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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鬧翻了

058 鬧翻了

看着一言不發的莫晚,莫蓮的眼眶頓時紅了一圈,眼淚便這般一滴滴的掉落了下來。

“以前是我不好,爲了得到子清纔會對姐姐你做出那樣的事情。是我混賬,可是,現在我明白了,原來一切的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原來這個世界上,只有姐姐纔是對我最好的,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不要拋棄我。”

莫蓮端着碗,哭的梨花帶雨,雙腿一軟。竟然便已經朝着莫晚跪了下來,看着跪在地上的莫蓮,莫晚頓時急了,她接過莫蓮的碗,裹緊了身上的牀單,咬脣道:“蓮兒,我沒有怪你,雖然我很生氣,可是,說到底,你還是我的妹妹,我答應過爸爸媽媽,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姐姐,對不起,是蓮兒太壞,蓮兒不配得到姐姐的原諒……”

莫蓮緊緊的抓着莫晚的手。然後仰頭哭泣道:“我害姐姐你的孩子沒有了,是我不好,都是蓮兒那愚蠢的嫉妒心,如果可以重來一次,蓮兒一定不會在這般的傷害姐姐了,我……”

“蓮兒,你怎麼樣了?”

莫晚有些着急的看着莫蓮突然變得蒼白的臉色。立馬有些急切的撫摸着她的手腕說道。

“姐姐,你原諒蓮兒好不好?蓮兒只是太傻,蓮兒再也不會那樣傷姐姐的心了,姐姐,你不要恨蓮兒好不好?”

莫蓮蒼白着嘴脣,面無人色的緊緊的抓緊了莫晚的手指,面容悽楚而可憐的看着莫晚。

莫晚的心底一軟,抱着莫蓮的背,輕輕的拍道:“我沒有恨過蓮兒。我知道,蓮兒只是太過於喜歡林子清了。”

“謝謝姐姐……”

莫蓮慘白着臉頰,嘴角泛着一絲的笑意,然後便暈了過去,莫晚頓時焦急的讓福媽把大夫找過來。

很快,大夫便過來了,仔細的檢查了下莫蓮的身體說道:“小姐不必擔心,這個小姐只是因爲以前做過心臟手術,恢復並不好,有的時候情緒過於激動,會產生短暫的休克,休息一下就好了。”

“謝謝醫生。”

聽到醫生這個樣子說。莫晚頓時鬆了一口氣道:“福媽,送醫生出去。”

“是。”

福媽恭敬的朝着那個醫生說道:“醫生,請隨我來。”

那個醫生溫潤的朝着莫晚笑了笑,便拎着醫藥箱,離開了二樓。

莫晚看着那個醫生離開的背影,握緊了自己的手,便走到牀邊,看着莫蓮,而這個時候,莫蓮也剛好睜開了眼睛,在看到了莫晚的時候,眼圈頓時一紅。

“姐姐,我不是在做夢吧?”

“蓮兒,你的身體不好,是因爲以前那個換心手術嗎?”

“嗯,其實一直都不好,可是,那個時候我沒有告訴姐姐,後來我愛上了子清,一心想要把他從姐姐身邊奪過來,一直做了許多對不起姐姐的事情,姐姐,你真的原諒了我嗎?”

莫蓮似乎是有些不安的抓住了莫晚的手指,柔美而蒼白的臉頰上,滿是不安的看着莫晚。

“傻瓜,我們是姐妹,哪裡有隔夜仇。”

莫晚抿脣的笑了笑的回握住莫蓮的手指,聽到莫晚這個樣子說,莫蓮便送了一口氣,大概是剛纔一直緊繃着神經吧,所以現在一旦精神放鬆下來之後,便會感覺特別的困。

看着已經熟睡的莫蓮,莫晚有些出神的撫摸着她的鬢髮,然後便離開了莫蓮的房間。

聽着那關門的聲音,原本應該熟睡的女人,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盯着那早已經沒有人的門口,她的嘴角,微微的勾起,帶着一絲滲人的光芒。

沈家本家。

“家主,你回來了。”

別墅的女傭看到許久未見的主人,頓時恭敬道。

可是,男人卻像是沒有看到他們的一般,只是冷着臉,徑自的走上三樓,到了三樓沈銳的書房的時候,他門也沒有敲,便走了進去。

“有什麼急事?說吧。”

似乎是有些煩躁一般,沈澤景把一直束縛着自己的領帶解開,精緻的五官帶着一絲幽暗的看着佇立在窗邊的沈銳。

聽到了沈澤景的聲音,沈銳扭頭,朝着沈澤景問道:“澤景,這些天你都住在那個情婦的別墅?”

聽到沈銳的話,沈澤景的眉頭頓時狠狠的皺起,細長的丹鳳眼微微的眯起,冷峻而清雋雅緻的臉上一陣的暗沉。

“怎麼?難道連我在哪裡住都要管?”

“澤景,你要知道,有些東西,對於我們沈家來說,是絕對不可以出現的,譬如……感情。”

沈銳渾濁而犀利的眸子微微的閃過一道的流光,蒼老的臉上漫上了一層的陰戾道。

“如果出現了呢?”

沈澤景的手指驟然的握緊了,他陰沉着臉,眉宇間透着一股的陰戾的看着沈銳。

“一旦出現,必除之。”

陰森的話語透着一股濃濃的殺氣,沈銳滿是威嚴而犀利的臉上,滿是堅決和陰森的看着沈澤景,而沈澤景豁然的站起身子,目光冷酷如同寒冰。

“我也說過,誰也是敢動她一根毫毛,不管那個人是誰,我會殺了他的。”

沈澤景俊美的五官滲滿着陰戾而暴戾的氣息,眉宇間帶着一絲的兇狠和冷殘,這個樣子的沈澤景,讓見慣了任何風雲的沈銳,竟然升起了一股怯意?是因爲沈澤景那種如君王般的氣勢還是那種黑暗的氣息給嚇到,沈銳也不知道。

“碰。”

陰鷙的目光冷看了老者一眼,男人欣長而高大的身子便消失在了書房裡面,而眼睜睜的看着沈澤景離開的沈銳,身子驟然的緊繃着,他乾枯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抖動着,想着男人剛纔的殺氣,他竟然爲了一個女人,這般的對待自己?

這個樣子想着,沈銳的眸子驟然的變得一陣的陰沉和可怕,那個女人,絕對不能夠留着。

“喂,是我,我要你做一件事情。”

被厚重的窗簾擋住了的房間,一片的森冷和詭異。

“碰。”

憤然的走出了別墅的沈澤景,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冷的掉渣的氣息,讓那些傭人頓時望而卻步,誰也不敢上前和沈澤景說一句話話。

打開自己的車門,沈澤景陰暗着眸子,惡狠狠的啪了一下方向盤,五官佈滿冰霜的拿出。

“喂,冷傲,馬上多調一些人手,加派保護莫的安全。”

冷冷的吩咐完之後,沈澤景便擰動鑰匙,踩下油門,便絕塵的離開了本家。

晚上七點的時候,莫晚休息了一下,便去莫蓮的房間,發現她還在睡覺,便沒有打擾她,只是走下樓,想要吩咐福媽多做一點補湯什麼的給莫蓮吃。

一下樓,便看到了那個冷的像冰塊一般的冷傲,站在門口,大門的兩邊還站着兩個凶神惡煞的西裝男人,莫晚有些一頭霧水了,她明明記得,以前那個地方沒有人看着的?

“小姐,你醒了?我給你燉了點燕窩銀耳,你嚐嚐。”

福媽端着一個湯盅從廚房走出來,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神情有些奇怪的莫晚笑眯眯道。

莫晚這纔回過神,她走向餐廳坐下,看着放下湯盅就要離開的福媽問道:“福媽,怎麼回事?”

“啊”

福媽不明所以的拿着墊了湯盅的抹布,一頭霧水的看着莫晚。

“外面怎麼多了這麼多的保鏢?”

莫晚蹙眉的舀起一勺子的熱湯,臉色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

福媽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就多了那麼多的人。

“家主……”

聽到門口那聲家主,莫晚拿着勺子的手,頓時微頓,她還沒有回身,男人的手已經攬住了她的腰身。

他抱的是那麼緊,彷彿要把莫晚融入他的骨血中一般。

“幹什麼?有人……”

莫晚有些不自在的低斥道,她其實並不喜歡在有人的地方和沈澤景那般的親密,那樣會讓她覺得有些難堪。

“莫……”

男人低沉的嗓音一寸寸的纏繞着莫晚的脖子,帶着一絲令人心悸的感覺,惹得莫晚的身子一顫顫的。

“別……”

還沒有等莫晚回過頭,男人溫潤的脣瓣已經輕輕的吻着莫晚的脖子,尖銳的牙齒,不輕不重的輕輕的啃咬着,讓莫晚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

“我要你。”

“等……等一下……”

莫晚有些慌亂的喘息着,她的手撐在男人的胸膛,呼吸急促,頭髮散亂,瓷白的肌膚還一陣的緋紅,看起來煞是迷人。

“嗯?”

聽到女人的話,男人原本埋首在女人胸前的頭微微上揚,眉梢微楊,聲音喑啞而迷人的看着她。

“回房間,有人……”

說完這個,像是有些害羞一般,莫晚頓時便閉上了眼睛,她的心底一陣的懊惱,爲什麼她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沉淪在這個男人的身下?

可是,還沒有等莫晚懊惱,男人在聽了莫晚的話之後,眼睛頓時一亮,立馬抱起衣衫凌亂的女人,大步的朝着樓上走去。

從廚房微微探出頭的福媽,既欣慰又擔憂的看着兩人的背影。

龐大的沈氏集團,怎麼可能會承認一個已經離婚的女人?想到這裡,福媽的心底頓時有些沉重了起來,她一直把莫晚當成了自己的女兒一般看待,真的希望莫晚可以得到幸福,福媽是過來人,她看得出來,莫晚的身心已經接受了沈澤景,可是……

看着門口像是衛兵一般守衛着別墅的保鏢,福媽的心底止不住的擔憂……

日子就這般平靜的過着,莫晚和莫蓮的關係也似乎回到了以前沒有吵架的日子的時候,兩人就像是以前一般,沒事的時候便聊天,坐在一起開心的吃東西,那種感覺,讓莫晚恍然回到了過去,沒有嫁給林子清的時候。

“姐姐,你怎麼了?”

莫蓮看着有些出神的莫晚,不由得擔心的握住了她的手。

“沒……沒事……”

莫晚有些疲倦的搖搖頭,這些日子,沈澤景很反常,每天都糾纏着她,一直到她哭泣求饒纔會放過她,想到沈澤景,莫晚的心底,不知道怎麼回事,微微的一顫,如同……

“是不是在想沈總?”

莫蓮婆娑着杯子,柔美的臉頰漾出一絲淺淺的笑意的看着莫晚。

“蓮兒,你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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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晚手一抖,差點把桌上的咖啡給掀落在了地上,爲了隱藏起自己心慌的感情,莫晚便立馬站起身子,便要離開,卻被莫蓮給拉住了。

“姐姐,你是不是愛上了沈總了?”

莫蓮有些執拗的看着莫晚,柔美的眼睛帶着一絲哀傷的看着莫晚。

“你瘋了?我和他只不過是交易罷了,而且我和他,不可能……”

莫晚的眼底帶着一絲的悲傷,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的苦澀。

“姐姐……”

“丁零。”

莫蓮的話還沒有說完,莫晚放在牀頭的便響了,莫晚抿脣走到牀邊,拿起自己的,有些心慌意亂的按下了接聽鍵。

“小晚,是我,我要見你,在我們常去的咖啡廳。”

“啪……”

莫晚沒有來得及說一下,那邊的便已經關了,拿着的莫晚頓時神情一怔,她忘記了,自從那天和丁寧去了林子清和莫蓮的婚禮的時候,丁寧似乎很久沒有找自己了,而剛纔丁寧的語氣……

“姐姐,怎麼了?是誰?”

看着拿着出神的莫晚,莫蓮的眸子微微一閃的問道。

“沒……蓮兒,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莫晚拿着,便慌慌張張的離開了房間,而莫蓮則是抱着手臂,目光有些不屑的看着莫晚離開的樣子,她上下打量着莫晚的房間,冷嗤一聲,放下手,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姐想要去哪裡?”

莫晚纔剛走到門口,便已經被守在門口兩邊的保鏢給攔住了,看着攔着自己的兩個保鏢,莫晚隱忍着怒火道:“怎麼?難道我現在連人身自由都沒有了嗎?”

“很抱歉,小姐要是要出去,請先和家主說,得到了家主的允許,我們纔可以讓你出去。”

聽着那個保鏢的話,莫晚捏着的手指驟然的一緊,她的臉色有些冷淡的說道:“讓開。”

“請小姐不要讓我們爲難。”

兩個保鏢如同兩顆大樹一般,依舊站在那裡不爲所動,面色冷靜的說道。

“我要去哪裡是我的自由,不需要得到沈澤景的允許。”

莫晚實在是想不到,沈澤景竟然派兩個門神守在這裡,他想要限制她的自由?還是沈澤景真的把莫晚當成了金絲雀嗎?

那兩個人聽了莫晚的話,沒有說下去,可是,動作卻絲毫不含糊,依舊如同門神一般,不讓莫晚離開。

莫晚捏着,正想要想着怎麼辦的時候,一個低沉而優雅的嗓音在莫晚的背後響起。

“我陪着她出去。”

“齊先生?”

兩個保鏢聽到齊銘的聲音之後,語氣有些恭敬的說道。

而莫晚則是扭頭,看着一臉高深莫測的齊銘,臉色有些複雜的走了出去。

上了車之後,莫晚猶豫了很久,還是朝着坐在主駕上的齊銘,揚脣道:“剛纔,謝謝你。”

齊銘修長的手指擰動了下鑰匙,輕輕的踩了下油門,車子便緩緩的離開了這個別墅。

一路上,男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開着車,一瞬間,氣氛一陣的僵持着,兩人誰也沒有說話,莫晚呆呆的看着前面專心開車的男人,對於齊銘,不知道爲什麼,每次見到他,莫晚的心底,總是會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是害怕……

想到這裡,莫晚的身子頓時一抖,她也覺得很奇怪,自己爲什麼會害怕齊銘?可是,她說不清楚,或許是齊銘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也或者是他時不時勾起的那抹奇異而令人詭異的微笑……

“莫晚,你永遠都這麼的蠢……”

男人微薄的脣瓣似乎有些不屑的勾起,聲音帶着一絲譏笑。

聽到齊銘的話,莫晚的臉色頓時一僵,她捏着自己的拳頭,黑亮的眸子帶着一絲憤恨的瞪着齊銘,咬脣道:“你……”

“到了。”

“次啦。”

車子有些急速的剎車,莫晚頓時頭有些發昏的抓住了車廂的周身,還沒有來得及說別的話,只聽到男人冷靜的解開安全帶,然後便是打開車門。

莫晚有些憤然的看着眼前優雅的如同一匹黑夜下的獵豹一般的男子,揉着自己的腦袋,眼底有些發昏,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才下了走下了車子。

“你不用跟着我,我不是犯人。”

冷冷的丟下這句話,莫晚也不管男人的臉色如何,便徑自的走進了咖啡廳。

看着女人纖細的身子消失在自己的眼簾,齊銘的嘴角微微的勾起,眼睛閃過一抹的暗光。

“唔……”

莫晚腦子有些亂,剛走進去,便撞到了一堵肉牆,頓時疼得她眼淚差點飆出來了。

莫晚還沒有擡起頭看來人,便已經被人給摟住了腰身,頓時嚇得莫晚臉色一陣的蒼白。

“美女,這是新的搭訕方式嗎?”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好聽,不過帶着一絲的輕佻,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看他風流俊俏的樣子,剛好,也是莫晚最討厭的類型。

莫晚臉色一冷,狠狠的推開了來人,仰起頭,印入莫晚眼中的男人,穿着一身剪合裁體的西裝,栗色的髮絲凌亂而性感,右耳帶着一枚淺藍色的耳釘,看起來煞是好看,面容俊美,尤其是那雙瀲灩的桃花眼,一不小心就勾人攝魂。

“美女,不如我們今晚?”

男子似乎是沒有被莫晚臉上的冷意給嚇到,依舊輕佻的勾起莫晚的下巴,臉上帶着一絲迷人的微笑。

“先生,請問你刷牙了嗎?”

莫晚冷冷的打掉了男子的手,清麗的臉上帶着一抹的不屑道。

“額?”

男子似乎是沒有弄明白莫晚說的話一般,只是有些微怔的看着她。

“你有口臭,所以別隨便的和女孩子搭訕,謝謝。”

說完,莫晚便冷笑一聲,徑自的從男子的身邊走過,而男人只是好笑的搖搖頭,看着莫晚離開的背影,握着自己的下巴,眼神滿是玩味和盎然的興趣。

真是一個有趣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征服起來,纔有成就感。

莫晚走上二樓,脊背不由得一冷,有種被人算計的感覺,她抖了抖身子,搖搖頭,或許只是她的幻覺罷了。

“丁寧。”

莫晚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便很快的找到了丁寧,丁寧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頭微微的低垂着,從莫晚這個角度看過去,顯得有些陰鬱的感覺。

聽到莫晚的聲音,丁寧仰起頭,一直嘻哈歡快的俏臉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看着莫晚。

畫着精緻妝容的眸子,透着淺紫色的眼影,在微弱的陽光下,帶着一絲冰冷的錯覺。

“小晚,我們是朋友嗎?”

幽幽的嗓音,從女人嫣紅的脣瓣中溢出來,丁寧一瞬不瞬的看着莫晚,似乎是要看進莫晚的靈魂深處一般。

“丁寧,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莫晚不解的看着有些反常的丁寧,她輕輕的握住了丁寧的手,卻被丁寧給甩開了。

“莫晚,我和你是朋友嗎?”

這是第一次,丁寧直呼其名的朝着莫晚說話,她的眼神冰冷刺骨,冷的就像是一把冰錐,直直的刺進了莫晚的心臟。

“丁寧……我們當然是朋友……”

不知道爲什麼,莫晚在說這個話的時候,潛意識裡面,她是有些心虛的……

“哈哈哈……”

“哈哈哈……”

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原本面無表情的丁寧竟然在這一刻,仰頭大笑了起來,甚至笑的眼角的淚水都流出來了,弄花了她精心裝扮的臉。

“丁寧,你怎麼……”

莫晚有些擔心的看着丁寧,她伸出手,就要去拉丁寧,卻被她狠狠的甩開了。

莫晚猝不及防,便摔倒在了地上,額角剛好便碰到了桌角,堅硬的桌腳擦傷了莫晚的額角,頓時滲出了血絲,疼得莫晚皺起了眉頭。

“朋友?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你的臉都不紅嗎?莫晚,你爲什麼要騙我?爲什麼?”

莫晚伸出手,抹了下自己的額角,看着那鮮紅的液體,有些呆呆的出神,而丁寧已經有些憤怒蹲下身子,無視女人額間汩汩流出的液體,扶着她的肩膀,不斷的搖晃着。

“我沒有……丁寧,我沒有……”

莫晚被丁寧搖的有些頭暈,她不斷的搖頭,面容蒼白而有些虛弱的看着她。

“你怎麼那麼下賤?啊?沒有,那麼這些是什麼?”

丁寧的眸子頓時染上了一絲的怒火,她的嘴角有些尖銳的勾起,拿過自己座位上的包包,從裡面拿出一疊照片,便扔到了莫晚的面前。

照片尖銳的棱角劃傷的莫晚的臉頰,莫晚此刻卻顧不得了,她坐在地上,撿起散落一地的照片,當看到照片的內容的時候,她的臉色再度的蒼白而沒有絲毫的血色。

女人拿着照片的手指不斷的顫抖着,泛白的脣瓣也在不自覺的抖動着,黑亮的眸子滿是哀傷的看着滿臉冰冷的看着自己的丁寧。

“丁寧,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解釋?解釋你爲什麼會成爲沈澤景的情婦?解釋你爲什麼明明知道我喜歡沈澤景卻還這般淫蕩的勾引他?還是解釋,你背叛了我們之間的友情?”

丁寧每說一句,莫晚的臉色便白了一分,她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看着手中的照片,那些照片,都是她和沈澤景在車上或者在牀上的照片,她不知道,丁寧怎麼會有這些照片?

“莫晚,我恨你,你永遠,永遠都不會是我的朋友了……”

“啪……”

滾燙的咖啡,淋了莫晚一身,褐色的咖啡佈滿了莫晚一身,看起來格外的悽慘。

女人的頭髮被咖啡淋了一身,額間也滲出血水,臉上也滿是咖啡的污漬,她的手指僵硬的癱在地上,黑亮的眸子滿是絕望和痛苦的看着丁寧離開的背影。

“不是那樣的,丁寧,你聽我解釋……”

“你……沒事吧?”

一雙乾淨修長的手伸到了莫晚的面前,男人溫潤的掌心輕輕的擦拭着莫晚臉上的污漬,然後便扶着莫晚站起來。

“我沒事,謝謝。”

莫晚有些僵硬的扯動着自己的脣角,擡起頭,印入她眼簾的竟然是那個調戲了她的男人。

“真是狼狽。”

男人那雙桃花眼微微一閃,乾淨的手指細細的婆娑着自己的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滿身狼狽的莫晚,眼中帶着饒有興味的氣息。

被他放蕩而大膽的看着,莫晚的臉色微微一僵,她蹲下身子,撿起那些散落的照片,咬脣的再度站起身子,就要離開,剛走到陌生男人的身側,手腕就被男人給一把拉住了。

“不用去醫院嗎?你看起來,很不好的樣子。”

秦昊皺眉的看着女人額間的傷,玩世不恭的臉上帶着一絲冷凝的問道。

“不……謝謝。”

莫晚甩掉了秦昊的手,便一步步的朝着樓下走去,然後出了咖啡廳,接着便上了齊銘等着的那輛車。

“齊銘,開車,回去吧。”

莫晚的聲音有些顫抖,臉上帶着一絲咖啡的污漬,顯得有些悽楚可憐的樣子,她雙眸微闔,長長的睫毛一顫顫的,顯得格外的柔弱,白皙的額頭上,此刻正滲出一絲絲的血痕,有些猙獰的感覺。

齊銘眸子微微一冷道:“小姐不需要去醫院看看嗎?”

“不需要,我沒事。”

莫晚閉着眼睛,語氣充滿着疲倦和深沉的痛苦道。

她的手指,始終都握緊了手中的照片,嘴脣早已經被她咬的血肉模糊了。

聽到莫晚這個樣子說,齊銘也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微乎其微的挑眉,便踩下油門,車子便飛速的離開了這裡。

而他們不知道,咖啡廳的二樓的窗戶上,男人微挑瀲灩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看着那輛豪車離去的背影。

“沈澤景的女人嗎?有趣……”

他轉身,剛想要走的時候,腳下一張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彎腰的拾起那張被人遺忘的照片,捏着那張照片,男人的眸子微微一暗,眉梢輕佻的勾起。

莫晚回到別墅的時候,便頭也不回的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而齊銘只是靠在車身上,看着女人步履有些蹣跚的樣子,眉頭緊擰,清俊的臉上似乎帶着一絲不悅。

“嗤……齊銘,你在想什麼呢?還是你心軟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男人冷嗤的搖搖頭,便再度的回到車上,開車離開了別墅。

莫晚從浴室走出來,呆呆的坐在牀上看着那些照片發呆,她拿過自己的,一遍遍的給丁寧打電話,可是……

“嘟嘟嘟……”

聽着電話那頭冰冷的“嘟嘟嘟”聲,莫晚放棄的把扔到了一旁,神情疲憊不堪的躺在牀上,目光有些呆滯的看着天花板。

“扣扣。”

“小姐,這是我今天給你做的,你嚐嚐。”

福媽端着一個精緻的盤子走了進來,看着莫晚額頭上的傷口,頓時嚇了一跳道:“小姐,你的額頭怎麼了?”

聽着福媽有些擔心和驚恐的話,莫晚苦笑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傷口已經凝固了,可是,這個樣子一摸,還是感覺有些刺痛的感覺。

“沒事,只是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玻璃上。”

“哎呦,小姐,你怎麼那麼的不小心,福媽這就給你包紮一下。”

說着,福媽轉身就要去拿急救箱,給莫晚包紮傷口,可是,卻被莫晚給拉住了。

“福媽,不用了,我沒事,這個只是小傷口罷了,沒事的。”

莫晚搖搖頭,臉色蒼白的看着一臉關切的看着自己的福媽。

“那小姐你好好的休息吧,家主打電話說今天工作繁忙,可能不會回來了。”

“嗯,我知道了。”

莫晚點點頭,目光帶着一絲淺淡道。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見沈澤景了,丁寧那帶着一絲仇恨和冰冷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腦海中迴盪着,她唯一的朋友,此刻爲了沈澤景,而帶着仇恨的情緒面對着她,想到這裡,莫晚頓時身心疲憊了起來。

夜晚的風,有些涼涼的感覺,奢華而雅緻的大牀上,女人身上只蓋着一牀薄毯,一陣微風吹過來,撩起了牀邊的窗簾,帶着一絲青草的氣息。

昏暗的房間被人輕輕的打開了,然後一個黑影朝着牀上的女人慢慢的走過去。

黑色的人影坐在了牀邊,看着眉頭緊皺的女人,似乎在夢中,她都像是承受着極大的不安和痛苦一般。

男人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線下,並不能看出什麼,只看到他似乎輕輕的嘆息了一聲,隨後便伸出手,細細的撫摸着女人的眉眼,一寸寸,帶着一絲溫柔和繾綣的婆娑着。

原本隆起的褶皺,在男人精心的呵護下,慢慢的平了,男人站起身子,稀稀疏疏的,似乎是在脫衣服,然後便輕輕的掀開被子,大手霸道的把女人攬緊在了自己的懷裡,溫潤的脣瓣吻住了女人的眼瞼,隨即便有些滿足的闔上了眸子。

風,一陣陣的,帶着一絲淺淺的祝福和旖旎,不斷的吹拂着,窗外的空氣似乎格外的美好而令人眷戀不已……

“唔……”

當清晨有些微涼的氣息從窗子細縫漏進來的時候,莫晚便已經醒了,她低低的呢儂了一聲,被子下感覺一陣的熱烘烘的感覺。

莫晚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雙腿便被一雙溫熱的大手給制止了。

“別動,我會忍不住的。”

乾啞的嗓音在莫晚的耳畔響起,聽着這一聲性感而有些輕佻的嗓音,原本還有些昏昏欲睡的莫晚,頓時變得格外的清醒了過來,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看過去,便看到了睡在自己旁邊俊美而雅緻的男人,男人睜着一雙邪魅的丹鳳眼,瞳孔隱隱透着一抹的紅光的看着自己。

“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莫晚的腦子一瞬間有些呆滯了,只能吶吶的看着吻着自己脖子的男人。

“我不在這裡在哪裡?”

聽到女人有些白癡的話語,男人頓時從女人優美的脖子中擡起頭,眉梢滲出一絲的冷凝,妖冶的眸子透着一股別樣的風情道。

“福媽不是說你要加班嗎?”

莫晚拍掉了男人想要脫掉她衣服的說,臉色微紅的啐了他一口。

“想你了。”

男人溫潤的脣瓣驟然的貼着莫晚晶瑩的耳垂,沙啞而性感的嗓音,毫無預兆的傳進了莫晚的耳畔,不斷的敲打着莫晚的心房。

莫晚原本放進被子的手指有些不可抑止的顫抖了一下,眼睛也帶着一絲的溼潤,她從不知道,原來,她會因爲這麼一句平常的話,而起了這麼大的反應。

“不……不害臊……”

爲了掩飾自己此刻的心慌,莫晚頓時低低的斥了沈澤景一聲,便再度的拉上被子,把整個頭都給蓋住了。

“莫,我想要你了。”

男人好不害臊的話語,頓時讓莫晚的心尖再次的顫抖了起來,她的臉色一陣的發紅,隱隱還帶着一絲幸福的期待,可是……

“我想要睡覺了。”

明明是害羞的不行,說出的話語卻是格外的冷靜,沈澤景的臉色頓時有些冷硬了起來,精緻的下巴生硬的微擡,細長的眸子危險的眯起,瞪着這個背對着自己的女人。狀土肝劃。

他伸出手,原本是可以立馬把女人翻過來,強迫她的,可是……

“阿景啊,女人都喜歡溫柔,不喜歡粗暴的,你試着對她溫柔,效果應該就不一樣了。”

想着自己損友的話,沈澤景放在半空中的手,頓時便再度的放下了,溫潤的脣瓣抿成了一條僵硬的細線,看起來格外的冰冷的樣子。

再度深深的看了背對着自己的莫晚一眼,沈澤景便一言不發的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了。

“窸窸窣窣”的穿衣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顯得格外的響亮,原本等着男人粗暴的對待自己的莫晚,心底竟然一瞬間帶着一絲的失望的感覺。

“碰。”

男人冷着一張臉洗漱完便離開了臥室關門的聲音,聽着那毫不猶豫的聲響,莫晚拉下了蒙着自己腦袋的被子,眼睛有些乾澀的眨巴一下,心底一陣的失落和黯然。

“看,這不是那位嗎?沒有想到啊,在牀上還會這般的開放?”

“知人知面不知心,不過這些照片拍的真不是一般的清楚。”

一大早,別墅裡面的女傭紛紛圍着一張報紙,激烈的討論着,從房間走出來的福媽有些好奇,便湊過去看,一看到那些照片,福媽的臉色頓時大變。

“這,這是怎麼回事?”

福媽搶過那些報紙,手指頓時一陣的顫抖,臉上也帶着一絲的不可置信,而原本正聊得津津有味的女傭聽到了福媽的聲音之後,立馬都低垂着腦袋,紛紛搖頭。

“我們也不知道。”

福媽面色難看的捏着那些報紙,上面都是莫晚和沈澤景的私密照,而且,好死不死的,照片清楚的拍下了一切有關於莫晚的任何舉動,對於沈澤景卻只是一個背影,顯然那個人是沒有膽子得罪沈澤景。

“怎麼回事?”

從樓上走下來的沈澤景,面色有些冰冷的看着圍成一團的傭人,和拿着報紙明顯面色奇怪的福媽冷冷的問道。

“家……家主……”

聽到沈澤景的聲音,那些女傭立馬便紛紛的離開了,寬大的客廳瞬間便只剩下了福媽一個人。

“你手中拿着的是什麼?”

沈澤景走下樓,目光有些陰暗的看向了福媽手中拿着的報紙,被沈澤景這個樣子一嚇,福媽的臉色頓時有些蒼白,她立馬把報紙藏在了自己的身後,吶吶道:“沒……沒什麼?”

沈澤景目光幽暗的看着明顯在說謊的福媽,高大的身子站在福媽的面前,形成了一種巨大的壓迫感,頓時讓福媽的心底不斷的打鼓着。

“拿出來。”

淡漠的嗓音顯得有些冰冷,頓時嚇得福媽的手指一抖。

“我不想說第二遍。”

看着還是死死的捏着報紙的福媽,沈澤景的眸子驟然的一冷,臉上也帶着一絲的不耐煩和冷冽的氣息,福媽身子一抖,便慢慢的把報紙從身後拿出來。

沈澤景拿過報紙,當看到了上面的內容的時候,臉色頓時一變,幽暗的眸子隱隱透着一股的猩紅和陰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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