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越城,心煩意亂。接到這個電話。以爲越白敏珠又是再騙他,剛想說自己沒在北城。結果電話那邊的越白敏珠直接哭了出來。
“阿城,家裡這次是真的出事了,跟你爸爸有關係,你快回來吧,媽媽求你了好不好?”越白敏珠在電話那邊哭的實在太厲害。以至於越城從不相信變成了相信。
“好,我等下回去!”越城說完。就將電話掛了。
他站起身,仍舊滿腔怒火的看着易小舒。他雙手今年緊緊握拳,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我之所以會做那些事情,一定是有苦衷。要理解我,包容我。
想着,越城的臉色緩和下來。他沒說話,用手指了指門。讓易小舒出去,易小舒此時是真的怕了,她沒做停留。從牀上起身。便匆匆跑出了房間。
越城衝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開車回家。
對於越白敏珠說的事情,他並沒多想,以爲還是林老爺子的事情,林儒長不甘心,想要找越華君的麻煩,想到這裡,越城心頭就有了一點懊悔,自己逃婚的事情,雖然計劃的很好,可到頭來,產生的後果並不是他能控制的。
仔細想一想,他似乎是太任性了。
因爲心中着急,越城的車速很快,有一次險些出了車禍。
等趕到家裡,越城看見越白敏珠自己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唉聲嘆氣,周圍沒一個傭人。見到越城進來,還沒等越城開口,越白敏珠衝了上去,抓住自己兒子,沒開口,眼淚就刷刷流了下來。
“阿城,怎麼辦?怎麼辦呀!”越白敏珠哭着說。
“你先彆着急,你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會!”越城拉着越白敏珠在沙發上坐下來,安慰說。
“有人放出消息,說紀檢那邊收到了舉報林儒長的文件……”越白敏珠說到這裡,便沒在繼續往下說。
“莫非有人說這份材料是我爸交上去?”越城打斷越白敏珠的話。
越白敏珠點點頭,這一次,越城沉默了下來,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還真的很難辦。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越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也不知道,你爸去了林家,你說萬一林儒長真出事了,你爸會不會遭林家人報復?”越白敏珠知道自己問的是一句廢話,可還是說了出來。
越城沒說話,而是從兜裡掏出煙盒,抽出根菸,點燃,狠狠的抽了一口。
此時,他陷入到無盡煩躁中。
他是手段厲害,可以是個凡人,有些事情,他是無能爲力,特別是當所有人都在算計你的時候,就會有一股深深無助感,然後……
越城又吸了口煙,長嘆一聲。
此時的我,對於越家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知情,等不到易小舒的短信,我便將手機扔到一旁,然後迅速衝了個澡後,上aa牀準備睡覺,就在這個時候,我手機又響了。
抓過手機看,來電話的居然是許哲,我想到他會給我打電話,但沒想到他會這麼快打來。
我接通電話,沒着急開口,而是等許哲開口。
“聽說發生了大事情?”許哲緩緩開口,有那麼一點點看好戲的意味。
“你又知道什麼了?”我假裝聽不明白,反問許哲。
“聽說易小舒和越城……”許哲到是夠直接,開門見山說:“易之之,你覺得自己可憐不?被自己最親近的人背叛了,很傷心很難過吧,現在在哪裡?是不是在偷偷的哭?”
許哲越說,語氣裡的得意越來越多。
“你消息可真是靈通。”我這樣說,但沒有像以前那樣,語氣中帶着諷刺,而是帶了一點點怨念。
這怨念聽在許哲耳中,微微變了味道,應該更像是撒嬌。
果然,許哲在聽到我這句話後,笑聲從電話那邊的傳來:“現在知道我的好了?易之之,我跟你說過,我是真小人,做壞事從來都是做在明面上,不會做那種背地裡男aa盜女aa娼的事情!”
“嗯。”我面無表情的聽着許哲說這話。
最終,我們這次談話以許哲說第二天來找我結束。等掛了電話,我將明天許哲要來找我的事情告訴了宋祈恩,我相信,他會用自己的方法,將這個事情告訴給越城。
然而,第二天,許哲來的時候,卻告訴了我個驚人消息,便是有人將林儒長受賄貪污的材料上交給紀檢委的事情,只不過,許哲來的時候,又附帶告訴我另外一個事情,越華君也被人舉報了。
這消息是上午傳到越家的,越白敏珠聽到後,立刻暈倒。
“這些都是你做的?”聽許哲說完這些,我忍不住問。
許哲頗爲得意的點點頭。
“你還做了什麼沒告訴我?”我和許哲面對面坐着,我面前擺放着他替我買的中午飯。
他買的都是我喜歡吃的,如果我不知道他的本性,一定會認爲他是個體貼細心的人。
“我還會做什麼?”許哲反問,一臉無辜的看我。
“讓我猜猜吧……”我吃了口飯,然後雙手插在胸前,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許哲看:“難道你還沒將,這些材料都存在越城電腦裡的消息傳出去麼?”
“之之,雖然我不在愛你,但是,我不得不承認的,你永遠是最瞭解我的那個人……”許哲攤攤手,微笑看我:“消息我剛剛放出去,想要傳開,應該還需要點時間,你猜,這事情傳開之後,會有怎樣的轟動效果?”
許哲的話,讓我心裡一緊,默默的替越城擔心,不知道他能不能挺過去。如今,我不能幫上他的忙,只能一會兒給宋祈恩打電話,讓他多幫幫越城。
雖然我不能幫上越城,但是我可以打聽下許哲勢力的內部情況。當然,他不會輕易的告訴我,但我可以策略的打聽下外圍情況,一點點慢慢來,冷水煮青蛙。
“許哲,你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呀!你在越城身邊有人眼線?”我又吃了兩年口飯,然後問。
許哲並沒立刻回答我的話,而是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良久,他緩緩點了點頭:“是,在越城身邊安排眼線,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不過……”
“你不用說,我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說着,我佯裝不感興趣的默默吃飯。
“你現在很恨越城吧?”我的回答似乎很出乎他的意料,沉默了好半天,他纔開口問。
這一次沒等我回答,外面傳來敲門聲,我放下筷子,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我徹底愣住了,越城站在門口,雙眼通紅,看我的眼神,有憤怒也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