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何詩雨再不識貨,也知道這是十克拉以上全美天皇巨鑽。
她笑一笑,望着蘇亦琛歉意的說,“對不起,這個禮物我不能收。”
蘇亦琛顰眉,“這只是小樹送給你的。”
何詩雨目光落在小樹頭上,“孩子還小,他買不起這樣昂貴的禮物。”
蘇亦琛不再說話,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倔強。
生日歌演奏完畢,餐廳裡又恢復一片安靜,燭光搖曳。
銀色的推車推着巨型蛋糕而來,蛋糕上有蠟燭,與這周遭蠟燭輝映,燈光一片。
何詩雨望着蛋糕,望着眼前這一切,這本該是感動的場面,可是她卻感動不起來。
是因爲這個爲她做這一切的人,實在是無法讓她感動。
小樹在她懷裡,摟着她的脖子,看着這個被推上來的大蛋糕高興的喊,“媽媽喜不喜歡?好大的蛋糕,是我跟爹地一起去選的。”
何詩雨還沒來得及迴應兒子,從餐廳的各門之中,魚貫而出,烏壓壓的人羣,大家手裡都捧着拉着,蠟燭照亮人的臉。
每一個人,每一張臉,何詩雨都熟悉。
大家的聲音響起來,“何詩雨祝你生日快樂!”
何詩雨已忍不住的從座椅上站起來,看着這些走近的人,她一一喊出她們的名字,“肖彤。”
“我是。”扎馬尾的女孩衝她綻開笑顏。
“吳曉麗!”
“是我。”大波浪的女孩子對她微笑。
“彬彬!”何詩雨幾乎是要哭起來,穿橘紅色衣服的女孩子向她走近,捧着蠟燭,向她張開懷抱,“何詩雨是我,我好想你!”
“彬彬!”何詩雨放下兒子,走過去,跟女孩子抱在一起。
所有的燭光都圍過來,圍着何詩雨。
他們都是何詩雨的老朋友,有的是大學同學,有的是高中同學,有的是讀同一個系的同學。
有的就是曾經同宿舍的姐妹。
大家已經有許多年不見了。
何詩雨抱着彬彬好久放開,她又去看別人,在燭光裡,她看到一張張熟悉而溫暖的面孔。
“小魚你還好嗎?”她走過去握住短髮女孩的手,“小泉呢?”
女孩子朝她慧黠一笑,“小泉在家裡帶孩子呢。我偷偷溜出來。”
“哇!”何詩雨一下太高興了,當年的她跟小泉可是他們宿舍最羨慕的情侶,如今終於走到幸福的殿堂了。
“太好了,太好了。”何詩雨一邊說着,又去看旁邊的人,“你是……王子文對不對?跟那個大明星一個名字。”
變得有些稍胖的男子點點頭,“是的,虧你還記得我,當年在大學裡追你,一直被你叫做安哥哥的那個,我知道你是想叫我趕快安了吧,你根本看不上我。”
大家都哈哈笑起來。
何詩雨捂着嘴巴笑,用手擦眼睛。
她還是被感動了。
“詩雨,先吹蠟燭吧,許完願望咱們接着聊。”
“嗯,是啊,詩雨,快吹蠟燭。今天咱們可有的是時間,蘇總可是說了,咱們一條龍的玩樂,吃飯,k歌,到酒吧發瘋。”
“哇!哈哈……對發瘋!”
“發瘋!”
大家一片響應。
何詩雨也被推到巨型蛋糕前許願,她雙手合十,閉眼,虔誠的許下願望,然後睜開眼睛。
“吹蠟燭嘍!”四周遭的人一哄而上,蠟燭被盡數吹滅。連同那些掌心的蠟燭,也都只空餘嫋嫋青煙。
空間裡留了蠟燭的餘香,吹滅的蠟燭,被大家隨手放在一邊。
“切蛋糕!”
“切蛋糕!”
刀被放在何詩雨手中,她望着眼前的大蛋糕,一個高大的男子站在她的身側,“我來幫你!”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雖然這麼多年,但是她依然還記得。
淡淡的薄荷清香,不用回頭,她也知道,這個男人是蘇亦琛。
來不及給她多想,蘇亦琛握着她的手已經切下去,蛋糕被滑開,大家鼓掌。
“何詩雨給你吃蛋糕!”彬彬勾起一塊奶油隨手一抹,落在何詩雨的臉上,立時變個大花臉。
衆人哈哈大笑,“我也請你吃!”何詩雨也不示弱,弄起一塊奶油就追彬彬。
大家嘻嘻哈哈,玩玩樂樂,碩大的蛋糕,被大家弄的,你身上一塊,她身上一片。
蘇亦琛抓住在奔跑的何詩雨,伸手擁她入懷中,“來,我給你擦一擦。”
他溫柔的指尖落在她臉上,身上,細細的給她擦淨每一處污漬。
被何詩雨追着的小魚停下腳步來,回頭看到這一幕,她不由喊,“何詩雨安了!。”
“何詩雨安了!”
大家被驚的轉頭,都看到何詩雨和蘇亦琛,她被他擁抱在懷抱之中,溫柔的手指還停留在她衣服上一次蛋糕痕跡上。
這麼溫柔的男子。
於是大家都鞥在喊起來,“何詩雨安了!”
“何詩雨安了!”
何詩雨的臉漸漸紅了。
七年過去,他們都還沒有忘記當年在學校裡,這句安了是什麼意思。
蘇亦琛不懂,低頭望她,問,“安了是什麼意思?”
“額……”何詩雨臉更紅,輕咳了一下說,“安了就是讓我趕快催促你吩咐上菜,吃飯。”
“啊?!”有人睜大眼睛。
有人抗議,“何詩雨你真不地道!安了的意思就是讓你趕快嫁給這個男人。”
蘇亦琛的脣角一瞬微微上翹,俊美的臉在燈光之中,璀璨的如夜間最亮的那顆星辰。
何詩雨沒有說話,低下了頭,推開蘇亦琛,本來是多好的生日聚會,可是她現在因爲這小插曲,心裡有點悶悶難受了。
但是這是多難得的聚會,她跟這些人舉到一起實在是太不容易了,她不捨得讓自己的小小不愉快而耽誤了大家的快樂。
於是,她在昂起頭來笑了,說,“要讓我嫁給這個男人也不容易,只要他爲我找到深海火龍夜明珠,我就嫁給他!”
“切!”
大家一片不屑聲。
“何詩雨你刁難人!”
“就是!分明那什麼鬼夜明珠就是傳說中的東西,你看小說看花癡了吧你!”
蘇亦琛卻不介意,盯着她的眼睛說,“你說的話都當真?只要我找到那個什麼深海火龍夜明珠你就嫁給我?”
何詩雨明亮的眼睛看着他,然後十分鎮靜的點頭,“是的。”
“切!”
大家又是一陣不屑聲,“蘇總你別信她!那深海火龍夜明珠就是一個傳說,是小說裡作者編出來騙小孩的!”
可蘇亦琛卻堅持問,“請問,深海火龍夜明珠有什麼特徵?我又怎麼才能找到它?”
看蘇亦琛這樣子,彬彬站了出來,既然他要瘋,她就給他瘋好了。
彬彬咬文嚼字,若有其事的說給蘇亦琛道,“據傳說它產自南海,是觀世音菩薩的寶物,次寶物夜晚拿出來可以與月亮像媲美。白天拿出來可以與太陽像媲美!”
大家都哈哈笑起來,唯有蘇亦琛認真記在心上。
看着他認真嚴肅的模樣,彬彬走過來推他一下,“喂,我說你傻不傻?那是傳說中的寶物,是神話劇裡騙小孩的東西!”
蘇亦琛淡然一笑,冷漠疏離的他,這一笑讓在場所有人爲止傾倒,無論女性,還是男子,都沉迷他的風采。
他說,“我會找到,只要是詩雨想要的東西,我就是開天闢地也都會找到。”
沒有人再取笑他,大家只是羨慕,羨慕何詩雨可以有一個人這樣對她真心真意。
餐廳的大門一開,一個人風風火火的衝進來,“喂!喂!我來晚了嗎?!”
這個人一看,何詩雨就知道,是周慧嫺。
“男人婆!”有人喊她。
來晚的人剎住腳步,手裡拎的東西遞到前面來,“何詩雨我還沒來的算太晚吧?沒辦法,警隊出任務。”她一隻手搭上何詩雨的肩頭,低頭喘粗氣。
沒辦法,剛纔跑的太急了。
見到她,何詩雨是又驚,又喜,又開心的不得了,她可是她高中校園裡最要好的朋友,室友,加密友。
後來這小妮子上了警校,她們聯繫就漸漸少了,可誰有了什麼事也不瞞誰,都是第一個告知的對象。
雖然心裡十分高興加驚喜,但是何詩雨還是繃住了勁頭,瞪她一眼說,“你還認識我啊?!”
“我的個天啊,何詩雨,你就是化成灰了我都認識你。”
說着,兩個人笑起來,她給何詩雨一拳,何詩雨給她一拳,“喂,男人婆你打疼我了。”
“是嗎?那說明我這小身板練結實了。”
兩個人熊抱在一起。
這場宴會,恐怕最不高興的人就是小何樹了,他站在一邊,好像是被所有人忽略了。
那他就大吃好了,大大的一個蛋糕,除去被大家打蛋糕杖剩下的部分,被他吃的滿臉都是。
本來蘇亦琛預計好的浪漫情節也都省略了,香檳也沒有用上,直到後來,這簡直是成了何詩雨的同學會。
但是蘇亦琛不介意,看她這樣高興就好。
說實話,從七年前,那一夜之後,他就再沒見何詩雨像今天這樣開心的笑過了。
聚會一直到深夜才散,蘇亦琛果真像大家說的,先是請他們在餐廳裡吃飯,而後又安排大家去唱歌,泡吧。
這些人果真都玩瘋了,何詩雨也玩瘋了,到最後簡直都喝醉了。
蘇亦琛扶着她出來酒吧的時候才聽到她口袋裡手機在響,他下意識的替她掏出來,可是看到上面跳躍的名字,江一陽。
他很自私的將電話關機了。
他是蘇亦琛,他也是凡人,有他的小私心。
小樹早在餐廳的時候就被蘇亦琛打電話叫徐管家接回去了,現在他只需照顧何詩雨就好了。
可是看着爛醉的她……
蘇亦琛小私心又動了,他扶着她上車,載着她一路飛奔,回了他的別墅。
別墅裡已一片安靜,所有的人都應該已經睡了。
蘇亦琛偏頭,看副駕駛位上睡熟的何詩雨,她因喝多了酒的緣故,小臉兒酡紅,倒更顯得嬌麗動人。
蘇亦琛癡癡的看着她兩秒,伸手推開車門下車,他繞到她的一邊,打開車門,抱她下來。
柔若無骨的小身體抱在他懷裡,他忍不住顰眉,這丫頭太輕了,好像比七年前還瘦了些。
抱着何詩雨進別墅,用腳踢上門,他抱着她徑直上樓,她一直睡得很熟,小臉兒靠在他的胸膛上,呼吸微微的噴吐在他的胸前。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體溫,熟悉的人,這所有的一切都讓蘇亦琛感覺像是做夢。
有多久了,他沒有這樣抱過她。
有多久了,她沒有靠他這樣近。
抱着何詩雨徑直走進一間臥房,這是她曾經居住的屋子,她走了以後,也一直未她保留。
這裡的一切都沒有改變過,只是定時讓傭人來打掃。
何詩雨被放在柔軟的牀上,小臉兒深陷在枕頭裡,她又尋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
蘇亦琛起身想要離開,可是又想到,她穿着這樣的衣服睡,會不會睡的不舒服?要不要給她換上睡衣?
何詩雨睡的香甜,小臉紅撲撲,勾的蘇亦琛越發離不開腳步。
他的手下意識的摸向何詩雨的領口,就當自己給她換睡衣好了,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
領口鈕釦被一顆一顆的鬆開,露出裡面大片美好的肌膚,皎潔如玉,蘇亦琛感覺渾身的血液都直往腦袋上衝。
他急忙低下頭,怕自己再看下去就會犯錯。
他努力抑制着讓自己解開何詩雨全部的衣釦,爲她脫了上衣,又去脫她的裙子……
可是,手不故意的碰到她的私密處,毛茸茸的觸感,透過她的底褲衣料,暈染到他的手指。
蘇亦琛的臉立時紅了,似再也隱忍不住,他的某處在西裝褲下支起了小帳篷。
極力剋制,蘇亦琛纔沒有讓自己犯錯,他拿着何詩雨的衣服到洗漱間裡先浸泡,又找了睡衣給她穿。
可是,當他剛剛坐在牀上,手裡的睡衣還沒來得及打開,就只見她一骨碌身,一下坐起來了。
她邊揉眼睛,邊四處打量。
蘇亦琛嚇的連大氣也不敢出,就像是做了賊一樣。
何詩雨四下打量半天,又看蘇亦琛。
蘇亦琛一張臉已經鐵青。
看了半晌,何詩雨忽然一下摟抱住他,“郭層,是你嗎郭層?”
她還真是醉的不輕。
蘇亦琛想要伸手推開她,可是悲了個劇,正好推在她的柔軟上,那團玉兔太過柔軟,讓他移不開手掌。
何詩雨死死攀着蘇亦琛的身子,“郭層,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是在做夢的對不對?呵呵……”
她醉笑。
蘇亦琛心裡很痛,他不是郭層,他也不想被她當郭層的替身,他一怒就大力推開了何詩雨。
何詩雨的眸光迷離,望着蘇亦琛,又撲上來,“你去哪兒?你不要走!”
她的眸中帶着祈求,“郭層,我要親親。在現實裡,你沒有親我,在跟我重逢後你還沒有親我,做夢你總可以親親我。”
何詩雨死死抱着蘇亦琛,“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你親親我,在夢裡我還不能撒撒嬌了?”
她的小嘴湊上來,像紅櫻桃一樣誘人。
蘇亦琛再也推不開她,既然她要親親,那他就給她親親!
性//感的薄脣落在了她的紅脣之上,脣齒糾纏。
窗臺上盛開着百合花,花香四溢。
何詩雨的手勾着蘇亦琛的脖子,迴應他,激烈的與他脣舌嬉戲。
他被她勾起心底最深沉的火焰,高大的身軀,摟着她,上牀去,他把她壓在身下。
她的身子像一座火山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喝了酒的緣故,她身上好燙好燙。
他被燙的體內火焰瞬時蔓延,淹沒他所有的理智。
他已經有多久沒有這樣抱着她,親吻她?
想要她!迫切的想要她!
親吻着她,火熱的吻一個一個印在她的脖子,胸前,雪白的肌膚,被印出一個個粉紅色的印子,像蝴蝶。
他的手,一件一件褪去自己的衣物。
大掌在她的身上游移,輕易點燃她身體最敏感的火焰。
她的脣齒間溢出一聲嚶嚀,似是邀請,又似是渴望。
他沒入她的身體,將她填滿……
起起伏伏,癡癡纏纏……
第二天是個好天,陽光金燦燦的灑在別墅裡。
小樹在泳池邊跑,後面跟着吳媽,一個勁的喊他,“小心,小心。”
臥房裡,窗臺上,百合花開的上好。
何詩雨從朦朧的睡意中醒來,頭很痛,大概是因爲昨晚喝多酒的緣故,她用手捂住額頭。
可是下一秒她意識到不對,她這身上怎麼是光溜溜的?
而且還有一隻長臂橫在她的身上,好重。
她的大腦立刻轟鳴,急速旋轉,在想着昨晚是誰送她離開的。
可是她實在醉的太厲害。耳邊有呼吸噴在她肌膚上,她的心裡有了不好的感覺,拼命忍着心裡的恐慌,她轉過頭去,睜開眼睛,去看那人是誰。
心裡在拼命的唸佛,希望那人是她的故交,是她的密友,是彬彬,是男人婆都好……
可是,最讓她失望的事情發生了,她看到一張俊臉,男人的俊臉。
還是她十分熟悉,而且恨之入骨人的俊臉。
何詩雨一下用手捂住嘴巴,還是沒有讓自己忍住,淚水就那麼瘋狂的涌出來。
她看着他,怔怔的看着他。
他昨晚都跟她做了什麼?
所有一切又都是他預謀好的對不對?
她拼命的抑制,不讓自己多想,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她很快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疼痛,渾身都在痛,像全身散了架一樣。
她意識到,她跟他昨晚又做了最不該做的事情了。
她的淚洶涌。
恨亦滿腔。
她的手揪着被子,顫抖的坐起來,她一動,蘇亦琛也醒了,用手撫着額頭半秒,而後意識到什麼,是一下子彈坐起來。
他偏頭,看到她憤恨又絕望的目光,淚水在她的臉上蔓延。
蘇亦琛的嗓子被重重的哽住,伸出手去想要替她擦去臉上的淚,她卻倒退,躲開,狠狠的罵他,“噁心!”
他的是手僵在半空中。
何詩雨淚雨滂沱,整個人已經無法用理智來控制,她看着蘇亦琛,真恨不得將他給撕成兩半,可是她沒有這個能力。
在七年前,她被他這樣凌辱,七年後又是這樣!
這個惡魔,他從來都不會想着要放過她,昨天的一切也都是他處心積慮安排的,她知道了,她知道了。
他就是要讓她上鉤,看她喝醉,最後纔好對她動手。
卑鄙!無恥!
她在心裡狠狠的罵他,面對着他,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亦琛望着何詩雨這樣受傷的神情,這比拿刀砍他都還要痛。
“詩雨你別這樣。昨晚是我和你都喝醉了……”蘇亦琛痛苦的解釋。
何詩雨咆哮,“你騙人!你騙人!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的!”
“啪!”一個響亮的而過扇在蘇亦琛臉上,五個清晰的指印。
何詩雨也沒有想到她自己會給蘇亦琛一個耳光,人也怔在那裡。
房裡的爭吵被外面的傭人聽到,可是誰也不敢進來,又都悄悄離去,下樓去。
蘇亦琛看着何詩雨,看着她憤恨的目光,看着她滂沱的淚眼,他握住她的手,“只要你覺得你解氣,你請繼續打。”
他抓着她的手一下一下抽在他的臉頰上。
何詩雨縮着手,終於從他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我不要再打你!你不配!畜//生!”
她用被單包裹着自己下牀去,進了洗漱間,這裡是她曾經住過的房間,所以她也十分熟悉。
可是進到洗漱間,何詩雨更怒了,因爲她看到她的衣服都泡在盆裡。
蘇亦琛!蘇亦琛!這是你更狠的一招嗎!你認爲沒有衣服我就不可以離開這裡嗎?!
她狠狠的望着那一盆衣服,狠狠的砸在牆上的鏡子上,瞬時,鏡子碎了,她的手也破了,血順着她的手背流下來。
蘇亦琛聽到裡面的響聲,急忙奔過來,推門,門被鎖住。
他站在門前,痛苦難當。
窗外的陽光投進來,將他落寞的身影拉長。
洗漱室的房門忽然打開,蘇亦琛擡頭,何詩雨出現在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