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致深愛過的你 > 致深愛過的你 > 

第100章 原來你也會吃醋

第100章 原來你也會吃醋

許哲並沒有立刻回答越城的問題。他身子一瞬間僵硬起來。

越城倒也不着急,笑盈盈的看着許哲。

“今天是我畫廊員工的生日,我過來看看她。”沉默了有一分鐘。許哲纔開口打破沉默,他聲音很輕。表情淡然。彷彿他說得就是事實。

許哲的確沒撒謊,他今天過來真的是爲蘇暖暖過生日。但我敢保證,他之前也一定是調查過我的情況。纔會想到這樣個一箭雙鵰的辦法。

否則,以許哲那顆藝術家的心,可以想出千萬種浪漫的方式,討蘇暖暖那種涉世未深小姑娘的歡心。

聽了許哲的解釋。越城表情並沒太多的變化,仍舊是在笑。眉頭微挑,淡淡說:“哦,對門那個小女生我好像還真的在畫展見過……”

越城話說到此。停頓了下,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輕描淡寫的說:“你作爲老闆,親自來給員工過生日,也是有心了。”

明明是讚賞的話語,其中卻夾雜了太多的別有深意。我能聽出來,許哲自然也能聽出來。

若是換做一般人這麼說他,他應該早就跳腳了,可面對越城,許哲卻是一點脾氣,他自然下垂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青筋暴起。

“不過,你來看望自己的員工,怎麼又會……”越城話說一半,就停了下來。

客廳的氣氛瞬間就凝重起來,兩個男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充斥着硝煙的味道。

“順路。”許哲淡淡說。

我不得不承認,如今的許哲跟以前的他真的有很大的不同,他不會在意氣用事,或者換句話說,他學會了隱忍。

“這樣呀。”越城做出一副瞭然的樣子。

兩個人戰爭,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展開了。

“許先生着急走?”沒等許哲說話,越城忽然問。

許哲皺眉,不解越城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不着急,不如坐下來喝杯茶。”越城緩緩說,他沒給許哲反駁的機會,側頭吩咐說:“之之,卻給許先生沏壺茶水,前段時間我拿回來的那個老君眉不錯……”

越城吩咐着,儼然主人一般,熱情招呼。雖然許哲臉上的表情很是自然,但我能看出來,他心裡中憤怒似乎是達到了極點。

只是,眼前這個叫做越城的男人,他根本惹不起。我燒水沏茶,等端着茶水出來時,越城和許哲已經相談甚歡,彷彿剛纔他們二人從未發生過不愉快一樣。

“許先生嚐嚐看,這茶的口味是否還好?”越城先端起茶杯,示意了下,小嚐一口。

許哲端起茶杯,只是做樣子的品嚐了下。跟許哲生活久了,我自然知道他的生活習慣。

雖然海城要比南城更加開放和現代化,但在二十世紀初,南城是更早接觸到西方事物的地方。因此,生活在南城的‘上流人士’喜歡喝咖啡多過喝茶。

在他們看來,一杯咖啡,要比一壺滿大街隨處可見的綠茶來的小資許多。跟南城人的想法剛好相反,北城人是更喜歡的喝茶的,那一小杯功夫茶,喝的是茶,更是一種風雅。

就好像舊時,北城的爺們喜歡喝茶賞花,聽個小曲子,其中的韻味,完全不是咖啡那種浮於表面的奢華所能比擬的。

“許先生不太喜歡喝茶?”越城見許哲只喝了一口茶,也放下茶杯,笑着開口問。

許哲歉意的笑笑,淡淡了瞥了一眼坐在越城身邊的我,猶豫了下才開口解釋:“我比較喜歡喝咖啡,很少喝茶,所以不太適應……”

許哲話音剛落,越城就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一個人的習慣,真的是很難改變,比如我,就喜歡喝茶。既然許先生喜歡喝咖啡,就沒必要強迫自己去喝茶,你說是不是?”

越城用的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實際上,他完全不需要許哲的回答。況且,許哲根本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這是越城給許哲設下的陷阱,平淡無奇的一句話,暗中去意指了太多的東西。比如許哲爲了攀附權貴,放棄原來的生活;再比如,他已經習慣了沒有我的生活,就不要再沒事找事……

“越總說的也有道理。”儘管越城不需要許哲回答,但許哲也不打算做一個任由人擺佈的木偶,他想了片刻,

還是開口:“不過,人總不能固步自封,總是要往前看,看看不同的風景,爲了看更好的風景,改變下自己的習慣,也不是不可以的……”

說着,許哲淡淡一笑,側頭看着我說:“能麻煩易小姐在替我倒一杯茶水麼?”

我點點頭,又替許哲倒了一杯,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茶一飲而盡。此時,越城一直波瀾不驚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他眉頭微皺了下。

後來越城跟我說,他一直沒太將許哲放在心上,不過在看過他的畫展之後,他纔將許哲當作對手,因此,纔會借喝茶敲打許哲一番。

我聽越城這樣說時,都覺得頭皮發緊,‘笑裡藏刀’這種事情,他們果然玩得遊刃有餘,我自愧不如。

在後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許哲也的確做到了他說的改變,他竭力的學習北城上流喜歡的東西。

從古玩,到品茶;從書法到國畫。那天之後,我也是在沒見過許哲喝咖啡,無論到那裡,他總是要點一壺清茶。

大概是礙於白飛飛的面子,一番交鋒下來,兩個人都是小心的試探。

該點的點了,越城和許哲又閒聊起來,明明很熱絡的聊天,可聽在我耳中,完全是另外一番不同的味道。

許哲起身告辭,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越城和我親自將許哲送到門口,越城拉着我的手,做出一副我們很是恩愛的樣子。

許哲的目光在我們身上游走了下,淡淡開口:“越總,不知道飛飛有沒有跟你說,下週末我們要舉行訂婚儀式……”

許哲的話很是青苗擔心,可卻着實擊中了我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許哲這麼快就跟白飛飛訂婚,看來一切早都是計劃好的,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傻瓜,許哲剛到海城時,他來找我請求複合的時候,我真以爲他是個癡情的種子。

現在看看,這種想法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我想起許哲說的那句話,他說:易之之,我對你身體有一種性依賴,我離不開你,也不想離開你。

如今在回想他這句話,我猛然就看透他心底最齷齪的想法,他想要將我哄回去,繼續做他的牀伴,畢竟,跟一個不愛的女人歡好,對許哲這種,什麼事情都追求完美的人來說,也是相當煩躁的事情。

難怪許哲會說他不在意我的過去,有哪個炮|友會在意自己上一個炮|友的炮|友是誰呢?

想到這些,我心情更差,表情厭厭的送走許哲,都沒等越城就轉身回臥室。

越城關好門跟了進來,我坐在牀上假裝玩手機。

“聽到自己的前任男友要訂婚了,心情不爽?你知不知道,當許哲那傢伙說出他已經跟飛飛訂婚時,你臉一下子就白了!”

越城走到牀邊,伸手搶走我手機。我下意識擡頭看他,正對上他幾乎在噴火的雙眼。倏然,一股莫名的緊張感撲面而來,我有點惶恐不安。

越城在吃醋,哪怕我跟許哲之間已經什麼關係都沒有了,但‘爭風吃醋’這種作爲雄性動物的本能反應,也讓他失去理智。

“怎麼不說話?”

越城單膝爬上|牀上,一直手攬住我的腰,一隻手掐住我下巴,強迫我看他。

“你知道,我已經不在乎他了,我會有情緒上的變化,也是因爲對他的恨……”我艱難開口,爲自己辯解。

“對他的恨?”越城重複一遍:“易之之,你知道,有愛才會有恨,你如果真的不在乎一個人,你連恨都不會有……”

越城的話,一下子就讓我陷入到沉默中,仔細想想,他這話說的似乎是沒錯的。誰會浪費時間,去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我不敢再冒然開口,眼神慌亂的轉移到別處,忽然,我看見放在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城哥,葛青給我送來個……”

我試圖轉換話題,可話還沒說完,就被越城打斷:“易之之,我再說你和許哲的事情!”

我的下巴還被越城握在手中,所以,我只能垂下目光,藉以避開他冷冽的目光。

“如果你不想跟我談,那我就只能採用自己的方式解決這件事了。”

說完,越城鬆開我下巴,雙手下滑,直接摸到我衣服釦子,準確無誤的將它們解開。

夕陽西下,金色陽光灑在越城的身上,彷彿給他鍍上了一層金光,明明有着天使一般的聖潔,他卻做着比惡魔更可怕的事情。

越城沒有脫掉衣服,他一隻手仍舊是攬着我的腰,一隻手則緩緩下滑,撫|摸着我的大腿內側,慢慢的畫着圈圈。

“他也曾這樣的摸過你,是麼?”

越城眉頭微皺的看着我,眼神中帶着濃濃的嫉妒,輕聲問了一句。

只一句話,似乎就將我全部的尊嚴擊碎,那一刻,我真覺得自己好像是一隻被拔光毛的雞。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