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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源鏢局

同源鏢局

江湖無情殺手有情

同源鏢局

那一夜雨下的正急,冷風嗖嗖的聲音,刮起來足有7-8級風的力度,沒有哪個人會在這天襲擊同源鏢局。“這真是笑話,這是誰說下的鬼話,說在今日要血洗同源鏢局。我看定是不敢來了吧。”一位穿着黑衣長衫腳裹着白襪的男子在不滿地說着。這是誰的地盤,他也不看看。”這就是個耍嘴皮子的說的話。這個男子正說着,忽然聽到外面惶惶張張地跑了進來,“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不好了。跑進來的是這裡的管事,急促聲中顯得有些

害怕,豈止是害怕,“什麼,張管事,慢點說,我們都聽着呢。

外面有什麼。“就一個人。”“那你慌張成這樣啊,這沒什麼吧。

“不,不是,這個人非同小可,看樣子是要我們的命吧。他的行頭和打扮很是嚇人。”正在這時,同源鏢局的門外的下人已是被

殺了。 鏢局的主管事王德望正在急得團團轉,因爲什麼,這是

怎樣的一夜。整個鏢局的人一半以上被血洗了一大半,還有屋裡的三四個人。突然間,鏢局內屋的屋外飛進來一支銀針,銀針上有一紙條 ,紙條上寫着:無能鼠輩們,限三天內把同源鏢局的雲雀富貴圖叫出來,不然,就像今天的場面會再次上演。他們還沒有看到那個人,便嚇得屁滾尿流,還是那位放長話的黑衣男子,嚇着說道:“王德望,你看如今,。王德望好像猜出了此人是誰,並說出此人 的江湖名稱“毒癮殺手”許小風,怎麼,是他。

毒癮殺手

這個“毒癮殺手”是名不虛傳,毒癮一旦發作,便會殺人,殺手的手段極其殘忍,長相很是令人髮指,晚上的人們都不敢出門,由其是名望大族的千家小姐們,聽了許小風的傳聞,都嚇得不知該怎麼辦,家家都增加了家丁打手,以防萬一。毒癮,他的毒癮是在十幾年前染上的,無人能解,但就算有毒癮,也不該殺人。也許是在江湖上混,一不小心就染上了毒癮。想起許小風小的時候,曾經是個孤兒,是個道院的道姑把他收養長大的,在道姑那裡,孤兒許小風學到了

怎樣做人,怎樣處事於江湖中 ,怎樣生活。他還學到了道姑庵裡的丹藥秘方, 十歲那年,便會背《道德經》,

十二歲開始學武當劍法,道姑見他謙虛好學,將玉女心經心法傳授與他,希望他長大能做個傳經誦道的道人,去教化於人。至於他的武當劍法,到了他十八歲那一年已練得爐火純青了,甚至在武當劍法後,他由學了太乙劍法、太極拳,太極扇等。按說,他這樣一個孤兒,學到了可以下山去江湖上闖一闖了,可是就當他準備一展宏圖時,想在江湖上有所名望時,上天卻給他開了一次玩笑,收養他的道姑已是死在了江湖裡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江湖第一毒針的劉肖白手裡。這對他許小風來說,已有的唯一親人也離自己而去了,他已沒有了對美好生活的憧憬和嚮往,在加上他在下山時,遇上了官府上的人,他本以爲想在官府內某一差事或職位,可是官府上的人也不能把飯碗留給他一個外人,所以官府內的衙役們和丫鬟侍女們都不願和他在一起,總是讓他幹些髒活累活。有什麼難辦的事宜就讓他去辦,可沒想到許小風山上已是什麼都練出來了,髒活累活都已幹過,所以這些活都不在話下,一會兒工夫就幹完了。難辦的事能用道家的道義來思考一些問題。他每次都幹得太好,還幫官府辦了很多案子,挽回了很多尷尬局面,這纔在官府當了個捕快,而且還有個官府裡圍得上來的好兄弟,名叫凌青。凌青跟他無話不談,挺愛觀照他的。他也從一個不愛說話,靦腆的人變成了一個性格有些開朗豁達的人了。

毒癮由來

許小風的江湖生活並不是很好,反而處處藏着無情的風吹向他。他在這時遇到了一個奇人,奇人會點奇門異術,他很會製毒,毒可不是現在的冰毒,而是一中讓人無法接近的毒,又無法有解藥的毒,只有這位奇人有這種解藥。許小風在這個奇人的舉薦下,加入了這個神秘的組織,叫“神龍壇

”,這種毒就叫神龍毒。也是爲了蠱惑人心,驅使你的精神和身體能夠安然的 聽從他這位奇人的安排。這位奇人叫姜瀾。姜瀾,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名字,只有神龍壇的人知道,江湖上的人們,很少有人知道他姜瀾,就是這個姜瀾,教了許小風,從一個地地道道的道家子弟到神龍壇,真是不可思議。就在他覺得這個姜瀾不會把這個毒施向他時,他卻渾然不知,姜瀾蠱惑人心有一手,他在許小風喝茶的時候,有意將這種毒加在了茶杯裡,並喝了進去不少。後來他得知了這件事 ,很是痛苦,可苦於找不到解藥,姜瀾不會輕易相信他的,所以用毒控制着他,讓他去做什麼爲非作歹的事,都能如願以償。這時的許小風已練成了神龍壇的銀針毒的殺人技能,定能爲姜瀾坐上第一把交椅。因爲神龍壇還有四大部下,這四大部下都是在姜瀾的前面,姜瀾的頂頭上司是英來。

他的故事我們不說。許小風在這裡雖過得比在官府裡做的事好些,因爲官府裡經常做一些禍害百姓的事,讓他非常反感。

他就算有個知己,已不是以往的知己了。他那個知己還聲稱要他頂罪,要他做一把交易纔是。他作爲一個有毒癮的人,不能輕易說出自己的內幕,因爲神龍壇也很能束縛他。他只要是毒癮一發作,就要去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比如說殺人,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江湖上都知道的道理,在這裡就不說了。

喪膽入夥黑幫

江湖上的人多嘴雜,想必是要大幹一場,神龍壇的人要籠絡人心,首先是放手這一招,他們也給許小風活路,只要是去做一番大事,就可以給他解藥。許小風覺得這事還要有條件,那是,任何事都有它的前因後果,神龍壇必須想到,他要是真的幹翻大事業,還要走出去神龍壇的大殿,去到江湖人間去。幾年下來,他在神龍壇呆的時間不短,足有3年了,學了些蠱惑人心的話,就是拉攏人心的話,他也會寫一手好字,又稱“聖手書生”。聽着這名字文文弱弱的,他可不文弱,手已寫出剛勁有力的字來炫耀,這是活命的資本,也是人心的映照。他雖看似文弱,但對生活充滿希望,並且覺得在黑幫的手下當個差,也能混上個二把手的席位。就這樣,他參加了黑幫,當時在古代,也有些江湖混混,想要跟隨黑幫老大做些事,可就是參加不進去,這裡還要有所規矩,

要參加黑幫,得先打進去,混個臉熟,有引薦人才行。正好在神龍壇裡學到的武功和技藝,雖算不上領悟性最高的,但也是通曉一二,這樣他便在加入黑幫時,露了這麼一兩手, 便讓他們目瞪口呆,刮目相看起來並且黑幫老大那裡有了一差事,就是幫忙看守馬匹和茶酒生意。這黑幫老大姓陳,名欣留,他主要是在試探許小風是否聽從他,許小風還是有一計的,他看管的馬,不但毛色油亮,馬彪肥壯,跑起路來,也是一匹匹的駿馬,千里馬,參加個江湖騎術比賽不算什麼,準是第一名,茶酒生意更是興隆的很,很多時他想起了道觀裡學到的丹藥泡酒茶的秘方,也用到了這裡,這樣他在黑幫內開始顯現出來,吸引了不少眼光,黑幫老大陳欣留總是在一旁用人盯着,他還是裝着不知,一樣幹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的活。誰知道他的毒癮發作起來,很是氣喘起來,想要暫時不失體面,不讓人看出來,他每次都封住穴位,尤其是丹田這裡,所謂氣運丹田就是這個道理。他每天都早起坐在牀上

盤着腿,靜坐起來,這是心靜平和,忘我的境界。這樣的生活他堅持了一年多,一直沒露出什麼破綻。他是不會讓人看出他的內心深處有些孤獨寂寞,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自己已經這樣,自從參加黑幫的茶馬生意,這在當時很有講究,他們黑幫也就是開賭坊,建酒肆多家,營造黑店等。他也爲黑幫老大贏得了不少在江湖上的名譽,可以說有這麼一句話,只要老大陳欣留一發話,腳跺一下這花柳巷便顫抖三分。誰都有怕的,尤其是有了這樣一位得力干將,更是聞風的。

事出有因

在黑幫歲月中,不是看看馬,就是聯繫生意。這不,就把同源鏢局牽扯了進來,不是所有的仇恨都是可以化解的。同源鏢局的帶頭人幫官府押一鏢,是往京都去送賀禮的,這鏢很有意思,爲了不讓人知道,官府故意讓同源鏢局去押,因爲是老主顧,他們也是商量着來,說是用倭瓜來掩蓋這車鏢,什麼金銀珠寶,銀票金券都藏於倭瓜裡。這事本來只有同源鏢局和當地官府知道,可是黑幫的耳目向官府滲透很狠,有了官府這把保護傘,做什麼不得是順水推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一個官府的小衙役也能知道這件事,不簡單,人稱小靈通的管中,通風報信給黑幫的屬下們,讓他們在給同源鏢局裡的人說一說,因爲官府裡藏有的名畫真品都被這一鏢帶到京城裡去獻禮。聽說皇上60大壽,要大司操辦這件事,分給各級地方官府,王公貴族,大臣愛卿們都要獻寶,來慶賀大壽。就在這時,黑幫也很想撈一筆,就在私下裡叫來 了一些跟班的弟兄們在同源鏢局去往京都的山路上,準備劫持,他們不敢明目張膽 ,只是緊跟其後,找着下手的機會很多,幾個打手在半道上蒙面尾追到山下,裝成盜賊準備去搶劫那名貴的珠寶,尤其是名畫雲雀富貴圖,黑幫老大想得到,很想佔爲己有。這時的同源鏢局已在路上,不出所料,黑幫的幾個打手真的出現閃到路中間,愈是想劫畫,心裡的那份貪念誰沒有,何況是黑幫老大,就連幾個打手都對倭瓜裡的金條銀票垂涎三尺,這要是劫成了,可是吃穿不愁,一時半會花不完的錢,用不完的金銀。尤其是那雲雀富貴圖,得到手更是指日可待。“鏢局的幾個弟兄們,別這麼死心眼,爲官府做什麼事,不如到頭來得不到什麼名望,得不到什麼殊榮啊,活着有什麼,不如做筆交易.。”“跟你們這幫狐朋狗友們合作豈不是壞了大事,趕緊讓開, 不然讓你們嚐嚐我鐵梳子的利害。鐵梳子是一種江湖上的獨門暗器,用在這裡,可以防身,還能抓住這幫混蛋將他們送往官府,繩之以法。“不要輕易下死亡令吧。我們是一道上的,何必這樣那?”“跟你們有什麼好談的,我們說得話,你們沒聽清,先吃我一招。”

接着,“金絲大環刀便上去了,只見鏢局人的身手很不賴,來了個一劍穿心,從馬上揮舞着大刀的也不是吃乾飯的,黑幫的打手們還沒留神,就已經有一個弟兄被劍刺穿了心臟,倒在了地上死了。其他幾位見狀,連忙與鏢局的人們打了起來,這時鏢局的陣勢是前鋒兩人,中鋒四人,後鋒五人,好像是在踢足球,這可不是比賽,這是拿命啊。只見大刀狂舞,揮劍而去,不一會兒,黑幫的那兩位已是倒在了血泊中。還有幾個由於抵不過,就施了陰招,用毒煙氣薰得他們鏢局的跟班睜不開眼睛,已是亂了陣腳,沒戴防毒面具,真是越忙越亂,這時其他的也被薰得利害,不由得喪失了理智,昏了頭腦,倒在了地上,黑幫打手看此時不幹,更在何時,就拿着刀劍,刺穿了馬上要送往京城的倭瓜鏢,搶劫了一通,劫走了雲雀富貴圖,奪走了銀兩很多,打手們怕是把事鬧大,就慌忙地逃走了。過了半晌,鏢局的人才剛剛從毒氣中爬了起來,站穩時纔看到了馬匹上的倭瓜袋裡的珠寶到沒少,但是缺少了 一幅名貴的畫。就這事官府已經怪罪了下來,官府得知此事,很是生氣,道:“我們好不容易纔弄了這批貨,這事不是隻有鏢局的總鏢頭知道嗎,怎麼,泄了密,是誰幹的,給我去查。”接着把碗狠狠地甩在地上。

仇恨激化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在官府裡的跟班們都在偵辦此案,此事不可太生張,省得讓他們朝廷知道,還有不到四天的時間了,皇上的壽宴不能耽誤了良辰美景了,更何況這次不是已經說道有云雀富貴圖送上嗎?怎麼辦,雲雀富貴圖已是被黑幫劫去了,又奪去了不少銀兩之事讓官府知道了,在事後一天時間,同源鏢局的總鏢頭就已將此事稟告給官府的差役了,這事非同小可,驚動了官府上上下下的人們,就連這鏢頭都要吃上這一仗,這一仗不好打,到哪裡去找,因爲黑幫有很多, 不知是哪路的,是洪幫還是青幫的,都無從知曉時,有人通風報信 說:“不好了,是青幫的陳欣留帶領的人們劫去雲雀富貴圖,。”這事情很快讓官府知道後,率領很多官兵們去各各街道巷口去蹲守勘察,遇見一個青幫的就殺,只要交出這雲雀富貴圖便可善罷甘休了。可青幫也不是白吃的,他們也知道這官府拿走了雲雀富貴圖,定是拿此事去朝廷領賞,並且還要把青幫劫鏢據爲己有來作爲要挾的手段和伎倆,他們官府向來想在朝廷爲官的人都想因此事而升官,這可不能小覷啊,說不準還能做三品大將,五品大員啊。

正在欣賞雲雀富貴圖的陳欣留,還不知道此事的嚴重後果,這事可是要讓掉腦袋的,他一個小小的青幫老大能在花柳巷內稱雄稱霸的,在整個江湖上算什麼,在整個朝廷中又算是什麼,不過此事有詐吧。因爲什麼,同源鏢局早就想好了對付青幫和洪幫的計策了。他們是想讓陳欣留他們主動去偷這雲雀富貴圖,怪罪下來不是同源鏢局的閃失嗎,所以提前找了個會篡寫臨摹名畫的奇人出來了。此人非同一般,這奇人據說能把真畫裱下來時,可用特殊筆法臨摹此畫啊,臨摹此畫不再話下,就連雕刻假玉製品都有一番奇功啊。此人在江湖上算是個奇才,聽說他還會易容,就是會僞裝自已,拿着很多張皮臉面貼在臉上,能扮成女孩的裝束,也能扮成穿着很古樸的俠士在,說話還能變音,這樣一來,據說他裝過王員外家的夥計,去偷取寶物都沒被人發現。這樣一個奇人請來定是不少銀兩吧。不是這樣,他這個人有個愛好,愛好吃果子,什麼香油果子,甜品蛋糕等。只要你給他送上半斤果子,就可以幫你去做假賬了。這不,同源鏢局真給他在城裡買了半斤月餅,還是豆沙餡的,這年頭,能送上豆沙的,都是上等果品了。這奇人看了看果子,很爽快地就答應了下來,他還真有一手,一天之內便把真的雲雀富貴圖給畫了下來,並且把假的富貴圖留給了同源鏢局裡的管事王德望。王德望是個細心地管家,他把此圖的真筆擱在了鏢局屋內的大櫃子裡,上了兩次鎖哪。這樣,這以假亂真的計策便對上了青幫的陳欣留了,陳欣留又看不出什麼道道來,他自然會識不破的。這事還真是 這樣,陳欣留一點都沒看出來,在青幫內都已經欣賞了大半晌光景了。不知是誰的眼線報告給陳欣留,說這手裡的畫是假的,不是真的,聽到此話,陳欣留很是生氣,再加上在劫持 中喪了不少弟兄,還有官府裡的人追趕他們的兄弟,也殺了不少陳欣留的人,尤其是陳欣留的心腹被官府給抓了去,說是拿錢放人,最後還是撕票了。

就這事,陳欣留一直心裡不痛快,再加上自己的心腹已是死了。他更沒得什麼生氣了。他突然想到了同源鏢局的人幹得倒是漂亮,沒費吹灰之力就挽回了局面,還讓官府和朝廷因爲此事追剿了青幫 而獎賜了鏢局的總管事和總鏢頭他們 ,此事傳出去,不但會說青幫無能之輩 ,還會有人看笑話,誰,洪幫啊,這一丟臉的事被洪幫知道,那是大勢所趨,,這就是洪幫的地盤了,洪幫就幹過了青幫了洪幫向來與青幫 不和,幸災樂禍 起來 。這時陳欣留將這筆賬劉給了許小風了,讓 許小風這個跟班1年的人去辦此事了。

拿錢消災

陳欣留給了許小風這個機會,一是覺得該讓他練練手了,

二來是來複仇同源鏢局的罪名按到許小風一個人頭上,三是看看這“毒癮殺手”有何入夥目的。他給了許小風很多銀兩作爲事後報酬,又允許給他一份子酒肆錢莊。許小風有些隱約懂得,這筆賬遲早要算到他的頭上,他得想個萬全之策,他嘴裡一直說着:“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可消得是誰,是同源鏢局,他也知道,可怎麼個消災法,是 滅門嗎,捅大了就留給陳欣留處理了,他只管自己恐怕是不行,他不夠江湖道義,讓他一人前往,以他的身手殺掉鏢局的鏢頭是小菜呀,可他又不能全顯露出會殺人來,也不能說出自己是爲了一碗解毒的藥,神龍壇的人不是說好了嘛?只要籠絡過來人,就給他解藥,並使神龍壇的名望不能失去。他於是開始籌劃了起來這一樁買賣,這是仇恨激化的結果,鏢局的人忽悠了陳欣留,官府又殺了他的部下,還被洪幫所嗤笑,朝廷還怪罪,這是不會給他好處的。陳欣留嘴上說是有厚禮,實際上是想一人獨吞真的雲雀富貴圖,有像沒事一樣去幹他的事,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罪也不該他去頂。這時許小風想的是隻要殺幾個鏢局的跟班,知道陳欣留的利害不就行了。於是他僱了一個叫花子去鏢局隨便扔了一紙條,上面寫着“有門派要與鏢局結怨,想要血洗鏢局,可要等好準備迎戰。”

這不,就是前面說的鏢局總管事王德望,他可是害怕了起來,他知道,當下最主要的是他知道毒癮殺手的名字,在江湖上的事,沒有他王德望不知道的。其他的鏢友們至當不知道此人的厲害,王德望緊張地說着:“他是個殺手,我們可不可已妥協,把畫交給他,否則恐有不妙啊。”“這麼怕殺我們兄弟我們的兄弟死的死,傷的傷,這筆賬就讓這小子償還,擬何故怕他呢?”“都說江湖無情,江湖險惡,我們與他何故,殺手如雲,又都是亡命徒,我看這死去的鏢友們的遺容都非常的可怕和驚恐,我們還是私了吧。”“大不了與他們拼了,我們也不是怕死之輩,怕他?”另一個人大聲嚷嚷着的時候,忽然外面飛進來一枚碧玉簪,插向了他的喉嚨,那人“啊”的一聲,倒在了地上不動彈了。此時屋裡寂靜的很,連一根銀針掉下都能聽得見,王德望知道許小風的身手,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滑了下來,掉在地上,衣服領已溼了大半。旁邊的小差役也嚇得魂都沒了,一連死了好幾個弟兄們,這可是惹了誰啊,我們與誰結的仇啊。“還不是青幫的陳欣留。”“不錯,就是他,還能有誰,上次他劫鏢不成,兄弟還死了不少,他能善罷甘休嗎?”王德望這時嚇得走進了屋內,開始想轍了。

路遇閒花

在這難熬的夜晚,同源鏢局裡的人都開始不說話了,各自在鏢局裡幹活,沒招惹上誰,怎麼今日?又有多少無奈啊。其實這碧玉釵不是那殺手留下的,而是一位只有十五歲的女孩扔的,她是誰?該不是無意間扔進來的碧玉釵吧。王德望這時在屋裡想着什麼,突然間他想起這碧玉釵定是哪一位女俠扔的,不像是毒癮殺手所投的暗器,按說這毒癮殺手使用銀針,五毒散,六合散而有名的,怎麼他又結盟了其他江湖殺手?真是江湖險惡,什麼人都有。這時,毒癮殺手許小風正在一旁歇息,他看着閒來無事,命運是在捉弄他,他原本以爲這樣把帳做到陳欣留身上,陳欣留卻像把此事算到他頭上,讓他當個馬前卒,替死鬼,他哪能忍受如此卑鄙的手段,這不正等着官府和鏢局來算賬嗎?按說他以前沒幹過什麼喪天害理的事,他還是很有情的殺手。這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個女孩的簫音,這簫音彷彿青雲直上,又婉轉動聽,多處又有些打艮的,大概是剛回吹簫。許小風聞聲走過來,正眼看到一位女子在河邊柳樹下吹簫,吹得樹葉都隨着飄動起來,別是一番情景啊。女子彷彿也聽到有人走了過來,她連忙害羞地站起身來,把簫偷偷地藏在了背後,恐有人知道她剛學吹簫。“簫吹得挺好的。幹嘛不接着吹。”許小風問道此女子,女子連忙答道:“我,我剛剛學沒多久,今天閒來無事,便在這裡偷吹了起來,沒打擾你這個人吧。”“沒有,哪裡哪裡,我也沒事,聽到此處有人吹簫,不由得竟走了過來。”“啊,你覺得我吹得怎樣,你是男孩子,不熟悉,我吹得不好,挺多包涵。”“啊,我沒說你吹得差,反倒有些婉耳動聽。”“是吧,我就說我吹得也不賴吧。我也沒這麼笨。”許小風大量着這位女子,女子看着大約十五六歲,頭上插着一副碧玉釵,身穿一件素衣,旗袍似的上杉,青衫黛裙,看着是紅紅的臉蛋,大大的眼睛,鼻樑上還有些剛剛吹簫被驚動時所冒出的汗珠,真是個好女子。許小風這時覺得此女子沒什麼不同,只是剛剛路過此地,聽聞此音,他也不由得說:“我能吹一下嗎,”“啊,好,好吧。不過,不要吹打會兒,我還要儘早回家,不然的話”“好 ,就吹一支曲子便罷。”說着,女子便把簫遞了過去,許小風也禁不住吹了起來,在這河邊柳樹旁,女子在旁凝聽,簫音吹着很悅耳動聽,好似二月春風般的音色吹進了女子的心裡, 倆人沒有對視着看着,只是都眼望這河面,靜靜得聽着。此情此景,人生又有多少次剎那相遇,若不是這次相遇,竟是如此心中之樂啊。

大顯身手

這正聽着,女子興奮地問道:“你吹得挺好的,只是我從未聽過的曲目。”“大概長大了聽多了簫得曲目便可以知道了。”“是啊。”女子大方地說,“不如我把只簫贈送於你,好嗎?”,許小風卻說:“不了,我若拿走了,你怎麼吹?“女子只是有些害羞地說:“這是我第一次將物贈送與他人,請你不要推脫。”“好吧,難得你這麼執意要送與我,我也就收着了。”“那好,我 家裡還有幾根簫啊,我可以繼續學者吹。等吹好了,我再與你吹來聽。好嗎?”“好,只是我還不知你的姓名。”“我叫劉梅。我們家姓劉,梅花的梅。好聽吧。那你呢,你叫什麼名字,我叫許小風。”“啊,不難聽的名字,很好的名字嘛。”正當這時,許小風突然響起了陳欣留交代的事,便隨着這位姑娘說話盡興時,悄悄地從後面溜走了 。等女子回過頭來看時,許小風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鏢局正愁着這樁買賣的劫持與陳欣留有關,卻又不得不相信這是事實,官府也在緝拿陳欣留等人,王德望正仔細看着鏢局的牌匾,同源鏢局四個大字,心中略有一番心酸。這些年若不是他經營着這份事業,這份買賣同源鏢局怎會有今天這個威望,不行,絕不能示弱於黑幫,得想個萬全之策對付黑幫頭子陳欣留。只能通過這隻投碧玉釵的女孩下手了。

這不是半路閒花劉梅的期盼,她也不知許小鳳去了哪裡,怎麼能拿她取尋找許小鳳哪?這不是欺負人家劉梅小姑娘。於是王德望把劉梅早來,想從劉梅那裡得知許小風的下落。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這是王德望一手經營的鏢局,不能就這樣失去往日的聲譽。得馬上行動起來。

誰敢碰我

說時遲,那時快,王德望連忙對這跟碧玉釵的主人,劉梅下了手,但是劉梅不好待,她也回些武藝,要不然怎會把碧玉釵扔的那麼準。於是王德望便假裝好言相勸劉梅:“小女子武藝不錯,可否再與鏢局手下打個來回?你幹嘛?”劉梅對這裡的人並不熟悉,也不知他們的江湖恩怨,倒是一股子俠義心腸,不願與鏢局爲敵,並說着:“我是一女流之輩,怎敢與爾等比武?還是別打了吧?”“姑娘,你可知遇見的聽蕭者是誰嗎?””是剛纔與我交談,與我說話的那位公子嗎?”

劉梅吃驚地看着王德望的眼睛。“正是,你可知他是誰?“他就是毒癮殺手,殺手沒有一個是真心的。姑娘若是知道在下說的此人,可不要不告訴老朽啊。”“我並不認識他,只是路過那裡練練怎樣扔玉釵玩。”王德望想到她這位女子,單純,切心中充滿着好奇,不如用她這好奇心,讓她真正認識許小風的真是面目,帶許小風的毒癮發作,她便會純潔的愛上徐小鳳的,並且從劉梅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是很喜歡許小風的。不如,於是一個壞主意在王德望的心裡起好了。他可以逮到劉梅, 把他關進屋中,讓許小風這個出身道姑收養的孩子,又有武藝奇功的男子來救她時,真正的逼他說出陳欣留奪走雲雀富貴圖的目的,並拿劉梅做個誘餌,來引誘陳欣留,因爲陳欣留比較喜歡女色,哪個黑幫頭子不喜歡女色的?

正當劉梅納悶王德望的話時,王德望已派鏢局的人把劉梅囚禁起來。劉梅大聲到:“誰敢碰我?我就用獨門暗器啦。”

獨門暗器

雖說劉梅沒什麼武功功底,可暗器卻是沒人知道的,她頭上的碧玉釵是有毒的,她總是在家裡就將碧玉釵往火上烤,將毒液烤在碧玉釵上,這樣,就像是扔飛鏢似的,拋出去卡在別人的喉嚨處,甚至其他人體部位,便會立刻命上毒釵,倒在地上死去。而且沒有她的解藥塗抹傷口,是會流膿的。

她這一下子已扔出去一支碧玉釵,手上還有,口袋裡也有碧玉釵,總是發不完的樣子。要說此暗器,還有些來頭。說到劉梅的碧玉釵,便想到這是哪裡的獨門暗器, 哦,原來劉梅曾在家外遊玩時,路遇一位老者,身穿黑衣,腳踏灰鞋,腰間佩戴一支玉佩,像是哪一門派的道人,正是這個無名的道人,看他可憐,又生性聰明愛學,就教了些防身的本領和吹簫的本事,怪不得她喜好吹簫。要說起她的簫,還是自己從集市上買來的,那可是要花些銀兩來買此簫。她跟隨這道人們學了很多同齡人未懂的道理,比如道家的伏虎拳,到家的劍法,以及衍生的功夫。她看似女子,確實是個女子,而且非同尋常。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在此地幫助許小風躲避而走。正是這時,王德望想起她倒是有些男人所沒有的矜持與純潔,更有些堅強的性格,知道防範王德望的話。可王德望不這麼想,他非得把她擒拿住,關在一個黑屋內,知道許小風對此女子有些眷顧,甚至聽她的話,雖說許小風和劉梅只是一面之緣,可畢竟留給旁邊的劉梅已回憶,不可能不來救劉梅的。

掙脫牢籠

劉梅自己被關在牢籠裡,雖然牢外只有幾個人看守,但想逃出去卻非易事。我們只能等大俠般 的人物來救她,她是無辜被捲進這一事的。若劉梅不曾見過許小鳳就不會有這般事惹到自己身上。劉梅雖然只是個黃毛丫頭,但很是機靈的一個女孩。她跟這裡的看守人處的關係挺好,每次都有說有笑地與牢裡的看守人交談起來:“你知道嗎?我的獨門暗器合適被扔出去,此人必死無疑。”“是嗎?有這麼厲害,我可沒見過。不過有毒,我看還是你自己拿着用。”牢獄裡的看守笑着說。“要不是因爲抓許小鳳,你也不會惹進來呢。”

“誰,我怎麼會認識他這麼一位殺手的。”“如不是你曾遇見,怎麼會讓王德望知道的。王德望在江湖上的消息靈通,你恐怕是跑不掉的,只是關在這牢籠裡,把你當成引誘許小風上鉤的誘餌罷了。不過你不用擔心,王德望是不會對你怎麼樣,他是在做筆交易。把抓許小風的事情告訴這些江湖人士,江湖上能不來找許小風的頂頭上司陳欣留。”“你說的我聽不懂,不過隱約會明白一點點。”在這牢籠內,劉梅還能找到一位看牢人說說話,還是蠻好的。

正在這時,劉梅身旁的看守人似乎有些睏意,看守人一會兒就栽倒地上不動了,嚇得劉梅 不輕。原來是許小鳳通過牢外的近處紙窗戶內吹了迷魂香,這種迷魂香薰得牢外的看守們都睡着了。許小風破窗而入,沒有驚動外面的王德望等人。這時劉梅也有些睏意了,許小風見劉梅是第二次了,這一次是把她救出去。許小風一會兒就把牢籠的門閂鎖打開,因爲他不只是殺手,還是個解鎖高手,一會兒便把牢籠裡的劉梅救了出去。在這神不知鬼不覺中,劉梅還沒有醒,這對許小風救援劉梅是很有利的。許小風把劉梅救到一個小街道的臺階上,把她放在臺階上,伸手碰了碰劉梅的臉。看着劉梅還沒有醒,這個街道離牢籠很遠,所以劉梅醒來後,王德望不會走這邊的。起碼找不到劉梅,又抓不到許小風,王德望的如意算盤被他這一下劫獄而落空的。他還是不像人們常傳的那樣,這麼讓人感到害怕,他雖然是殺手,卻不像殺手,倒像是俠士一般 ,能保護這麼一位路遇的女孩,在江湖上也算殺手挺有情意的,他也有溫柔的一面啊。

明針易躲

正在許小風看劉梅有沒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這個女子不是這麼難以接觸,反而要與她促膝交談,但又不是生死之交,只是一倆面之緣,算不得什麼一生的牽掛 ,不能將自己的情感生活寄託於 一個女孩,這樣不但不負責任,就連同道中人都 不會同意的。劉 梅當時被迷魂香薰得很,就好像睡不醒似的,許小鳳將幾滴水撒到了劉梅臉上,那可是他的淚水。這小女子纔多大,就要行走江湖,不行,不能讓她捲進來這場紛爭。 這時,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腳步聲,腳步一直向劉梅和許小鳳這邊過來,這時劉梅慢慢地醒了,她看到許小鳳哭得眼圈,不知所措起來,“我沒有欺負你啊。大哥與我是毫不相干的半面之交,怎麼這時哭了起來呢?”“我沒哭。只是有些感慨。”許小風趕緊把劉梅抱緊 ,不讓誰碰着她。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只見他伸手敏捷 ,做了個急轉身,看到了江湖上的西苑走向了這裡,還將西苑的毒針放了出來,許小風解下衣服,用衣服在胸前一甩,將毒針用衣服擋住了。要說西苑,是江湖上的另一位殺手,他準是來

找許小風的事,他的毒針,只要被扎中,就好像被毒蜂蟄了一下,毒很快就會在全身發作,沒有他的解藥,此人走上幾步,就會倒地而死 。他趕忙把劉梅安置到臺階上,並溫柔地說:“你別動。”“你還有心思關心別人,陳欣留的事你想必知道的,今天找你索命,明天就早陳欣留問個明白。看你們青幫頭子的下場有多慘。” “你口出狂言,說要席捲青幫,好大的口氣。你們合衆幫也不會聽你的。你們合衆幫的頭子會放過青幫,但也只是讓你做個替死鬼,讓你當馬前卒,你到來勁了。”“我的事你憑什麼管,自從我加入合衆幫後,我們幫的頭目都對我很恭敬。”“少廢話,今天看在你頭目的份上,。我不是很願意與你爭鬥 。”“你今天還來勁了,啊,原來是有美女在旁,你怎麼對這黃花閨女感興趣。我看今天就讓你們倆上西天。”只見西苑又將幾根針扔向許小鳳,許小風縱身一躍,飛到了街道內的一角,用手掐住西苑的脖頸穴位,逼迫着西苑將劉梅放走,:“你把這妮子放走,我便不予你交手,你若不放這女子走,你便什麼都得不到,我的身手你是知道的。”“你真的以爲能逃的了。”你的手上要不是有護腕,毒針扎不到,怎麼會今日命中你手,你若是 殺手,就應當與我一樣,不能留有半點情感,你這麼果斷 的就她,莫非是看上人家了。”“胡說,我們是半路相遇,這樣放她一馬,我不會與你爲敵的。你若是想向你的合衆幫請功,就應當自己去找陳欣留,幹嘛讓我這樣與你交涉,你直接用毒針殺了陳欣留不就行了。”西苑聽罷,只能是把劉梅放走,而劉梅也認出了許小鳳,他不是那天聽我吹簫的男子,怎麼會今日又遇見,她這一路上,多虧有了許小風的幫助脫逃牢籠,不然不知道要什麼時候逃脫王德望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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