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託着自己的下巴,目光陰戾的看着他們,那刺骨如寒冰一般的目光直直的朝着他們射過來,頓時嚇得他們手腳一陣的冰冷。
“我……我們不知道……”
一個像是他們的頭的男子。面容醜陋,聲音顫抖的匍匐在地上顫聲道。
“不知道?”
沈澤景陰冷的勾起脣瓣,他微擡起手,站在那個男人身側的那個保鏢,便已經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手段殘忍的切掉了那個男人的一隻手臂。
“啊……”
悽慘的哀嚎聲頓時縈繞在整個密室,濃濃的血腥味瀰漫在整個狹小而陰暗的密室裡面。
那血淋淋的手臂像是被人遺棄了一般,靜靜的躺在地上,而捂住自己手臂的男人,則是痛苦的不斷在地上打滾。
“是一個女人……不對,是一個男人……沈總,我們真的不知道……”
膽小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老大被人這般毫不留情的切下了一隻手臂。嚇得一陣的語無倫次,身子抖得像是篩子一般,希望得到男人的一絲卑微的憐憫。
“繼續。”
冷漠而甚至是帶着一絲冷酷的話語,淡漠的在充滿着血腥味的房間再度的響起。
“啊……”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着,聽着讓人不由得有些滲人的感覺,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依舊乾淨的如同天使,面對着眼前如此血型的一幕,就連眼角,都沒有動一下。
“是……是丁小姐……還有一個……殘腿的男人……他們讓我們這麼幹的……”
像是再也接受不了這種酷刑一般,男人氣喘吁吁的,聲音嘶啞的朝着君臨天下一般的男人大叫道。
“一個不留……”
冷冷的丟下這些話,男人便起身離開了這個修羅一般的房間,而冷傲和?銘,只是冷眼的看着那些飽受酷刑的人,眼底不帶着一絲的同情。
“吩咐下去。有誰敢接丁氏集團的生意的,就是和沈家做對,還有,找到丁寧和那個殘廢的男人。”
陰狠的丟下這些話,男人便已經離開了幽暗的走廊裡面,?銘有些詭異的抿脣的笑了笑,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的深意。
看來。莫晚真的是沈澤景的逆鱗了,這沈家,只怕是要變天了吧?
清俊的男人詭秘的仰頭笑了笑,隨即便若無其事的離開了長廊裡。
安靜的房間裡面,只留下女人淺淺的呼吸,似乎有些微弱的感覺,莫蓮輕手輕腳的靠近牀上似乎睡的很不安穩的女人,把手放在了枕頭上,柔美的眸子帶着一絲的恨意。
她沒有想到。莫晚這個賤人的命這麼的硬,這次的計劃,她認爲一定會萬無一失,莫晚不僅名聲掃地,就連命,也應該……
卻不想她竟然能夠逃離生死?而且……
想到沈澤景那殘酷的手段,雖然自己沒有出面,可是,難保,沈澤景不會查到她身上,想到這裡,她的目光再度的怨恨的看向了熟睡的莫晚身上。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上這個賤人……
她把手放在枕頭上,就想要拿過枕頭捂死莫晚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道冷冽刺骨的嗓音。
“你在這裡幹嘛?”
男人陰沉而帶着一絲暴戾的話語,頓時嚇了莫蓮一跳,她放在枕頭的手頓時一頓,身體微微一僵,她顫抖着手指,扭頭便看到了一臉冰霜的凝視着自己的沈澤景,男人那冰冷的目光再度的讓莫晚的身體一僵。
“我……我只是擔心姐姐,所以過來看看她。”
女人潔白的貝?輕輕的咬住了脣瓣,那柔弱而悽楚的表情,配上她那張清純而柔弱的面容,那雙盈盈而水潤的翦瞳,一副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的樣子,激發男人的保護慾望,可是,奈何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冷漠而絕情的男人。
看着莫蓮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沈澤景頓時有些厭惡的皺眉,聲音有些不耐煩和警告道:“滾出去。”
男人毫不留情的驅趕,頓時讓莫蓮的臉色微僵,她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脣瓣,目光有些怨毒的瞥向了莫晚,隨即再度的低下頭,似乎有些難堪一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輕聲啜泣道:“沈總……對不起……”
然後,便扭頭的跑了出去,看着女人哭着跑出去的樣子,沈澤景的眼底不帶着一絲的憐惜之情,他扭頭,看向了牀上的女人之後,原本冷漠的眸子,才慢慢的帶着一絲的暖色。
他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抱着懷裡的女人,似乎是擔心自己的動作會驚擾了女人一般。
有誰能夠想出來,這個在外界如此冷酷無情的男人,此刻就像是一個溫柔的好好先生一般,那般小心翼翼的對待着一個女人。
而似乎是感覺到了熱源慢慢的朝着自己靠近的莫晚,身子無意識的貼近着男人厚實強勁的胸膛,嫣紅的脣瓣還發出一聲聲細碎的淺吟聲,如同剛出聲的幼貓一般,惹人憐愛,撩拔着男人脆弱的神經。
可是,他看了看女人身上那青紫的痕跡,眼睛微閉,然後再度的睜開,帶着一絲隱忍和寵溺的吻了吻女人的脣瓣,乾啞着嗓音說道:“今天就先放過你,我會記好利息的。”
隨即,男人的大手佔有性的牢牢的扣住了女人的腰身,俊美的五官泛着一絲的柔和。
這般唯美而帶着一絲的畫面,在莫蓮的嚴重卻像是無比的諷刺一般,她不知道,沈澤景究竟是看中了莫晚什麼東西?
女人原本紅潤的脣瓣狠狠的一咬,垂在身側的手指也因爲男人那難得溫柔的動作狠狠的握緊了,爲什麼所有人都對莫晚那麼的好,沈澤景是這個樣子,林子清也是這個樣子,就連原本屬於她的爸爸媽媽也是對莫晚更好?
她莫晚憑什麼得到那麼多人的喜歡?
女人原本柔弱的眸子驟然的眯着,帶着一絲陰毒和憎惡的瞪着那張奢華大牀上緊緊擁抱在一起的男女,她們的深情,狠狠的刺激了莫蓮的心,那原本就對莫晚無比怨恨的心,此刻,更是升到了極致。
沈澤景,我會讓你愛上我的,然後……
她的眸子微微的勾起,目光帶着一絲陰沉和可怕的看向了臉色蒼白的莫晚。
她莫蓮,絕對不會輸給一個野種,絕對不會……她既然可以搶走莫晚的第一個男人,就一定可以搶走莫晚的第二個男人,然後……
想着莫晚那悲痛欲絕而痛苦的樣子,莫蓮的心裡,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瘋狂的滋長着一般,纏繞着她的身軀……
那些屬於人性中最醜陋的東西,正在一點點的滲進莫晚的生命裡面,悄然的改變着她的生活,和她的一切。
當清晨的第一縷的微風悄悄的扶着莫晚的髮絲的時候,莫晚已經醒了過來,她怔然的看着抱着自己不放的男人,男人精緻的下頷抵在了她的額頭上,大手帶着一絲霸道的摟住了自己的腰身,那如同珍寶一般的姿態,讓莫晚那顆心悸的心,再度的爲身邊這個男人再度的顫抖着。
她知道,自己因爲那件事情,有些失去了理智,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瘋狂的,而男人則是不斷的安撫着自己,那樣的令她心安。
莫晚的眼眶頓時一紅,她錯了,她真的錯了,過度的善良不但會傷害自己,更是會傷害關心和愛着你的人。
愛着你的人?
莫晚有些茫然的看着過分精緻而俊美的五官,爲什麼她那般自然的會想到,沈澤景是愛着自己的人?
或許是沈澤景在每次出現在自己最絕望和無助的時候,或許是沈澤景總是保護着自己,也或者是因爲……
她愛上了沈澤景,深深的愛上了,這種愛,比迷戀林子清的時候更甚,想到這裡,莫晚的心狠狠的一顫。
她不想要在懦弱下去了,如果愛着這個男人,就要今自己的努力,而不是不懂得如何的挽留男人。
那一次失敗的婚姻和痛苦的煎熬,原本她以爲自己只是因爲報復林家而選擇委身這個男人,卻不想,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中,她遺失的不止是自己的身,更是自己的身。
像是想通了一般,莫晚咬住自己的脣瓣,輕輕的伸出手指,細細的撫摸着男人俊美的五官,那刻畫細緻的線條,讓莫晚的心底,不由得泛着一絲的酸澀。
第一次,她有了一股強烈的情感,如果,自己終究會離開這個男人的身邊,那麼,她想要在這個保質期中,儘自己的努力,愛着這個男人,儘自己的努力,讓男人死心塌地的愛着自己。
或許是莫晚想的太過於出神了,以至於男人在她的撫摸下睜開了眼睛也不知道。
男人細長而邪魅的眸子帶着一絲紅光的看着一臉怔然的望着自己的莫晚,他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張開嘴,輕輕的舔着女人的指尖。
那溫潤的觸感,頓時讓莫晚一怔,她的臉色一紅,就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指,奈何,男人像是早就知道了女人的意圖一般,立馬翻身,把女人壓在了身下,粗喘氣息道:“莫,既然你這麼有力氣,不如我們做點愛做的事情吧?”
莫晚臉色微紅的看着男人那隱隱冒着的紅光,男人那種訊息代表的是什麼,莫晚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
可是,她微乎其微的點點頭,手指甚至是有些羞赧的環繞着男人的脖子。
女人主動的動作,反而讓男人的身子一陣的緊繃,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激動的顫抖着。
“莫……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嗎?”
這個在商界叱吒風雲的人物,此刻,卻像是有些害怕一般,手指微抖的捧着女人似乎有些害羞的樣子,俊美的臉上帶着一絲的不可置信。
“沈澤景,我只說一遍。”
莫晚的眼角微微一紅,看着這個男人,她不由得輕笑道,這樣的男人,她怎麼可能不會愛上?他的霸道,他的冰冷,更甚至他的溫柔,一切的一切,都讓她迷戀不已。
聽着女人似乎有些鄭重的樣子,沈澤景的身子頓時輕輕的一顫,僵直的身體像是等待宣判的罪人一般。
“我願意。”
“莫……我的莫……”
女人的話音剛落,男人如暴風雨一般的吻已經落在了女人的身上,帶着一絲粗暴和溫柔,那般的矛盾,卻又那般的和諧。
莫晚第一次露出了一抹會心的微笑,這樣的莫晚,更是讓沈澤景眷戀不已,他扯掉女人身上的所有的衣物,狠狠的佔有她,就像是在告訴她,她這一輩子,只能是他的所有物了。
他的動作狂野而粗暴,卻又不會真正的傷害她,莫晚閉着眼睛,任由自己沉淪在男人那霸道而強勢的攻勢中,嘴角卻依舊滿是柔色。
因爲她知道,她淪陷了,這一輩子,她的身心,刻着一個名字,叫做沈澤景……
窗外的微風靜靜的撩起了窗邊的窗簾,帶着一絲淺淺的旖旎,和淡淡的祝福。
而原本想要叫醒莫晚和沈澤景的福媽,在聽到了臥室裡面傳來動人的嗓音之後,老臉頓時一紅,不過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欣慰。
福媽眼含一絲祝福的看着緊閉的房門,扭頭,就要離開的時候,卻不小心撞上了走過來的?銘。
“啊??先生?”
福媽不好意思的撓着自己的後腦勺的看着一臉深意的?銘驚呼道。
“福媽,家主可是在裡面?”
銘扶着自己的眼睛,被鏡片遮蓋住的眸子微微的泛着一絲的精光的看着福媽。
“家主……額……她們……現在……忙。”
福媽儘量的隱晦的朝着?銘說道,?銘聽到福媽的話,眸子微微一閃,嘴角微微勾起,溫和有禮道:“既然家主現在正忙的話,那麼我等下在過來吧。”
“那,?先生,我先去忙了。”
聽?銘這個樣子說,福媽微微弓着身子,便離開了房間的走廊裡面。
而?銘看着福媽離開的背影,目光一陣的閃動着。
他扭頭,朝着沈澤景和莫晚的臥室走去,還沒有走進,便已經聽到了裡面傳來一聲聲嬌喘,?銘的眸子帶着一絲的冷然,他透過沒有緊閉的門縫朝着裡面看過去,看着裡面交纏着如同藤蔓一般的男女,嘴角頓時陰冷的微抿。
真是情深切切?看着女人那帶着一絲迷醉和癡迷的樣子,就像是一根刺一般,狠狠的紮在了?銘的心尖,那些不能夠忘掉的痛苦的記憶再度的涌起,讓男人那雙犀利的眸子,再度的一陣的暗沉和冰冷。
“好好享受吧,很快,這些,都會變成你痛苦的回憶。”
男人的聲音低啞而顯得有些奇特,帶着一絲莫名的冰冷,靜靜的飄散在了狹小的長廊裡面。
男人的背影帶着一抹的暗沉,再度的消失在了二樓的走廊。
明亮的房間,白色的窗簾隨着微風不斷的吹拂着,窗外的寒氣一陣陣的飄了進來,帶着一絲靜謐和冰冷的錯覺,身上只穿着一件單薄的線衣的莫蓮,靠在窗邊,靜靜的看着那一片片的落葉,從自己眼前滑落的樣子。
她的手指泛白的扣住了窗柩,目光有些冰冷和陰毒的瞪着前方。
“你很恨她嗎?”
微啞的嗓音,帶着一絲哂然的感覺,讓人不由得爲之一怔,莫蓮的身子微顫的扭頭,便看到了倚在門框,姿勢優雅而魅人的?銘。
“你……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莫蓮的眼底帶着一絲不安的閃爍着,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着嘴角微勾的?銘說道:“?先生這般的出現在一個未婚女的房間,恐怕不妥吧?”
“未婚女?”
“嗤……”
聽着莫蓮的話,?銘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他有些輕蔑的勾起脣瓣,上下打量着莫蓮,那種帶着一絲羞辱和不屑的目光,頓時讓莫蓮的臉色有些漲紅,她捏着自己的拳頭,原本柔弱的臉上帶着一絲厲色和警告道:“?先生要是再不出去,我就喊人了,要是讓人知道?先生竟然有這種愛好,這說出去,恐怕不妥吧。”
“就憑你?你那副比妓子還要骯髒的身體,就算是讓我碰,我都嫌棄。”
銘充滿着侮辱性的話語,頓時氣的莫蓮不行,同時也讓莫蓮的身體僵硬住了,她的目光有些閃爍和僵硬,甚至可以說是帶着一絲的恐懼的看着嘴角總是帶着一絲似笑非笑意味的?銘,警惕的問道:“你究竟是誰?”
“一個和你有着相同目的的人罷了。”
銘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面色有些難看的莫蓮,隨即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一張紙片,扔到了莫蓮的面前,聲音帶着一絲冰冷道:“這個人,應該可以幫你得到你想要的。”
說完,?銘便扭頭離開了,而莫蓮沒有看到,男人在扭頭的一瞬間,他那原本有些冷硬的脣角,竟然帶着一絲深深的詭秘。
他真的有些好奇,這兩隻狗,會怎麼的互相撕咬在一起?原本自以爲是深愛的兩個人,爲了自己的私心和貪慾,他們究竟是會造成一個什麼樣的局面?
他期待着……
銘被鏡片掩飾住的眸子,迅速的掠過一絲的暗光,隨即,又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再度的恢復了平靜。
而莫蓮的身子則是有些僵直的看着?銘莫名其妙的背影,她完全不知道,?銘這般的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就是爲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嗎?
他說這個人可以讓自己得到自己所要的東西?
這個話語,不得不說,實在是對於現在的莫蓮來說,真的是太有誘惑力了,她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脣瓣,彎下腰,撿起那張剛纔被?銘隨意的丟棄在了地上的紙片,那上面是一個地址。
莫蓮的目光有些深沉的捏緊了手中的紙片,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便打開了衣櫥,拿出自己的衣服,,慢慢的換上了衣服。
對於現在這種境況來說,可以找一個同盟的,的確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
尤其是這個人,說不定是懷着一種和自己一樣的目的,這個樣子的話,對於自己來說,百利而無一害,不是嗎?
女人的眸子閃着一絲陰陰的光點,看起來顯得格外的奇異。
楓林一處陰暗而顯得潮溼的房間裡面,兩個人影不斷的閃動着,房間裡面顯得有些寒冷,可能是沒有開空調的原因,原本就冰冷的天氣,更是顯得有些寒冷了。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他的樣子顯得有些落魄和邋遢的樣子,下巴處滿是鬍渣,眼窩深陷,面容憔悴而陰鬱,一身皺巴巴的衣服,顯得有些寒酸的感覺。
可是,那雙眸子,卻閃着一絲獸人的光芒,不,應該說是野獸的光芒,裡面充滿着不甘,算計,和兇狠。
“我已經把你的地址給她了,至於你們要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只是喜歡看熱鬧罷了。”
微啞薰染的嗓音在這個有些陰暗的房間,顯得格外的好聽,說話的男人揹着光,看不真切他的真實面容,可是,從男人那身剪合裁體的西裝,和那優雅的舉止,這一切,都顯得和這個房間如此的格格不入。
“是嗎?我期待已久了,哈哈哈……”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仰頭大笑了幾聲,他的聲音有些嘶啞,顯得有些難聽和粗礪的感覺,那雙乾瘦的手指扶在輪椅上,帶着一絲詭異和恐怖的感覺。
“錢我已經打到你的賬上,不夠下次秘密聯繫我。”
拿起放在桌上的帽子,男人便離開了這裡,而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目光陰沉而可怕的看着那個男人離去的背影,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輪椅。
“沈澤景,莫晚,就算是拼掉了我這條命,我也要把你們拉進地獄。”
男人那張有些削薄的脣瓣,冷漠的勾起,帶着一絲陰鷙和森冷的氣息。
“好了,就是這裡。”
莫蓮看着這個有些貧瘠的民房,顯得有些寒酸的感覺,她不由得再次的看了看上面的地址,的確是寫的這裡。
她關掉了車門,把錢給了出租車司機之後,便拿着那張紙片,一步步的朝着那個門牌號走過去。
當她走到了地址上寫的303之後,看着眼前散發着一股陰暗而潮溼氣息的房間的時候,莫蓮不由感覺到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寒氣,從她的腳底,慢慢的升騰了起來。
她裹緊了身上的大衣,柔美的臉頰被寒風吹的有些發白了,最終,她咬牙的伸出手,就要敲門的時候,可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她把手撐在門上,門自動的打開了,莫蓮的心底一跳,然後有些狼狽的朝着自己啐了一口道,莫蓮,你害怕什麼?
這個樣子想着,莫蓮便壯着膽子,推開門,走了進去。眼底帶着一絲緊張的捏着手中的紙片朝着空無一人的房間喊道:“請問,這個是x先生的家嗎?”
空蕩蕩的房間響徹了莫蓮那有些空洞的聲音,配上這陰暗而顯得有些潮溼的房間,卻是如此的令人不寒而慄。
莫蓮吞了吞口水,眸子在四周看了看,然後咬牙,便想要離開的時候,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她正前方的那個小房間裡面,傳來一陣陣轆轤的聲響。
莫蓮的心底有些緊張的看過去,在這個昏暗的光線下,莫蓮只能夠看到一個人影從裡面坐着輪椅慢慢的走出來,當那個人完全的暴露在莫蓮的眼前的時候,莫蓮的身子一軟,頓時癱坐在了地上。
她的眸子帶着一絲驚恐和害怕,原本塗着嫣紅口紅的的嘴脣,此刻卻在不斷的抖動着。
“子……子清?”
她的眸子睜得很大,帶着一絲不可置信,和帶着一絲恐懼和害怕,更甚至是在看到了男人那張陰鬱而邋遢的面容的時候,她的眼底更是滿是驚懼,嬌軀不斷的顫抖着。
“真是好久不見了,莫蓮,我還以爲你不認識我了?”
林子清勾起一抹陰鷙的微笑,他的眸子滿是赤紅的看着莫蓮,原本俊美的五官,現在卻像是一個流浪漢一般,讓人不由得產生一種反感和恐懼。
“爲……爲什麼……你會……在這裡……難道?”
莫蓮此刻連話都說不全了,她抖着脣瓣,有些害怕的看着林子清,她能夠感覺到,眼前的這個林子清,早就已經不是那個疼她入骨的那個林子清了,現在的他,在莫蓮的心中,就像是一個惡魔一般,而且還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撲上前,狠狠的撕掉她的惡魔。
林子清陰陰的笑了笑,他陰冷的挑眉的看着嚇得不清的莫蓮,推着輪椅,一步步的朝着莫蓮過去。
“蓮兒,你以前不是很愛我的嗎?爲什麼現在看到我竟然一副很害怕我的樣子?”
林子清把輪椅停在了莫蓮的身邊,他彎腰,挑起莫蓮的下巴,看着女人細嫩的肌膚,那股溫潤的感覺,讓人真是愛不釋手呢。
“子清,我錯了,對不起,我真的錯了……”
莫蓮的眸子微微一轉,然後害怕的哭泣道,她哭的梨花帶雨,好不惹人憐愛啊,那嬌弱的如同風雨中的花朵一般的嗚咽聲,真是讓人想要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裡,肆意的憐愛着。
“蓮兒,你愛我嗎?”
林子清蹲下身子,憔悴不堪的臉頰湊近了莫蓮的眼前,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帶着一絲詭異的冷然和抑鬱。
“子清,我愛你啊,我一直愛着你,我只是一時之間,受不了,纔會扔下你不管的,我再也不敢了……”
莫蓮哭的有些顫抖着嬌軀,她撲到了林子清的懷裡,聞着林子清身上那傳來的一聲聲的怪味,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厭惡,可是,她卻像是很開心一般,緊緊的摟着林子清的身體不放手。
“是嗎?你真的很愛我嗎?”
林子清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了,他的大手撫摸着莫蓮的髮絲,那樣子的感覺,像極了以前,那個時候的林子清,也是喜歡這般的撫摸着莫蓮的髮絲,兩人安靜的擁抱着享受着這種彼此屬於彼此的感覺。
可是,現在莫蓮卻感覺到了一股的寒氣,她不由得深深的打了一個寒顫,她糯糯的說道:“是啊,子清,你知道的,我很愛你的,我一直愛的就是你,要不然也不會傷害姐姐,而和你在一起。”
’女人的聲音帶着一絲的嬌儂,讓人聽了心裡似乎有些癢癢的感覺,也有些憐惜的樣子,可是……
“是嗎?那麼,你可願意爲我死?”
男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無比,他手指一抓,便扯住了莫蓮的身後的長髮,頭皮一陣疼痛的感覺,頓時惹得莫蓮一陣的疼痛,她不由得驚呼道:“子……子清……你怎麼了?”
看着女人那雙盈盈的水眸,真是好看,尤其是被淚水浸溼了之後的感覺,那種嬌弱的樣子,每每都讓林子清欲罷不能,可是,就是這個自己一直疼愛的女人,竟然會在自己那般絕望的境地拋棄自己?
他林子清,真是瞎了……而且瞎的夠徹底纔會寵愛着這個女人。
“如果我說我要你的命,你會怎麼辦?”
林子清低下頭,陰鷙的眸子湊近了一臉蒼白的莫蓮的面前,聽到林子清的話,莫蓮頓時嚇得身體一陣的顫抖,她不由得哀求道:“子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還是愛着你的,真的……”
女人一聲聲的哀求聲,沒有在男人的心底起任何的漣漪,反而讓男人的臉色越發的陰冷了起來,甚至可以說是越發的猙獰和恐怖了起來。
“是嗎?既然這樣,你就去死吧?”
“碰……”
“啊……”
莫蓮尖叫一聲,頓時嚇得昏了過去,而林子清看着已經昏過去的莫蓮,冷笑一聲,愛情?這種虛僞的東西,早在女人毫不留情的拋棄自己的時候,他已經看的很清楚了,現在的他,只想要……
男人從輪椅上站起來,一步步的走向了昏迷的女人的面前,他伸出手,扯掉了女人身上的衣服,直到女人渾身赤裸的躺在地上的時候,他的指尖不由得在女人的腹部打轉。
這裡,他以爲有一個孩子,卻不想,這不過是這個女人的謊言罷了,到了今天,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這些年愛着的,竟然是一隻蛇蠍嗎?
林子清抓着莫蓮的胸口,狠狠的揉搓着,像是在發泄着自己心底那陰暗不已的心情一般,被林子清這般粗魯的捏着,莫蓮頓時慘叫連連,原本昏過去的她,再度的被弄醒了。
看着男人的雙腿竟然能夠行走,她頓時瞪大了眸子,玉體一陣的顫抖道:“你……你能……走……”
“很意外嗎?”
男人邪佞的勾起脣瓣,伸出手指,掰開女人的雙腿,手指硬生生的刺了進去,那撕裂的痛苦,頓時惹得莫蓮一陣的尖叫。
“啊……”
她痛苦的皺起了五官,長髮散落在地上,眼底滿是痛苦的哀求。
“子清,求你,我錯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
“做什麼都行嗎?”
林子清陰陰的看着莫蓮的玉體,拿過一旁的木棒,硬生生的便捅了進去,看着鮮紅的液體汩汩的從女人的身體流出來的感覺,林子清的眼底帶着一絲變態的興奮,似乎很享受女人慘叫的樣子。
“啊……”
劇痛傳遍了全身,莫蓮再度的慘叫了一聲,她沒有想到,林子清有一天,會這般的兇殘而變態的對待自己,她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的再度的劇烈的抖動着,氣息也有些微弱。
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她抓着林子清的手指,朝着林子清哀求道:“子清,是莫晚,害你們林家的是莫晚,你找她,一切都是她,都是她……”
聽着莫蓮的話,林子清只是冷笑一聲,他把木棒從女人的身體拔出來,莫蓮再度的尖叫了一聲,顯然是快要暈過去了的樣子。
“蓮兒,你是愛我的是吧?”
把木棒扔到了地上之後,林子清像是沒事人一般,伸出滿是鮮血的手指,細細的婆娑着女人的臉頰,低低的說道。
那種溫柔的呢儂,完全不像是剛纔那般殘暴的樣子,莫蓮的身子因爲林子清的動作,而狠狠的一陣的顫抖着。
她抖着脣瓣,拉着林子清的衣服,虛弱道:“子清,我錯了,無論你叫我做什麼我都做,求你,饒了我……”
“我怎麼捨得傷害你呢?”
林子清朝着莫蓮溫柔的笑了笑,可是,這種溫柔,看在莫蓮的嚴重,卻像是吐着紅杏子的毒蛇一般,讓莫蓮一陣的害怕。
“那……”
莫蓮的話還沒有說完,林子清已經趴在了莫蓮的耳畔,不知道說了什麼,只看到莫蓮的臉上帶着一絲瘋狂和陰狠道:“子清,那我要怎麼做?”
“你不是很恨莫晚嗎?我聽說他們的感情很好?”
林子清摸着莫蓮的頭髮,而莫蓮的身下則滿是鮮血,那劇痛早已經掩蓋了此刻的仇恨,讓莫蓮忘記了身體的痛苦,而只記得改如何讓莫晚悲痛欲絕。
“是啊,也不知道那個賤人給沈澤景灌了什麼迷湯,沈澤景可是很寵愛她。”
想到沈澤景對莫晚的寵溺,莫蓮便一臉的暗恨,每天看着沈澤景對莫晚的好,她真的想要抓狂了。
“是嗎?不過,她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沈家的地位在楓林站了太久了,是時候該換人了。”狀圍縱劃。
林子清的嘴角勾起一抹的陰笑的看着莫蓮的眸子,他支起她的下巴,目光幽深而暗沉的說道。
“你是說?”
“一箭雙鵰,蓮兒這麼聰明,想必已經知道了我要做什麼了吧?”
濃濃的血腥味淡淡的飄散在了空氣中,在陰暗而有些潮溼的房間,顯得格外的詭秘,那有些簡陋的窗子,不斷的飄進寒冷的空氣,讓原本就無比冰冷的房間再度的像是凝結了一層的寒冰一般。
陰沉沉的天空總是讓人感覺到了莫名的恐怖和不安的,那陰寒的氣體,不斷的吹拂着,讓人不由得身體一寒。
“你在多睡一會,我去公司處理一下公務。”
糾纏了一上午的兩人,在接近十一點的時候,沈澤景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過了莫晚,這場美麗的歡愛中,在莫晚的主動和對沈澤景的心意中,讓沈澤景感覺到了無比的歡暢的感覺。
“嗯。”
莫晚有些疲倦的低低的應了一聲,她的眸子微微半闔着,瓷白的肌膚上甚至還是帶着一絲的紅暈。
看着這般撩人的莫晚,沈澤景的身體再度的緊繃着,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穿好了衣服之後,便彎腰在莫晚的脣瓣落下一吻,隨即,把脣瓣湊到了女人的耳畔。
男人那炙熱的呼吸一寸寸的噴灑在了莫晚的脖子上,帶着一絲癢癢的感覺,有一種讓人發笑的感覺。
“莫,我愛你,這句話,我一直沒有對你說。”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好聽,說完這句話,也沒有等莫晚回過神,男人再度有些眷戀的親了親女人的脣瓣,便離開了臥室。
他說了什麼?
還處在夢遊狀態的莫晚,顯然忘記了自己該如何反應了,她的神情有些呆滯的伸出手,撫摸着自己的脣瓣,感覺到了那溼潤的觸感的時候,莫晚的嘴角頓時帶着一絲的幸福。
沈澤景,能夠愛上你,真的很好。
抱着棉被,莫晚不由得抿脣的再度的閉上了眼睛。
莫晚這一覺睡的很舒服,中途福媽曾叫她起來用午餐,可是,莫晚搖搖頭表示自己現在還不想要吃,直到睡到了快兩點的時候,她才醒過來,她伸了伸懶腰,沒有見到男人的身影,心底不由的有些失落了起來。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不由得嘲笑自己:“莫晚,你真是越來越依賴沈澤景了。”
她起身朝着浴室走去,洗掉了自己一身的疲倦之後,便再度的出來,看了看牆壁上的鐘,發現才兩點鐘,她想了想,便換上了衣服走下樓。
“小姐,你醒了?可是要我把那些飯菜熱一下?”
福媽看到莫晚走下樓,立馬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活,朝着莫晚問道。
“不,福媽,我想……”
莫晚看着直直的看着自己的福媽,突然覺得有些羞赧,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要怎麼說。
福媽看着莫晚似乎有話要說,可是,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時候,不由得再度的看向了面色有些緋紅的莫晚,猜測道:“小姐可是想要和家主一起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