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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瘋了

089 瘋了

男人看也不看莫晚一眼,只是微微闔上眸子,語氣淡漠而絕情道。

“啪嗒啪嗒。”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此刻碎掉了一般,莫晚仰頭。不讓自己的眼淚,在此刻流出來,她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脣瓣,聲音顫抖而執拗的朝着男人繼續問道:“爲什麼?”

“我不想要說第二遍,這個孩子,不能留。”

聽到了女人的問話,男人立馬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瞳孔滿是冰雪般的冷漠,他淡漠的瞥了女人蒼白的臉,隨即,便立馬扭頭,像是看到女人的樣子。都像是對他的羞辱一般,想到這個可能性,莫晚的心,彷彿被人狠狠的挖空了一般。

她的心,如刀絞一般。

“如果這個孩子,你不要,那麼,我會親自撫養他的,我會帶着他離開這個地方,絕對不會打擾你和別的女人生活的。”

莫晚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因爲用力過度,而有些痛苦的捏緊了。

“我說過,那個孩子,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出生的。”

男人的眸子驟然的睜開,面色陰戾的看着女人,而正在這個之後。莫晚感覺到了車子在這個時候,停住了,她的心底狠狠的一跳,看向了車窗,便看到了車子停在了一家醫院,而在他們的車子旁邊則是站着一排身穿着白色大褂的醫生。

看到他們的一瞬間,莫晚的脣瓣頓時狠狠的一陣的顫抖着。她捏着自己的大腿,儘量的讓自己冷靜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即使已經到了這個地方,她依舊想要相信沈澤景。

“沈總,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爲首的一個醫生,立馬俯下身子,朝着沈澤景諂媚的笑道。

沈澤景微乎其微的點點頭,便伸出腳。從車裡走了出來,然後彎下腰,抱起車裡的莫晚,淡淡的說道:“既然追備好了,我需要這次手術萬無一失,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吧?”

“自然,沈總你就放寬心,我們醫院的婦產科醫生那都是全世界頂尖的,自然不會讓沈夫人受到任何的傷害的。”

那個醫生聽到沈澤景這個樣子說,立馬媚笑道。

“嗯。”

沈澤景冷着一張俊臉,抱着莫晚,大步的朝着醫院裡面走去。而那些醫生則是領着沈澤景,上了電梯,三樓的時候,那裡敞開着一間看起來乾淨明亮的手術室。

莫晚的心頓時一顫,她捏住了自己的衣服,朝着沈澤景叫道:“沈澤景,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真的要我把孩子拿掉嗎?”

沈澤景在聽到了女人的話之後,身體輕微的僵硬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莫晚,朝着站在手術室的兩個護士,淡漠的命令道,拖進去。“

那兩個護士,在聽到了沈澤景的命令之後,立馬朝着莫晚走去,而莫晚則是朝着一步步的朝着她走過來的護士,尖銳的叫道:“別過來……”

“喝……”

然後,衆人的眸子驀然的一驚,莫晚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拿着一把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而沈澤景,看着莫晚一臉決絕的樣子,黑色的瞳孔猛地緊縮着,沒有人知道,此刻他垂在身側的手指,竟然在不斷的顫抖着。

“沈澤景,我在問你一次,你真的要殺掉自己的孩子嗎?”

女人慘白着臉頰,把手中的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聲音冷漠而帶着一絲顫抖的朝着沈澤景問道。

“我也說過,這個孩子我們沈家是絕對不能夠要。”

男人的面色一沉,俊美的臉上浮起濃濃的寒冰,他一步步的朝着莫晚走過去,而他每走一步,莫晚便後退一步,她的手指有些顫抖,然後把刀子對準了沈澤景的方向,尖叫道:“不要在靠近我……”

“沈總……”

看到莫晚有些瘋狂的舉動,他身後的護士和醫生,立馬驚呼的叫道。

可是,沈澤景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朝着莫晚走過去,當顫抖的劍尖抵在了沈澤景的胸口的時候,男人冰冷的眸子不帶着一絲的感覺,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鋒利的刀身,眸子微暗道:“還不把人拖進去。”

他的力道很大,以至於刀子毫不留情的劃破了男人的手掌,可是,他像是一點也不在乎一般,只是握住刀子,鮮紅的液體一滴滴的順着刀尖滑落下來,莫晚沒有想到男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原本拿着刀子的手一鬆,癱坐在地上,滿臉淚痕的朝着沈澤景瘋狂的大叫道:“沈澤景,爲什麼?告訴我,究竟爲什麼?”

沈澤景把刀子扔在一旁,原本想要上前幫他包紮傷口的醫生也被他一掌揮開了,他定定的站在了莫晚的面前,臉色沒有一點的變化,他的手指還在不停的流血,可是,男人卻像是沒有一點的感覺一般,彷彿被割傷的不是自己一般。

“還愣着幹什麼?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

“是,是……”

男人全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濃濃的陰戾的氣息,讓原本被嚇到的護士立馬回過神,立馬走到莫晚的身邊,便拖着莫晚朝着手術室走去。

“沈澤景,我恨你,我恨你……”

聽到男人冷漠無情的話,原本扒着門框不肯進去的莫晚,頓時聲音淒厲的朝着男人尖叫道。

而那些護士則是一根根的把莫晚的手指掰開,手術室的門,緩緩的關上了,可是,整個走廊裡,依舊響徹着女人尖銳淒厲的尖叫聲。

“我恨你……沈澤景,我恨你……我恨你……”

“我恨你……沈澤景……我恨你……”

女人的聲音,就像是一根刺,狠狠的扎進了男人的心口一般,他額間的青筋,因爲那尖銳刺耳的聲音,而狠狠的跳動着。

不拿妖冶的紅色,一滴滴的滴落在了地板上,站在一旁點頭哈腰的醫生,看到這個情況,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沈澤景的面前,諂媚的說道:“沈總,不如我讓人給你包紮一下傷口。”

“滾……”

男人扭頭,冰冷暗紅的眸子,如同負傷的野獸一般,無情和陰戾的令人不由得狠狠的顫抖着。

被沈澤景這個樣子咆哮着,那個醫生立馬顫抖着身子,帶着手底下的醫生離開了。

空曠的走廊裡面,除了那不斷閃爍着的手術燈以外,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悲涼和痛苦。

而沈澤景的保鏢沒有他的命令是不會進來的,他們只是守在了離沈澤景不遠的地方,佇立着如同一根根沒有生命的木頭一般。

“碰……”

鮮血染滿了整張手掌,男人不顧自己掌心的傷口,硬生生的握住了拳頭,一拳砸在了雪白的牆壁上,頓時便在雪白的牆壁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血印,傷口撕裂的越發的嚴重了起來,可是,男人像是毫無知覺一般,依舊不停的捶打着牆壁。

當身體疲憊的時候,他慢慢的癱坐在地上,無情的眸子泛着一絲痛苦和深沉的無奈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他把手掌伸到了自己的嘴邊,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舔粘稠的血液,那鐵鏽的感覺頓時填充着他整個口腔,他的目光微暗中帶着一絲迷離道:“血,是苦的……”

“媽媽,你不要我了嗎?”

不,媽媽怎麼會不要自己的寶貝,來,寶貝,來媽媽的懷裡好不好……

“媽媽,你不要我了,所以寶寶要走了,媽媽……”

可愛的小男孩,搖晃着自己小小的腦袋,肉嘟嘟的臉上帶着一絲哀傷的看着女人,女人心急的追過去,可是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個寶寶越走越遠,然後直接消失不見了……

原本想要去追寶寶的女人,卻不小心跌下了懸崖,然後尖叫一聲,身子便被人輕輕的搖晃着。

“夫人……夫人……”

“啊……”

莫晚尖叫的坐起來,在在看到了一臉擔心的看着自己的福媽之後,她的腦子,有一瞬間的遲緩,腦袋有些僵硬的看着四周。

當看到周圍一片刺目的白色之後,莫晚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部,那裡平坦的令她心驚,那原本帶着一絲微微凸起的觸感,沒了。狀序腸弟。

“孩子,我的孩子哪裡去了?”

莫晚驚恐的抱着自己的肚子,黑色的瞳孔滿是驚慌的看着福媽。

“夫人,你別這樣,孩子以後會有的,會有的……”

福媽提起衣角,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淚水,她不明白,明明家主那麼的愛着夫人,爲什麼卻不允許她剩下孩子?當她知道沈澤景強制把莫晚推進了手術室的時候,福媽的心底媽媽是悲傷和無奈。

“福媽,把孩子還給我,還給我……”

莫晚瘋狂得意搖搖頭,她伸出手,抓着福媽的肩膀,不斷的搖晃着,慘白的臉頰,讓莫晚此刻如同幽靈一般,沒有一絲的人氣。

“夫人,現在你最重要的是好好的赴恢復好自己的身體啊……”

福媽被莫晚有些瘋狂的舉動弄得有些頭昏眼花的,可是,她還是安慰道。

“把我的孩子還給我,還給我……”

可是,早已經失去了理智的莫晚哪裡聽的到福媽的話,她的臉上滿是瘋癲的色彩,像是全然的失去了理智一般。

“夫人,請你保重好自己的身體。”

福媽的眼角滿是酸澀的看着失去了理智的莫晚,上天爲什麼要這個樣子對她,在嫁給林子清的時候,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卻被林子清一腳踢沒了,如今又有了孩子,卻被沈澤景強制的拿掉了。

“孩子,我的孩子,你在哪裡?我的孩子……”

“夫人……”

福媽驚呼的看着突然昏厥過去的莫晚,立馬扶起她躺在牀上之後,便扭頭就去找醫生。

過了不一會,聲勢浩大的醫生全部擠在了莫晚的牀邊,福媽在那裡只能乾着急,心底只能默默的祈禱着莫晚可以從這個悲傷中緩過來,不管如何,還是自己的身體重要。

“福媽,她怎麼樣了?”

接到了福媽電話的沈澤景,立馬便出現在了莫晚的病房,看他歪斜的領帶,就知道,當時接到電話之後,沈澤景是多麼的擔心。

福媽神色有些複雜的看着面色狂亂而有些憔悴的沈澤景說道:“剛纔夫人醒了,情緒很激動,然後便昏過去了。”

她不明白,沈澤景明明很關心莫晚的,爲什麼,卻硬要打掉孩子?

“沈總,沈夫人沒有事情,只是受了刺激,我們已經給她打了鎮定劑,相信很快就好了。”

正在這個時候,給莫晚檢查完的醫生,立馬朝着沈澤景恭敬道。

“你們出去吧。”

沈澤景似乎有些疲倦的朝着那些醫生揮手道,那些醫生面面相覷,然後便一個個的走出去了,頓時原本還有些擁擠的病房,立馬安靜了下來。

“福媽,你也下去吧。”

福媽給莫晚輕輕的掖好被子之後,便聽到了沈澤景有些疲憊的聲音,福媽的手指微微一頓,沒有任何異議,只是看了看沈澤景一眼,便朝着門口走去,走到了一半之後,福媽扭頭,定定的凝視着沈澤景。

“家主,有些事情福媽知道沒有資格過問,可是,福媽是過來人,還是請家主不要鑽牛角尖,要不然,傷害她最深的往往會是所謂的保護她。”

說完這句話,福媽便彎了彎腰,離開了,而沈澤景的身子因爲福媽的話而一陣的顫抖着。

他捂住了自己的臉頰,低低的笑了笑,從胸腔發出的嗓音,令人一陣的發酸。

笑完之後,男人斂住了苦笑,他一步步的朝着病牀走去,然後定定的站在了莫晚的病牀前,看着莫晚慘白如紙的面容,他心如刀絞,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麼的絕望。

昨天,看着自己的孩子親手被取出來,那種幾欲瘋狂的感覺,他硬生生的忍下來了,他安慰着自己說道,只要莫平安就好,是的,只要女人沒有問題就好,他可以犧牲自己的孩子……

“寶寶……寶寶,回來,寶寶……”

正當男人看着病牀裡的女人出神的時候,女人反敗的脣瓣不斷的低喃着,像是陷入了夢靨一般,她的眉頭緊皺着,微微隆起,如同一座小山一般。

男人看着女人眉尖的褶皺,立馬伸出手,小心的幫女人撫平了之後,指尖便有些眷戀的留在了女人的臉頰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滴滴透明的液體慢慢的滴落在了女人的臉頰上,誰說鐵漢不能夠化作繞指柔,他只是沒有到傷心處罷了。

“莫,你一定要好起來,一定要……”

淡淡的低喃,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痛苦,飄散在了空氣中,一去不復返。

一個星期之後,秦氏集團。

“啪……”

“你說什麼?”

看着低垂着腦袋的助理,秦昊俊美的臉上佈滿着濃濃的冰霜,瀲灩的桃花眼瀰漫着一股濃濃的殺氣。

年輕的助理感覺到了秦昊臉上殺氣,立馬諾諾的說道:“根據消息……沈夫人的孩子,的確是被沈總強制性的拿掉了,而且,她……瘋了……”

年輕的助理也不知道,秦昊這是怎麼了,他對沈家夫人的關注好像是太過於關注了,可是看他的態度,倒像是……

看上了沈家的夫人一般。

咳咳咳,年輕的助理立馬搖搖頭,肯定是他想多了,秦總怎麼可能會看上沈家的夫人?人家可是有夫之婦。

“沈澤景,你竟然把她逼瘋?這就是你愛她的方式嗎?”

秦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生什麼氣,他只是聽到莫晚竟然……

他的心,就很痛,爲她所受的苦……

“沈……沈總……”

年輕的助理看着秦昊陰沉的目光,戰戰兢兢的朝着秦昊叫道。

聽到年輕助理的話,秦昊才發現,自己剛纔有些失態了,他朝着助理揮手道:“這裡沒你什麼事情了,你先出去吧。”

“是。”

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年輕的助理,忙不失迭的跑了出去。

“啪……”

秦昊陰着臉,把手中的文件扔到了桌上,雙手有些煩躁的耙了耙自己的頭髮,目光陰暗的盯着前方。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心裡,竟然會對那個女人產生這樣的感覺?他稱霸整個楓林的野心,竟然會因爲這個女人,涌起從來沒有過的心情。

比如嫉妒,比如憤怒,比如急躁等,這些,全都是因爲一個叫做莫晚的女人……

“哈哈哈……莫晚,你究竟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男人俊美得了臉上滿是自嘲,窗外起風了,帶着一絲淡淡的惆悵……

而另一邊,沈家別墅裡面。

“寶寶,媽媽疼你。”

披頭散髮的女人,手中抱着一個布娃娃,神情有些呆滯和溫柔的拍着懷裡沒有絲毫生命的布娃娃。

看着一臉瘋狂的撫摸着那個布娃娃的莫晚,站在一旁的福媽,頓時眼淚直流,她上前,輕輕的拍着莫晚的消瘦的不行的肩膀,低聲的說道:“夫人,你不要在折磨自己了,好不好?算福媽求求你。”

可是,莫晚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只是不斷的朝着自己手中的布娃娃說話,她拍着手中的布娃娃,小聲的說道:“寶寶,別怕,媽媽在這裡,誰也不能夠傷害你。”

“夫人……”

看着瘋瘋癲癲的莫晚,福媽悲從中來,她無法相信,在一個星期以前還是健健康康,幸福快樂的莫晚,一夕之間,變得瘋癲。

看着莫晚這個樣子,福媽真的是心如刀絞一般,她不明白,爲社麼老天爺要這個樣子對莫晚,爲什麼要這個樣子對她。

她明明應該是很幸福的,可是,爲什麼事情會發展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福媽,你先出去吧。”

就在福媽不知所措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男人有些喑啞乾澀的嗓音,福媽扭頭,看到了一臉憔悴不堪的沈澤景,他的眼睛,直直的凝視着抱着布娃娃的莫晚,俊美的臉上滿是痛苦,黑色的瞳孔也佈滿着濃濃的血絲。

“家主,可是……”

福媽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沈澤景說道,不是她多慮了,而是……

“沒事的。”

沈澤景淡淡的擺擺手朝着福媽說道。

福媽擔憂的看了看莫晚,便只能淡淡的搖頭,然後離開了。

而沈澤景一步步的朝着莫晚走去,看着女人神志不清的抱着手中的娃娃,看着她伸出手,溫柔的撫摸着娃娃的髮絲。他的眼眶一陣的溼潤,是他把自己最愛的女人給逼瘋的啊,一切都是他啊……

“莫,你別這樣,求求你,不要在這個樣子折磨自己的?”

高傲的男人,跪倒在地上,他伸出手,就要撫摸着女人的臉頰的時候,可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女人的時候,原本滿臉溫柔的女人,卻突然像是見到了魔鬼一般,立馬尖叫道:“魔鬼,魔鬼,你殺了我的孩子,你是魔鬼……”

她緊緊地抱住了手中的娃娃,身子不斷的朝着後面瑟縮着,看着她驚恐害怕的樣子,沈澤景立馬心疼的上前說道:“莫,是我的啊,我是你的景,你不認識我了嗎?”

可是,莫晚只是瘋狂的搖頭,在沈澤景的手伸過來要碰她的時候,她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竟然狠狠的推開了沈澤景,然後大步的跑出了房間。

“莫……”

男人如負傷的野獸一般大吼了一聲,便忙不失迭的跟着跑了出去。

“夫人,夫人……”

沈澤景奔跑下樓的時候,便聽到了女傭不斷的呼叫着莫晚的名字,他沉着臉,只看到一個影子迅速的消失在了別墅裡面,他心一慌,立馬抓住了那個女傭,沉聲的問道:“夫人哪裡去了?”

“夫人,夫人發瘋一樣的跑了出去。”

那個女傭看到沈澤景那恐怖的神情,頓時嚇得渾身一陣的顫抖,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抖着身子說道。

“看到夫人跑出去也不知道去追,沈家要你這樣的女傭幹什麼?冷傲,馬上解僱了她。”

男人陰鷙的眸子冷冷的瞪着不斷哀求的女傭,便大步的離開了別墅,邊跑還邊喊着莫晚的名字。

“莫……莫,你在哪裡,求求你,不要在折磨自己了……”

“莫……”

男人乾啞的嗓音,並麼有把女人給叫出來,可是,他不放棄,他知道,女人肯定是在什麼地方躲起來了,而這個時候,冷傲帶着一對的保鏢跑了過來,看着沈澤景恭敬道:“家主……”

“馬上把夫人找回來,記住,我要她平安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冷冷的朝着那些保鏢命令完,沈澤景便立馬朝着前面的街道跑去。

而抱着娃娃的莫晚,則是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她只想要離開那個魔鬼住的地方,魔鬼會殺了她的孩子,她的孩子……

這個樣子想着,她便更加用力的抱住了懷裡的布娃娃,還不斷的安慰着說道:“寶寶別怕,媽媽會保護你的,不會讓魔鬼把你抓走的,媽媽會保護你。”

她直直的穿過了馬路,根本就沒有看到前面的紅綠燈,人便已經直直的朝着馬路橫穿了過去。

“嘀嘀嘀……”

刺耳的鳴笛聲和剎車聲,響徹成一團,全部人探出窗口,朝着一臉迷茫,如幽靈一般抱着娃娃的莫晚破口大罵道:“臭娘們,想找死嗎?找死也不要拉上我們啊。”

“就是,要死就一個人靜靜的去死,站在馬路想幹嘛?”

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咒罵聲,讓莫晚原本有些混沌的理智變得越發的渾濁了起來,她呆呆的站在路中央,不知道該往哪邊走,而且,那些人一臉凶神惡煞的朝着莫晚大罵道,讓莫晚更加的害怕。

她緊緊的抱住了自己懷裡的布娃娃,有些驚慌的撫摸着娃娃軟軟的身體,低喃道:“寶寶別怕,媽媽在這裡,別怕……”

“喂,你到底走不走?要真的那麼想死,前面有一條河,你使勁的跳下去,保準你一命嗚呼。”

在莫晚前面的一輛車上,露出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他看到莫晚傻傻的,一看就是甚至不正常,便不由得出口不遜道。

莫晚完全不知道男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只是不斷的拍着懷裡的娃娃。

“怎麼回事?”

被堵在半路的秦昊,面色有些陰沉的朝着前面的司機問道。

“這,少爺,前面好像是出現了一個瘋女人。”

那個司機眼尖的看到了站在路中央的莫晚,可是,由於莫晚是低垂着腦袋,散亂的髮絲遮擋住了她的臉頰,所以這個司機一時之間,也沒有認出,是莫晚。

聽到司機這個樣子說,秦昊頓時有些不耐煩了,他叩擊着身邊的真皮沙發,搖下窗戶朝着前面看過去,而正在這個時候,一道微風掀起了莫晚的頭髮,看到了站在中央的是莫晚之後,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少爺,你要去哪裡?”

司機原本是看着前面的狀況的,在看到了秦昊竟然打開車門,面無表情的走出去的時候,立馬叫道。

秦昊根本就沒有時間回答司機的話,他的全部心神,此刻,都已經緊緊的被站在中央的莫晚給抓住了。

“臭娘們,你要是在不離開,我真的會讓你立馬見閻王。”

看着已經不動的莫晚,那個滿臉橫肉的司機,立馬解開安全帶,走下車,彪肥龐大的身軀,讓人感覺到了一點點的壓迫感。

莫晚緊緊的摟住了懷裡的娃娃,完全不知道危險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那個男人,看着瘋癲的莫晚,朝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便咒罵道:“他媽的,出門沒有看黃曆,竟然會碰到這麼一個瘋子。”

說着,便掄起自己堅實的拳頭,直直的朝着莫晚揮過去,周圍的司機原本對莫晚竟然堵住了他們路便無比的氣憤,現在看到這個男人要教訓莫晚,他們自然不會上前幫助莫晚,反而在一旁拍手叫好。

正當所有都覺得,這一次莫晚肯定是在劫難逃的時候,那個朝着莫晚揮過去的拳頭,卻直直的停在了半空中,被人截住了。

“他媽的,哪個不要命的敢管老子的事情?”

被人抓住了手腕,面子上就過不去的男人立馬扭頭咒罵道,在看到了面色陰翳,渾身名牌高貴的秦昊之後,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小了。

這男人,光看這氣勢,就知道不是什麼善人……

“滾……”

秦昊把手中的男人的手狠狠的一甩,聲音陰冷道。

“算你今天走運……”

知道秦昊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那個男人朝着莫晚啐了一口,便再度的回到了自己的車上,而秦昊則是扭頭,抓着莫晚的手,把她拉到了一邊的馬路上,朝着莫晚急躁的低吼道:“你傻了嗎?還是活得不耐煩了?”

男人的語氣有些嚴厲,莫晚的眼眶頓時一紅,眼淚便一點點的滴落在了手中的布娃娃上,然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立馬拍着自己的布娃娃,安慰道:“寶寶不哭,媽媽沒事。”

秦昊心尖狠狠的一顫,在接到消息說,莫晚瘋了,他一點也不相信,可是,如今看着一臉神志不清的女人之後,他的身體不由得狠狠的倒退了一般。

“莫晚,你怎麼了?你還記得我嗎?”

秦昊伸出手,抓住莫晚的手腕,讓她強迫的看着自己得看着自己的眼睛,可是,莫晚卻不斷的掙扎,還尖叫道:“魔鬼,你們都是要把我的孩子奪走的魔鬼,滾開……”

她像是發了瘋一般,伸出手,尖銳的指甲便狠狠的劃破了秦昊的臉頰,可是,秦昊卻絲毫不在意,只是擒住了莫晚瘋狂亂抓的手指,低聲的叫道:“莫晚,你給我清醒一下,我是秦昊啊,你爲什麼變成這個樣子?”

“魔鬼,你們都是魔鬼,我不會讓你拿走我的孩子的,絕對不會的……”

秦昊眼神滿是複雜的看着沒有一絲理智的莫晚,她的心中,眼裡,只有手中的這個破布娃娃,其他的什麼事情,她都記不清楚了,他不知道,莫晚對於孩子,真的就那麼的執着嗎?爲了孩子,她竟然會瘋掉?

“身沈澤景,究竟對你做了什麼,原本好好的你,爲什麼會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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