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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雨樓

煙雨樓

煙雨樓

且聽外面的雨,嘩啦啦的下個不停,在一片煙氣生起的閣樓裡,坐着一位耄耋之年的長者,他是誰,他是修築這座煙雨樓的建築師,這不遠的山林裡的茅屋內就是他的住處,他叫莫笑天,他在這裡住了幾十年了。要說這座煙雨樓,是他在40多年前建造的,因此在這煙雨樓裡,來來往往的行人,過客匆匆,看到煙雨樓,就不禁讓人想起一段往事。都說這座煙雨樓裡住着一位長的很是清幽的女子,這位女子是紫苑,她是清風閣豔青鳳的弟子,經常在這裡靜坐參禪悟道,

在這裡她結識了莫笑天。

那時的她時常在這裡練清風閣的劍法,劍法練得卓越超凡,因此她可是豔青鳳的得意弟子。每次都是由紫苑來爲豔青鳳通風報信於其他門派的弟子和掌門人。要說起紫苑,她從小就沒了父母,父母是在她小的時候,由於一種來自銀月教的花毒毒死的。他父母在銀月教裡是看守花的教徒,這種花是一種粉末狀的毒,看不見,滲到皮膚裡會起膿包,然後皮膚潰爛而人會因此呼吸困難而死。在她父母臨死前,把她託付給清風閣裡的豔青鳳,她和紫苑的父母有過很要好的朋友,所以就答應了。只因紫苑父母在銀月教裡的地位一般 ,卻被銀月教的教主看重,並傳授銀月教的武功,遭到銀月教的左使妒忌,把他們一一用這種看不見的花毒毒死了。所以紫苑從小就有仗劍清風閣,

時恨銀月教的誓言,誓不與銀月教再有任何來往了。

那時的紫苑長的眉清目秀,杏核眼,櫻桃口,纖細腰,腰間繫一青絲帶,看上去真是一大美人,像這樣的美人,在煙雨樓裡練習劍法,練到了劍法 的第三重,這是清風閣的中級劍法,卻讓一位進入清風閣裡在衆多弟子中出類拔萃,可是件很難的事了。所以,豔青鳳便把自己的清風劍法傳於每一位進入清風閣的弟子,當然少不了紫苑。 紫苑也喜好習武練劍,但心中的恨是很大的,她始終未能忘卻父母的死,像爲父母報仇,時間大事,甚至是畢生的時間裡,也未必能完成。銀月教是魔教,在江湖上是有所畏懼的,行動詭異,魔教的消息很難打聽,所以紫苑只得聽師傅的話,好好練劍習武。

初始男子

一日,紫苑正習的劍法時,被師傅豔青鳳叫到了身邊,按照清風閣的慣例,是時候將紫苑放出去歷練歷練了,於是,便用很是師傅的口吻說道:“紫苑,你來這裡已有多長時間了?”“哎呦,已是這麼長的

時間了,你習得劍法的心得和體會,想必自由自己知道,你是個吃苦的孩子,當然爲師不讓你去做驚天動地的大事,也不讓你在這清風閣呆上一輩子的光景的。”“師傅是要趕弟子出門?”紫苑是個聰明的女子,她一聽師傅的這席話,便聽出了其中的意思。“不是趕你走,而是清風閣的規矩和門規,到了三年的時間,便要走出這閣,走向人間道,去接觸世人,”紫苑連忙答道:“是弟子做的不好,弟子願追隨師傅終老,不好嗎?”“不好,你是個聰慧的女子,更是個難得的好弟子,在所有弟子當中,你是習武最勤奮,最刻苦的一位了。師傅將你放出閣去,是讓你去見一見外面的世界,你出去後,萬不可與銀月教交涉,師傅知道你恨銀月教,可是這不是我要教你去殺銀月教,而是讓你去長一長見識,見識多了,便知道的多,心裡悟懂的道理也就更多。紫苑於是答應了師傅的話,回到了清風閣裡的住處鳳清齋裡。師傅讓下山不是沒有什麼道理,只要不抹殺清風閣 的名聲就行。也不要在江湖上惹出什麼事端來。於是,她連忙收拾好行李和出門在外的防身劍便下了山。

紫苑下山後不久,便遇到了一件怪事,什麼事,自己的盤纏丟了,這是怎麼一回事,明明盤纏在自己的身上,卻被自己弄丟了,自己真是粗心大意,這可怎麼辦?畢竟自己只是個女子,幸好路遇一家名爲“祥和樓”的酒館,她便在酒館裡買下了一雅間,住了下來。她從自己的兜裡拿出了幾塊碎銀子,作爲雅間的房錢。她自己住雅間,不是太寂寞了?她進入了雅間,雅間有一桌椅,桌子上有沏好的茶。桌子不遠處就是一竹木牀,看上去睡在上面很舒服,還有一薰香爐在窗臺前。正當紫苑欣賞雅間的時候,在門外進來了一位少年,這位少年沒經紫苑同意,便推開了房門。少年頭上系一絲帶,將頭髮繫上,頭髮長長的,長的還算可以,少年身穿青衫,腰間帶一牌子,牌子上寫着“黑蜘蛛”三個字。她,也就是紫苑,自從自己被父母送入清風閣,到奉師傅之命下山,一直是沒有見過男子的,於是她很是小心 地打量這位莽撞進來的少年。少年進來後,紫苑連忙問道:“你是誰?爲什麼闖了進來,你是幹什麼的?”看着紫苑一臉驚詫的樣子,少年到一聲大笑,趕緊說明自己的到來:“我走錯了房間,請多包涵,小姐請不要慌。”“小姐,我怎麼成了千家小姐了。”紫苑心中正琢磨着的時候,少年已經拉開了雅間的房門,徑直走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門。

再次相遇

紫苑在雅間住了兩天,看着窗外街道上的人們,都是忙忙碌碌的,只覺得有些空虛,於是紫苑坐在竹牀上靜坐着,靜靜神。這時,門外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紫苑趕忙從牀上下來,走向房門準備打開房間的門閂,打開後,還是那位少年“黑蜘蛛”,他冒昧地說着:“小姐,我路過這裡時,見過你,能問問你的芳名嗎?”“紫苑”紫苑索性答道。“紫苑,很好聽的名字,你一人住着很是寂寞,不如我們說說話,我們屋裡有人,人多熱鬧的很,不如到我屋內來。”說完,紫苑不知所措了,她從未於一個素昧平生的少年來往過,反正又不是很壞的男子,應該沒有什麼打礙的。“我能收拾一下房間再去嗎?”於是少年笑了笑說:“你還很靦腆的,你笑起來很好看。真的。”這更讓紫苑感到害羞,不過以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少年還很外向,能與一位素不相識的女子說話,感覺很是奇妙的很。紫苑打掃完屋裡的事,便整了整衣裙,徑自走了出去。她剛走到少年屋外,便聽到一個爽朗地聲音和少年正說着話:“怎麼,你是怕了,到六安城裡你沒底的。”少年笑着說:“憑我黑蜘蛛的性格,在這裡還算是個人物,到了六安城裡,我照樣能有如此名聲。”黑蜘蛛到底是幹什麼的, 好像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人小口氣不小。紫苑輕輕地敲了敲門,少年忙去打開了房門:“我是不是很意外的。”“紫苑也有些驚呆了屋內的一切。她的外表長相都是小姐一般的身材,腰間繫一青絲帶 ,看上去不像是俠女般的輕盈步伐走了進屋內,屋內還坐着一些人,有個是長的大鬍子,身穿翠衣藍衫;一個是臉上長着疤痕,像是被人劃傷後留下的跡痕似的;還有一位是個衣着青衫,搖着個紙扇的男人。這一屋內只有紫苑是個女子,她們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便邂逅了這些人。這也是,江湖上就是這麼奇怪,越是你沒見過的人物,越是見到。只見少年連忙給紫苑端來一把凳子,請紫苑入座,一是給紫苑介紹這些人,很是熱情得說道:“你不必害怕,我們都這些都是一路上的好夥計,這個大鬍子叫天俊,江湖人稱“天俊一劍”,這位臉上帶疤痕人稱“不悔刀”,還有一位搖紙扇的公子人稱“青衣公子。”少年也不妨說出了自己的江湖錯號“我叫追魂劍,也叫“黑蜘蛛”。紫苑連忙介紹了自己:“我叫紫苑,我是清風閣裡的弟子。”“清風閣,聽說過,不過倒是沒見過。”大鬍子首先搶話說道:“我天俊一劍是第一次遇見清風閣的人。自然是好事一樁。”接着,那一位“青衣公子”也同樣讚許的說道:“都說清風閣裡的女子都長得挺好看的,美若天仙,今日 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平日裡只是聽所,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哪。”

”我一個清風閣的弟子,怎麼也沒衆位大俠的世面廣。”

“小姐可曾會劍法,看着你不像是位小姐了。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以後,有什麼事,你只管說,我們有什麼事,可以商量着辦。”“小女子受各位大俠的賞識了,只是我不是那江湖上的俠士啊。”“小姐,哦,不是,我又說錯了。”“我們這位黑蜘蛛對你可是一見鍾情,不知小姐可否?”“小女子何才何能與這位公子相識後,便暗生情愫的。”“反正是公子第一眼就看上你了。”這讓紫苑臉頰上紅了起來,面若梨花,很不好意思起來。”

噓寒問暖情生溫

少年不禁笑了起來,忙說道:“又胡說,還不知你是來這裡調情的 ,還是沒安什麼好心。”紫苑在這裡坐着,又插不上話,只能乾咳,示意不是很喜歡。在她的心裡,銀月教纔是罪魁禍首,她永遠不會和這些陌生人,甚至素昧平生的人來往的。這時,少年也熱情起來,問姑娘道 “你既然是清風閣,可曾會讀些書?”“曾讀過,不過不是很深的書,都是清風閣裡的書。再也沒讀過什麼了。”“你家父母還在嗎?怎麼姑娘一人在外,看着挺孤單的。要不?”少年這時被紫苑的臉色不知怎樣是好,平日裡,沒有多少人能這麼關心紫苑,除了師傅,弟子們都是互相幫助的,她的父母死的早,於是臉面上陰雲密佈,她便小聲哭泣道:“謝謝各位大俠的慰問 和關心,小女父母已不在人世了,是在我小的時候,就被人殺掉。”“是誰殺的,總該有些說法。”“我只記得是銀月教那幫人乾的,說是父母闖了禍,遭教主的左使妒忌,被殺得時候,小女 只有7歲,所以一般我不跟外人提起此事。今日偶遇各位江湖大俠,請問認不認識銀月教中人呢?”“小姐,真不知小女子的父母的過往,我們很粗魯的問一問,不是有意傷害得到。”青衣公子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着。黑蜘蛛也深表歉意道:“不知說着說着便說到了姑娘的傷心處,真抱歉。但誰不知這幾年江湖上稍有銀月教的事,都會有所忌憚,怎麼姑娘你莫不是要?”“師傅叫我下山出來散散心,交接不了銀月教,無法於銀月教對抗,囑咐我萬不可與銀月教爲敵,不要報父母之仇,父母之仇遲早要報。但不是時候,這些年銀月教的內派鬥爭很激烈,教主之位正爭得很火。”“是啊,有魔教的地方,必有殺戮,小姐一人前去,恐有魔教的暗算那。”“我也是這麼想,可我心中的仇恨卻一日未能平復,不知道何時能慰藉父母的在天之靈,但願她們能保佑我平安無事。”正說着 ,紫苑拿出了父母留下的玉佩,遞給了少年,少年見此狀,便拿過來看了看,這玉佩雕得挺精緻,是塊好料子可得蝴蝶紋絡。紫苑這時又擡頭看了看這幾位俠士,於是跪在了地上說道;“請受小女子一拜 。”“你看,這算怎麼回事,小姐趕快起來,我們真不是有意的。

這幾位俠士正說着道歉的話,紫苑更覺得有些心裡不是滋味了,好像打了五味瓶似的,口中難以下嚥杯子裡的茶。幾位俠士這時也紛紛說出了一些事。漸漸的,這些人讓紫苑感到在人世間還有一絲情緣,一些溫暖的,以往除了師傅,沒有人在對她這麼的關心與照顧,甚至素不相識,所謂浪跡天涯,便逍遙快樂的說着,看他們這些俠士,都有一顆關愛的心,於是 ,自願的情愫暗生。心中也想像他們一樣,成爲有名聲,有本事的人,這樣不要讓自己在失去父母的痛苦中,而是讓自己快樂起來,就要做一俠女,行俠仗義,不再想仇恨是個時間上的事,但要抹去仇恨的種子,是有些難辦的事,不過紫苑是個知道大是大非的,她突然明白師傅豔青風讓她下山的用意。哪怕不知何時再與師傅相見,只得活着,用手中的劍去走向不歸的道路。又在這裡遇見的人,是那麼的逍遙自在的,他們之中雖有不如意,但都是哈哈一笑而過,好像都不把過往放在心上。

一蕭一劍走江湖

外面下起了雪,白雪皚皚的地面和窗外閣樓上,還有深巷中都顯得格外的靜。在紫苑的眼中,她不妨在雅間裡住着,還時不時的向窗外眺望,好似有人在等待她。小客棧裡,不覺有些人來人往的少了許多,這時,棧裡來了一位劍士,他也來這裡閒情逸致起來,他徑自走進客棧,劍士的背後包裹着一支玉簫,在房間隔壁的屋內住下了。劍士住在屋裡,時不時得也拿起了玉簫,吹了起來,大概是有些清閒得感覺,聽起來很是悠遠的簫音,簫音慢慢得散到了紫苑的屋外,紫苑第一次在這裡聽到了簫聲,還不僅在客棧的屋裡欣喜了起來,這種簫音,讓人難以忘懷,簫曲名爲“高山流水 ”,是啊,高山流水遇知音,知音只有有緣人才能聽的懂。在這下雪的時候,往往讓人感到世界一片清靜,一片純潔的天空裡,雪花紛飛,下個不停,而簫音也飄進了整個客棧。正當紫苑洗完臉面後,身上抹着香脂水粉的味兒瀰漫在這個雅間。正當她又遠望着這純潔的世界裡,只有她和吹簫的俊生在這裡。前些日,那幾位俠士便退了房間,不在這裡住了。這裡又清冷了許多,自打她在屋裡看着外面時,俊士又在隔壁的屋裡練劍,她不是手中也有劍,於是便走出了房門,沒想到與出來叫小兒沏茶的俊士碰了個面,俊士見紫苑很是詫異地眼光看着自己,連忙到了聲:“姑娘,你沒事吧。”紫苑很好奇的看着這位俊士,長得很秀氣,一身氣質像個公子哥,可手上卻帶着傷,“請不要慌,看你手裡留着血,不免會疼,要不然我有藥粉,看着傷得有些輕些,不如到我屋裡去, 我懂藥理,能給你包紮傷口。不然得話,你會很疼,你右手是拿劍的,並且傷口又見於右手。”公子這時驚呆了,從未遇見到這麼美麗的姑娘,杏核眼,櫻桃口,纖細腰見佩戴玉佩的姑娘,身穿青衣的她不知公子的心裡在琢磨着什麼,往返自己的屋內去拿藥粉和硼砂,爲這位公子敷藥。在與公子敷藥的剎那間,便是心中一顫,紫苑倒沒什麼,倒是公子不知所措了起來,趁紫苑沒注意,將左手放在了她的身上還不知到,這時紫苑突然感到一絲臉紅,這是與男子的第一次親密接觸,紫苑輕輕擦着藥粉,又拿硼砂包裹在了公子的右手上,公子俊秀的眼中閃出對姑娘 的一絲喜歡,這時的她還不知是怎得,小心地擡起了頭,公子的眼睛正看着她,她突然看到了這個細節,便問道:“公子的尊姓大名,公子從何方而來,又要從何方去,怎得不見有姑娘相隨,像公子這樣的俊士,應該有中醫人,不然你的小曲是爲誰而吹的。”只聽得公子慌張起來,忙答道:“姑娘,我姓莫,叫笑天,笑容的笑,天空的天,敢問姑娘芳名。”“我叫紫苑,這是 我娘給我起的。”“名字真好聽,你若是喜歡這支曲子,我便吹給你聽。”“是嗎,自從在閣裡習劍,還沒聽到這麼好聽的簫音。等我一會兒,我去讓這裡的小兒擡來一古琴,不如我們合奏一曲。”“姑娘,我真不知你也是一位知音啊,真是請受我一拜。”“公子,快快請起 吧,就在你的房間裡,還是我的屋裡,你選曲目,我來彈,你來吹。”“好,姑娘有如此雅興,真是莫某之有幸。”

“莫公子何出此言。”“那我們就彈奏一曲高山流水吧。”

“好的,我配和你彈奏這曲子。”在這美女公子的彈奏曲中,兩人建生情愫,曲中宛耳動聽,這個客棧的閣樓裡多傳遍了,二人在這飛雪連天的情景下,便奏出了歡娛之情。

公子去往何處

外面的雪停了,莫公子要走,臨行前向紫苑談起自己是爲修攥劍譜去,“什麼,劍譜,你也有劍佩戴。”“還沒有 問清楚公子哪裡人士,“”“我家住在柳絮山莊,我事有起因,接到家中有事,還請姑娘原諒我的莽撞。”“公子若有急事,便可速速回去,莫不要讓家中掛念。”“姑娘如此申明大意,我便告辭。希望我們以後還能相遇。”莫公子離去後,紫苑也想換個地方住,便從雅間裡走出準備結賬,小二也笑眯眯地看着紫苑,說出了雅間價格,只見小二在算盤上打了幾下,就算清了這幾日的房錢,說出“姑娘,這幾日的價格房錢一共7枚銅錢。”紫苑從兜裡拿出一串銅錢,取出七個銅錢遞給了小二後,便走出了這家客棧。小二卻客氣的說道:“歡迎姑娘再來本客棧。”正當傍晚,

,紫苑在路上正走着,突然看見一位興匆匆地走向紫苑這邊的女子,女子好似很是生氣的說道:“真是倒黴,不知是誰拿走了我的東西。”這時的她也想到師傅的話,說多多注意門房扒手,扒手就是小偷的意思,紫苑身上的盤纏丟了不少,不知是誰的手這麼快,這句話正提醒了她,她得警覺起來,不能再讓手中的東西丟失。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能靠自己當心。

行走人間,最多的是要見多識廣起來,她這樣的女孩,在這陌生的路上走着,不時有些眼神看着他,是誰總是在後面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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