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樣子想着。莫蓮頓時斂下眉頭,隱藏起眼底那濃濃的算計。
而莫晚卻不知道,自己一時心軟的舉動,將來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災難。
紛亂而迷醉的酒吧裡面,圓形的舞臺上,一羣年輕的男女肆意的放縱着,用自己年輕的身體,綻放出生命的價值。
觥籌交錯的燈光,巧笑盈盈的美女啤酒,還有那隱藏在人們心底的那一絲的快感,都在這妖冶的午夜下,如同綻放的食人花一般。引誘着他們一步步的沉淪下去。
而在三樓的一間包廂裡面,坐在奢華的真皮沙發上的男子,與這熱鬧繁華的場景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
男子身上穿着得體的黑色西裝,經專人設計般,完全把他修長勻稱的身材表現了出來,凌亂的髮絲透着一股的邪魅,如同上天眷寵一般完美精緻的臉頰露出一絲的玩味和漫不經心。
盛裝着紅涉酒液的高腳杯在他白皙整潔的手中輕輕搖晃着。
“討厭啦……沈總,你都不理人家。”
挨着他身邊坐着的女人,身上只穿着一件輕薄的低胸黑色皮裙,把女人那傲人的身材展露無遺。
“怎麼?醋了?”
女人溫軟的嬌嗔,頓時讓男人那雙丹鳳眼微微上揚着,他勾起有些冷冽的脣瓣,細長而白皙的指尖,輕輕的挑起女人的下巴。
“沈總……”
女人畫着濃妝的臉上,在看到了男人那幽幽透着魅惑的眸子中,頓時閃着癡迷的色彩。五顏六色而顯得有些暗淡的燈光下,更是顯得男人削薄的脣瓣,顯得更加的冷酷絕情。
而在沙發的另一端,帶着眼鏡的儒雅的男子,只是嘴角帶着一絲意味不明的執起手中的酒杯,輕輕的啜了一口,看着不斷調戲着身邊美人的沈澤景。
然後將目光移向了一直一言不發的冷峻的如同機器一般的冷傲道:“冷傲。你怎麼到了這個地方還是一言不發?”
聽到齊銘的話,冷傲微微側首,卻依舊沒有說什麼,只是冷硬的抿緊了自己的脣瓣,似乎對於齊銘的話沒有聽到一般。
女人看着無動於衷的男人,立馬撲過去,不斷的蹭着沈澤景的身體,眼神微挑道:“沈總,不如我們兩個……”
塗着豔紅色丹寇的手指。一寸寸的撫摸着沈澤景的胸膛,眼含暗示的看着沈澤景那張雅緻而俊美的臉頰,臉上帶着一絲的緋紅,大腿更是大膽的勾着沈澤景的腿。
沈澤景微眯着眸子,把女人翻身壓在了身下,女人頓時嬌喘一聲,毫不避諱另一邊的齊銘和冷傲,似乎是當他們不存在一般。
“哎呀,沈總,你真是急,要不然我們去隔壁的房間,裡面。可是什麼都有。”
“是嗎?什麼都有?都有什麼?”
男人的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卻又帶着一絲邪魅的氣息,深深的吸引着女人,她以爲男人這是已經心動了,便大膽的湊上脣瓣,就要親吻沈澤景的脣瓣,卻不想,她還沒有靠近,便已經被人一巴掌甩開了。
“啊……”
女人毫無防備,也沒有想到沈澤景會甩開她,頓時便被沈澤景揮落在地上,頓時尖叫了一聲。
“閉嘴……”
沈澤景有些煩躁的朝着那個女人低聲的吼道,那個女人立馬緊閉着嘴巴,似乎是有些忌憚沈澤景,就在她想要再次的纏上沈澤景的時候,卻被沈澤景冷聲道:“給我滾出去……”
“沈總……”
那個女人有些不甘心的掀起脣瓣,要知道,這些日子,沈澤景一直在這裡,可是,卻很少找女人陪,她好不容易有機會勾搭上沈澤景這個大boss,自然是不想要就這個樣子浪費了這次的機會……
“滾……”
“碰……”
男人站起身子,惡狠狠的踢了一腳地上的酒瓶子,頓時嚇得她原本就滿是笑意的臉上,頓時帶着一絲的狼狽,女人從地上爬起來,便立馬離開了包間。
齊銘看着像是一頭暴躁的獅子一般的沈澤景,眼底帶着一絲意味不明的詭秘,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朝着沈澤景問道:“家主,可是要我再給你找一個識趣的女人?”
沈澤景陰鷙的瞪着齊銘,然後抿脣的再度坐下身子,端起桌上的白蘭地,滿滿一杯,仰頭便喝光了。
不知道喝了多久,直到他有些微微的眩暈的時候,他打了一個飽嗝之後,心底突然涌起了一個渴望,他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不由自主的便按下了號碼。
“喂?”狀亞邊巴。
原本已經打算要睡覺的莫晚,卻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她有些皺眉的朝着那邊問道。
那邊沉默了許久,只能夠聽到一道似乎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就在莫晚想要繼續問的時候,便聽到了電話裡面傳來一道冷冽的嗓音。
“馬上到冷純貴賓房309.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
“啪。”
男人說完這幾個字之後,便立馬掛掉了,莫晚的神色一陣的複雜,她捏着,看着牆上的鐘,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
想了想,莫晚還是換好衣服,和福媽交代了一下,便離開了別墅。
沈澤景打完了電話之後,便把扔到了一旁的沙發上,端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
他的眼神不斷的朝着門口看過去,果然,過不了多久,便聽到了一道紛亂的腳步聲,然後便是有人打開了房門,接着便是不斷喘氣的聲音。
“你找我有事?”
莫晚重重的呼吸了之後,便朝着沈澤景走過去,她看着面前幾個空瓶子,還沒有靠近沈澤景,便已經聞到了男人身上那股濃烈的酒味了,那種刺?的酒氣,頓時讓莫晚不由的皺眉的看着渾身上下透着一股邪魅氣息的沈澤景。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你忘記你的身份了嗎?”
沈澤景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砸在了桌上,滿臉陰鷙的瞪着莫晚那張清麗精緻的臉龐。
莫晚皺眉的看着沈澤景,在她看來,沈澤景早已經喝的不省人事了。
“你要是喝醉了就讓人送你回去。”
說完,莫晚便想要離開這裡,整個包廂裡面瀰漫着濃濃的酒味,讓莫晚的胃部一陣的不舒服。
“啪……”
莫晚纔剛扭頭,便被沈澤景給拉住了,沈澤景陰寒着臉,目光陰沉可怕的把莫晚用力的扯到了沙發上。
“唔……”
沈澤景不知輕重的動作,頓時讓莫晚的手指割到了一旁的酒瓶,頓時疼得她悶哼了一聲。
“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沈澤景赤紅着眸子,壓在莫晚的身上,扭頭朝着齊銘和冷傲低聲的咆哮道。
齊銘無所謂的聳聳肩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冷傲更是,冷着一張臉,徑自的離開了包間,而齊銘在離開的時候,深深的看了眼莫晚,眼底一閃而過的是一抹暗沉和詭異。
似乎是感覺到了齊銘那奇異的目光,莫晚皺着五官,黑亮的眸子朝着齊銘看過去,便只能夠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簾。
莫晚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目光在沈澤景的眼中卻是另外一種意思,他的眸子帶着一絲兇狠的瞪着她,在莫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薄脣已經擒住了莫晚微微泛白的脣瓣。
“唔……”
男人用力的吮吸的動作,頓時讓莫晚一陣的疼痛,她不由得伸出手不斷的推搡着男人厚實而精壯的胸膛,可是,男人的眼底閃過一絲的暗光,大手扣住了女人的手腕,把她的雙手牢牢的圈起,薄脣肆意的在她的身上一陣的流連。
“放……放開……”
“沈澤景,你瘋了嗎?”
莫晚有些反胃的掙扎着,男人的身上除了有着刺?而濃烈的酒味,還帶着濃郁的香水的氣息,莫晚不是傻子,便能夠想到,在她之前,或許已經有女人陪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可是,只要想到這個可能,莫晚的心底頓時一陣的泛酸,一股連她自己都感覺到了莫名的情緒,在頃刻間,竟然牢牢的佔滿她的心上。
“唔……”
可是,女人的掙扎在男人的眼中並不算什麼,男人的攻勢依舊又快又準,他的手指已經扯掉了女人的衣服,溫潤的指尖不斷的婆娑着她細膩而光滑的的身體。
“我是瘋了,爲你而瘋……”
男人咬着女人細嫩的脖子,手指一寸寸的往下移,精緻的臉上滿是霸道和佔有慾。
“看着我,告訴我,我是誰?”
在男人強硬的攻勢下,莫晚的神志漸漸的有些迷離了起來,她的雙眸帶着一絲迷茫的看着男人邪佞的五官,耳畔是男人炙熱的呼吸聲。看着睜着一雙茫然的眸子的莫晚,男人細長的手指立馬擒住了女人尖削的下巴,削薄的脣瓣緊抿成一條冷冽的細線,男人似乎很有耐心一般,指尖不斷的婆娑着女人下巴的肌膚,語氣透着一股陰冷和邪氣。
“我是誰?夜夜和你共枕的男人是誰?你的身體屬於誰?”
“嗯……”
微微泛着一絲乾澀的身體,被男人突然的動作,頓時讓莫晚的身體僵直了起來,她的臉色微微泛着一絲的蒼白,嘴脣微抖道:“沈……沈澤景……”
“叫我的名字,莫,叫我的名字……”
男人瘋狂的扣着女人消瘦的肩膀,那快要把人逼瘋的節奏,頓時讓莫晚的腦子一片的空白,她的眼裡和心裡,除了眼前的男人,什麼也記不起來了。
“景……景……給我……”
“莫,你是我的,記住,你的身體從今以後,只是我一個人的,我一個人的……”
寬大而奢華的包間裡面,瞬間一片的旖旎,窗外的微風一陣陣的吹拂進來,帶着一絲淺淺的祝福和羞澀。
夜幕下的星光,一點點的照亮着那糾纏如同藤蔓一般的男女,地上有着喝掉了的空瓶子,還有破碎的衣服,沙發上滿是酒漬和曖昧的痕跡。
“莫,你還記得三年前的那個夜晚,你也是這般的迷人,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什……什麼?啊……”
“這裡,曾經,我們也是這般熱情的纏綿着的,你還記得嗎?那天的你,也是這般熱情,莫,你是我的……”
男人不斷的吮吸着女人的脣瓣,俊美的臉上帶着一絲的狂野,和他平時的那種冷峻和淡雅不同,此刻的男人,妖冶的如同暗夜下的惡魔一般,綻放着一股撩人心絃的氣勢。
“景……”
當最後溢出那帶着一絲眷戀的話語的時候,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的軀體不可抑止的顫抖着,他雙手捧住女人的臉頰,眼底帶着一絲不可置信道:“莫……在叫我的名字,喊我的名字。”
“景……”
“莫……這一世,你都沒有辦法逃離了,沒有辦法了……”
這裡和諧了、、、、反正就是各種姿勢來一遍。。。。淚奔。。我好苦逼、、、、、
站在門口的兩個男人,面容鎮定的聽着包間裡面不斷傳出的聲音,神情淡定的彷彿沒有聽到一般。
只不過齊銘依靠在牆壁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清俊的臉上微微揚起的看着身邊呆滯而木納的男人。
“冷傲,這件事情,不用和老爺彙報嗎?”
被提到名字的男人,如石頭雕刻一般的眸子微微一轉,他面無表情的看着嘴角泛着一絲深意的齊銘,聲音依舊平平沒有任何情緒,就像是一臺冰冷的復讀機。
“齊銘,有些事情,不該管的,就不要管。”
說完,再度的抿脣,站在那裡,如同一尊石雕一般,而齊銘對於男人那毫不留情的話語,並沒有怎麼樣,只是眸子微暗的側首,聽着裡面一片旖旎的聲音,垂在兩側的手指卻悄悄的握緊。
是嗎?不該管的?可是,有些事情,我可是一定要管,比如……
男人仰頭,金絲邊的眼鏡在暗淡的走廊裡面,折射出一種淺淡的光芒,顯得有些奇異的感覺,帶着一絲的陰沉和詭秘。
比如……讓莫晚更加的痛苦,這就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樂趣……
男人的五官似乎有些輕微的扭曲着,深夜的微風帶着一絲淺薄的涼意,讓人不由得身體狠狠的一顫。
翌日,那肌膚溫熱的緊緊相貼的感覺,讓人不由得有些留戀了起來,莫晚就是在這種溫度下,不由得睜開了有些乾澀的眸子。
她動了動身體,眼神帶着一絲惺忪的看着周圍的景象,似乎有些回不過神的感覺,她眨巴下澀然的眸子,動了動自己的身體,那乾澀難當的感覺,頓時讓她輕輕的倒吸了一口氣。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莫晚的耳畔響起,莫晚還沒有扭頭,男人便已經翻身把女人壓在了身下,那不斷膨脹的身體,竟然……
“出去……”
女人瓷白的肌膚迅速爆紅了起來,她捏着身下的沙發,聲音沙啞而乾澀,知道的人一聽,便知道這個聲音是因爲什麼原因而造成的了?
“可是你的身體不是這個樣子說的?”
男人挑眉的看着臉色滿是緋紅的女人,黑亮而清澈的眸子在此刻竟然帶着一絲羞澀的樣子,頓時讓男人不由得有些閃神。
“你……無恥……”
男人不由得得寸進尺了幾分,頓時惹得莫晚不由得再次的顫抖了一下。
“無恥?既然這樣,我還可以更無恥……”
“啊……”
男人的話音剛落,就真的扣住了莫晚的腰肢,不管不顧的拉着莫晚陪着他一起沉淪。
莫晚從開始的抵抗變得順從了起來,很快的,房間裡面再度的交織成了一片曖昧的氣息。
“莫,林家已經完了。”
雲雨過後,男人摟着女人的腰身,聲音低沉而妖冶道。
莫晚有些疲倦的微微睜着眸子,不知道有沒有聽到沈澤景的話,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是的,林家已經完了,她順利的報復了林家,報復了林子清。
“從今天開始,你就真的是我一個人的了。”
他俯下身子,咬住了女人的耳垂,細細的吮吸着,輕輕的低吟道。
“嗯……”
莫晚嚶嚀了一聲,沒有說話,只是因爲,她不知道,她和沈澤景的這種關係,能夠保持多久?或許過不了幾天,沈澤景便膩掉了自己,不是嗎?
可是,她卻……
莫晚搖搖頭,爲了不讓自己繼續的多想,莫晚立馬攬住了男人的脖子,如果沈澤景真的要膩掉了自己,不如乘着他現在對自己還有興趣的時候,好好的理順自己對沈澤景的感情吧。
兩人似乎都避而不談那幾天冷戰的事情,他們的關係,似乎再度的恢復了以前一般。
莫晚和沈澤景膩在一起,直到中午一點多的時候,他們纔開始穿衣服。
莫晚穿好了衣服之後,看着這個包廂裡面全部都是她和沈澤景歡愛過後的痕跡,頓時臉色再度的一紅,似乎和沈澤景在一起之後,她總是會不由自主的隨着男人一起瘋狂,這種感覺是她和林子清從沒有的事情。
“怎麼了?是不是在想昨晚的時候?”
打好了領帶的男人,看着一臉紅暈的莫晚,不由得挑眉的戲謔道。
莫晚瞪了沈澤景一眼,有些氣悶的看着自己有些破敗的衣服,誰知道這個男人總是喜歡撕衣服?
“可惡,你爲什麼總是喜歡撕掉衣服?”
莫晚看着自己身上明顯被撕破的衣物,要是她這個樣子出去,肯定會……
“因爲這樣有情調。”
男人走過來,摟住了女人的腰身,聲音喑啞而低沉道。
莫晚的身體一僵,她似乎發現了一個問題,她和沈澤景,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相處的模式竟然有些像是戀人一般?不……
莫晚有些自嘲的搖搖頭,戀人?這是她和沈澤景之間,永遠都不可能存在的。
“扣扣。”
“家主,這是你要的。”
在莫晚出神的想着的時候,原本緊閉的包間頓時被打開,冷傲的手中拿着一個精緻的袋子,放在了凌亂的桌面上,然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像是沒有聞到那濃濃的麝香氣息一般。
可是,莫晚卻有些難堪了,昨晚她那般的大膽,恐怕那兩個人都已經知道了吧?
“你幹什麼?”
看着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俊顏,被親吻了好幾遍莫晚都不知道,在知道了之後,只看到男人含笑的看着自己的樣子。
“自然是親你。”
沈澤景眸子微暗道。
莫晚白了沈澤景一眼,不由得懷疑,眼前的人真的是那個清冷雅緻的男人嗎?爲什麼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個無賴?
她輕輕的推開了男人的身體,拿過冷傲放在一旁的袋子,打開之後,便看到了裡面是一件長袖雪紡的連衣服,領口和袖口設計都很獨特,剛好可以掩蓋住昨晚的那些痕跡。
“還喜歡嗎?”
沈澤景低低的朝着拿着衣服的莫晚問道。
莫晚的手指微微一頓道:“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聽到莫晚這個樣子說,沈澤景明顯的有些不高興了,他仰頭,有些不悅道:“你全身上下有哪裡我沒有看過的?”
莫晚頓時氣的手指一陣的抖動着,她面無表情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忍着身體的酸澀勉強的穿好了衣服,這個衣服也是意外的合身,男人看着已經穿好的莫晚,不由得摸着自己的下巴嘖嘖的讚歎。
“倒是很合身。”
莫晚咬住自己的脣瓣,剛走了兩步卻發現雙腿一陣的乾澀,壓根無法行走,男人像是看出了一般,在女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徑自的抱起了女人,朝着外面走去。
“你……你放開我……”
莫晚把臉埋在了沈澤景的懷裡,感受到那些人的注目,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動着自己的手腳說道。
“別動,在動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立馬辦了你。”
男人陰沉着臉,聲音一陣的粗嘎的擡起手,拍了女人的臀部一下,男人的動作,頓時惹得莫晚的臉頰一陣的緋紅,眼底有些無措的低下頭,咬住脣瓣不敢在多說話了。
這個男人,真是……
“家主……”
看着沈澤景抱着莫晚出來,齊銘和冷傲立馬迎上去,朝着沈澤景恭敬道。
“回別墅。”
男人面無表情,冷漠的命令道。
“是。”
得到了命令的冷傲立馬便去取車,而齊銘則是跟在了沈澤景的身後,他的眸子閃過一絲奇異的看向了那個被男人抱在懷裡的女人。
車子穩穩的停在了別墅的時候,莫晚原本是要下來自己走路的,可是,男人卻霸道的抱着她徑自的走進別墅裡面,最後,莫晚沒有辦法,只能任由男人抱着。
莫晚呆在男人的懷裡,微微的擡起頭,看着男人精緻而有些冷硬的下巴,心底莫名的帶着一絲的甜蜜。
“小姐,沈總,你回來了。”
福媽看到沈澤景的時候,身體頓時有些顫抖,語氣滿是恭敬的朝着沈澤景說道。
沈澤景低低的應了一聲,而莫晚則是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福媽說道:“福媽,給我做點吃的。”
“好,可是,小姐……”
福媽看着莫晚嘴角的微笑,臉上沒有前些日子的惆悵和和點點憂鬱的氣息。
是因爲沈澤景嗎?
福媽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澤景,不敢多看的再度的低下頭。
“怎麼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福媽好像是有什麼話要說,莫晚的眉頭頓時微微皺起。
“是莫……”
“姐姐,你回來了。”
福媽剛想要說話的時候,樓梯口便響起了一道柔弱的嗓音。
莫晚回頭,便看到了從樓梯慢慢走下樓的莫蓮,她身上穿的還是昨天有些灰塵的衣服,臉頰白嫩嫩的,嬌弱的樣子,就像是風中得一朵花朵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抱在懷裡,肆意的憐愛的感覺。
“放我下來。”
莫晚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沈澤景掙扎道,奈何沈澤景根本就不把莫晚的掙扎放在眼裡,他大手扣住了莫晚的腰肢,連一個眼角都沒有給一臉怯生生的模樣的看着自己的莫蓮,神情冷冽的抱着莫晚便上樓了。
“姐姐……”
莫蓮捏着自己的衣襟,怯生生的朝着男人冷硬的背影叫道。
莫晚並沒有完全的原諒莫蓮以前的所作所爲,可是,畢竟是自己以前一直愛護有加的妹妹,而且……
她的手指有些僵硬的屈起,越過沈澤景的肩膀,朝着福媽說道:“福媽,幫她找幾件衣服吧。”
“是。”
福媽低下頭,應道。
“莫小姐,不對,林少夫人,請隨我來。”
法律上,莫蓮已經是林子清的妻子了,所以福媽纔會這個樣子叫她。
聽到福媽的稱呼,莫蓮的臉色有些僵硬,她柔笑道:“福媽,還是叫我莫小姐吧,我和子清,沒有領證。”
“哦。”
福媽擡起頭,看着眼前一臉柔弱可人的莫蓮,然後便再度的低下頭,領着莫蓮去了客房,還讓人給莫蓮置辦了一些生活用品。
“以後莫小姐你就住在這裡吧。”
這個房間是在一樓,也不算是客房,其實說白了,就是傭人房,因爲這個別墅沒有安置客人房,一般也沒有客人會住在這裡。其他房間都是空着的,並沒有多餘的牀鋪,而傭人房倒是有幾間,福媽給莫蓮選了一件光線好,環境好的房間給她。
看着福媽出去的背影莫蓮坐在牀上,眼底滿是扭曲,她攥緊了身下的牀鋪,柔美的五官一瞬間帶着一絲的陰暗的氣息。
被莫蓮抓的有些變形的牀單,看起來有些悽楚可憐的樣子,最終,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色再度的恢復了常態,她伸出手,攏了攏自己的髮絲,拿起一件衣服便去了洗浴室。
“放我下來。”
莫晚看着沈澤景冷冷的臉頰,不由得掙扎道。
沈澤景把莫晚放在牀上,目光微暗道:“她怎麼出現在這裡?”
“她”自然指的就是莫蓮了,莫晚的神情微怔,她捏着手指有些不安的看着沈澤景,說到底,在這個別墅裡面,她也算是一個寄居者,也沒有資格讓莫蓮留在這裡。
“林家倒了,她沒有地方去……”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揪着衣服,莫晚有些不知道要怎麼說了,她低斂眉頭,長長的睫毛一顫顫的,在男人的嚴重,卻顯得有些柔弱的樣子。
沈澤景抿脣的擡起女人的下巴,讓女人的眼睛和自己的眼睛對視着。
“嗯?”
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魅然的氣息,讓莫晚的心下頓時微緊。
“可不可以留下她,雖然她以前的確是……可是,說到底,她也是我的妹妹。”
看着似乎有些不自在的莫晚,沈澤景的眸子只是幽深的盯着她瓷白的肌膚,就在莫晚有些失望,不由得自嘲的想着。
也對,自己也是一個隨時有可能搬出這個別墅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要求沈澤景這個樣子做?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男人低下頭,呼吸有些曖昧的灑在了女人的臉頰上,微醺,微熱的感覺,頓時在莫晚的臉頰上升騰。
莫晚有些呆滯的看着男人精緻的五官,這個樣子看着,她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擡起頭,她的脣瓣,不經意間,便刷上了男人的脣瓣。
那微微泛着一絲冰涼的觸感,頓時惹得莫晚神情微怔,有些不知所措就要伸出手推開男人,而男人比她的動作還快,已經不由自主的把女人壓在了身下。
“我很喜歡你的主動。”
粗嘎而喑啞的嗓音,淡淡的飄散在房間裡面,莫晚像是被人下了定身咒一般,竟然毫無反抗的任由男人的作爲。
安靜的房間裡面,再度的一片旖旎,窗外的陽光此刻正微好。
“碰。”
可是,相比較沈家的本家來說,這裡便顯得有些煙霧瀰漫的感覺。
沈銳有些氣憤的把手中的杯子扔到了地上,清脆的瓷器聲,頓時響徹了整間書房,站在沈銳面前的男子,卻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姿態依舊安靜而冷淡。
“澤景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沈銳難以平息自己此刻那奔涌而出的憤怒,蒼老而依舊銳利臉上,帶着一絲的陰沉。
“家主要做的事情,我們無權干涉。”
撫了撫眼睛,齊銘聲音淺淡而迷離道。
“弄垮林家這件事情,我並不是責怪澤景,可是,他竟然只是爲了一個女人這個樣子做,他的這個弱點,要是讓有心人知道了,將會對我們沈氏集團多大的威脅,他難道不知道嗎?”
沈銳憤恨不已,沈澤景是他唯一的繼承人,自小沈澤景便是天子驕子,所有的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沈銳操心,可是,現在,卻出現了一個不穩定的因素,這個因素,還有可能威脅到沈家的未來,沈銳能不着急嗎?
“家主只是玩玩罷了,覺得新鮮,男人的新鮮感很難保持的,老爺你也不需要太過於擔心。”
齊銘的眸子微微一閃,手指微動,現在還不是解決莫晚的時候,在他還沒有折磨夠莫晚,怎麼可能這般輕易的讓莫晚死掉,他所受的那些痛苦和絕望,那個女人還沒有體會,他不會那麼快要那個女人的命。
“如果只是玩玩,我也不會說什麼,齊銘,我命令你,給我好好的看着那個女人,一旦……”
剩下的話沈銳並沒有說下去,可是,聰明如齊銘,怎麼會看不懂男人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殺氣,一旦莫晚真的是沈澤景的軟肋的話,沈銳恐怕絕對不會允許有這樣一個人存在沈澤景的生命中吧?
“是,我知道應該怎麼做。”
齊銘微微低垂着腦袋,姿態優雅而詭秘的笑了笑。
是啊,遊戲纔剛剛開始,怎麼可能就這般輕易的結束呢?
“還有,馬上讓他給我回來,像什麼樣子?”
“碰。”
沈銳說完之後,便甩袖離開了書房,靜謐的書房瞬間便只剩下了身穿黑色西裝,顯得格外詭異的齊銘了。
窗外的陽光從窗柩射進來,反射到了齊銘的眼鏡上,那帶着一絲薄弱的微光之下,讓齊銘那張清俊的臉龐,顯得格外的森冷。
“姐姐,你看我給你煮了……”
“唔……”
“給我滾出去……”
男人粗暴而冰冷的怒吼頓時響徹了整間房間,房間裡面瀰漫着的那股濃濃的麝香的氣息,一寸寸的,顯得異常的曖昧。
女人的手中端着一個瓷碗,被男人這般粗暴的一嚇,頓時手一鬆,瓷碗便瞬間的掉落在了地上。
“啪……”
原本意亂情迷的莫晚,頓時清醒了過來,她有些心虛的伸出腳,差點把沈澤景給踢到了牀下。
“莫……莫蓮……你怎麼進來了?”
莫晚想要起身,這纔想起他們……頓時,莫晚的臉色又是鐵青又是緋紅,顯得異常的滑稽。
“我……我只是……”
莫蓮的手指有些顫抖的看着那個被摔碎的碗,臉色慘白的不敢看莫晚。
“滾出去……”
沈澤景鐵青着臉,大手扣住了莫晚的腰肢,警告她不要動來動去,否則立馬辦了她。
莫蓮手指一抖,便立馬掩面哭泣道:“對不起,沈少……我這就出去……”
“咔嚓”莫蓮似乎真的嚇到了,慌忙的離開了莫晚的房間,還幫莫晚把臥室的門再度的關好,莫晚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莫蓮離去的背影。
“還在想什麼?”
男人陰惻惻的嗓音在莫晚的耳畔響起,莫晚一臉迷茫的回頭,便看到了鐵青着臉的看着她的沈澤景。
男人一動,莫晚的身子……
莫晚一僵,捏着拳頭,臉色迅速漲紅的朝着男人那一臉隱忍的樣子啐了一口道:“沈澤景,你不要臉……”
“啊……”
莫晚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經被男人再度的壓倒了,男人趴在她的身上,陰笑道:“我以前就是太要臉了,所以纔會錯過,對付你,就應該要用不要臉的姿勢……”
“啊……”
莫晚還沒有來記得深究男人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男人已經急不可耐的再次的拉着莫晚,和她一起沉淪。
莫晚不知道沈澤景究竟是折騰了多久,只知道他們才從賓館回來,就一直呆在房間,沈澤景更像是賭氣一般,折騰到了下午一點鐘,中途因爲有電話不斷的催促,才放過了莫晚。
莫晚動了動僵直的手指,發現全身都動不了了,她不由得臉紅的暗罵道:“他八輩子沒有碰過女人嗎?”
沈澤景的精力太好了,有的時候,真的讓莫晚想死的衝動,她揉着很是酸澀的腰肢,累的她完全是不想要動一下。
“咔嚓。”
正在莫晚揉着自己酸澀不已的腰肢的時候,臥室的門再度的打開了,莫晚以爲是福媽,就低低的說了一句。
“福媽,給我準備一點熱粥。”
“姐姐,我給你做了麪條,你要不要嚐嚐。”
乍然的聽到了莫蓮的聲音的時候,頓時嚇得莫晚一跳,她原本揉着自己腰肢的手頓時一頓,然後有些尷尬的拉上了自己的被子,尤其是房間裡面瀰漫着的那股味道,頓時讓莫晚的臉頰一陣火辣辣。
“那個,你放在那裡就可以了。”
莫晚有些彆扭的看着莫蓮,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和莫蓮相處了,畢竟,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可是,莫蓮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她端着碗,遞到了莫晚的眼前,似乎是讓莫晚吃。
莫晚看着眼前的麪條,聞着那熟悉的味道,她的眼眶不由得微微的有些泛紅,麪條,以前莫晚拼死拼命的兼職,爲了莫蓮的病,而莫蓮就乖巧的每天給莫晚煮麪條,因爲麪條最便宜,那個時候,雖然很苦,可是,有莫蓮陪着,她也很開心,如今,再度的聞到這股熟悉的味道,莫晚的?尖頓時一陣的酸澀。
“姐姐,你是不是還沒有原諒我?”
看着一言不發的莫晚,莫蓮的眼眶頓時紅了一圈,眼淚便這般一滴滴的掉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