面,恭敬的打開車門,而沈澤景則是抱着懷裡的莫晚,看向了這一棟小巧精緻的別墅,這個地方,是沈澤景讓人買下來的,小小的,適合兩個人住,而且,裡面有一個精緻的花園,還有秋千,藤椅,看起來素雅幽靜,他想,莫晚肯定一眼就會喜歡上這個地方的。
而正在這個時候,原本應該在沈澤景懷裡熟睡的莫晚,卻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她揉着自己的眼睛,看着面前精緻的別墅,小巧可愛,她很新奇的扯着沈澤景的衣袖問道:“小澄,這裡是我們的家嗎?”
“嗯,這裡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家。”
沈澤景溫柔的撫摸着莫晚的髮絲,脣邊滿是柔和的笑意。
“家……小澄和我的家……”
莫晚很開心,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她抱着手中的布娃娃,像是一隻花蝴蝶一般,跑進別墅,還有些新奇的聞着花香,臉上是許久沒有看到的微笑。
看着莫晚的笑容,沈澤景知道,他這一次真的做對了,只要能夠再度的看到女人那甜美的笑容,他想,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美好的微笑了。
他撇過頭,朝着冷傲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讓冷傲好好的守在別墅外面,不許任何人打擾他們。
隨即,他擡腳,一步步的朝着蹲下花園裡面的莫晚走過去,看着女人額頭滿是密密的汗珠,沈澤景溫柔的擦拭着她額間的汗水,細細的說道:“姐姐,我們進裡面去吧。”
“不,我想要在這裡,這裡好漂亮。”
莫晚嘟着嘴巴,抱着懷裡的娃娃,朝着沈澤景說道:“小澄,這個是我的寶寶,你看,好看嗎?”
沈澤景的?尖頓時一酸,他看着莫晚獻寶似的讓他看她手中的布娃娃,布娃娃因爲經常被莫晚捏在手中,有些破舊的感覺了,可是,沈澤景還是笑了笑,輕輕的摸着布娃娃軟綿綿的臉蛋說道:“和姐姐很像。”
“對啊,這是我的孩子,我的寶寶。”
莫晚聽到了沈澤景的誇獎,抱着懷裡的布娃娃越發的用力了起來,然後便扭頭,看着花園裡的花朵,笑的讓沈澤景有些恍惚。
“莫,這個樣子真的很好……”
“嗯?”
聽到男人的低喃,原本看着那嬌豔的花朵正開心的莫晚,立馬扭頭,一臉不解的看着沈澤景,看到女人疑惑的目光直直的看着自己,沈澤景立馬有些狼狽的扭頭,低咳道:“姐姐,還是先進去吧,寶寶也餓了不是嗎?”
聽到沈澤景的話,莫晚才戀戀不捨的看了看那美麗的花朵,然後纔在沈澤景的攙扶下,一步步的朝着別墅裡面走去。
別墅裡面多數是以暖色基調爲主,看起來溫馨美好,莫晚第一眼看到便深深的愛上了這個精緻的別墅了。
“喜歡嗎?”
看到莫晚脣邊的微笑,沈澤景摟着莫晚的腰身問道。
“喜歡。”
莫晚乖順的點點頭,而這個時候,一個長相慈祥,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走過來,在看到沈澤景和莫晚的時候,朝着他們躬身道:“少爺,小姐,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她是?”
莫晚看到突然有陌生人,還是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肩膀,她有些怯怯的拉着沈澤景的衣袖,黑亮的眸子帶着一絲驚恐的看着陌生的中年女子一眼。
“別怕,她是以後要照顧你的,叫做張媽。”
看出了莫晚有些害怕的樣子,沈澤景立馬柔聲的拍着她的手臂說道。
張媽看着莫晚害怕的樣子,立馬笑道:“小姐,我是張媽,以後便是負責你的生活起居的。”
看到張媽那慈祥的微笑,莫晚原本還有些害怕的心,才漸漸的放下來,朝着張媽開心的笑了笑。
看着莫晚的笑容,沈澤景的眼底微微一暗,可是,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讓張媽服侍莫晚先上樓換衣服,起初莫晚還有些怯怯的,一直拉着沈澤景,直到沈澤景拍着她的手,告訴她,沒事,她才放下心,慢慢的跟着張媽上樓。
看着張媽小心翼翼的扶着莫晚,沈澤景的眼底滿是暗痛,他有些疲憊的坐在沙發上,單手撐着自己的額頭。
“莫,莫……”
男人的聲音喑啞而痛苦,帶着一絲深深的自責和疲憊,直到聽到了腳步聲,他才斂起自己臉上覆雜的情緒,再度恢復了剛纔的溫文爾雅。
“小澄,我爲什麼要穿成這個樣子?”
莫晚扯着自己身上的長裙,有些彆扭的看着沈澤景。
沈澤景看着穿着白色長裙的莫晚,如同墜落人間的天使一般,無論是她的一顰一笑,都是那麼的牽動着他的心神。
他走到莫晚的身邊,摸着莫晚的髮絲,低聲的誘惑道:“姐姐,我帶你去坐旋轉木馬,好不好?”
“木馬?”
莫晚迷茫的看着沈澤景,然後開心的說道:“小澄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沈澤景看着如此嬌憨的莫晚,?尖微微一陣的泛着酸澀,他伸出手,撩起她的頭髮,別再了她的腦袋,溫柔的笑道:“好,我在那裡,你就在哪裡。”
張媽在一旁看着,雖然不知道沈澤景和莫晚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時候,可是,看着看着,她不由自主的眼眶突然就紅了起來。
這是多麼好的一對人啊,上天怎麼就這個樣子對待他們?
莫晚在這個沈澤景爲她編制的夢境裡,活的很開心,就像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子一般,每天,沈澤景都會陪在他的身邊,陪着她去釣魚,陪着她睡在草地上,陪着她晚上看星星,還陪着她一起逛街。
沈澤景覺得很滿足,這裡,沒有任何在打擾他們,他只要看到莫晚臉上那帶着一絲滿足的微笑,心底便已經特別的溫暖。
“小澄,小澄……”
抱着娃娃的莫晚,臉上沾着一點點的泥巴,從花園裡跑出來,原本坐在一旁靜靜的看着莫晚在玩耍的沈澤景,立馬愛憐的伸出手,細細的擦拭着她臉上的泥巴,捏着她的?尖說道:“你看,像只小花貓。”
莫晚嬌憨的趴在了沈澤景的懷裡,嘟囔着說道:“小澄,張媽好壞,都不讓我玩了。”
沈澤景只是笑着摸着她的頭髮,然後帶着她走到一旁的浴室,細細的給她清理手指。
莫晚有些調皮的看着低頭給她洗手的男人,她看着男人精緻的下巴微微下擡,形成了一種很好看的弧度,看着他白皙的肌膚,竟然比女孩子還要細膩,可是那個眼鏡好討厭,莫晚轉動着眼珠,突然,以迅雷不及掩飾的動作,伸出手,便把沈澤景架在?樑上的眼睛給拿走了。
“啪嗒……”
一瞬間,眼鏡便摔碎在了地上,原本帶着一絲笑意的莫晚,頓時凝固了,她手中的娃娃掉落在地上,女人的臉色慘白如紙,男人的臉上滿是痛苦和震驚。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撫摸着女人的臉頰,可是,卻被莫晚狠狠的甩開了,女人斯歇底裡的大叫道,“滾……滾……”
“嗚嗚嗚……滾開……”
沈澤景看着痛苦的蹲着身子,手指還不斷的扯着自己頭髮的莫晚,心底滿是心疼,他想要上前制止她這種瘋狂的自虐,可是,女人的眼眶滿是淚水……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個樣子對我?”
莫晚狠狠的抓着自己的頭髮,朝着沈澤景大叫道。
“莫,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有用,可是,我只想要你快樂,我只想要你……”
“沈澤景,我恨你,我恨你,在你把我的孩子從我的體內取走的時候,我就恨不得你去死……”
女人的眼底帶着濃濃的恨意,那股濃郁的恨意,彷彿要把男人整個人燃燒殆盡了一般,那樣強烈的憎恨,讓沈澤景的心,猛地一陣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