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輕輕的咬脣,有些不好意思的撓着自己的髮絲的看着福媽。
福媽輕輕的笑了笑,更多的是寬慰,莫晚能夠正視自己對沈澤景的感情。對於莫晚和沈澤景來說,都是一個非常好的事情,福媽自然是想要看到莫晚幸福的樣子的,而且,她也相信,沈澤景絕對是有能力給莫晚幸福的。
莫晚被福媽這般的看着,笑着,頓時渾身不自在,便朝着廚房走去。
廚房裡面什麼東西都有,莫晚想到了沈澤景要管理那麼大的公司,肯定是非常的辛苦的,於是便拿了烏雞。在拿了一些人蔘,燉烏雞人蔘湯,補補身體。
看着專心的擺弄着那些食材的莫晚,福媽只是在一旁看着,中途有好幾次福媽都說要給她幫忙,可是,莫晚只是搖搖頭,說她自己就可以了。
莫晚已經很久沒有弄這些東西了,她記得以前她和莫蓮兩個人孤苦無依的時候,就是一直她弄吃的,後來嫁給了林子清的時候,她已經很久沒有弄這些東西。
和林子清結婚三年的時候,她也想要給林子清做飯菜,因爲,沒有什麼比自己親手做飯菜給林子清,更讓她感覺到甜蜜的。
可是……莫晚一直沒有機會。因爲林子清的折磨和張雅的刁難,讓她漸漸的有些麻木,以至於就忘記了……
“對了,福媽,今天我怎麼沒有看到莫蓮?”
莫晚一手切着薑絲,一邊朝着身邊的福媽問道。
她想到了她因爲那件事情,精神狀態不好。一直沒有顧及到莫蓮,也不知道,莫蓮怎麼樣了。
“二小姐好像是出去了,具體我也不知道。”
福媽淡淡的撇脣,她是一點也不喜歡莫蓮,總是覺得莫蓮這個人以後會給莫晚很大的危機一般,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在福媽的心頭不斷的縈繞着。
“這樣啊。”
聽到福媽的話,莫晚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福媽看着莫晚,想到了那件對於莫晚來說是終生的噩夢的事情,她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姐,雖然我不知道那天具體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你聽福媽一句話,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要在自己鑽牛角尖了,沒有什麼比陪着自己愛的人身邊更好了,也沒有什麼生命更重要。”
莫晚拿着薑絲的手頓時一頓,她知道,福媽的意思。她沒有想到,自己極力的掩飾竟然會被福媽看在眼裡?想到這裡,莫晚拿着刀柄的手也微微一僵,像是掩飾一般,莫晚的聲音有些急切的說道:“福媽,我已經沒事了,那件事情,我只是當成了一場噩夢,只是這樣……”
“真的是那樣嗎?小姐,福媽雖然不說有多麼的瞭解你,可是,福媽也算是比較瞭解你的人,你眼中那帶着一絲恐懼和牴觸的情緒,福媽看在嚴重。”
聽到莫晚這個樣子說,福媽立馬按住了莫晚的手,慈祥的面容帶着一絲愛憐的說道。
莫晚的心絃像是被福媽給徹底的觸動了一般,莫晚再也忍不住了,她放下手中的刀,緊緊的抱住了福媽的身體,有些嗚咽道:“福媽,我知道自己不可以在想了,可是,我的腦海中就是會閃現出來,我覺得自己好髒,怎麼樣?”
女人消瘦的肩膀不斷的抖動着,看起來異常的可憐,聽着莫晚那乾啞的話語,福媽頓時一陣的心疼,她拍着莫晚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姐,你要過的了自己的那一關,你不髒,髒的是他們,而且,他們也沒有把你怎麼樣,再說了,家主已經給你報仇了。”
莫晚哭了好久,像是在盡力的宣泄着自己內心最後的一絲掙扎一般,哭過了之後,她的心情頓時更好了一點,她仰起頭,紅腫的眸子帶着一絲可憐的看着福媽。
“福媽,是我太愛鑽牛角尖了,我只是……”
“只是……”
莫言咬住脣瓣,突然不知道自己想要表達什麼,直到福媽促狹道:“只是覺得被除了家主意外的男人碰觸無法忍受,哪怕是一絲的碰觸?”
“福媽……”
聽着福媽的調侃,莫晚頓時佯裝發怒的看着福媽,福媽笑了笑,只是不斷的搖頭,然後一臉鄭重的看着紅着眼睛的莫晚說道:“小姐,好好珍惜,沈總他,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
莫晚點點頭,紅潤的黑眸裡面,閃爍着一絲堅定的光芒。
“這一次,我要守護自己的愛情,就算是精疲力盡,我也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
所有的東西都弄好了之後,莫晚便讓福媽拿來一個飯盒。把煲好的雞湯盛進了碗裡面,莫晚便拎着飯盒走出了廚房,一走出廚房,便看到了一臉慌張就要回房的莫蓮。
“蓮兒,你去哪裡了?”
聽到莫晚的聲音,莫蓮嚇得差點心臟都從嗓子眼裡面跳出來一般,她有些害怕的盡力站直了雙腿,不讓莫晚看出破綻,卻沒有扭頭,只是聲音低啞而艱澀道:“我去外面買了些東西……”
說完,就慌慌張張的走進自己的房間,把房門關上,阻隔了莫晚的問話,莫晚有些奇怪的搖搖頭,也沒有放在心上,便離開了別墅。
而莫蓮,走進自己的房間,背靠在了門框上,她雙手捏的緊緊的,柔美的臉上一片的扭曲和不堪,她轉身,把門鎖死了之後,確定不會有人走進來,便朝着浴室走進去。
浴室裡面有一面很大的鏡子,可以看到全身,莫蓮就那樣陰狠的看着徑自,退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看着自己雙腿滿是血跡的樣子,她的牙齒都在打顫。
林子清真的變了,他不再是那個愛自己的林子清,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惡魔一般,莫蓮忍着劇痛,放好溫水,清洗着自己的傷口,那被撕裂的私處,被林子清用木棒捅了的,她也不能叫醫生給自己看,只能夠自己清洗着傷口,然後把從藥店買來的藥,給自己上藥。
涼涼的藥膏觸碰到自己的傷口的時候,頓時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氣,她的五官因爲劇痛,而扭曲成了一團,顯得異常的恐怖。
終於弄好了之後,莫蓮換上了裙子,下身沒有穿短褲,因爲這樣有利於傷口不被布料摩擦而感染。
她輕輕的趴在牀上,目光有些冰冷的看着窗外,纖長的手指死死地揪住了被子,嘴角微微的勾起,很快了,很快,莫晚痛苦的表情便會再次的出現,她真的是無比的期待着,當自己再次的搶走她的男人的時候,她會怎麼樣?
女人柔美的眸子微微閃爍着,帶着一絲陰寒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而這一切,莫晚都不知道,她不知道,有的時候,自己所謂的那種親情,其實是把她推進深淵的罪魁禍首。
“您好,請問小姐你找誰?”
氣質嫺雅的櫃檯小姐溫和有禮的朝着手中拎着飯盒的莫晚問道。
“我想要找沈澤景。”
莫晚有些不安的看着櫃檯小姐,拎着飯盒的手指驟然的微微一緊。
“請問小姐有預約嗎?”
公式化的語氣再度的朝着莫晚問道。
聽櫃檯小姐這個樣子說,莫晚的臉上頓時帶着一絲的尷尬,預約?她真的沒有,她只是想要給沈澤景一個驚喜罷了,所以……
“很抱歉,沒有預約,我沒有辦法讓你上去。”
櫃檯小姐滿是歉意的朝着莫晚搖搖頭,聽到她這個樣子說,莫晚咬住脣瓣道:“那個,我有事情找他,真的。”
“很抱歉,沒有預約,我們沒有辦法讓你上去。”
那個櫃檯小姐再度有耐心的朝着莫晚再度的說道。
聽到她有些堅定的語氣,莫晚有些失望的看着電梯,她想着是打電話給沈澤景呢,還是就這樣失望的回別墅?
就在她轉身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冷傲,莫晚的眼睛頓時一亮,朝着冷傲喊道:“冷傲。”
冷傲面無表情的朝着聲源處看過去,在看到了拎着飯盒,一臉尷尬的看着自己的莫晚的時候,便已經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他大步的朝着莫晚那個位置走過去,朝着那個有些驚喜不已的櫃檯小姐面無表情的說道:“她,是沈總的人。”
一句話,櫃檯小姐有些驚詫和慌亂的看着莫晚,而莫晚則是有些不自在的撓着自己的髮絲,便跟在了冷傲的身後,進了電梯。
縱使已經走了很遠,不知道爲什麼,莫晚卻依舊能夠感受到一道道的視線朝着她射過來,感覺,特別的不舒服。
看着電梯緩緩的上升,莫晚拎着飯盒,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一直沉默不語如同機器人一般冷漠而孤傲的冷傲道謝道:“剛纔謝謝你。”
“不用。”
依舊是不帶着絲毫起伏的話語,讓人不由得想到了機器人,沒有一絲的感情,莫晚悄悄的擡起頭,看着身側的男人,這個男人聽說也是沈澤景的左右手,不過一直沉默寡言,而且性子比較的冷,好像是很難相處的樣子。
一瞬間,電梯裡面再度的沉默不語,氣氛有些僵硬的冷凝着。
莫晚也不知道該如何和冷傲說話,只能盯着那一層層的樓梯跳躍着,直到……
“叮咚。”
44樓,總裁辦公室到了,冷傲紳士的讓莫晚先出來,莫晚不好意思的朝着冷傲彎腰,然後便踏出了電梯,而冷傲則是一言不發的跟在了莫晚的身後。
看着莫晚似乎有些小心翼翼的樣子,冷傲的心底帶着一絲疑惑的看着前面纖細甚至是可以說是羸弱的女人。
他見過女人就像是發瘋的野獸一般,牴觸着任何人的碰觸的樣子,也見過女人帶着一絲屈辱而倔強的樣子,卻沒有見過女人這般溫潤而小心的樣子,那樣子,就像是陷入了愛情的女人一般,帶着一絲靈活的氣息。
莫晚自然是不知道身後的冷傲有些迷茫的評判着自己,她的腦海想着的都是沈澤景看到自己之後,會是什麼表情?是驚喜?還是?
想着男人那句“莫,我愛你。”莫晚的心,頓時狠狠的一跳,她把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左心房,聽着那不斷跳動着的心臟,莫晚的心底帶着一絲急渴望又複雜的情緒。
終於到了沈澤景的辦公室門口,莫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便擡起手,輕輕的推開了沈澤景的辦公室。
一打開門,莫晚有些怔然的看着男人專心的埋頭工作的樣子,不知道是誰說的,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一個是在專心開車的時候,一個是在工作的時候,那個時候,就是展現他們男人魅力的時候,莫晚就那樣有些呆滯的看着,而渾然不知道莫晚過來的沈澤景,依舊埋頭在一堆的文件中。
他知道有人進來了,他以爲是彙報工作得秘書,依舊手中握着鋼筆,聲音低沉的朝着來人說道:“有什麼情況,說。”
莫晚不由得有些好笑的看着完全像是把自己當成了他公司員工的沈澤景,她就那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在想着,沈澤景究竟是什麼時候纔會發現自己一般。
沈澤景終於覺得不對勁了,他握住鋼筆的手指微微一頓,然後仰頭,就要說話的是,在看到了站在他眼前的莫晚的時候,他手中的鋼筆頓時掉落了下來。
男人俊美的五官帶着一絲不悅和冰寒的朝着女人冷聲道:“怎麼過來的?”
莫晚表情微僵,握住飯盒的手指頓時有些僵硬的泛白,她沒有想到,男人見到自己的第一眼不是開心,而像是有些不悅一般,這個樣子想着,莫晚的心底頓時有些難受。
她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沒有說話,而男人已經跨過了桌子,繞到了莫晚的身邊,解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女人的身上,低低的斥責道:“這麼冷的天,你怎麼過來的?”
男人細緻的眉頭狠狠的皺起,動作卻無比的溫柔的攬着女人的肩膀坐在了一旁的真皮沙發上。
莫晚的心底微微有些甜蜜,她偷偷的看了看男人冷硬微楊的下巴,嘴角微抿,原來男人只是擔心自己被寒風吹到。
這個在人前冷酷的男人,其實心,去無比的溫柔呢。
“我不冷,。我就是想給你送點吃的。”
她朝着男人有些冷峻的眸子搖搖頭道。
“看來福媽沒有起到監督你的作用。”
男人細長的丹鳳眼微微的閃着一絲的寒光,他搓着女人有些冰冷的手指,面色一陣的暗沉道。
“別……是我要給你送吃的,想要讓你補身體。”
莫晚一聽沈澤景的話,以爲他真的是要懲罰福媽,頓時有些着急的和沈澤景解釋,殊不知,男人那雙冷冽的眸子,此刻閃着一絲的笑意和溫柔。
他有些邪肆的挑眉,伸出乾淨溫潤的手指挑起莫晚的下巴,細細的婆娑着女人小巧而精緻的下巴沉吟道:“補身體?難道莫認爲我的身體不好?還是我沒有盡好滿足你的責任?那真是應該好好的”補補“我虛弱的身體了?”
男人的俊臉湊近了莫晚的臉頰,那微熱而溼潤的呼吸一寸寸的灑在了莫晚的臉頰上,聽着男人那充滿着揶揄的話語,莫晚的臉色迅速的爆紅一片。
長長的睫毛不斷的抖動着,瓷白的肌膚上也泛着一絲紅暈,她捏着自己的衣服,有些羞赧道:“我……我和你說正經的……”
“我也在說正經的,是不是我每天晚上都沒有讓你趕到滿意?”
說到這裡,沈澤景正襟危坐的看着羞紅了臉的莫晚,就像是在告訴莫晚,我真的很正經的在問你這個問題一般。
男人的這種態度,更是讓莫晚不知道怎麼說,她朝着男人低低的啐了一口道:“不……不要臉……”
還虛?沈澤景精力好的讓莫晚想要瘋掉的節奏,每晚都把她折騰的求饒他才肯罷休……
呸呸呸……莫晚,你到底在想什麼?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
莫晚不由得有些懊惱的唾棄自己,然後像是有些不自在一般的從沙發上站起身子,目光微微閃爍的朝着沈澤景說道:“我……我先走了……”
說着,便要離開,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一個用力,她便再度的躺在了沈澤景的懷裡,男人強硬的大手扣住了女人纖細的腰肢,他把頭擱在了女人的肩窩處,微熱的呼吸帶着一絲繾綣的纏繞着莫晚有些緊張的呼吸中。
“莫……我愛你,真的很愛你。”
男人的聲音很輕,如同薄翼一般,輕輕的,卻很重,因爲它狠狠的砸在了莫晚的心上,讓莫晚的心再度的因爲這個男人,而劇烈的顫抖着。
“愛我好嗎?哪怕是一點點的愛,我都心滿意足。”
男人細碎的低喃道,莫晚看不到男人此刻的神情,可是,那話語中帶着的一絲痛楚和悲傷的感覺,讓莫晚的鼻尖狠狠的一酸,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產生這樣奇怪的感覺,可是,等到她發現的時候,心底已經泛着一絲的酸澀了。
男人的手指輕輕的握住了女人微涼的指尖,交疊的雙手帶着一絲淺淺的溫柔。
“爲什麼?爲什麼會愛上我?”
莫晚感覺自己的聲音艱澀難當,原本黑亮的眸子,在此刻,已經慢慢的凝聚了一層薄薄的水汽了,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滾落下來一般。
“因爲我不想要在隱藏了,我想要你知道,我愛你。”
男人擡起頭,冷峻的面容帶着一絲柔和的看着眼眶泛紅的莫晚,他湊到女人眼前,在離她的脣瓣還有一寸距離的時候停住了,邪魅的丹鳳眼閃着一絲霸道道:“而且,更重要的是,你是我的,這一輩子都是我的。”
“唔……”
“霸……霸道……”
“不霸道,怎麼圈進你的一輩子?”
男人不置可否的挑眉,有些輕佻的婆娑着女人被自己吻得嫣紅腫脹的脣瓣,此刻她的脣瓣,泛着一絲晶瑩的感覺,顯得格外的迷人。
“莫……說,你是我的?”
像是在確定懷裡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一般,男人一邊重重的吻着女人,一邊有些急切的想要得到證實。
“我……啊……”
“別……有人…………”
莫晚有些緊張和羞澀的朝着沈澤景低低的說道,可是,女人泛白的手指卻緊緊的攥緊了男人的衣襟,長長的睫毛微微的低垂着,臉色泛着一絲的紅暈,顯得異常的好看。
“沒事,沒有人敢進來。”
“唔……”
門口,卻響起了清脆悅耳的敲門聲。
“扣扣。”
“總裁……”
“赫。”
突然的聲響,頓時打斷了所有的旖旎,亦打破了剛纔女人那所有的熱情。
“唔……”
莫晚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狠狠的推開了沈澤景的身體,好不防備的沈澤景,被莫晚這般用力的一推,頓時後退了幾步,重心不穩的跌倒在了地上。
重物墜落在地上傳來的一聲悶哼聲,頓時讓門外的秘書聽到了,她以爲沈澤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也顧不得什麼了,便立馬推開了門。
沈澤景陰沉着臉,從地上爬起來,目光帶着一絲冷冽的看着急忙的扣着自己衣服的莫晚,那臉色,真是臭的夠可以了。
“那個……那個……你……還有事……我……我先回去……”
莫晚結結巴巴的看着男人明顯不爽的面色,在那個木梳打開門的一瞬間,莫晚便逃也似的立馬離開了沈澤景的辦公室。
那個秘書有些奇怪的看着像是見到了鬼一般的莫晚,正納悶莫晚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扭頭看向沈澤景的時候,頓時,她也像是見到了鬼一般,身子一抖,乾巴巴的問道:“總……總裁?”
秘書被沈澤景此刻的表情嚇得雙腿發軟,也別怪她爲啥會發軟,你想想,人家原本正興致高昂的時候,被你這有事沒事的一陣的敲門,不僅肉跑了,關鍵是,這塊肉還好死不死的把他推在了地上,讓他原本就不爽的心,更加的不爽了。
“你最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不然……”
男人俊美的臉龐一陣的鐵青,他掀起薄脣,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那細長而邪魅的丹鳳眼,此刻,顯得格外的滲人,頓時讓那個秘書欲哭無淚。
她怎麼這麼的倒黴?好死不死的剛好就打斷了總裁和那個小姐的好事?看總裁的樣子,她就知道,自己慘了。
“是……是秦氏集團的總裁……到……到訪。”狀撲莊亡。
好不容易把要說的話給說完了,那個秘書抖着身子,等着沈澤景發飆呢,可是,等了一會,沒有動靜,那個秘書終於壯着膽子,悄悄的擡起頭,鼓起平生第一次的勇氣,看向了沈澤景,卻發現原本一臉鐵青的沈澤景,此刻滿是森然的看着她。
“總……總裁?”
被沈澤景這般的看着,那個秘書差點嚇哭了,她抖着身子,不怕死的繼續的朝着面色詭異的沈澤景乾巴巴的叫道。
“哦?秦昊來了是吧?”
沈澤景勾起脣瓣,整理了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語氣淡漠而平淡的說道。
“是……”
那個秘書緊張的直流冷汗,關鍵正主還一副慢悠悠的樣子,她看着沈澤景斜靠在沙發上,犀利的眸子盯着她說道:“讓他等,我還有重要的文件沒有批完。”
“是……”
女秘書雖然不知道沈澤景竟然爲什麼要這個樣子說,可是她也不敢違抗沈澤景的命令。
看着沈澤景微擡手讓自己出去之後,那個秘書頓時如蒙大赦一般,立馬逃了出去。
而沈澤景則是目光有些陰沉的看着再度緊閉的門,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秦昊,你又想要幹什麼?
秦昊的野心可不比他沈澤景小,那個男人?
想着秦昊殘酷的手段一點也不亞於自己,沈澤景的眸子頓時危險的半眯着。
或許,他應該想想,應該怎麼永除後患?
莫晚捂住自己的臉頰,從沈澤景的辦公室逃出來自己,便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一般,亂竄,也不知道自己竄到了哪裡,只是看到電梯剛好打開,她便一頭衝進了電梯,然後……
“唔……”
白皙的額頭狠狠的撞到了一處堅硬的肉牆,疼得莫晚頓時皺眉,她一手揉着自己被撞的有些發紅的額頭,剛要擡頭向那個人道歉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上空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
“莫小姐這是第二次向我投懷送抱嗎?”
輕佻的嗓音,帶着一絲魅惑的氣息,帶着一絲絲的酥麻的感覺,莫晚想,要是換成了別的定力不好的女生,或許在聽到了這個聲音,會立馬投懷送抱,可是,莫晚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心底滿是不屑和厭惡。
“真是不好意思,我就像是像豬投懷送抱,也絕對不會是你。”
莫晚仰起頭,嘴角帶着一絲不屑的看着面色大變的男子。
豬?這個女人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罵自己是豬?
秦昊垂在身側的手指驟然的緊縮着,那雙瀲灩的桃花眼閃着一絲冰冷和暗沉的直直的看向莫晚,可是,莫晚似乎一點也沒有把秦昊放在眼底,只是開口道:“秦總要是麼有什麼事情,請讓開。”
意思就是,秦總,好狗不擋道,而你正好擋了我的道。
秦昊危險的眯着眸子,瞪着不知死活的莫晚,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秦昊的眼底閃過一絲的詭異和森冷的看着莫晚,頓時讓莫晚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心底不知道爲何,就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真是沒有想到,莫小姐真是伶牙俐齒,原來,莫小姐除了淫蕩不堪外,竟然還伶牙俐齒呢?”
男人微微低垂着頭,冰冷的氣息一寸寸的灑在了莫晚的臉上,讓莫晚的心尖狠狠的一陣的顫抖。
“你……你無恥……”
“啪……”
莫晚顫抖着身子,黑亮的杏眸帶着一絲怒火的看着秦昊,而秦昊,臉側過一旁,白皙的肌膚上,隱隱透着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秦昊回首,目光冰冷而刺骨的朝着莫晚看過去,然後擡起手,莫晚以爲他是要打自己,頓時嚇得閉上了眼睛,卻不想……
“碰……”
“唔……”
纖細的背部和有些堅硬的電梯內壁碰在了一起,頓時疼得莫晚皺起了眉頭,她下巴微楊,黑亮的眸子隱隱閃着一絲怒火的瞪着把她困在了狹小的電梯之中的男人。
“你想要幹什麼?”
聽到莫晚的話,秦昊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嘴角微微的泛着一絲的譏笑,隨即俊顏湊近了莫晚的眼前,那雙原本風流不已的桃花眼閃着一絲嘲諷和邪佞,他握住莫晚的下巴,卻被莫晚不斷的掙扎着。
最後,他像是怒了一般,硬生生的掰着莫晚的下巴,讓莫晚正視自己,因爲力道過大,頓時在莫晚的下巴掐的一圈的紅色。
莫晚有些不舒服的皺起了眉頭,卻目光有些冰冷的看着面容邪佞而冷凝的男人。
“裝什麼裝?要不是那晚我想到利用你拿下了我期待已久的生意,你這麼急切的要求我上你,我早就……”
“啪……你無恥……下流……”
聽着男人嘴邊那些下流的話,莫晚氣的渾身顫抖,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力氣什麼時候竟然變得這麼大了,竟然能夠掙脫了秦昊的桎梏,再次的甩了他一巴掌。
“女人,這是第二次,要不是看在你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
秦昊陰冷着俊臉,抓着莫晚的手腕,狠狠的一推,莫晚再度的撞上了身後的電梯,疼得她頓時驚呼了一聲,而男人綱要上前繼續的時候,電梯卻在這個時候“叮咚”了一聲,秦昊原本想要跨過去的腳,硬生生的停住了。
他冷冷的看了看吃痛的莫晚,隨即上前,湊近了莫晚的耳畔,聲音帶着一絲低沉而邪佞陰冷道:“既然你想不起來那晚的你究竟是如何的熱情,有空,我會幫你想起來的。”
留下這句話,秦昊便冷哼一聲,甩袖的離開了,而莫晚一臉驚恐的看着秦昊離去的背影。
那晚……那麼噁心的事情,那麼淫蕩的舉動,怎麼可能是自己,絕對不是,明明想要忘卻的,可是,秦昊的再次提醒,讓她原本早已經封閉的記憶,竟然再度的涌了出來,像是在告訴她,她有多麼的骯髒一般。
莫晚有些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腦袋,她好恨這個樣子的自己,好恨好恨……
“小姐,你沒事吧?”
從電梯進來的一個職工,看到一臉痛苦的抱着自己頭的莫晚,不由得有些關切的上前詢問道。
莫晚擡起頭,有些慌亂的搖搖頭,在看到電梯門就要關上的時候,慌忙的逃離了這個讓她一陣窒息的地方。
走出了沈氏集團的莫晚,像是一縷的幽魂一般,不知道遊蕩在什麼地方,她的目光有些呆滯痛苦,最後,下了公交車,在一個小巧而精緻的花園裡面,坐在那裡呆呆的看着那噴涌而出的噴泉。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那裡坐了多久,直到一片片的雪花落在了她的臉上,涼涼的感覺,她擡起手,輕輕的觸摸着自己的臉頰,那微涼的感覺,讓她的心口狠狠的一陣的顫抖着。
她一臉茫然的看着周圍早已經空無一人的花園,這纔想起要回到別墅,於是又一個人坐上公交車,回到了別墅。
她到了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快五點鐘了,由於天色很陰沉,看起來格外的昏暗的感覺。
莫晚剛到別墅的時候,就看到了一抹粉紅色的影子跪在了別墅的外面,莫晚正好奇的上前,哪知道那個人像是聽到了腳步聲一般,立馬回頭看莫晚,當看到來人是莫晚的時候,眼底頓時一陣的驚喜萬分,她站起身子,立馬往莫晚的方向爬過去。
“小晚……小晚……”
莫晚早在丁寧扭頭的一瞬間早已經渾身冰冷刺骨了,原本吹了一整天寒風的莫晚,頭便有些昏沉沉的,如今,在看到丁寧朝着自己奔過來的時候,她更是昏沉的厲害。
當丁寧的手握住了莫晚冰冷的指尖的時候,莫晚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刺激到了一般,她狠狠的一甩,甩開了丁寧的手,丁寧頓時有些尷尬和痛苦的看着面色冷凝的莫晚。
“小晚,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這個樣子對你,我也沒有臉面在見你,可是,求求你,讓沈總放過我們丁家吧,一切事情都是我做的,我願意承擔你的任何的報復和怒火,只求你不要爲難我們丁家,求求你。”
丁寧跪在地上,不斷哀求的朝着莫晚叩頭,這個原本活潑而可愛的千金小姐,此刻,卻像是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一般,想要得到莫晚的諒解。
莫晚的手指有些僵硬的屈起,她的身子,就像是被風雪給封印住了一般,無法動彈,如今跪在她面前的是她最好的朋友,曾經他們發誓一輩子都是好朋友的,可是……
想到丁寧竟然會這般惡毒的對待自己,莫晚的心如刀絞一般,可是……
她也知道,最後還是丁寧救了自己,如果不是她最後拿着木棒救自己的話……
可以說,莫晚現在的心情很複雜,那天的事情就像是一個噩夢一般,緊緊的纏繞着莫晚的心上,可是……
莫晚清麗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頰有些複雜難辨的看着即使把額頭都磕出了血的丁寧,此刻的她真的;狼狽不堪,她原本就是天之嬌女,可是如今……
莫晚有些難受的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眸子,她有些泛白的脣瓣微微掀起,就要說話的時候,身後卻響起了一道刺耳的剎車聲。
“撕拉。”
莫晚有些怔訟的扭頭,便看到了沈澤景冷着一張臉,從裡面走出來,他大步上前,剛硬的手臂狠狠的一撈,便把莫晚撈進了自己的懷裡,在感受到了女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寒氣的時候,男人俊美而邪魅的眸子微微一陣的暗沉。
“老陳不是去接你了嗎?你怎麼走路?”
男人的語氣明顯的是帶着一絲的不悅,語調雖然是冰冷的,可是,莫晚卻能夠從中聽到男人對自己的關心。
她有些虛弱的搖搖頭,把頭靠在了男人的懷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便能問道除了一股冷冽的寒氣之外,便是男人令她安心的味道。
只要呆在這個男人的懷裡,她便什麼也不需要擔心了……
莫晚覺得自己變了,變得很感性了,她的手指有些泛白的揪住了男人胸前的衣服,黑亮的眸子滿是迷茫和怔訟的看着男人精緻的下巴。
對於女人那毫無保留的依戀,沈澤景的心底自然是激動不已,可是,那冰冷的肌膚頓時讓男人原本激動的心變得一陣的陰沉,他大手一撈,便把女人打橫抱,長腿便直直的跨進別墅裡面,至始至終,都沒有理會一臉悲傷和狼狽的跪在地上的丁寧。
“沈……沈總……求求你,放了我們丁家,我任你處置……真的……求求你……”
看着男人冷漠而絕情得背影,丁寧知道,這個男人是冰冷的,而他的溫柔,只會爲了莫晚一個人綻放,一切都是她癡心妄想而犯下的一個無法彌補的錯誤,可是,她不願意,自己的錯誤,讓整個家族都跟着自己遭罪。
“既然做錯事,就應該接受懲罰,丁寧,你對莫的傷害,我會讓你一輩子償還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男人的聲音比冰雪還要寒冷,猶如一把鋒利的利刃一般,直直的戳進丁寧的心臟,她只能一臉絕望的看着男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女人纖細曼妙的身子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立馬便癱坐在了地上,然後目光呆滯而絕望的看着遠方,雪花就那樣一片片的吹落在了地上,覆蓋住她淒厲而絕望的面容。
“景……”
莫晚忍着一陣陣的眩暈感,越過男人的肩膀,朝着癱坐在門口的丁寧看過去,這個樣子看過去,丁寧的背影竟然心酸的讓莫晚一陣的難受,她揪着沈澤景的衣服,心底有些不忍。
“嗯?”
沈澤景無視朝着他們行禮的女傭和福媽,只是陰沉着一張臉,大步的走上樓。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放過丁寧?”
莫晚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冰冷的俊臉,心底有些不安的說道。
“你覺得呢?”
男人低下頭,細長而邪魅的丹鳳眼閃着一絲危險的看着女人被凍得發白的臉頰,隨即低低的啐了一口道:“該死的,你這是在外面凍了多久?”
男人突然焦躁不已的話,頓時嚇得莫晚一愣一愣的,她見過沈澤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過他生氣陰冷的樣子,可是,唯獨沒有看過他現在這個樣子。
像是懊惱,像是擔心,又像是自責,所有複雜的情緒混合再了一起。
在莫晚出神的看着男人精緻的五官的時候,男人已經暴躁的一腳踢開了臥室的門,把莫晚輕輕的放在牀上蓋好被子,便吩咐下人把醫生找過來。
莫晚原本還不想睡覺的,可是,奈何一接觸到牀,一股莫名的疲倦感便涌上了她的心頭,她聳拉着眼皮,卻還是強撐着看着沈澤景,沈澤景臭着一張臉,便要扭頭給莫晚倒一杯水給她喝,莫晚卻以爲沈澤景是生氣了,因爲她幫丁寧求情,她不要沈澤景生氣,便有些慌張的立馬拉住了沈澤景的手。
“景……別走,我只是看不得丁寧傷心,雖然她那個樣子對我,可是,後來要不是她,說不定我……”
女人黑亮的眸子蒙着一層的紅光,泛白而起皮的脣瓣微微的咬住,此刻的莫晚,看起來有些病弱的感覺,也讓男人心底泛痛。
“再也不會了,我會保護好你的,再也不會了。”
男人俯下身子,緊緊的抱住了女人微微顫抖的身子,而女人則是趴在了男人的胸口,聽着男人胸腔裡面,傳來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莫晚感覺到了前所唯有的心安,她微微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一陣的顫抖着。
“姐姐,你回來了?”
“碰。”
兩人原本安心的相擁着,這幅美好的場景卻突然被一瞬間的破壞了。
“滾出去……”
男人原本泛着一絲柔和的臉上,頓時帶着絲絲的寒氣,朝着門口緊緊的咬住自己脣瓣的女人看過去,目光帶着一絲的兇狠和不耐煩。‘
“姐姐……我……”
莫蓮有些不安的咬住自己的脣瓣,柔弱的眸子泛着點點的星光,帶着一絲哀求的看向了莫晚,看起來異常的楚楚可憐。
莫晚有些不自在的輕輕的推開了沈澤景的身子,便朝着門口走過去,她拉過莫蓮的手指,就要拉莫蓮走進來,可是,莫蓮卻目光怯怯的看着沈澤景,像是很害怕沈澤景的樣子。
“蓮兒?怎麼了?”
看着莫蓮堅決的不敢進來,莫晚只能無奈的嘆着氣的看着一臉害怕的莫蓮問道。
“沒……我……我只是有些想姐姐了……既然姐姐和沈總這麼忙,我先走了。”
說着,就掙脫了莫晚的手指,目光哀怨的離開了莫晚他們的臥室。
而莫晚則是有些奇怪得看着一臉失魂落魄的莫蓮急衝衝離開的背影,她可以感覺到,莫蓮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是有什麼事情要和自己說嗎?
在莫晚還在想着莫蓮爲什麼會一副這麼奇怪的樣子的時候,身子突然被人騰空的抱起,嚇得莫晚反射性的大叫了一聲。
“啊……”
“既然你這麼的有精力,不如我們做點愛做的事情吧。”
男人低沉的嗓音透着一點點的邪魅,俊美的容顏也染上了一絲絲的妖冶,讓人不由得心神一陣的盪漾。
“你……你就不能想點正經的嗎?”
聽到男人這麼不害臊的話,莫晚的臉頰頓時紅彤彤的,看起來煞是迷人。
“我現在不正經嗎?”
男人有些邪魅的挑眉……
他大手一撈,便牢牢的把女人再度的扣緊在了自己的懷裡,然後便把女人抱到了牀上,頓時,房間裡面,再度的揚起了悅耳旖旎的旋律。
雲雨過後,莫晚趴在沈澤景的胸口,聽着外面撲簌簌的雪花,原本泛着一絲緋紅迷人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的不安。
“怎麼了?”
像是察覺到了莫晚此刻的心思一般,沈澤景撫着莫晚髮絲的手指微微一頓,聲音沙啞而帶着一絲疑惑的朝着一臉憂慮的莫晚問道。
“景,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饒過丁寧一家?”
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般,莫晚仰起頭,目光帶着一絲祈求的看着面容原本泛着一絲柔和,卻在聽到了自己的話之後,迅速沉下來的沈澤景。
“你想要我放過她?”
男人的周身頓時泛着一絲的冷冽的寒氣,一股由腳底升起的寒氣,頓時冷的莫晚不由自主的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
男人細長的手指輕輕的擡起她的下巴,讓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此刻男人那雙邪肆的丹鳳眼中,跳動着一絲絲憤怒的火焰。
“我……我只是……”
“莫,有的時候,仁慈是傷害自己最大的利劍,而傷害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再次提起。”
說完之後,沈澤景便抓起一旁的衣物,快速的穿戴了起來,看着似乎隱隱帶着一絲怒火的沈澤景,莫晚的心底頓時有些不安,她知道,沈澤景是因爲要幫自己報仇纔會那樣對丁寧一家的,而自己竟然……
想到這裡,莫晚立馬一慌,她有一種預感,似乎,沈澤景這樣走了,她們兩個人的關係便會再度的陷入冷戰一般,莫晚不想要這個樣子……
“對不起,我再也不會這樣傷你的心了。”
在沈澤景扣好了皮帶,就要舉步離開房間的時候,莫晚心慌之下,立馬伸出手,抱住了男人的腰身,她把臉頰埋在了男人的後背,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莫晚有些微顫的話語,讓原本心底升起一股怒火的沈澤景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他低低的嘆了一口氣,扭頭,捧着女人的臉頰,果然,莫晚的眼眶一陣的紅紅的,似乎是要哭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