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鑾爵不是龍種?他是皇上。”夜月香被鳳鑾珏這個說法震得有些呆愣。
“哼!小的時候,原來的皇后就懷疑過他不是龍種了。你瞧他那張臉,就是太后娘娘爲了掩人耳目,用滾熱的茶水燙出來的。你知道爲什麼?就是爲了他的長相不象我的父皇。”鳳鑾珏恨恨地說着,剛纔的溫柔都沒了。
“嗯,你輕點!”夜月香疑惑不解地問道,“那他怎麼又能坐上皇位的?”
“那是因爲太后納蘭錦儀和納蘭錦權狼狽爲殲,把先皇害死了,掌握了朝政,把他當傀儡一樣扶上去的。如今朝野盡知,早就有人想舉旗造反了。我母后懷疑鳳鑾爵是太后和納蘭錦權生的,不是先皇的龍種。”
“啊!你胡說!本公主雖然才和親來鑾宮帝國不久,但也知道相爺和太后是姐弟關係吧?姐弟怎麼生孩子?”
鳳鑾珏抱着夜月香突然做了幾下密集的挺動道:“這樣就能生孩子啊?你不知道?”
夜月香嬌聲道:“這樣是夫妻做的事,姐弟不能做的,那是亂倫。”
“所以說,鳳鑾爵就是個亂倫出來的野種。”
“我不相信。啊!嗯!……”
“……”
因爲鳳鑾珏心中有所圖謀,雖然身下的女子也是國色天姿,無奈卻不是他心中所愛。所以,他並沒太過於投入,只是有心取悅着公主,倒也把公主伺候得舒舒服服。一邊做還一邊在她的耳邊問着她:“月兒,舒不舒服?要換個姿勢嗎?”
夜月香本就是初次,哪知道還有什麼姿勢?就一個姿勢癱在牀上由着鳳鑾珏做就是了,她早就羞得把臉側在枕巾裡,雙手抓着牀單,連叫,牀的聲音都隱忍着,好象生怕有人聽了去似的。
鳳鑾珏做着做着,便要在腦海中假想着身下躺着的是納蘭凰嫣,這才能激起他的熱情和衝動,那狠勁才發揮得出來。如此一想,雖然心中倍感痛苦,卻在痛苦中有了狼一般的幹勁猛烈地衝刺,當他吶喊着:“月兒!”的時候,其實想到的還是“嫣兒”兩個字。
但初經人事的夜月香卻沉溺其中,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滿足,相信了鳳鑾珏是喜歡她的。
只一次歡愛,鳳鑾珏便收服了單純的夜月香公主,讓夜月香公主沉浸在“幸福”的假相之中。然,鳳鑾珏做完吃飽後,心中卻深深地感覺厭惡,更加渴望得到自己心中所愛的納蘭凰嫣,想着這種事要是能和納蘭凰嫣做的話,就算是讓他死一千次他也願意。所以,他更是堅定了那成王敗寇的心思,不再有一絲的猶豫不決。
因爲鳳鑾珏只是做了一次,所以夜月香也不是太累。她象貓兒一樣,嬌羞地伏在鳳鑾珏的懷裡,心滿意足。鳳鑾珏伸手撫着她的臉,將她臉上凌亂而有些汗溼的青絲溫柔如水般掖到她的耳後,問道:“月兒,你累麼?我是不是撞得你太重了?還痛不痛?”
夜月香公主聽了雖然覺得羞羞答答,卻又心中十分地受用,回道:“沒……沒有。不痛了,也不是很累。”
鳳鑾珏趁機說道:“既然香兒不累,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你的太子哥哥可好?”
夜月香一聽,心中掠過一抹不舒服的感覺,好象鳳鑾珏今晚對她好只是想要利用她一樣。但這感覺也只是一閃而過,便被鳳鑾珏的柔聲細語所惑。
“香兒要是太累就算了。只是,你的太子哥哥明天就要走,我怕明天香兒就算是有心幫我,也找不到適合的時間跟你的太子哥哥說話了。我聽說你哥哥發了貼子邀請皇后和我們一起參加他的餞行宴呢?我說呢,這餞行宴就該由本王爲他辦的。不如你順便跟你哥哥說說,明天的餞行就由本王作個東,在我們七王府上辦如何?本王可是他的妹夫。”
夜月香一聽,心裡又覺舒服了許多,遂從牀上爬起來道:“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哥哥吧!”這種事,夜月香其實也想跟哥哥說說。她心中其實七上八下,交給哥哥來定奪那是最好不過了。就算她求了哥哥,哥哥回國後還要跟父皇相商。所以,她沒必要得罪鳳鑾珏。別瞧她單純,她也不是沒腦子。鳳鑾珏是她的夫君,她遂了他的心願又如何?這借兵三十萬是何等的大事?又不是她夜月香公主答應了就成。
於是,倆個人居然三更半夜地整裝出門。一路上,鳳鑾珏儼然成了一個最爲體貼入微的夫君。
月明星稀,夜靜更深。
鳳鑾珏和夜月香公主到了夜月寺的臨時府上時,夜月寺的跟班卻不知道夜月寺去了哪裡。直到那跟班去把瑪沙吵醒了,瑪沙才說,夜月寺上了皇后的馬車,和皇后一起到相府去救人了。
“我們還要到相府去嗎?”夜月香公主聽說哥哥跟皇后在一起,心中便有些不想去了。這女人的天性中,再怎麼不計較也還是會有些小心眼兒的。她心裡不太願意讓自己的夫君見着納蘭凰嫣。納蘭凰嫣實在是一個發光體,凡男人見了就是沒法躲過她的魅力。
“去!”聽見納蘭凰嫣在相爺家,鳳鑾珏更想去了,就算是見一眼也好啊。
……
相爺府。
相爺的第三房小妾林翠英確實是中了毒,還中了很深的毒。納蘭凰嫣到達時,宮中太醫束手無策,正垂頭喪氣地等在一旁。相爺的夫人李霜君和其她幾房小妾皆坐在一旁冷眼旁觀。丫環小廝倒是垂手一旁待命。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屋裡屋外地或坐或站着,但卻唯獨不見相爺本人。
納蘭凰嫣一到,人人皆對她行了大禮後,退在一旁。納蘭凰嫣坐到牀前一探,不禁被牀上的三夫人一臉鬼一樣的白色嚇了一跳。中毒如此之深,如果不是用她的血,不知能不能解?十歲的納蘭武韜早跪在牀前,哭着求納蘭凰嫣快點救他的孃親。一旁的大夫人李霜君命人來把他拉了出去。
“中毒多久了?你們判斷着她中的是什麼毒?”納蘭凰嫣問着一旁垂伺在側的太醫。
最出名的古太醫也被請了過來,他站了出來,羞愧地回道:“中了毒才約兩個時辰,初步判斷她中的是兩種毒。一種是‘鬼王勾魂散’;另一種是,慚愧!是一種我們查不出的毒。”
“鬼王勾魂散?你們能解?”納蘭凰嫣問道。
“這種毒確是能解,只要以毒攻毒,用‘陽春白雪’可解此毒。但她體內還中了某種不知名的毒,所以我們不敢輕易下藥。”另一個太醫爭着解釋。
納蘭凰嫣搭上了三夫人的脈博,搭了一會兒之後,發現三夫人確是中了那“鬼王勾魂散”,但另一種毒……原來竟然是五石散加上……啊!三夫人不僅中了毒,還患了病毒。沉吟半響,她說道:“三夫人除了中毒之外,還得了病。這病有些傳染性,沒必要留下的人就都出去吧!”
納蘭凰嫣這麼一說,“咻”地,滿屋子的人都作了鳥獸散,屋子裡就只剩下太醫和夜月寺。
太醫們也想走人,只是有礙於納蘭凰嫣沒出聲,他們不敢走。一名太醫把醫藥箱擺到納蘭凰嫣的面前。納蘭凰嫣卻叫小翠把自己配備的藥箱打開,先給三夫人注入一些血清素。
這個時代還沒有針管,她好不容易纔叫人給她用銀針和竹筒做了一個簡易的針管。血清素也是她剛剛命人按着她的法子萃取。還好她是皇后,一聲令下便有人執行辦妥。
這京安最出名的醫館“老祖醫館”被她暗中買了下來,幾名大夫成了她的人,其中有一名叫做李世祖的老大夫對製藥挺有研究,居然能在她的指點下給她製出了“血清素”。
納蘭凰嫣正在三夫人的房裡救人時,鳳鑾珏和夜月香公主真的趕到了相府。很快,他們的求見自然是被許可的,也進了這三夫人的房裡時,納蘭凰嫣正在忙碌着,還戴了一個口罩,見到他們到來不無驚訝之情,但也只是略爲點了一下頭,算是打了個招呼便繼續爲三夫人解毒去了。
此情此景,讓匆匆趕來的夜月香想起納蘭凰嫣救她哥哥時的情景,不禁有些觸景生情,心下扭尼着。但拉着她手的鳳鑾珏在她的掌心中輕輕地揉搓了一下,她便硬着頭皮過去拉拉正一門心思,目不轉睛地瞧着納蘭凰嫣的夜月寺,叫了聲:“哥哥!”
夜月寺回頭,用眼睛徇問着她。這兩個人匆匆趕來這裡什麼事?難道還會是來看別人治病麼?
“哥哥,你隨我出去一會兒。”夜月香拉了拉夜月寺的衣袖。
夜月寺想陪在納蘭凰嫣的身邊,實不太願意離開,但還是隨夜月香出去了。鳳鑾珏想留下來,卻也被夜公主扯着,一起扯了出去。
出了大門後,夜月寺不太高興地問道:“皇妹,什麼事兒?”他見鳳鑾珏突然親親熱熱地拉着自己妹妹的手,那樣子看上去很象一對恩愛的夫妻。但因爲之前有了妹妹的抱怨先入爲主,他看了便覺得有些假了,心裡不是很舒服,出言有些冷淡。
“沒事兒。哥哥明天要走,妹妹睡不着覺,想着以後不知要何年何月才得再見哥哥一面,就到哥哥府上找哥哥。聽說哥哥到了這裡,就趕過來了。既然哥哥也不打算回府上睡覺,妹妹想和哥哥去找個地方話別。”公主說着,拉着夜月寺的一隻手搖着,撤着小嬌嬌,那模樣兒我見猶憐。
夜月寺本就極疼愛這個妹妹,聽了她的話,便點了頭遂了她的意道:“好吧!”
這三個人回頭向納蘭凰嫣說了聲告辭,便離相府而去,只留下納蘭凰嫣和幾個太醫在屋裡緊急救人。
夜,越發地深涼如水,鑾宮帝國的深夜更加秋風瑟瑟,蕭蕭暗暗,慘淡冰涼。
~~~~~~《血影邪君,霸寵神醫琴後》~~~~~~~
再說帝宮裡的鳳鑾爵見到師父後,得到師父的保證,絕不會傷害納蘭凰嫣時,心下稍覺安慰。如今只要師父不去傷害嫣兒,天大的事在他看來,也覺得微不足道了。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師父只不過是保證不殺納蘭凰嫣罷了,可沒說過不傷害她。“傷害”這兩個字有些是見血的,有些卻是看不到的。
儘管鳳鑾爵對師父有了警惕性,但師父就是師父。他的武功都是師父教的,如果師父要害他,他當真是防不用防。
此刻,鳳鑾爵和師父進了他的帝宮,第一次,他捧了茶給師父後,有些急切地說道:“師父,您爲何要管我納妃的事?那兩個女人不是我心中所喜。再說了,我對嫣兒一心一意,並不打算納妃,我不想嫣兒難過。”
蒙着面的師父並沒有坐下接他手中的茶,而是背轉身負手在後用着一種啞啞的怪聲說道:“爵兒,你也坐在龍椅上幾年了,今年也超過十六歲了,已經開始親政。你難道不知道,平南王和北平王一直都在蠢蠢欲動麼?倘若你還把花將軍推到他們那邊,你還能守得住這鑾宮帝國的江山麼?”
“師父,如果師父有志於這江山社稷,徒兒也可以……”他想說他可以把龍椅讓給師父,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沒出息的東西!爲了一個女子,想把江山也隨手相讓了?哼!你要是坐不穩那張龍椅,你的嫣兒就要變成別人的女人了!你以爲你有退路麼?這天下任何人都有退路,唯獨天子沒有退路,你這一點也不明白?還是你已經被女色迷昏了頭?”蒙面的師父似有些激動。
“爵兒也可以退隱江湖。師父,爵兒可以見一眼師父的真容麼?爵兒念着師父時,總想不出師父的樣子來,心裡很是難過。”鳳鑾爵在試探着師父,這麼多年來,師父除了教他功夫之外,並沒跟他多說過一句話。他瞧着他的背影,那雙負在後面的手。師父竟然小心到連一雙手都戴着手套,難道說師父是他認識的人之一?這問號在他的心中如哽在喉,當真是讓人難受。
“你就那麼想知道我是誰?”師父突然柔聲頭問道。
“嗯,當然想。想知道師父是誰,這不是正常的嗎?爵兒連師父的名字都不知道,也沒見過師父的臉。師恩如山,恩同再造,爵兒當師父如再生之父,爲什麼師父卻連個臉都不願讓爵兒見上一面?爵兒這皇帝也做得象個窩囊廢一樣,一點也不開心。”鳳鑾爵這一說,其實也是心裡話。師父雖沒見過面,但他確已當他如再生之父了,所以便直吐苦水。
蒙面的師父突然“嗯”了一聲,放緩了聲音道:“那你到師父的面前來!”
“好!”鳳鑾爵有些激動,還以爲師父終於肯讓他見上一面了,便大步繞過師父身側,就要走到師父的面前。誰知就在他舉步時,蒙面的師父已經暗暗地蓄謀在手,待他就要來到他的身前時,猝不及防地出手,一招便將他點倒。鳳鑾爵在被師父暗算之後的那一瞬間,睜大了雙目,實在不能明白師父爲何如此的陰狠!他要他的命也不難,爲何要偷襲他,把他點倒?
~~~~~《血影邪君,霸寵神醫琴後》~~~~~~
蘭語宮中。
花如月和納蘭凰語倆人在納蘭凰語的妃宮寢室中,倆人都有些垂頭喪氣,鬱鬱寡歡,又怨天尤人。只因倆人同病相憐,夜不能眠,那宮燈便還在亮着,只是把宮女們都揮了出去,倆人在說些咒罵納蘭凰嫣的話。
“哼!她算什麼?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鬼上了身,突然就變得什麼都會。啊!我猜,她一定是被狐狸精上了身,原來的表妹被狐狸精吃了,狐狸精變成了她的樣子,要不,怎麼就把皇上迷成了那樣?”花如月突然象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小聲地尖叫着。
納蘭凰語懶懶地倚在紗帳裡的牀頭邊上,無精打采地回道:“她就算是被狐狸精上了身,你有辦法揪出她的狐狸尾巴麼?太后娘娘原本就寵她,皇上如今更是把她寵上天去了。我們就安份點兒,等什麼時候皇上厭煩了她吧。”她說着,手中絞扭着一方手帕,神思飄忽,臉色怠倦。
花如月坐在牀邊,一手捏成拳,憤恨地捶打着牀,突然說道:“聽說用狗血淋頭能讓妖精現出原形。”
納蘭凰語一聽,嚇得臉色一變,回過神來道:“表姐,你可千萬別亂來,用狗血淋皇后?倘若她不是妖精變的,而是被神降了的,你被砍頭都有份,到時只怕你的將軍爹爹也保不住你。”
“可是,你瞧她那得瑟的模樣兒,都已經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呢?哪還有一丁點兒的姐妹情?獨霸着皇上也就算了,還敢公然地宣佈皇上永不翻我們的牌子,她算什麼東西?我就不信過幾年後,她老了,殘花敗柳時,皇上還一直寵愛她。到時多的是年輕美貌的妃子被送進宮裡頭來。”
“到了那時再說吧,姐姐這時得寵是事實。我們怨也沒用,皇來不來也沒關係,我們樂得不用伺候皇上呢。”
花如月正想再說些什麼時,猝不及防地,她的耳朵裡飄進一個古怪卻有些熟悉的聲音道:“聽着了!花如月,我是那個來幫你的黑衣人。”
花如月渾身輕顫而又激動,目光四下裡搜索着,卻不見這寢室內有半個人影。於是,她靜下心來聽着,那個聲音再次說道:“你不用尋找,聽清楚老夫所說的話即可。皇上已經被一頂花橋擡到了蘭語宮的門口,皇上是昏迷着的。你聽完老夫的話後,就出宮門迎接皇上,在擡出皇上之前,找個藉口把所有的人摒退,再把皇上弄進寢宮裡。”
花如月一聽,驚喜交集,顫抖着,嘴脣嚅動着道:“皇……皇上……駕臨了!”
納蘭凰語嚇得“咻”地從牀上蹦起,驚聲叫道:“什麼?皇……皇上來了?那……那怎麼辦?怎麼可能?”
花如月立即揪住被嚇得六神無主的納蘭凰語,在她的語邊說道:“聽着!從此刻起,不許亂說話!皇上是昏迷着的,你怕什麼?一切聽我的,知道不?”
納蘭凰語一向也比較聽花如月的話,此刻一聽說皇上是昏迷着的,又驚又奇又怕,但卻稍稍安心下來,只唯花如月的命是從了。
花如月此刻鎮定了下來,整整衣裝,便拉着納蘭凰語走出寢室。
到了宮門時,果然便見兩個太監服的人跟着一頂花橋剛剛好便到了宮門口,那太監尖細的聲音叫道:“皇上駕到,貴妃接駕!”
花如月拉着納蘭凰語跪下行了宮禮後,自知皇上不可能自己走出來,便很快地站起冷聲道:“皇上駕到,你們這些奴才們統統給本貴妃閃開,狗眼兒別污辱了皇上!”
所有的宮女和太監一聽,還以爲德貴妃不想讓人多看皇上一眼罷了,又素聞這花如月是一個不好伺候的主,便都低着頭退開,頃刻之間走得一個也不剩。
花如月見奴才們都走光了,這才立即上前,掀開橋簾,果然驚喜交加地瞧見昏迷着的皇上正半躺於橋內。她正想叫納蘭凰語一起來擡鳳鑾爵時,那跟着花橋過來的兩個“太監”之一輕輕地推開了她,另一個則去抱起皇上。
此“太監”抱起皇上,似是不費吹灰之力,大步流星地走進蘭語宮,啞聲道:“帶路!”
不用說,花如月和納蘭凰語如獲至寶般,又驚又喜又是激動莫名。帶着此人把皇上一直抱進了納蘭皇語的寢室,她們剛剛坐着的大牀上。
來人把皇上放下後,立即無聲退出。
花如月和納蘭凰語面面相覷後,看着已經躺在她們牀上中間的皇上鳳鑾爵,雖然是昏迷着的,也夠她們心跳加速,血液沸騰了。倆個人不約而同地,都爬尚了牀,一左一右,目殲着皇上,同時伸出手去,要解皇上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