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寧的話,多多少少讓莫晚的心更加的堅定了,她想起了她昨晚做的那個夢境,身體不由得再度的狠狠的顫抖了一下。她不要……
不要沈澤景用那般冰冷的眸子看着自己,不要他面無表情的對着自己……
心底似乎升起了一股的堅定,莫晚的手指悄然而堅定的握起,原本滿是悲傷瀰漫的眸子,此刻也帶着一絲的決絕。
她不會就此退縮的,同樣的事情,她不會再度的重演的……
這一次,她會努力的守護屬於她的幸福,絕對不會在讓她流失……
丁寧在一旁看着莫晚的樣子,脣邊泛起一絲的祝福,小晚,我真心的希望你可以幸福。而且,你一定要幸福,我會守護屬於你的幸福,爲我對你犯下的罪孽而恕罪的……
“還是沒有找到嗎?”
一個晚上過去了,沈澤景一夜沒有睡覺,臉上卻絲毫沒有一點的疲倦感,俊美而精緻的五官蒙着一層冰霜,細長的丹鳳眼,滿是涼薄的寒氣,直直的看着站在他眼前的?銘。
“有眼線說看到小姐在西子咖啡廳見了莫蓮。”
“那個女人?”
聽到?銘的話,沈澤景的眸子驟然的一眯,語氣冰冷道。
“可是,小姐具體去了哪裡我們不知道,不過,我把那個女人抓來了。”
銘淡淡的笑了笑,在半空中拍了拍手。便看到兩個保鏢,壓着莫蓮走了過來。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啊……”
“放開……”
“閉嘴……”
聽到她不斷的尖叫着,?銘嘴角微勾,冷冷的朝着莫蓮低斥了一聲。
或許是?銘此刻的表情有些令人敬畏,莫蓮原本尖叫連連的聲音,戛然的止住了,在看到了坐在主位。一臉冰霜的看着自己的沈澤景之後,她的身體頓時一陣的顫抖。
“沈……沈總……”
“下去。”
沈澤景揮手,讓那兩個保鏢下去,那兩個保鏢,看到了沈澤景的手勢之後,朝着沈澤景恭敬的彎了彎身子之後,便離開了。
莫蓮看着那兩個保鏢走了,在看了看站在沈澤景身邊面無表情的冷傲,和滿目詭異的?銘之後。頓時嚇得手腳一陣的冰冷,立馬趴在地上,像是一隻母狗一般,抓着沈澤景的雙腿道:“沈總,求你放過我,我……”
“家主,小姐回來了。”
莫蓮就要和沈澤景說出自己懷了他的孩子之後,想着這個護身符說不定真的能夠讓她入主東宮也說不定,可是,卻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候,被人給打斷了,而且竟然是……
“什麼?”
沈澤景也顧不得莫蓮了。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大步的揪住那個保安的衣襟,面容冷冽道。
“在……在門口……”
“碰……”
那個保安戰戰兢兢的說完,便被沈澤景大手一揮,頓時,他便被沈澤景毫不留情的揮落在了地上,差點屁股開花了。
那個保鏢欲哭無淚的看着男人離去的背影,無奈的從地上爬起來,便出去了。
而眼見着沈澤景那般急切的離開的樣子,原本滿是狼狽的莫蓮,頓時暗自的咬牙切?,她還以爲,莫晚昨天聽了她的話之後,不過是強裝堅強的對她,聽那些人說她一晚上沒有回來,莫蓮心底不住的向天祈求,希望莫晚是死在了外面纔好……
卻不想……
莫蓮越想越不甘心,低垂的眸子驟然的射出了兩道冷光,隱隱還瀰漫着一股濃濃的陰險和毒辣。
而她所有的情緒都被?銘看在了眼裡,他的脣瓣微微勾起,眼底滿是詭秘。
“莫……你這是去了哪裡?”
沈澤景看着一步步的走進來的莫晚,隱忍着心底的那股欣喜,手指緊握成拳,目光陰沉的掃視了下莫晚身上的衣服,沉聲道。
聽到沈澤景的話,莫晚微微的擡頭,面色有些複雜的看着男人依舊俊美不凡的臉龐,在看到了他眼底隱隱的透着一股青色的時候,她的心底,頓時溢滿着絲絲的苦澀。
她挪動着有些僵硬的雙腿,千言萬語,卻依舊什麼也說不出口,一瞬間,圍繞在他們周圍的空氣,再度的凝結了一個個冰渣子。
就在莫晚不知所措的想要從沈澤景的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早已經忍不住的沈澤景,已經大步的走向了莫晚,大手一撈,便把莫晚滿滿的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放……放開我……”
莫晚不由的掙扎着,她還有事情沒有說呢……
“安靜。”
看着胡亂掙扎的女人,沈澤景的眉頭微挑,大手狠狠的在莫晚的挺翹的臀部拍了一下,莫晚的臉色頓時一陣的緋紅。
他……怎麼可以在大庭廣衆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
或許是有些害羞,也或許是有些自暴自棄,莫晚便扒拉着沈澤景,把頭重重的埋在了沈澤景的懷裡,悄悄的擡眸,見周圍那些保鏢目不斜視,根本沒有看他們之後,莫晚這才悄悄的送了一口氣。
而沈澤景,看着安靜下來的莫晚,懷裡抱着的感覺是真實的,原本冰冷而冷硬的線條,頓時柔和了起來。
溫潤的脣瓣帶着一絲暖色的勾起,他的眸子微微的半闔着,掩飾着眼底那絲絲的溫柔和安心。
男人大步的朝着別墅裡面走進去,而別墅外面的保鏢則是一動不動的守候在了大門外。
“沈……沈總……”
看着沈澤景抱着莫晚的身子,而以往了自己的存在之後,莫蓮的心底怎麼甘心?此刻,她早已經忘記了自己對沈澤景的害怕之情,只想要看到莫晚傷痛欲絕的表情,她簡直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原本有些嬌羞和不知所措的莫晚,正想着要怎麼和沈澤景表明自己的心跡之後,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了莫蓮有些楚楚可憐的聲音,她的臉色頓時一僵,笑意立馬凝固在了脣邊。
她從沈澤景的懷裡擡起頭,朝着莫蓮的方向看過去,泛白的臉頰給人一種無助的感覺。
可是,莫晚這樣蒼白而無助的樣子,反而讓莫蓮越發的得意了起來,她柔弱的眸子微微一閃,趴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肚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朝着面色陰沉的沈澤景再度怯怯的開口道:“沈……沈總……我……”
“把她給我拖出去,該怎麼做,你們應該知道。”
沈澤景這纔想起來莫蓮的存在,他的眉頭一擰,黝黑的眸子閃着一絲的冷光,莫蓮心底打什麼主意他會不知道嗎?可是,他現在管不了了,他不想要莫晚誤會自己。
“不……不要……我懷了沈家的孩子,你們不敢動我……”
得到沈澤景命令的保鏢,立馬上前,伸出手,就要把莫蓮給拖出去的時候,莫蓮卻不斷的後退着,眼神驚恐,揚脣尖叫道。
原本上前的那個保鏢,在聽到了莫蓮的尖叫聲之後,頓時有些爲難的扭頭,他不知道莫蓮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可是……
沈家的骨肉,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就算是向天借膽,他也不敢動沈家的骨血啊?
“沒有聽到我的話嗎?把她拖出去。”
沈澤景面色冷凝的如同冰窖裡面的寒冰一般,掉下一個個冰渣子。
他低下頭,在看到了莫晚渾身僵硬,面色慘白似鬼之後,眉頭擰的更加的嚴重了起來,臉色也越發的凝重,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陰森。
“沒有聽到嗎?我說拖出去……”
陰狠而森冷的嗓音,再度的砸在了那個彷彿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保鏢的耳畔,他立馬瑟縮了下,點點頭,便伸出手,用力的扯着莫蓮,把她往別墅外面拖出去。
“放開我……你們好大的膽子,沈澤景,我懷了你的孩子,你竟然這個樣子對我……”
“啊……”
“放開我,你們竟然敢動我,我肚子裡面的可是沈家唯一的骨血……”
“割掉舌頭。”
聽着女人尖銳刺耳的謾罵聲,沈澤景的面色再度的沉了下來,陰冷的眸子不帶着一絲的感情,看着莫蓮的眼神充滿着濃濃的厭惡,就像莫蓮是一個多麼骯髒的垃圾一般。
“唔……”
莫蓮驚恐的瞪大了眸子,看着不遠處面如修羅一般的男人,他的周身瀰漫着的是一股濃濃的陰沉的氣息,就像是來自冰冷的地獄一般,讓人敬畏而恐懼。
她害怕了,她不斷的搖頭,眸子不斷的祈求着,在她絕望之際,卻聽到了一道威嚴而有些蒼老的嗓音。
“我看,誰敢?”
“老爺,你怎麼來了?”
莫蓮看過去,便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色唐裝的沈銳,他的頭髮雖然已經花白,可是,面容卻依舊嚴肅而威嚴,尤其是那雙眸子,犀利如鋒利的劍刃一般,直直的刺進人的心臟,不留一絲的餘地。
那個保鏢拉着莫蓮的手停頓了下來,似乎對於沈銳充滿着敬畏一般,恭敬道。
銘在看到了沈銳的出現,只是薄脣微勾,便恭敬的走向了沈銳的身邊。
“老爺,你怎麼過來了。”
“如果我不過來,我們沈家的骨血,是不是就要被你們埋沒了?”
沈銳冷笑一聲,目光陰沉的盯着被沈澤景抱在懷裡的莫晚低聲的呵斥道。
或許是沈銳的目光太過於刺骨了,竟然硬生生的讓莫晚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
她的手指有些泛白的揪住了沈澤景的衣襟,眼睛滿是驚恐和害怕。
這個人,就是沈家前任的掌舵人嗎?單單是他的一個眼神,莫晚便已經止不住內心的恐懼,身體不由控制的顫抖着了。
“難道你們是沒有聽到我的話嗎?把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
沈澤景輕輕的拍着莫晚的背部,對於沈銳的話,彷彿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一般,只是目光森冷的看着那個保鏢冷冷道。
“我看誰敢動?”
沈銳氣的虎軀一震,他走到莫蓮的面前,目光陰戾的看着沈澤景。
那個保鏢根本就不敢動,只能欲哭無淚的站在一旁,兩腿不斷的打顫。
莫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抓着沈銳的褲腳,淚聲俱下道:“沈老爺子,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沈銳冷睨了莫蓮一眼,雖然他很不屑於莫蓮,不過……
他的眸子微微的一眯,餘光冰冷的掃向了被沈澤景護着的莫晚,相比較而言,他無非就是想要利用這個女人,除掉莫晚罷了……
他絕對不會容許,沈澤景的心中,出現弱點,而且,這個人,還是一個骯髒不堪的女人,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父親,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管。”
沈澤景眯着眸子,語氣淡漠的朝着面色難看的沈銳低沉的說道。
“別管?難道縱容你殺掉自己的孩子嗎?”
沈銳低低的啐了一口,隨即朝着身後的保鏢冷聲道:“愣着幹什麼?還不把她扶起來?”
說着,沈銳便徑自的走進客廳,目光挑剔的打量了下這個別墅,雅緻是雅緻,倒是一處不錯的地方,可是,想着沈澤景爲了安置莫晚,已經很久沒有回本家,一顆心,就像是撲在了莫晚的身上之後,他的臉色再度的難看了起來。
“既然父親你喜歡她,不如讓她嫁給你,反正父親你還老當益壯。”
看着嘴角有些得意的莫蓮,沈澤景冷冷的看着她說道。
這話一說出口,莫蓮原本得意的微笑頓時凝固在了脣邊,臉色難堪的要命,而沈銳,則是氣的要昏過去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沈澤景會這個樣子和自己說話,而在他的潛意識裡面認爲,沈澤景之所以會這個樣子和自己說話,一定是莫晚的緣故,因此,心底對莫晚的殺意,又更加的濃重了起來。
“逆子……你……你……”
“老爺,別激動,身體要緊。”
銘看到沈銳氣的不輕,立馬拍着沈銳的胸口,然後倒了一杯的溫水給沈銳服下去,而沈澤景一點也不把沈銳放在眼中,只是徑自的抱着莫晚朝着樓上走去。
“沈澤景,你這是什麼態度?給我站住。”
沈銳緩過來之後,便看到沈澤景冷着一張俊臉,抱着莫晚徑自的上樓,便朝着沈澤景冷聲道。
奈何,沈澤景根本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根本就沒有停下來,頭也不回的便消失在了樓梯口,氣的沈銳的血壓再度的升高了。
“逆子,逆子……”
沈銳氣的要跳腳,而莫蓮則是在旁邊不斷的哭泣着,似乎在告訴沈銳,她的處境是多麼的悲慘一般。
“老爺,消消氣,身體要緊。”
銘一邊在旁邊勸說着沈銳,一邊時不時的掃向莫蓮,眼底滿是輕蔑和詭異。
“?銘,給我收拾房間,這幾天,我要住在這裡。”
沈銳朝着?銘命令道。
他倒是要看看,那個狐狸精,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把沈澤景迷得這般神魂顛倒。
“是。”
“還有,她也住在這裡,讓麗嫂過來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她肚子裡面,可是我的孫子。”
沈銳扭頭,朝着臉色發白的莫蓮說道。
“我知道了。”
銘恭敬道,只是瞥了有些暗自得意和欣喜的莫蓮一眼,便把沈銳的命令吩咐下去。
“她的孩子,不是我的。”
把懷裡的女人輕手輕腳的放在了牀上之後,男人低沉而性感的嗓音,便在臥室裡面響起。
聽到男人的解釋,莫晚的手指頓時有些僵硬的屈起,她輕輕的咬住了自己的脣瓣,眼底蒙起了一層的水霧。
“這件事情我以後會向你解釋的,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
沈澤景俯下身子,在莫晚的額頭印下一吻之後,看着莫晚有些冷淡的表情,以爲莫晚心底還是介懷着,他的眸子略微一沉,卻沒有說話,只是抿脣的站直了身子,便扭頭,長腿一跨,便要離開臥室。
莫晚的心底一陣的掙扎,她想着丁寧的話,想着男人以往的溫柔和繾綣,莫晚再也忍不住,她不要……不要把沈澤景讓給任何人。
“不要走,景,我信你,不要走……”
女人柔軟的雙臂緊緊的抱住了男人精壯的腰身,她把臉頰埋在了男人的後背,蒼白而泛着一絲涼氣的臉頰緊緊的貼着男人的肌膚,她的眼角流出了一絲絲銀色,聲音乾啞而有些虛弱。、
“不要走,景……”
女人那異常柔弱和無助的嗓音,狠狠的敲擊着男人的心,他扭頭,目光滿是複雜的看着雙肩不斷抖動着的莫晚,最終,他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彎下腰,抱住了莫晚的身子,陪着她,躺在了牀上。
而莫晚只是安靜的窩在男人的懷裡,微微的抽噎着,兩人都沒有說話,可是,兩顆心,卻在慢慢的不斷的靠近着。
男人精緻的五官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異常的好看,他拉上被子,蓋住了兩個人的身體,手臂卻緊緊的抱住了女人的腰身。
“莫,你到底要我怎麼辦。”
男人的聲音充滿着無奈,那雙細長的丹鳳眼,卻閃着無怨無悔。
“莫,我愛你,很愛很愛……”
過了許久,就在莫晚的眼皮不斷的打架的時候,她卻聽到了男人低沉而顯得格外柔和的嗓音,莫晚努力的撐着眼皮,似乎想要回應男人的,甚至是想要說話的,可是,她實在是太困了,便昏沉沉的靠在男人的懷裡,慢慢的睡着了。
很快,女人均勻的呼吸聲便縈繞着整個房間,聽着莫晚淺淺的呼吸聲,沈澤景的臉色頓時閃過一絲的複雜和冷冽。
他伸出手,細細的婆娑着女人瓷白的肌膚,他沒有問莫晚失蹤了一天究竟是去哪裡了,可是……
“莫,永遠不要背叛我,永遠。”
低下頭,男人在女人有些微微泛白的脣瓣落下了一吻,便也摟着女人,閉上了眸子。
窗外的寒風依舊一陣陣的,可是,卻吹不散兩人那相連的心。
很快的,一個星期又過去了,這一個星期以來,對於別墅裡面的人來說,真是冰火兩重天啊,一方面,她們感覺到沈澤景好像是和莫晚似乎和好了,另一方面,則是莫蓮和莫晚的暗潮洶涌,中間還夾雜着沈銳。
對於沈銳和莫蓮住在別墅裡面的事情,沈澤景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像是沒有看到他們一般,依舊神色淡漠,連一個眼角也不給莫蓮。
“怎麼不多吃一點?”
沈澤景皺眉的看着莫晚盤中的食物,頓時便放下手中的刀叉,看向了莫晚。
“我……吃不下了。”
莫晚拿起餐巾紙細細的擦拭了下自己的嘴脣,臉色微微泛白道。
而一旁的莫蓮則是有些不屑的撇脣,眼珠微轉。
她拿着勺子的手輕輕的攪動了下面前的湯盅,目光掃向了莫晚面前的那碗特製的營養餐,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臉色發白道:“肚子好不舒服啊……”
“怎麼了?”
沈銳自然是把莫蓮的神色放在心中,他語氣透着一絲威嚴,目光掃向了一臉冷漠的沈澤景說道:“澤景,還不扶她去牀上休息。”
沈澤景嘴角微勾,細長的眸子閃過一絲冷冽的看向了捂住自己的肚子,一臉痛苦的莫蓮,輕輕的擦拭了下自己的脣角,便目光冰冷的朝着身後的傭人吩咐道:“既然她吃不下去,把她的食物撤下去。”
莫蓮捂住肚子的手頓時一僵,她的手指微微屈起,面色尷尬難看的扯動了下自己的嘴角道:“我……我沒事了……”
沈銳看着莫蓮這拙劣的演技,頓時滿是不屑,可是,卻沒有辦法,他只能暗暗的瞪了莫晚一眼,這個女人,絕對不能繼續留着了。
沈澤景完全把沈銳和莫蓮直接忽視掉,推開椅子,走到莫晚的身邊,抱起她的身子,低低的詢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然,我讓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別……不……不需要……”
莫晚一聽,臉色頓時一白,要是讓醫生過來的話,她懷孕的消息一定會讓莫蓮和沈銳知道的,莫蓮的手段她早就領略過了,而沈銳,看着他時不時的朝着她滿是殺氣的眼神,莫晚不是傻子,自然也是知道,沈銳很不喜歡她,甚至是欲殺之而後快。
爲了孩子的安全,她暫時不會讓任何人知道,自己懷孕的消息的。
“怎麼了?莫,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看着莫晚一臉深沉的樣子,沈澤景的眉頭微微一皺,語氣有些冰冷道。
“沒……我只是……女人,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舒服……”
莫晚揪着沈澤景的衣服,語氣有些嬌羞,似乎有些難以啓?一般的說道。
聽到莫晚這個樣子解釋,沈澤景這才稍微的有些釋懷了,只要想到莫晚是不是有什麼東西瞞着自己,他的心底,便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是自己被莫晚屏蔽在她的世界之外一般。
“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好好的在家裡呆着,過些日子,我帶你去愛琴海散散心。”
說着,沈澤景便在莫晚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無視一臉鐵青的沈銳,和氣的不行的莫蓮,便徑自的抱着莫晚上樓,隨即,便下樓去上班了。
看着沈澤景難得溫柔,和毫不掩飾的在自己的面前和莫晚恩愛的樣子,莫蓮真的氣的有些失去了理智,她真的不明白,莫晚到底是哪裡好了?爲什麼沈澤景會這般的喜歡她?
她摸着自己肚子的手頓時有些大力了,心底越想越不甘心,就連沈銳離開了餐桌她都沒有發現,直到傭人喚她,她才離開餐桌,撫着肚子,徑自的走上樓。
目光再度的看了看別墅,男人細緻的眉眼瀰漫着一股濃濃的陰霾,他的指尖輕輕的叩擊着桌面,俊美的臉上浮着一絲濃濃的冰冷。
“好好的看着那個女人,一旦有什麼不舉的動作,除之……”
“可是,我們不是要當她是誘餌?引出她身後的人嗎?”
沈澤景充滿着殺氣的話語,頓時讓面色冷峻的冷傲微微一怔,一向少話的他,竟然因爲擔憂而說了這麼多的話。
“沒有她,我想,那個人,也迫不及待了。”
男人優美的脣瓣有些冷冽的勾起,心底不由得冷哼,起初他是想到了利用莫蓮引出那個幕後人,可是,這個女人太不知死活了,他絕對不會放任一條毒蛇在自己的身邊,然後讓她有機會傷害到莫晚,絕對不允許。
男人的眼底充滿着濃濃的陰戾。
“是,我知道了。”
冷傲透過後視鏡,看到了男人眼底的陰冷,恭敬道。
“扣扣。”
莫晚從浴室走出來,面色疲憊不堪,剛纔她一直隱忍着想要嘔吐的慾望,就是不想要讓人看出自己懷孕的消息,一直到了沈澤景離開,她才趴到了浴室,不斷的吐出胃裡的不舒服。
最近幾天,她孕吐的反應好像是越來越強烈了,她擔心……
莫晚把毛巾放下,撫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眼底滿是憂慮,她究竟要怎麼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就在莫晚想的出神的時候,臥室的門被人敲響,隨即,門打開了,莫晚還沒有扭頭,便聽到了一聲輕蔑而威嚴的嗓音。
“你就是莫晚。”
是沈銳?聽到沈銳的聲音,莫晚的身子不可抑止的顫抖了一下,不可否認,莫晚的心底還是有些害怕沈銳的,畢竟沈銳曾是沈氏集團的一個傳奇,不是嗎?
“不知道沈老爺有什麼吩咐?”
莫晚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扭頭,面色平靜,語氣不卑不亢的看着面容犀利的看着自己的沈銳。
“哼,經過我一個星期的觀察,你也不過爾爾嘛。”
沈銳一步步的朝着莫晚走過來,身上那股濃濃的殺氣和壓迫感,頓時再度的讓莫晚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爲了不讓沈銳看出來,莫晚使命的掐着自己的手。
“不知道沈老爺可是有什麼事情找我?”
莫晚像是沒有聽到沈銳語氣中的輕蔑和辱罵一般,只是淡淡的問道。
“莫晚,孤兒,在酒吧等娛樂場所工作,曾經嫁給了林子清,卻並不受林家待見……”
“你這樣的身份,是配不上澤景的,像你這種女人,不用說都是爲了我們沈家的錢,你開個價吧,要多少纔會離開澤景的身邊?”
沈銳把一些莫晚的信息,語帶輕蔑的吐出,隨即,便上下打量了下莫晚,語氣充滿着倨傲的看着莫晚。
聽着沈銳的話,莫晚的臉色再度的一白,她自然是能夠猜的出沈銳能夠調查到自己的身世,可是……她絕對不會讓沈銳把自己看扁的。
“沈老爺你想要給我多少錢?”狀節餘技。
莫晚平靜的看着面前高傲而陰沉着臉的老者,黑亮的眸子滿是平淡的詢問道。
“哼,我就知道你是爲了我們沈家的錢,說吧,要多少。”
沈銳從鼻孔哼出一絲不屑,隨即便拿出筆,取出支票,在上面刷刷的寫了幾個數字,便冷冷的遞到了莫晚的面前。
“這些,夠你是幾輩子了。”
莫晚接過支票,看着上面的數字,真想要仰頭大笑,實際上,她真的笑了,不過是帶着一絲輕蔑和嘲弄的看着沈銳。
“沈老爺子真是好大的手筆,可是,難道沈澤景在沈老爺子的心中就值一千萬嗎?”
沈銳的面色一沉,他以爲莫晚是覺得這個價格太低了,心底對莫晚的不屑越發的嚴重了起來,他剛想要開口問她究竟是要多少纔會離開沈澤景的身邊的時候,卻看到莫晚當着他的面,把那張支票給撕碎了。
“你……你好大的膽子……”
沈銳一生縱橫商界幾十年,向來都是人人推崇和敬畏的,何時被人這樣的輕視?
“沈老爺子如果想要我開價,那麼,沈澤景在你的心裡值多少,你就給我多少。”
莫晚面色平淡的看着沈銳,雖然被沈銳那眼底的陰冷給嚇到了,可是,她的倔強絕對不允許她向沈銳認輸。
“很好……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了……”
沈銳眯着銳利的眸子,面色暗沉可怕,陰戾的瞪了莫晚一眼,便甩袖離開了。
莫晚呆呆的看着沈銳離去的背影,在那一刻,她真的以爲,沈銳會動手掐死她,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人抽空了一般,莫晚渾身疲軟的癱坐在了地上,臉上還隱隱的浮出一絲絲的虛汗。
“哼,我說姐姐啊,你還在掙扎什麼?”
真是走了一個又來一個,沈銳沒走三分鐘,門口便響起了莫蓮的聲音。
莫晚仰頭,看着莫蓮一臉得意的朝着她走過來,她穿着寬鬆的孕婦裝,明明肚子還沒有凸顯,可是,她卻像是別人不知道自己懷孕了一般,高調的挺着肚子。
“出去。”
莫晚看也不看莫蓮一眼,從地上爬起來,朝着莫蓮冷冷的低斥道。
莫蓮的面色頓時一僵,她瞪大了眸子,像是見鬼了似得看着莫晚的臉龐。
這個人真的是她認識的莫晚嗎?爲什麼她覺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般。
“你讓我出去?莫晚,你算是什麼東西?你別忘記了,我肚子裡面懷的可是沈澤景的孩子,很快,這個別墅裡的女主人便是我,到時候,你的下場便是……”
“那麼,我就看看,你怎麼成爲這個別墅的女主人,別忘了,現在這裡,我纔是女主人。”
莫晚冷冷的打斷了莫蓮的話,她一步步的朝着莫蓮走過去,清麗的臉上滿是冰霜,身上也帶着一股冷冽的氣勢,頓時把莫蓮給嚇到了。
“你……賤人……”
莫蓮頓時被莫晚的話給氣到了,她有些惱羞成怒的伸出手,就要朝着莫晚揮過去的時候,在半空的時候,卻被莫晚給擒住了。
“你罵誰賤人?嗯?”
“啊……放開……放開……”
莫晚的力道很大,頓時捏的莫蓮直直的尖叫。
“莫蓮,你以爲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對我的傷害嗎?你真以爲我會任由你嗎?”
女人黑亮的眸子溢滿着冰霜的看着莫蓮蒼白的臉頰,隨即,她冷冷的一揮手,便把莫蓮的手給鬆開了,莫蓮重心不穩,頓時後退了幾步。
“碰……”
莫蓮扶着牆壁,差點摔倒,她面色發白,眼底不由得想到了一個毒計,正想要向以前一樣的時候,便聽到了莫晚嘲弄的聲音。
“如果你是想要故技重施,那麼,我只能奉勸你一句,好自爲之,畢竟沈澤景可不是林子清。”
莫蓮的面色頓時一僵,她使命的咬住自己的脣瓣,瞪着面前一臉嘲弄的看着自己的莫晚,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莫晚想,或許她真的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呢。
“你……你給我等着,我會讓所有人知道,我莫蓮永遠比你莫晚強……”
惱羞成怒的撂下這句話,莫蓮便撫着自己的肚子,氣沖沖的離開了莫晚的房間。
看着莫蓮離去的背影,莫晚原本滿是嘲弄的臉,頓時一斂,她的眼底浮起一絲的悲傷。
這一刻,她才清楚的明白,自己以前究竟是多麼的愚蠢,又是多麼的可笑。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便拿了一件厚重的外套,離開了別墅。
“可惡……可惡……”
回到自己房間的莫蓮,抑制不住自己心底想要殺人的衝動,原本柔美的五官一片的扭曲和猙獰,她把桌上所有能夠砸掉的東西,全部砸了一個便,還把梳妝鏡中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上。
“莫晚,莫晚……”
當所有東西都被掃落之後,女人穿着寬大的孕婦裝,站在滿地狼藉的中間,眸子微微的暗紅,裡面滿是陰狠和毒辣。
垂在身側的手指狠狠的緊握成拳,身子不斷的輕輕的顫抖着,豔紅的脣瓣咬牙切?的吐出莫晚的名字,像是有着莫大的仇恨一般。
突然,她冷靜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的毒辣,她攏了攏因爲剛纔情緒激動而弄得有些散亂的髮絲,隨即拿出,熟練的按了下號碼,便接通了電話。
“子清,人家被莫晚那個賤人氣死了……”
原本還像是一隻母老虎的莫蓮,就像是一個溫順的小綿羊一般,朝着電話的那邊撒嬌道。
“怎麼回事?”
林子清捏着,目光有些陰暗的看着窗外。
“子清,你是不知道,莫晚那個賤人,變了好多,她竟然向我宣戰,而且,竟然對於我肚子裡的孩子,竟然一點也不在乎,最要命的是,沈澤景和莫晚兩人又和好了。”
莫蓮說着,頓時一陣的氣憤,這完全是超出了他們的估算,明明沈氏集團的機密是莫晚泄漏的,自己和沈澤景又發生了那樣,孩子都有了,可是,他們只是鬧了一下彆扭,爲什麼又像是沒事人一樣?
“你說,他們之間沒有一絲的間隙?”
男人捏着的指尖,重重的一扣,他面色陰冷道。
“哪裡有什麼間隙?我看他們好的很,子清,你說,是不是沈澤景知道什麼?”
莫蓮有些不安的問道。
聽到莫蓮這個樣子說,林子清的眸子微微一閃,知道什麼嗎?難道是……
林子清的面色越來越難看了起來,他的臉色一片的暗沉,眸子一片的暗紅色。
沈澤景……
“子清,子清……”
許久沒有聽到林子清的聲音,莫蓮頓時有些擔心的大叫道。
“嘟嘟嘟……”
可是,很快的,迴應莫蓮的便只有一片的嘟嘟嘟聲,莫蓮頓時有些氣憤的把扔在了地上,面容再度一片的扭曲。
“沒有你,我依舊可以成爲沈家的女主人。”
莫蓮眯着毒辣的眸子,語氣滿是尖銳道。陰沉的眸子閃過一絲的厲色,心底一個毒計在慢慢的形成。
沈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怎麼樣?”
沈澤景支着下巴,朝着對面拿着電腦手指靈活的不停的按着的冷傲問道。
“查到了,在紫銅街,??號。”
冷傲在確定了位置之後,立馬扭頭,朝着沈澤景恭敬道。
“紫銅街嗎?”
沈澤景的眼底一片的幽深,面色陰冷道:“馬上帶人去,我要永除後患。”
“是。”
冷傲淡淡的點頭,收起電腦,便離開了沈澤景的辦公室。
頓時,空曠的辦公室裡面,便只剩下了沈澤景一個人,他擰眉沉思,爲什麼他總覺得有些不安?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而另一邊,剛從國外回來的秦昊,在聽到了自己助理的稟報之後,邪肆的臉上頓時漾起一絲的高深莫測。
“怎麼?沈氏集團的機密也會被人盜取嗎?”
秦昊搖晃着自己手中的紅酒,瀲灩的桃花眼一閃閃的,帶着一絲幸災樂禍道。
“是,不過沈氏集團的股票只大跌了一天,很快,便再度的漲了回去,看來,這個沈澤景的能力,真的很不一般。”
那個助理靜靜的說道。
“哼,區區一個商業機密,你們真以爲沈澤景會把機密讓人偷到嗎?”
秦昊有些不屑的揚脣,面色陰鬱道。
“秦總這個話的意思是?”
那個助理顯然是不太明白秦昊口裡的意思,頓時不解道。
“聽說,沈澤景的身邊多了一個女人?”
這纔是他感興趣的。
“嗯,一個叫做莫蓮的女人,外界傳言,有可能成爲沈氏集團的總裁夫人。”
“嗤……”
秦昊冷嗤一聲,看來,這些人都不瞭解沈澤景這個人,以他對沈澤景的瞭解,沈澤景既然這麼喜歡莫晚,便不可能碰別的女人,更不能讓別的女人懷孕,即使是懷孕了,他可不認爲沈澤景是那般心慈手軟的男人?
除非……
像是想到了什麼,男人那雙風流的桃花眼頓時微微的半眯着。
“馬上備車。”
在秘書覺得秦昊臉上的神情有些奇怪的時候,卻聽到了秦昊的命令。
“啊……”
助理一時之間還沒有跳脫出來,頓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秦昊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上,帶着一絲冰冷道:“馬上備車。”
“哦……是……是,我這就去辦。”
被秦昊這般冷冷的瞪着,那個助理頓時回過神,便立馬出去備車了,而坐在沙發上,一臉愜意的秦昊,則是眼神深沉的盯着窗外。
沈澤景,你究竟是打的什麼主意?
莫晚披了一條圍巾,外面的空氣冰冷刺骨,莫晚從車窗看過去,頓時呼出了一口的冷氣,到了丁寧的房子附近,因爲丁寧住的地方,車子進出不方便,莫晚便讓司機在外面等自己。
一走下車,那刺骨的寒氣便不斷的襲擊着莫晚,頓時冷的莫晚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她搓着自己的手掌,哈着熱氣,便拐過小區,直直的走到丁寧的門口,卻看到她的門是鎖住的,莫晚有些奇怪的撓了撓頭髮。
而這個時候,剛好住在丁寧隔壁的房間有人出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嬸,在看到了莫晚之後,立馬和藹的問道:“小姐是要找丁小姐嗎?”
“嗯,請問她去哪裡了?”
看着莫晚這般有禮貌,那個大嬸立馬笑眯眯道:“丁小姐已經三天沒有回來了,可能是去外面了吧。”
“謝謝啊。”
莫晚聽那個阿姨這麼說,不由得有些失望,她從自己的口袋拿出一張銀行卡,這裡面是她以前存的一點錢,原本想要給丁寧的,可是……
她嘆了一口氣,再度的看着丁寧那間破舊不堪的房子,只好嘆氣的往回走。
莫晚走出那個有些髒亂的小區之後,便發現,她讓司機停在路邊的車子不見了,她有些奇怪的四下張望着,卻沒有看到任何人,莫晚還以爲自己走錯了,便扭頭,想要走另一條路的時候,卻聽到了一道急促而尖銳的大叫聲。
“小晚……快離開這裡……”
“快走啊……”
莫晚朝着聲源處看過去,便看到了滿身傷痕的丁寧,她站在不遠處,步履有些蹣跚的朝着莫晚一步步的走過來。
莫晚聽不真切丁寧說的話,可是,看着丁寧這個樣子,頓時有些心疼,便小跑想要靠近丁寧,卻在這個時候,聽清楚了丁寧一直喊的聲音。
“小晚……快跑……快跑……”
莫晚停住了腳步,呆呆的看着丁寧,完全不知道丁寧說這話的意思,她伸出手,想要扶住一步步朝着她走過來的丁寧。
“丁寧,你怎麼……”
了……
“撕拉……”
“小晚,閃開……”
可是,莫晚的話還沒有聽到,她只聽到了一道尖銳的碰撞聲,然後自己的身體被人狠狠的推開,她扭頭,臉色迅速的慘白,身體也像是被人強制的定住了一般,只能瞳孔大睜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女人。
“小……小晚……快……跑……”
“你……要幸福……一定……要……”
那般妖冶的紅色,就那樣靜靜的躺在冰冷的馬路上,因爲這條街很少人,而且也比較的空曠,街上此刻一片的寂靜,莫晚覺得有誰死死的捏着自己的心臟一般,她頓時感覺到了自己呼吸一片的困難。
好難受……不要……不要……
莫晚慘白的脣瓣微微一動,她眼睜睜的看着丁寧憔悴不堪的容顏,看着她那雙原本明亮動人的眸子闔上,莫晚僵直的身子有些機械般的挪動着,她想要張口呼喚,可是……
她卻什麼也說不出口,莫晚瞪着坐在駕駛座上的女人,爲什麼要這個樣子?她竟然真的恨不得自己死掉嗎?
而,正當莫晚像是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掙扎的時候,一個黑影悄然的走到了莫晚的身後,可是,莫晚因爲被丁寧的慘死給嚇到了,完全沒有了一絲的反應。
那個人面容帶着一絲扭曲和憎惡,他伸出手,毫不留情的劈在了莫晚的脖子上,莫晚還沒有反應,眼前一黑,便倒在了那個黑影的懷裡。
黑影冷笑的看着莫晚越發嬌媚可人的容顏,陰戾的眸子充滿着陰霾,他毫不憐惜的扛起莫晚,塞進了車子。
“子清,你怎麼過來了?”
坐在車上的女人,穿着一件厚實而寬大的外套,手放在了方向盤中,柔美的臉上帶着一絲恐懼的看着面色陰沉的男人。
“啪,我不是告訴過你,她不要動嗎?”
男人伸出手,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到了女人的臉頰,頓時讓女人的身體狠狠的一陣的顫抖,她目光有些陰毒的瞪着躺在後座的莫晚,眼底滿是不甘。
只差一點點,一點點,莫晚便會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