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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被救了?

076 被救了?

後座上的男子,穿着一身精心裁體的西裝,柔和的布料勾勒出男人欣長而精壯的腰身,俊美風流的五官。瀲灩的桃花眼微微一閃。

他伸出纖細乾淨的手指,輕輕的託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老張,下車看看,死了沒有。”

被稱作老張的司機,立馬惶恐的點點頭,便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走到莫晚的身邊,看着被長髮蓋住了臉頰的莫晚,身上並沒有傷口,只是臉色發白。衣衫有些凌亂,車子沒有撞到她,可能是因爲別的原因,突然昏倒了。

老張探了探莫晚的?息,感覺她氣息微弱不堪,便扶着莫晚的頭,朝着車裡的男子喊道:“少爺,這位小姐還有氣息。”

男子原本是想要讓老張把女子扶到一旁,可是,在他扭頭一瞬間,看到了被老張扶着的女人的樣子之後,他的眼底頓時一陣的幽暗。

“老張,把她抱進車子。”

“啊……”

老張顯然是有些不解的張大了嘴巴,他在秦家工作了這麼久,自然是知道,秦昊不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可是,今天他竟然主動的關心一個陌生的女人,也難怪了老張被嚇到了。

“沒有聽到嗎?”

秦昊目光微沉,俊臉透着一股冷意道。

“是,是。”

老張身子微抖,立馬扶着莫晚,便放在了後座上。隨即,便走到了主駕駛座上。

“開車。”

秦昊饒有興趣的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昏迷不醒還渾身狼狽的莫晚一眼,便朝着心情還沒有緩過來的老張低低的吩咐道。

老張點點頭,也不敢怠慢,立馬擰動鑰匙,踩下油門,便離開了這個街道。

老張透過後視鏡,暗自的唏噓着。莫非少爺認識這個女人?要不然,他怎麼看到少爺的眼底閃着一絲的幽光?

秦昊自然是不管老張是怎麼想的,他只是託着自己的下巴,看着莫晚蒼白的臉色。

隨即,他伸出手指,佛開了覆蓋在莫晚臉上的髮絲,看着她淡色的脣瓣,在將目光移向了女人平坦的腹部。

“嘖嘖,沈澤景要是知道自己的寶貝這般的狼狽,恐怕真的要心疼死了。”

男人的嗓音帶着一絲喑啞和不懷好意,隨即,他臉上的笑意微斂。再度的恢復了以往的漫不經心。

而另一邊,沈澤景的別墅裡面。

“人呢?”

在接到了莫晚遇刺的消息之後,沈澤景便驅車的趕回到了別墅,回到別墅只看到了滿身血跡的冷傲和幾個保鏢,地上還躺着一個早已經沒有氣息的齊銘。

“我問你,人呢?”

沈澤景面色陰寒的看着一言不發的冷傲,他的雙手緊握成拳,陰戾的瞳孔射出一道冰冷的刀刃,直直的刺向了冷傲。

“不知所蹤。”

冷傲剛毅的身子堅挺的站着,他的眼底帶着一絲愧疚,聲音乾啞道。

“碰……”

剛硬的拳頭又恨又快的直直的揮到了冷傲的臉上,冷傲頓時後退了一步,他的臉頰也迅速的腫起來了,可是,他愣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整個別墅的傭人早就被趕出去了,諾大的客廳中,只有沈澤景,冷傲和幾個保鏢,還有躺在地上死掉的齊銘。

“我臨走的時候是怎麼吩咐你的?”

沈澤景紅着眼睛,如同一頭暴怒的野獸一般,一拳一拳的打在了冷傲的身上。

冷傲僵直着身子,任由着沈澤景捶打,依舊是一言不發,他的身子顫抖着,微動嘴脣道:“冷傲。任由家主處罰……”

“處罰?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沈澤景猩紅的眸子早已經沒了一絲的理智,他把手伸向了腰間,拿出自己的手槍,便把黑色的槍口對準了冷傲的腦袋。

冷傲剛毅的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閉上了眼睛,保護主子不利,本就應該是這個下場,所以,冷傲沒有絲毫的掙扎。

“家主,這件事情不能全怪冷哥。”

旁邊的幾個保鏢,看到沈澤景真的要斃掉冷傲,立馬跪在地上求情道。

“滾開……”

沈澤景陰狠着眸子,一腳踢開了前面的保鏢,轉而陰冷的看着冷傲,他扣動了扳機,眼看着就要一槍打爆冷傲的頭的時候,卻在這個時候,響起了一道溫潤如春風一般的嗓音。

“澤景,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在自己的家中就動起手來了?”

“安少爺。”

保鏢們看到安嚴的出現,頓時一陣激動道。

有了安少爺,他們想,冷傲就有救了。

“嚴,你怎麼來了?”

沈澤景面色陰鬱的看着如沐春風的安嚴,眼底依舊有着濃濃的化不開的寒冰。

“我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冷傲可是你從小守在身邊的保鏢,你要砍掉自己的左膀右臂嗎?”

安嚴走進沈澤景,乾淨的手指放在了沈澤景的手中,脣邊泛着一絲笑意道。

聽到安嚴這個樣子說,沈澤景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即朝着冷傲冷冽道:“這一次就饒過你,還不召集兄弟,把莫安全的找回來。”

“是,冷傲一定將功贖罪。”

冷傲捂住自己的胸口,讓人把齊銘擡下去,便和那幾個保鏢離開了。

“嚴,你不是說要等我結婚那天才會回來的嗎?”

沈澤景面色陰鬱的看着冷傲離去的背影,把手槍扔到了地上,俊美的臉上滿是冰霜和煩躁的耙了耙自己的髮絲,便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安嚴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裝,俊雅的五官如同中世紀的貴公子一般,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着濃濃的貴氣。

他彎下腰身,撿起地上的的搶放在了桌上,便坐在了沈澤景對面的沙發上,眼含一絲疑惑道:“原本是想要你結婚的時候回來的,可是,耐不住好奇能夠綁住你的女人究竟是長什麼樣子,便提前回來了。”

“她遇到暗殺,現在下落不明。”

沈澤景有些煩躁和陰鬱的扯着頭髮說道。

看着沈澤景這般痛苦和暴躁的樣子,安嚴的心底頓時一陣的驚訝,他和沈澤景從小便一起長大,只不過後來他們家都搬到了國外,他也因爲事業沒有回楓林,可是,他和沈澤景的感情卻依舊像是小時候一般。

在他的印象中,沈澤景是冷靜,沉穩的,從沒有見過他慌張的樣子,看來那個女人,在沈澤景的心底,有着很高的地位呢。

“澤景,放心,一定會沒事的。”

安嚴也不知道來龍去脈,只能上前,拍着沈澤景的背部說道。

“嚴,你先休息一會,我有事情。”

沈澤景突然站起身子,朝着安嚴沉聲道。

隨即,還沒有等安嚴開口,沈澤景的身子,便已經消失在了安嚴的眼簾,安嚴苦笑的搖搖頭。

“真是重色輕友。”

沈家,本家……

“家……家主……”

女傭看着面如羅剎一般的沈澤景,頓時嚇得連連後退,實在是此刻沈澤景的表情太過於讓人驚恐了,逼得她不得不連連的後退。

“都給我滾下去。”

沈澤景陰鷙的眸子冷冷的掃了眼那些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女傭,聲音冷的如同掉下一個個的冰渣一般。

那些女傭立馬手忙腳亂,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你這是像什麼樣子?”

沈銳依舊鎮定的坐在餐桌上,他拿過餐巾紙,仔細的擦拭了下自己的脣角,威嚴的臉微沉道。

沈澤景紅着眼睛,一步步的朝着沈銳走過去,在離沈銳幾步的距離停下,剛硬的拳頭緊握成一個石頭一般。

“碰。”

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大理石的餐桌上,桌上的食物一顫,湯汁很不巧的灑在了沈銳的衣袖上,沈銳陰沉着臉,看着沈澤景,低聲的呵斥道:“澤景,你這是對待父親的態度嗎?”

“我說過,誰也不能動她一根毫毛,你竟然派人去刺殺她?”

沈澤景猩紅的瞳孔溢滿着冰霜,俊美的五官蒙着一層厚重的冰霜。

“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狀狂池血。

沈銳一臉鎮定的把餐巾紙扔到了桌上,從座位上站起身子,沉聲道。

“父親,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了,你最好祈禱她沒有任何的傷害,否則,就算是親生的父親,我也下的去手。”

冷冷的丟下這些話,沈澤景便扭頭,朝着門口走去。

聽着沈澤景的威脅,沈銳再也忍不住,揚聲尖銳道:“澤景,你竟然爲了一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自己的父親?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我就是要派人殺了這個蠱惑你的女人,我告訴你,有我在的一天,她就別想要進我們沈家的大門。”

沈澤景走到大門口的腳步因爲沈銳尖銳的話語頓時微停,他面色陰暗的扭頭,眼底不帶着一絲感情的看着沈銳。

“要是父親不想要連我也消失的話,你儘管試試看。”

他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如果沈銳殺了莫晚的話,那麼他沈澤景絕對不會獨活,這是他給沈銳的最後通牒,也是告訴沈銳他的決心。

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的時候,沈銳頓時氣的坐在了地上。

“逆子……逆子……”

沈銳錘着自己的胸口,氣的渾身的發顫,可是,他卻無可奈何,這一次莫晚僥倖不死,下一次動手就真的是太難了。

想到沈澤景臨走時那陰狠逼人的眸子,沈銳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渾濁的眸子閃着一絲陰冷的光芒。

就算是不要她的命,可是,她肚子裡的孩子,絕對,不能夠留。

沈家的血脈,絕對不是一個卑賤的女人可以生下的。

明明外面的暖陽雖然顯得有些微弱無比,可是,此刻,卻顯得格外的陰冷和森然。

秦家別墅,二樓

“少爺放心,這個小姐只是體力透支,相信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家庭醫生給牀上的女人做完檢查之後,便收起了自己的聽診器,朝着站在窗口的秦昊說道。

“是嗎?那麼孩子如何?”

秦昊脣瓣微勾,目光輕輕的瞥了瞥女人蒼白的臉色,漠然的問道。

“孩子很健康,少爺有空就帶她去檢查一下,我畢竟不是專業的,有些我是檢查不出來的。”

那個醫生淺笑道。

他誤以爲牀上的女人是秦昊的女人,而秦昊聽到醫生的話,並沒有解釋,只是不置可否的挑眉,隨即便伸出手,讓那個醫生退下。

很快,奢華的房間裡面,便只剩下了莫晚和秦昊,秦昊離開了窗口,大步的朝着躺在牀上的莫晚走去。

他定定的站在牀邊,看着氣息已經漸漸平穩的莫晚,冷嗤一聲,便坐了下來。

“真是搞不懂,沈澤景爲什麼會看上你這麼一個平庸的女人?”

他微冷的指尖細細的撫摸着莫晚的臉頰,那柔軟細膩的感覺,頓時讓秦昊的心底涌起一股的異樣的感覺。

他俯下身子,邪佞的桃花眼閃着一絲不懷好意的光芒。

男人削薄的脣瓣,便那樣,毫無預兆的印在了女人泛白的脣瓣上。

男人有些強勢的啃咬着女人的脣瓣,那異常柔軟的觸感,竟然讓他有些眷戀不已,就像是那晚,女人神志不清的時候,她火熱的脣瓣,曾經吻着他……

秦昊有些失神的看着女人,手下的動作卻越發的快了起來,竟然不由自主的撫上了女人小巧精緻的胸口?

那小巧柔軟的觸感,和他平時接觸的女人不一樣,他以前的牀伴,都是大胸纖腰的,卻沒有這般小巧精緻,卻又瘦弱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卻愛不釋手?

秦昊的眼底微微發紅,他重重的捏了女人的胸口一下,原本昏沉沉的莫晚,頓時微微的嚶嚀了一聲。

“唔……”

聽到這聲淺碎而細微的低喃聲,頓時像是一盆的冷水,狠狠的從秦昊的頭上澆灌下來一般,他像是觸電了一般,立馬抽回了自己的手指,有些狼狽的撇過頭,喘着粗氣,皺眉的思索着自己這怪異的舉動。

而他不知道,他背後的莫晚,因爲他重重的一捏,原本還昏迷着的她,已然的轉醒了。

莫晚睜着迷濛的眸子,入目的是奢華而有些單調的房間,這個房間雖然華麗,可是,卻沒有人氣,感覺,冷冰冰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很陌生……

一想到陌生,莫晚原本還有些惺忪的腦子,頓時清醒了過來,她從牀上坐起身子,泛白乾裂的脣瓣沙啞道:“這裡是哪裡?”

她環顧了四周,的確是不認識,而她便移向了坐在她牀邊的黑影。

聽到莫晚醒過來,秦昊立馬斂起了自己有些慌亂和奇異的心思,他扭頭,臉上帶着一絲玩世不恭,瀲灩的桃花眼還閃着一絲輕佻道:“我家。”

“是……是你?”

看到秦昊那張風流俊俏的臉龐,莫晚有一瞬間的呆滯,一陣微風透過微微敞開的窗戶吹了進來,胸口被秦昊有些激動的解開的扣子,頓時一陣的冰涼。

莫晚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在看到了自己裸露的胸口,還有那泛紅的指甲印的時候,黑亮的眸子有一瞬間的呆滯,然後……

“啊……”

“啪……”

“色狼……”

一道尖叫的嗓音從二樓竄出來,樓下的傭人聽到之後,紛紛好奇上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樓上,秦昊被莫晚毫不留情的賞了一巴掌,俊俏的臉上頓時印着一個紅色的巴掌印,看起來格外的滑稽。

而莫晚,則是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臉仇視的瞪着他。

“女人,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秦昊捂住自己的臉頰,桃花眼陰鷙的瞪着不知死活的莫晚。

秦昊陰惻惻的嗓音,頓時讓莫晚害怕的瑟縮了一下,可是,想着是秦昊先非禮在先,便仰頭,梗着脖子說道:“是你先對我不軌的。”

“不軌?就憑你這四季扁豆的身材?”

秦昊陰陰的笑了笑,上下打量着莫晚的身材,語氣滿是不屑道。

“你……你才扁豆,你全家都是扁豆。”

莫晚從沒有被人這般的數落過,頓時氣昏了腦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在說些什麼。

“女人,你真是膽子大的很,我只要動一動手指頭,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秦昊冷笑的看着紅着臉的莫晚,俯身湊近她的嬌顏低聲冷斥道。

“我爲什麼在你家?”

莫晚有些不安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有些迷茫的問道。

“哼,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自己撞上我的車,還問我?”

秦昊冷冷的朝着莫晚譏諷道。

莫晚腦海中閃過一絲的白光,墓地,槍聲,鮮血……

她的手指頓時一陣的顫抖,有人想要殺她,然後,她被一個保鏢拼命的護着,後來,那個保鏢死了,她拼命的跑,不知何地跑了多久,然後聽到了尖銳的剎車聲,接着,她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她不想,自己撞上的竟然是秦昊的車子?

想着自己和這個男人……莫晚的臉色再度的白了幾分。

“別擺出一副好像是我要強姦你的樣子,那天可是你自己主動的,不是也沒有做到最後嗎?”

秦昊冷嗤而嘲弄的看着莫晚蒼白的臉頰,無所謂的聳肩道。

“你……你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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