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鑾爵還是忍不住地去拉嫣嫣的手。
“不要!”嫣嫣要甩開他,不想讓他碰到,但她的心裡其實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那只是一個圈套,一個別人設好的圈套。這樣的戲碼看得多了,她的腦袋又不是豆腐。但相信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一回事。那赤果果的一幕還是讓她心裡極其的難受。
可是,鳳鑾爵也沒法忍受嫣嫣一再地嫌棄他,把他當髒物一樣躲着。他有些強橫地拉過她的手,拉開褲腰帶就直接地把她的小手放進褲襠裡面去,壓在他的寶貝上去道:“你不是高明的大夫嗎?你給朕檢查一下,你夫君昨天晚上有沒有被那兩個女人給污染過了?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離開時,就在你上車的那一刻,我師父用傳音入密的方式要我留下。然後,我被他陰了,出其不意地被點倒。之後,我醒來時,便是你衝入去時。你要是不能相信,叫朕情何以堪?你可以怨你的夫君沒用,卻不能懷疑我對你的愛一心一意。”
納蘭凰嫣的小手被緊緊地桎梏着,壓在他的寶貝上,那滾燙着的小爵爵立即腫脹起來,在她的小手中手感堅硬粗壯而火辣辣,讓她立時便癟着小嘴有些帶着哭腔道:“嗚嗚!昨晚一定被那兩個女人摸過了!你那麼容易硬,不知她們有沒有用過。不要!我不要了!我不要人家用過的東西!”她心裡過不了那一關,拼命地要耍小脾氣。
鳳鑾爵一臂圈着她,在她的額上不停地啄吻着解釋道:“我這是因爲在你身邊才容易硬的。換了別的女人,它就不會擡頭了。你那麼聰明,哪裡會不知?你是心裡在難過,是不是?朕也不比你好過。朕這顆心是你的,這身體也只想讓你看。這寶貝兒更加只是你一個人的,別人想用還用不了它呢。”
“誰說不能?就因爲我是大夫,我才知道,男人這東西沒有愛也能用的。”嗚嗚!她小氣了!她就是小氣了!她硬是把手縮回來,不要摸它。昨晚那兩個女人要是沒用過,那些落紅是怎麼回事?男人在睡着覺的昏迷狀態下,寶貝兒能不能用?她雖然是醫覺博士,可卻沒研究過這個啊!
自從穿進這具十六歲的身體裡,納蘭凰嫣發現自己的性格也有了很大的改變。原先的她很是冷若冰霜的,可這時不時地耍小性子的人是誰?無理取鬧的人是誰?小鼻子小眼睛,雞腸小肚的人是誰?成日裡有點小事情,就嘔氣得象個林黛玉的人是誰?她都不再瞭解自己了。
鳳鑾爵一聽她這麼說,就更加難過了,翻身便將她壓在了身下。納蘭凰嫣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時,不禁大驚失色道:“鳳鑾爵!你可不能亂來!你纔跟那兩個女人……啊!我不許你再跟我……不許碰我!你髒死了!”
她果然嫌他髒!最後一句話徹底地激怒了鳳鑾爵!這女人讓他生氣了!他知道她難過,但他又何償不難過?這種時候,她從見到他的那一刻起,就沒安慰過他一句。她家男人被人設計陷害了,他也向她三番四次地解釋了,她還鬧哪樣?一點也不懂得體貼一下,關心一下麼?這女人欠調,教!枉他一顆心都在她身上了。別人不能相信沒所謂,她怎以能嫌棄他?
於是,鳳鑾爵壓在她的身上,忍受不了她的躲閃,俯嘴就要去親她。她一個側臉,沒讓他親到。這下鳳鑾爵就更要非親她不可了!雙手捧上她的臉固定了,橫着頭臉便將薄脣堵了上去,印在她軟嫩的花瓣兒嘴脣上,那芳香的味道立時便you惑得他長驅直入。
“嗯嗯!不……”小嘴微張開,便被鳳鑾爵溼熱的舌伸了進去,在她的口腔中如逛龍捲過,掃蕩着她的口腔,熟練地捲住她的丁香,用力地吸,吮,強帶她與之共舞。
即便是第一次,納蘭凰嫣也沒有拒絕過鳳鑾爵。這一次卻扭着身體不想依他。這讓鳳鑾爵更加沒法接受。這一生他就只想要她,這種事,他也只想跟她做。所以,她不能拒絕他!她的拒絕會讓他受不了。
不一會兒,納蘭凰嫣便被鳳鑾爵狂野熱烈的吻征服了!她的理智還是沒法接受,那個陰影在她的心中還揮之不去,這麼短的時間,她還沒法整理好自己。但鳳鑾爵卻等不了她的拖沓,他要她的體諒,要她的理解,要她的支持,要她還象原來一樣,不能嫌棄他。她都是乖乖地承受着他的寵愛的,每次他要,她都在他的身下綻放,任他吃飽。他要她這輩子都不能抗拒他的寵愛。
“嗯嗯……”細細的呻,吟從她的嘴裡嬌溢而出。她被他親吻得渾身軟成了水,身體上的反應戰勝了一切。這男人是她信任的,她心裡的深處並沒懷疑過他對她的愛。所有的反抗只是因爲那一幕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罷了。
鳳鑾爵卻把她吻得成了水後,在她的耳邊啞聲道:“不許拒絕!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許拒絕!朕受不了你的拒絕!”他一邊說一邊熟練地褪着她的衣裳。更加三下五除二地脫了自己的衣裳。
納蘭凰嫣原本被他吻得渾身癱軟,但就在他停下來褪着她的身服,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之後,她突然清醒了過來,瞧着兩人一絲,不掛的樣子,她便想到了那兩個女人一絲,不掛的樣子,腦袋“嗡”地一聲,便伸手去推鳳鑾爵,惱羞成怒道:“不要!不許你那東西進來!”
鳳鑾爵眸色一暗,鳳眸眯起,雙手便捉到了她的手,有些粗暴地把她的手壓到頭頂上,重又俯下頭,含上她的嘴脣重重地研磨着,這力氣已經帶上了些微的懲罰。他生氣了!她居然不許他進?這一生她別想能拋棄他!說過了的諾言不算數了麼?就這麼一點挫折,她就要跟他惱成這樣?都不許他進去了?她是他一生的幸福,他怎麼能不進?她又怎麼能拒絕讓他進?
再次重重地吻合着她的小嘴,他輕咬重輾着,越來越有心得的吻撩拔着她的神經末梢,他要讓她心甘情願地讓他進去。慾望腫得難受,但他並沒有立即衝入,只在門口裡慢慢地磨着她。
可是,納蘭凰嫣的嘴巴被放開時,偏偏還能軟軟糯糯地說了一句:“不要!”
這一句“不要”讓鳳鑾爵的耐性一下子全部消失,他一個挺身,便扶着自己的堅硬火龍填了進去,狠狠地衝至最深處,放彼此之間再也沒有一點縫隙。然後俯下臉順勢叼上她的一邊渾圓,腰身挺動,密集地聳動了幾下。
“嗯……”
“還敢說不要朕?!咬得那麼緊。”鳳鑾爵的聲音暗啞得情動心動,說了一句話再去含她的另一邊。身下的挺動一點兒也不願放慢。每一下都重重的,進到最深的地方,宣霸着他的主權。
嫣嫣羞愧得想死!可她的身體很不爭氣。她被他這麼狂野地進出着,那聲音聽得讓她羞死了。但是,爵爵是她心愛的男人,她哪裡能禁得住他的撩拔,他的寵愛?才撞了幾下,他含上她的嬌兔,讓她逍魂蝕骨得,腳趾頭都捲曲了起來,一雙纖長的鈺腿情不自禁便捲到他的勁腰上。
鳳鑾爵看到她的發應,心裡的感覺終於好多了。他就喜歡她此刻的樣子,在他的身下綻放着,熱情地承受着他的寵愛。他俯下臉在她的耳邊噴着喘息的熱氣問道:“說!要不要朕?你要是再敢說不要,朕就要跟你做到死爲止。”
“無賴!”納蘭凰嫣啐罵一聲,咬字不清,但是,她的腦海中卻在想着一個嚴重的問題:是不是就算鳳鑾爵後宮三千,就算他寵幸過別的女人,她只是其中之一,她也沒法抵禦他?這個問題深深地象根刺,刺入她的心中。
儘管她在承受着鳳鑾爵的寵愛,但這寵愛卻沒法象以前那樣清純了!她的心裡該死的有了陰影!她不想要也不行,那陰影就象魔鬼一樣,侵襲進她的身體裡了。
鳳鑾爵卻勢要帶着她攀上高峰。他一下下地執着問她:“要不要?說!要不要我?”彷彿她要是不回答,他就真的要做到死爲止一樣。
“說!我是你的爵!你知道我是你的。求你了!嫣兒,說要我!答應我這輩子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只能要我!我也是,我也只要你。意外的事,我們倘過去好不好?嫣兒別難過了!好不好?嫣兒難過,爵爵就難過。我們要一起難過嗎?因爲被人害了,我們就不能相愛了?嗯?嫣兒!答我!你的爵爵被人陷害,你不是應當更愛我嗎?我需要你的愛!我需要嫣兒!我的心只能裝下嫣兒。”
納蘭凰嫣終於被他擊潰了最後的一絲堅持,抱上他,主動地吻上他道:“嗯,爵!對不起!我不該生你的氣。”她的爵爵被人陷害,除了她,誰來安慰他?思及此,她才用力地抱上他,倆人緊緊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