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只是淡淡的說了一下,便沒有繼續說了,她和沈澤景的關係,她並沒有和丁寧說。也不打算和丁寧說,畢竟……
“什麼?果然是賤貨……”
丁寧面容帶着一絲的扭曲,咬牙切?的說道,想到莫蓮這般的傷害莫晚,丁寧就想要擰掉那個麻袋女的腦袋,讓她裝……
“子清,那個好像是姐姐?”
就在丁寧憤憤不平的在想着各種虐待莫蓮的姿勢,不遠處便突然響起了莫蓮那柔柔的嗓音,聽的丁寧簡直是想要甩她兩巴掌。
聽到莫蓮的聲音,莫晚握住杯子的手驟然的一緊,她微微低垂着腦袋,身子驟然的緊繃着。卻沒有扭頭,也不打算扭頭。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看着站在了他們面前的狗男女,丁寧朝着莫蓮兇巴巴的喊道。
林子清沒有看丁寧一眼,只是目光有些暗沉的掃了背對着他們的莫晚一眼,嘴角微微緊抿,俊美的臉上透着一股的陰森的氣息。
莫蓮的眼角微微一轉,嬌笑了一下,抱着林子清的手臂說道:“子清,我們還有兩天就要結婚了,不如請姐姐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吧。”
“誰稀罕去參加你的婚禮。”
莫蓮的話還沒有說完,丁寧已經抱着手臂,朝着莫蓮冷笑了一聲,隨即目光移向了莫蓮平坦的肚子,估計是月份才一個月吧,現在還看不出來。
“聽說你懷孕了?”
丁寧不懷好意的看着莫蓮的肚子,嬌顏帶着一絲的惡劣的問道。
莫蓮看着一臉惡劣的看着自己的丁寧。抱着林子清手臂的手頓時微微一僵,她面容柔順道:“丁小姐有什麼指教嗎?”
“哼,指教不敢當,我只是很好奇,這個孩子的父親,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吧?”
丁寧有些不屑的看着一臉做作的莫蓮,眼底那股輕蔑深深的刺激到了莫蓮。她的面色頓時一僵,然後似乎有些傷心一般,立馬便趴在了林子清的懷裡,雙肩還不斷的抖動着。
“蓮兒……”
林子清看着似乎被丁寧的語言給傷到了的莫蓮,立馬心疼的拍着她的背部,轉而一臉陰狠的瞪着抱着手臂的丁寧。
“丁寧,你簡直是在找死嗎?”
“找死?林總真是好有學問,我還真不知道找死要怎麼找?”
丁寧譏笑的看着林子清陰沉而難看的臉,撩起自己的長髮說道:“你們都可以這麼不要臉的在一起。我還不能夠言論自由了嗎?”
聽到丁寧的話,周圍的賓客紛紛有些好奇的看着一臉鐵青的林子清,和他懷裡抱着的莫蓮,朝着他們不斷的指指點點,頓時讓林子清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咯吱咯吱。”林子清鐵青着臉,捏着拳頭,似乎那堅硬的拳頭,很快,便會朝着丁寧揮過去一般。
“丁寧,好了,我們走吧。”
就在衆人覺得林子清的拳頭便要朝着囂張不已的丁寧揮過去的時候,原本沉默不語的莫晚。卻在這個時候站起身子,拉着丁寧的手,看也不看林子清和莫蓮一眼,便從他們的身邊擦身而過。
林子清面容陰暗的瞪着莫晚面容平靜的從他們的身邊離開的背影,而莫蓮,則是死死的咬住自己的脣瓣,細長的指甲死死的捏緊了自己的手掌。
“喂,小晚,我還沒有好好的教訓他們一頓呢。”
丁寧有些不爽的看着莫晚平靜的臉說道,她真的想要讓全部人知道,莫蓮就是一個蕩婦,一個不要臉的賤貨……
“丁寧,陪我去喝一杯。”
莫晚看着一臉憤憤不平的丁寧,無奈的勾起脣瓣的看着丁寧說道。
“好啊,那我們去冷純。”
看着莫晚似乎有些不想要提到林子清和莫蓮的樣子,原本還想要說話的丁寧,也不想要繼續的讓莫晚傷心了,便點點頭。
莫晚看着笑的一臉開心的丁寧,嘴角微微的勾起,她不是不恨林子清,只不過……
想着她和沈澤景的交易,莫晚的眼底透着一股的冰霜,結婚嗎?我會給你們送一份好禮的……
走進冷純的時候,看到裡面已經坐滿了人,莫晚便拉着丁寧到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包廂裡面,讓服務員送了一點的啤酒過來。
“來,小晚,祝福你終於脫離苦海了。”
丁寧揭開一罐啤酒,朝着莫晚舉杯道。
“嗯。”
莫晚和丁寧碰了碰杯,便仰頭喝掉了手中的啤酒。
“小晚,我真的很開心,你終於可以放下對林子清的感情。”
不知不覺,丁寧已經喝了很多啤酒了,她面色緋紅,眼神也帶着一絲迷離的看着莫晚,莫晚只是喝了一點點,可是,頭就有些暈乎乎的了。
“他從來沒有愛過我,我知道的,我也已經不對他抱着任何的幻想了……”
莫晚給自己在倒了一杯,面色平靜而帶着一絲苦澀的說道。
“那個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小晚,我也好痛苦,你知道嗎?”
丁寧撐着自己的下巴,頭有些晃動的看着莫晚泛着一絲潮紅的臉頰說道。
“我看上了一個男人,可是,我卻不敢對他表白……”
聽着丁寧有些羞赧的話,莫晚不由得有些好奇了,那個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會讓丁寧露出這麼一個小女人的表情。
“他……他是誰?”
“嘿嘿,你們應該都認識的,就是,沈氏集團的總裁,沈澤景……”
“啪……”
丁寧的話還沒有說完,原本正要把杯子往自己嘴裡灌的莫晚,在聽到了沈澤景的名字的還是,杯子頓時便從她的手中滑落了下來。
清脆的玻璃聲,頓時響徹了整個包間,聽起來尤爲的刺耳,讓原本有些迷迷糊糊的丁寧,頓時清醒了起來。
“怎麼了?小晚?”
看着滿臉困惑的看着自己的丁寧,莫晚的臉色頓時微微一僵,她乾笑了一聲道:“沒……沒什麼……”
“不過,小晚,你離開了林家,現在住在哪裡?要不然,我們現在去你的家吧?”
面對丁寧的話,莫晚的身子再度的僵硬了,她撿起地上的碎片,目光有些暗沉的說道:“不用了,我住的地方很平凡,沒有什麼看頭的。”
聽莫晚這個樣子說,丁寧只是撐着下巴搖晃了下腦袋,便也沒有繼續堅持,喝着喝着,頭又開始暈乎乎的了。
從冷純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可見,莫晚和丁寧兩個人,在包間裡面,自娛自樂了多久。
“小晚,你幫我追沈澤景好不好?”
靠在莫晚肩膀上的丁寧,突然拉着莫晚的衣袖,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莫晚的頭頓時像是斷線了一般,她看着丁寧那可憐兮兮的目光,沒有說話,便攔了一輛計程車,把丁寧塞進去,便讓那個司機把丁寧送到她家。
看着拍着窗子的丁寧,莫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攏了攏被微風吹亂的髮絲,一步步的朝着前面走去。
莫晚的身形有些搖晃的仰頭,看着天空上的繁星,嘴角帶着一絲苦澀的笑意,原本以爲再次相見,她的心,會很麻木,可是,卻依舊抵制不了,她內心的憤恨。
看着林子清摟着莫蓮的樣子,她便想起了自己是多麼的可笑和可悲……
女人就那樣,蒼白着臉頰,面容帶着一絲悲慼和自嘲,搖搖晃晃的在空寂的街道上不斷的走着,周圍零散的行人,或多或少,會帶着一絲異樣的光芒的看着莫晚,然後便只是有些憐憫的搖搖頭。
“撕拉……”
就在莫晚有些迷糊的不知道要走哪條路的時候,一個尖銳的剎車聲,頓時在她的耳旁驟然的響起。
莫晚擡起手,擋在了自己的眼前,那刺目的燈光,讓她有些不舒服,還沒有等莫晚回過神的時候,便聽到了碰的一聲,車門被打開,接着,莫晚眯着眼睛,只能夠看到一個男人朝着自己走過來。
“你想要逃到哪裡去?”
略微有些乾啞的嗓音在莫晚的耳旁響起,接着,莫晚便感覺到了一股很大的力道,扯着莫晚,扯到了車旁的時候,男人一把把莫晚按在了車身上,清雋雅緻的臉上,滿是冰霜的看着女人。
“什麼……”
莫晚這纔看清楚了男人的面容,看着他黑色的瞳孔泛着寒光,削薄的脣瓣冷硬的抿成了一條細線的樣子,頓時有些艱難的開口道。
“我告訴你,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還想要跑到哪裡去?”
沈澤景目光有些兇狠的看着一臉迷茫的莫晚,隨即,他聞到了一股濃濃而刺鼻的酒味,頓時眸子一冷的看着女人。
“你喝酒了?”
莫晚的頭頓時被男人一個個莫名其妙的話語砸的有些脹痛了,她有些不耐煩的甩開了男人的手,身形有些晃動的低喃道:“不管你的事情……”
說着,便推開了眼前的男人,搖搖晃晃的就要朝着前面走去。
被莫晚推開的沈澤景,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了,周身頓時散發着一股濃濃的冷冽的氣息,看着步履有些蹣跚的女人,沈澤景立馬伸出手,便擒住了女人的手腕。
“不管我的事?你現在是我的女人,難道你忘記了合約的內容了?”
男人邪肆的五官緊逼着莫晚,讓她無路可逃,她有些怔然的看着沈澤景,然後笑了起來。
“哈哈哈……”
“哈哈哈……”
男人看着笑的有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嘴角抿的越發的冷冽了起來,似乎在想着女人究竟是想要幹什麼一般。
“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沈總?”
“不知道沈總找我什麼事情?”
笑完之後,莫晚立馬攏了攏被微風吹的散亂的髮絲,消瘦的臉頰透着一股的冷凝和倔強的看着眸子暗沉的沈澤景。
“上牀……”
沈澤景握緊了拳頭,陰寒着臉,便立馬抓起莫晚的手,便打開車門,把莫晚塞進去之後,便冷着臉開車離開了這個街道。
一路上,沈澤景都陰沉着一張臉,狹小的車廂裡面,頓時瀰漫着一股濃濃的冰冷的氣息,顯得格外的僵硬,而莫晚,只是撐着自己的下巴,泛白的脣瓣微微的勾起。
車子很快便停在了別墅裡面,到了別墅,還沒有等莫晚回過神,男人已經徑自的打開了車門,把莫晚從裡面抱出來,對於一旁恭敬的女傭視若無睹,只留下一個冰冷的背影。
到了莫晚和沈澤景的臥室的時候,男人一腳踢開了臥室的門,大步的走進臥房,把女人狠狠的拋在了那張豪華的大牀上,雖然身下是軟綿綿的棉被,可是,從高處這個樣子拋下去,莫晚還是覺得有些疼,她吃痛的皺起了眉頭。
“你發什麼瘋?”
聽着女人帶着一絲不滿的低斥聲,沈澤景面無表情的看着揉着自己的手腕的莫晚,眸子微微閃過一絲的心疼,可是,卻轉瞬即逝,然後便徑自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把領帶扔到了地上……
“你幹什麼?”
莫晚看着解開自己襯衫釦子的沈澤景,接着看着他就要解開自己的皮帶了,頓時皺眉的問道。狀豆廣亡。
“幹什麼?自然是履行你的職責……”
沈澤景有些陰冷的勾脣的看着女人泛白的臉頰,不帶着一絲憐惜的把莫晚按到在牀上,撕掉了莫晚身上的衣裙,拋灑在地上,沒有招呼一聲,便那樣直直的……了女人的身體裡面。
“啊……”
那乾澀的痛苦,如同有人拿着一把尖刀,死死的颳着她的身體一般,莫晚不由得尖叫了一身。
“你爲什麼總是這麼的不乖?莫?”
男人的聲音無比的喑啞道……
“放開我……”
莫晚的臉色慘白一片,她似乎有些牴觸男人這般面無表情的掠奪,可是,男人卻充耳不聞,動作越發的狂野了起來。
“放開?你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嗎?”
聽着女人那有些微弱,卻依舊滿是倔強的話語,男人頓時冷笑一聲,他掐着女人纖細的腰身,讓她的身子更加的貼近了自己,目光陰暗而透着一股的猩紅。
“身……身份?”
身體被這般的對待着,莫晚的大腦頓時一片的空白,她有些吶吶的看着男人俊美的五官,男人細長的丹鳳眼,閃着一絲的陰暗的看着她。
“我幫你把林家搞垮,你就要一輩子呆在我的身邊,你忘記了嗎?”
男人再度的低下頭,親着女人的脣角,聲音有些平緩的說道。
“我……”
“啊……”
“莫,我會幫你的,只要你乖乖的……”
沈澤景的扣着女人的腰肢,削薄的脣瓣貼着女人的耳畔,炙熱的呼吸一陣陣的灑在了女人的耳垂,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的感覺。
可是,此刻的莫晚,整個大腦都像處在遊離的狀態,完全不知道男人的話語中,充滿着濃濃的眷戀的氣息。
“唔……”
和沈澤景,在一起,她總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悸,這種感覺,和林子清在一起是完全沒有的。
“這個時候你都還可以出神?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男人邪魅的說道。
“唔……”
莫晚呆呆的看着男人那張彷彿上帝精心雕刻的五官,看的有些出神的時候,忘記了此刻的他們在幹什麼,知道男人的……的動作,刺激着莫晚的大腦的時候,她只來得及看男人一眼,便已經沉淪在了男人霸道下。
窗外的微風一陣陣的,透過窗子,灑下了一室的旖旎。
深沉的夜幕下,只掛着一點點的星光,顯得有些可憐兮兮的樣子,昏暗的房間裡面,只有電腦顯示屏發出一點點微弱的星光。
男人赤裸着身子,身上蓋着薄被,手指夾着一根香菸,姿勢優雅而邪魅。
他把煙放進了自己的嘴巴,深深的吸了一口,在慢慢的吐出來,凌亂的髮絲下,是男人俊美而妖冶的臉頰。
“唔……”
一道細微的響聲在靜謐的房間驟然的響起,聽到這個如同剛出生的幼貓呢儂的聲音的時候,男人夾着煙的手指微微一頓,修長的指尖微微一動,便把手中閃着幽藍光芒的菸蒂給掐滅了。
把已經滅掉了的菸蒂扔進了垃圾桶的時候,男人扭頭,看着身側只露出一張小臉的女人。
他的眼底充滿着複雜,伸出手指,細細的婆娑着女人瓷白的肌膚,那溫潤的光澤,令男人一陣的留戀不已……
如果,那個時候,他可以強勢一點的把女人圈進自己的懷裡的話,或許,現在他們連孩子都有了……
孩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男人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掩藏在被子下面平坦的腹部。
他不明白的皺眉,一個月了,他和女人沒日沒夜的歡愛,可是,爲什麼女人的肚子,卻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嗯……”
男人出神的婆娑着女人臉頰的時候,沉浸在睡夢中的女人卻不知道此刻的男人究竟是在想些什麼,她只是在夢裡覺得有什麼東西捻着她的臉頰,讓她特別的不舒服罷了……
手指無意識的伸出來,狠狠的拍掉了男人放在了她臉頰上的手,然後繼續安靜的睡覺。
看着這個樣子的莫晚,男人原本冷峻的五官,頓時變得有些柔和了起來。
他再度的躺下來,伸出手,有些霸道的把女人圈在了自己的懷裡,看着女人安靜的躺在自己懷裡的樣子,心底頓時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緒。
“莫,你不知道,其實……”
剩下的話語,隨着微風,一寸寸的飄散在了窗外……
莫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的時候了,她有些不想動的繼續躺在牀上,直到她的響了,她有些疲憊的拿過被沈澤景放在桌上的。
“丁寧。”
看到是丁寧的電話,莫晚纔想起來,她原本是想要打電話給丁寧,問問她有沒有平安到家的。
“小晚,你看了嗎?”
“什麼?”
聽着丁寧那邊有些氣呼呼的聲音,莫晚有些不解的蹙眉問道。
“明天是林子清和莫蓮的結婚典禮啊,你要去嗎?”
聽到這個,莫晚拿着的手指驟然的一緊,她的眼底閃過一絲的暗光,隨即微微勾脣道:“怎麼了?他們結婚,你那麼氣憤幹什麼?”
“我當然氣憤?我今天一大早看報紙,竟然看到那對狗男女結婚的喜訊,然後是說在雪萊那家最豪華的酒店舉行,還邀請了上流社會的人……”
“真是豪華的婚禮……”
莫晚冷淡的掀起脣瓣,看着對面梳妝鏡中的自己,眼底微微掀起一抹的自嘲。
“小晚,現在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你不生氣嗎?”
丁寧在那邊聽着莫晚這般雲淡風輕的話,頓時像是要氣炸了一般。
“生氣?我爲什麼要生氣?”
莫晚淡淡的反問道。
“你忘記了?三年前你嫁給林子清的時候,他連一個好好的婚禮都沒有給你,可是,現在,他這般大張旗?的娶莫蓮,這不是在打你的臉嗎?”
丁寧是有些不平,莫晚受到這樣的委屈,可是,莫晚卻無所謂的說道:“丁寧,你想多了,我和他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他們的婚禮辦的如何,我不感興趣。”
聽着莫晚的冷淡的話語,丁寧知道,這一刻的莫晚,是真的放下了。
“那,你會去參加嗎?他們也給我們家送了喜帖,你要去嗎?”
“爲什麼不去?”
莫晚的眼底閃過一絲的冰冷,她還要好好的看看,明天林家會面臨什麼下場。
林子清,爲了報復你,我已經墜入了地獄,可是,儘管是那個樣子,我依舊要把你們拖進地獄,嚐嚐我所受的那些痛苦。
“那我明天來接你……”
後面,莫晚不知道和丁寧聊了什麼,只知道他們似乎聊了很長的時間,到了快一點的時候,莫晚才掛掉了電話,她有些愣神的看着自己的,然後便把扔到了一旁,靜靜的躺在牀上。
“扣扣。”
“小姐這是家主離開的時候吩咐我給你燉的補湯。”
一個年紀看起來有些老成的女傭,手中端着一碗湯,朝着躺在牀上的莫晚恭敬的說道。
“我不餓……”
莫晚嘴角微微勾起,目光有些冷淡的看着她說道。
“對不起,家主說小姐一定要喝。”
那個女傭無視莫晚眼底的冷淡,滿臉堅持的看着莫晚說道。
“是嗎?我知道了。”
聽到女傭的話,莫晚靜靜的拿過那碗湯,仰頭便喝掉了,隨後把空掉的碗放在女傭的手中,淡淡的說道:“你出去吧。”
那個女傭看了看莫晚,便再次的鞠躬的離開了莫晚的房間。
看着女傭離開的背影,莫晚靜默不語,蒼白的臉頰透着一股的奇怪。
沈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沈澤景手中拿着一張喜帖,看着上面的字,邪魅的丹鳳眼微微的揚起,透着一股的寒冰。
“我讓你做的事情,辦的如何了?”
放下手中的喜帖,沈澤景擡起頭,看着冷傲問道。
“已經掌握了大部分了,相信明天便會有好消息。”
冷傲依舊頂着一張面癱臉,彷彿機械化一般的迴應沈澤景。
“你出去吧。”
沈澤景揉着自己的眉尖,淡漠的揮手。
冷傲毫無疑義的便離開了辦公室,而沈澤景,則是看着那張喜帖,似乎有些出神的樣子。
同一時間,林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啪。”
林子清有些憤怒的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掃落在地上,原本俊美的五官,此刻滿是扭曲和猙獰的看着自己的助手。
“你剛纔說什麼?”
那個助手看着目光暗紅如同野獸一般的林子清,頓時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可是,多年的工作經驗,容不得她在這個時候退縮,便抖着自己的肩膀,戰戰兢兢的說道:“總裁,原本簽約我們林氏的那些公司,不知道爲何,紛紛毀約,而我們和亞洲集團簽下的那筆合同,光是動工費用,就已經超出了我們所預算的一倍,所以……”
“所以什麼?”
林子清陰沉臉,目光陰暗而暴戾的看着一臉瑟縮的助理。
“所以,我們,林氏,現在是處於癱瘓期……”
“碰……”
助理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到一聲的巨響,處於暴虐中的男人,已經一腳踢掉了擋在他前面的桌子,那巨大的碰撞聲,頓時嚇得她的臉色再次的發白。
“怎麼回事?爲什麼會出現這個問題?”
“啊……”
“總裁……”
男人踢走了面前的椅子,一把便提起了身材有些矮小的助理的衣襟,看着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恐怖氣息的林子清,那個助理頓時嚇得腳有些軟。
“我……我也不知道……”
“滾……給我滾出去……”
林子清赤紅的眸子印着助理那帶着一絲恐懼的眸子,讓原本就面容扭曲的林子清,此刻更是陰沉的可怕,他把助理狠狠的一扔,助理便趔趄的後退了幾步,隨後,在林子清舉起手中的菸灰缸的時候,立馬逃離了辦公室……
“碰……”
堅硬的菸灰缸被狠狠的扔到了門上,頓時便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這個聲音震耳欲聾,外面工作的職工,每個人在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只是身子一顫,便噤若寒暄,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發出一絲的聲響。
“究竟是誰?這一切,究竟是誰在操縱着?”
林子清如同一頭處於暴虐邊緣的獅子一般,他狂躁不安的不斷的在辦公室裡面走來走去,而整間辦公室,此刻卻凌亂不堪,而林子清的領帶早已經不翼而飛了,原本打理得當的頭髮,此刻也是凌亂不已。
“扣扣。”
林子清撐着自己的臉頰,俊臉一片的陰沉可怕,那雙眸子血紅的如同要把人整個給吞掉一般。
“滾……”
聽到有人敲門,林子清隨手抓起地上的一個水晶的裝飾,看也不看,便朝着門口扔過去,聲音嘶啞而充滿着濃濃的寒氣。
“子……子清……”
莫蓮手中拎着一個飯盒,剛想要打開門,便看到一個物體朝着自己迅速的飛過來,她立馬靈活的躲避了,而那個物體徑自的掉落在了角落裡的地毯上,沒有發出巨響,只是發出一絲輕微的顫動聲。
莫蓮心有餘悸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如果她不是躲避及時的話,被這個水晶砸到,那可不是……
這個樣子想着,她盈盈的眸子看着蹲在地上,渾身滿是煞氣的男人,有些怯怯的叫道。
聽到這一聲微弱的叫喊,把林子清奔潰於憤怒邊緣的理智慢慢的給拉回來了,他扭頭,看着站在門口,一臉害怕的看着自己的莫蓮。
林子清站起身子,踢開了那些擋在他腳下的文件之類的東西,便伸出手,拉着莫蓮走進來,看着她手中的食盒,問道:“蓮兒,你怎麼過來了。”
“你今天中午沒有回家吃飯,我擔心你沒有吃,就特地給你燉了一點湯,想要給你送過來。”
莫蓮柔柔的看着林子清帶着一絲疲倦的眉眼,她的眸子掃了眼滿地狼藉的辦公室,柔美的臉上閃過一絲的異色。
“我現在有孕在身,這些事情讓傭人做就可以了。”
林子清接過莫蓮手中的食盒,摟着女人纖細的腰身,大手覆在了女人平坦的腹部說道。
“我沒事,孩子很乖……”
莫蓮朝着男人柔順的笑了笑,便依偎在了男人的胸膛,然後看着那些散落一地的文件,若有所思的問道:“子清,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事,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林子清有些陰鬱的勾起脣角,眼睛不斷的閃着一絲暗光,而聽到林子清的話,莫蓮只是點點頭,兩人並沒有說話,只是這樣安靜的抱在了一起。
林氏的危機,一定還有辦法的,一定可以的……懷裡抱着莫蓮的男人,陰鬱的眸子帶着一絲的暗沉和森冷,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嘴角微微的勾起。
夜晚,暗淡的星空下,男人摟着女人,聲音淺淡卻又夾雜着一股淡淡的溫柔。
“明天林子清的婚禮,你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