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抱着的女人,臉部微微帶着一絲的僵硬,隨即,她輕輕的推開了男人的身體。清麗的臉上帶着一絲暗沉的看着男人在黑夜下顯得格外冷冽的鳳眸說道:“我會和我的朋友一起出席,我並不希望,我和你的關係被任何人知道。”
聽到她的話,沈澤景的原本還有些柔和的面容驟然的一陣的緊繃着,眸子有些冰冷的勾起,甚至還帶着一絲的暗沉。
“難道我很見不得人?”
他的聲音有些喑啞,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奇異。
“沈總,你這個樣子,會讓我覺得你愛上我了?”
莫晚淡淡的瞥着沈澤景,目光毫不避諱的看着男人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慍怒。
“明天,林氏集團。將會如你所願。”
男人的手指緊緊的握緊了,他面色平淡的看着女人瓷白的肌膚,聲音平淡道。
“是嗎?那麼,我拭目以待。”
莫晚解開自己的衣服,攬下男人的脖子,湊上櫻脣,便勾勒男人優美的脣形。
被女人一陣的撩拔的沈澤景,喉嚨頓時一陣的滑動了一下,他一把扣住了女人纖細的腰肢,溫潤的指尖已經迫不及待的婆娑着女人的,強勢而溫潤的脣瓣已經霸道的吮吸着屬於女人的甜蜜了。
“這一輩子,你都是我的……”
淺薄而霸道的嗓音,一陣陣的縈繞在整個臥室裡面,原本閉着眼睛的女人,在那一刻,睜開了眼睛。在聽到了男人霸道的宣言的時候,她的眼底一閃而過的是濃濃的譏誚和不屑。
永遠嗎?她從不相信這個詞,黑亮的眸子帶着一絲溼潤的看着趴在她身上不斷耕耘的男子,這個高貴的男子,屬於他的永遠究竟有多長呢?
那一刻,她有些悲哀的發現,似乎在沈澤景的面前。她從來都是無可奈何的,只能夠放縱自己,不斷的沉淪在這個男人霸道的懷抱裡面……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因爲莫晚並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自己此刻和沈澤景的身份,她也不打算和沈澤景一起出席莫蓮和林子清的婚禮。
莫晚手中捏着一張喜帖,這是前幾天別人送到她這裡的,寄件人是莫蓮。
她的嘴角有些自嘲的勾起,莫蓮,你已經得到了你所要的一切。如今,你又想要再次的打擊和傷害我嗎?
可惜的是……
莫晚把手中的喜帖扔進了垃圾桶,便走到衣櫥,剛想要找一件比較合身的衣服參加莫蓮的婚禮的時候,門口便響起了敲門聲。
“扣扣。”
“小姐……”
莫晚扭頭,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女傭,她的手中捧着一個精緻的盒子,朝着莫晚躬身後,便把盒子放在了房間裡面的桌子上,態度恭敬而漠然的說道:“這是家主命人送過來的。”
然後便再次向莫晚彎了下腰之後,便離開了莫晚的房間。
莫晚解開盒子上的絲帶,打開盒子。便看到了盒子的裡面是一件純白色的禮服,她攤開一看,這個裙子的高度是及膝蓋的,後背是一片的鏤空,前面是單肩的珍珠,腰間是一朵細碎的刺繡,整體看起來素雅大方,卻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
莫晚一看到這件衣服就很喜歡,她脫掉了身上的睡衣,立馬便換上了這件裙子,走到鏡子中一看,她不禁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鏡子中的女人,真的是她嗎?純白色的禮服襯得莫晚瓷白的肌膚越發的透明,莫晚站在鏡子中,五官清麗漂亮,黑亮的眸子清澈而美麗,如同搖曳在風中的一朵寒梅,孤傲而冷冽。
“很漂亮……”
一雙大手緊緊的攬住了莫晚的腰身,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莫晚的耳畔響起,莫晚的神情微微一怔,她看着摟着自己的男人,男人今天也特別的俊美,他一貫是一身黑色的西裝,可是,今天的他,卻顯得格外的好看,精緻的五官也越發的好看了起來。
“怎麼?看的我看呆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莫晚呆呆的看着自己出神的樣子,面容清冷的男子不由得促狹的揚眉,溫潤的脣瓣輕輕的吻着女人的肩膀。
“別……”
莫晚的心底微微一顫,因爲男人的觸碰而帶着一絲的顫抖,她按住了男人的手指,聲音有些顫抖道:“時間快到了,你先走吧。”
“不和我一起?”
雖然莫晚那個時候便已經要求了,她不想要任何人知道,自己做了沈澤景的情婦,可是,沈澤景卻還是想要挽着莫晚出席。
“沈總,你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嗎?”
莫晚扭頭,目光平靜的看着沈澤景。
聽着女人毫不留情的話,沈澤景原本帶着一絲促狹和輕佻的目光驀然的一沉,俊美的臉龐再度的變得一陣的冰冷,他的眸子帶着一絲銳利的凝視着女人瓷白的肌膚,黑色的瞳孔中,隱隱已經泛起了一絲的慍怒和不滿了。
“如你所願……”
鬆開了抱着女人腰身的手,男人鐵青着臉,便拂袖的離開了房間,看着男人滿是冰冷的離開了房間,莫晚的神情帶着一絲的怔然。
隨即,她搖搖頭,似乎有些嘲弄的勾脣低喃道:“真是陰陽怪氣的男人……”
“今天的你很漂亮。”
優雅而沉穩的嗓音,在莫晚的背後響起,莫晚仰頭,看着倚在門框上的青年,臉上的嘲弄頓時收斂了起來,她撫着自己的鬢髮,嘴角微楊道:“是你?”
齊銘雙手抱胸,上下打量着莫晚,被眼鏡隱藏的眸子隱隱的透着一股的奇異和憤恨,他鬆開手,一步步的朝着莫晚走過來,附在她的耳垂,輕輕的說道:“在這純白的衣服下面,誰也不會想到,這是一副多麼骯髒的身體吧。”
“你……”
聽着男人毫不留情的羞辱,莫晚的臉色一陣的慘白,纖瘦的身子頓時因爲男人的話而狠狠的一顫,垂在身側的手指驟然的緊縮着,黑亮的眸子緊緊的盯着笑的意味不明的男人。
“莫晚,你這一生都要生活在痛苦中,一生……”
齊銘原本揚起笑意的臉頰頓時一冽,他撩起女人披散在肩頭的長髮,目光有些陰鷙的看着她,然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着男人大步離開的背影,莫晚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脣瓣,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個男人,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從第一次看到齊銘的那一瞬間,莫晚的心底對於齊銘,總是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而那個男人,若有若無的恨意,更是讓莫晚不知所措。
“丁零。”
在莫晚想着自己是不是在什麼地方得罪了齊銘的時候,莫晚放在牀頭的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莫晚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便朝着牀邊走去。
“小晚,我準備好了,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
莫晚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那邊便已經聽到了丁寧的聲音了,莫晚表情微微一怔道:“你到安德拉街接我吧。”狀叼雙劃。
想到丁寧說的話,莫晚便把關上了,隨後在檢查了自己身上一遍,沒有任何的不妥之後,莫晚的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
盛世婚禮嗎?今天註定不會是平靜的一天了。
微微斂下眸子,女人再度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之後,便姿態優雅的離開了房間。
莫晚到了安德里街的時候,丁寧的車也到了,她看到穿着這般美麗的莫晚,不由張大了嘴巴。
“哇,小晚,你竟然穿着維也納設計的原創禮服,這一件,我只在電視上看過,只有一件,你怎麼會有的?”
丁寧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禮服,看起來更加的漂亮精緻,她摸着莫晚身上的禮服,上下打量,時不時發出驚歎。
“我不知道什麼原創,你認爲我有錢買嗎?這個不過是一件低廉的仿冒品罷了。”
莫晚的面色一僵,她忘記了沈澤景送的禮服,價格肯定是比較的昂貴的。
“這樣啊,可是,這件贗品好高檔啊。”
丁寧顯然是相信了莫晚的話,她託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看着莫晚身上的禮服讚歎的說道。
“不過是一件廉價的衣服,我們快走吧,要不然等下婚禮都開始了。”
莫晚抓着丁寧的手,立馬轉移話題道。
“哦,我都忘記了,我今天一定要讓莫蓮那個賤人好看……”
丁寧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便和莫晚坐上車,讓那個司機開車去莫蓮他們的酒店。
一到了那裡,四周已經有很多的賓客了,而站在門口迎接賓客的是林子清和莫蓮,還有張雅。
張雅在看到了莫晚出現的時候,原本滿臉笑意的臉上頓時一僵,臉頓時拉的老長。
“誰讓你來了?”
張雅低聲,毫不客氣的朝着莫晚說道。
莫晚淡淡的掃了張雅一眼,目光移向了笑的一臉甜蜜幸福的莫蓮身上,林子清看着莫晚,當看到她身上穿的禮服的時候,眼底微微閃過一絲的異色。
“林夫人,你這是對待客人的態度嗎?”
莫晚只是瞥了莫蓮他們一眼,便立馬垂首,朝着一臉不善的看着自己的張雅,語氣無比淡漠的問道。
“客人?你也配嗎?”
張雅聽着莫晚這般淡然的話語,頓時有些氣急,聲音也不由得拔高了,周圍原本談笑風生的賓客,頓時有些好奇的側目,張雅的面色微僵,只能乾笑的和他們說沒事。
看着那些賓客扭頭繼續談笑的時候,張雅頓時有些嫌惡的看着莫晚身上的禮服,一陣的譏笑道:“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廉價禮服,我警告你,你和我們林家沒有任何關係,請你立馬離開。”
聽着張雅毫不留情的驅趕,莫晚的手指微微的一緊,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那邊趕過來的丁寧已經發話了,“林夫人,小晚是和我一起來的,難道是你這是要趕我嗎?”
聽着丁寧毫不客氣的話,張雅的臉頰一陣的抽搐,掐着自己的衣角,有些憤恨的瞪着莫晚,而那邊的莫蓮立馬掩脣的看着張雅說道:“媽,是我讓姐姐過來參加我的婚禮的,畢竟,我想要讓姐姐看看,我現在很幸福。”
“幸福?你的幸福就是不知羞恥的爬上曾經是你姐夫的男人牀而得到的,還這般高調?要我是你,我早就不敢出來見人了……”
丁寧聽着莫蓮的話,頓時毫不留情的譏笑的看着莫蓮。
莫蓮因爲丁寧的話,頓時面色一陣的僵硬,林子清陰鷙的眯着眸子朝着丁寧冷笑道:“丁小姐要是不喜歡來,就不要來,我們林氏不缺你們丁家一個。”
“可是,本小姐偏偏就要來。”
丁寧高傲的揚起下巴,拉着莫晚,便走進了會場,看着丁寧的樣子,頓時氣的張雅不斷的捶胸。
“丁家怎麼教的孩子,竟然這般的沒有教養?”
“媽……”
林子清淡淡的喊了她一聲,張雅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看了看周圍,好在那些人沒有注意張雅說了什麼話,要不然……
“小晚,你看看他們那個樣子,看着他們的樣子,我就已經可以想到,你這三年在林家過的是什麼日子了。”
丁寧拉着莫晚的手,還不斷的嘰嘰喳喳的說着林家的壞話,可是莫晚卻只是淡笑不語,不斷的安撫着丁寧。
很快,所有的賓客都來了,丁寧一直陪在莫晚的身邊,就怕莫晚被人欺負了,莫晚心底滿是暖色的看着這般維護着自己的丁寧,看着她喝果汁喝到嗆到的樣子,不由得抿脣的笑了笑。
“怎麼樣?沒事吧?”
莫晚拍着丁寧的後背,聲音帶着一絲關切的問道。
“沒……沒事……”
丁寧彎腰,有些痛苦的皺起臉說道。
莫晚伸出手,就要扶着丁寧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坐下得時候,身體頓時一僵,如同被人用魔法定格住了一般,她完全僵硬了。
“小晚?怎麼了?”
丁寧有些奇怪的看着突然不動了的莫晚,她順着莫晚的目光看過去,頓時驚得她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緩緩的朝着她們兩個人走過來的是西裝筆挺的沈澤景,沈澤景的手臂上還挽着一個金髮藍眸的美女,胸前一片的波濤洶涌,那個美女還不斷的蹭着沈澤景的手臂,眼底挑逗意味毫不避諱衆人的目光。
“沈……沈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