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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玩欲擒故縱嗎

第十五章玩欲擒故縱嗎

蘇亦琛的拳頭攥的死緊,他坐在沙發裡,似乎渾身都在飈冷氣。他從來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幕,他從來不知道何詩雨曾經來這樣求過他。

他不知道,是不是徐管家今天不說出來,他就將永遠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如果在當年徐管家就讓他知道何詩雨來求他,他是不是就不必錯失何詩雨這麼多年,也不會讓她孤自一個人帶着孩子在外面受那麼多苦?

徐管家接着說下去,“何小姐,可是當你走了,我又感覺良心不安,還是決定到醫院去看一看。可是當我到醫院的時候,我並沒有見到你。我只輾轉打聽到郭層在搶救室裡,沒人交手術費,治療費。所以我去把這些費用交上。”

“可是我在後來再也沒見過您。郭層手術很成功,一天一天好起來。我怕讓先生知道你來求他的事,又怕郭層去找先生鬧事,勾起先生更多的傷心,所以我讓郭層走,還利用先生的關係,給他安排了出國留學。”

“何小姐,七年過去了,可是我老徐沒有想到,你回來是這樣報復先生的。直到先生讓我去查當年有關於郭層車禍的事,我才知道瞞不住了。我也不打算再瞞。”

“徐小姐,有關於郭層車禍的詳細資料都在這裡,你可以一一過目,看完你自然瞭解事情真相。”

這麼大一番話,何詩雨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她愣愣怔怔的站在那裡,半天才去接徐管家遞給她的資料。

郭層站在那裡,已如冰雕。

絕美如霧的他此刻心下一片煩亂,但卻讓自己努力淡定,鎮靜。

何詩雨一一查看了資料,包括照片,照片裡模糊的人影,還有資料上詳細顯示,交警盤查,是溫美琪開着這輛車肇事,而且就居然連溫美琪怎麼買通警方,逃過這起責任,資料也都一一顯示清楚。

照片裡,透過車窗模糊的人影,也分明就是一個女人。

何詩雨怔在那裡,握着照片的手在微微顫抖,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只能說明是這起車禍跟蘇亦琛無關,不是蘇亦琛安排的。

可是她父母的死呢?又能一筆勾銷嗎?

她在蘇亦琛身邊受的那些凌辱呢?

她是一個好好的女孩子啊!剛接到愛情向她發來的訊號,剛找到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人,剛剛纔嚐到愛情的甜蜜,他就將她壓在身下……

後面的事不堪再回首,何詩雨苦笑一聲,手上的資料抖的嘩啦啦作響,“徐管家,蘇亦琛,這些你們又能向我來說明什麼?”

“說明什麼?”郎博文倒先是急了,“喂!我說何詩雨,你是不是沒良心啊?還是腦子有問題?亦琛那麼對你,頂在頭頂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如今你還說這種話!你恨亦琛不就是因爲誤解他開車撞了這個郭層嗎?!”

“現在證據都給你拿出來了,證明他無罪,他不是撞郭層的元兇,你是不是要說一句,蘇亦琛我不恨你了?”

郎博文氣不過,人都已經站起來了,指着何詩雨的鼻子,簡直是想要開罵。

蘇亦琛伸手拉住郎博文過激指着何詩雨越來越近的手臂衣袖道,“老郎過分了啊!你再敢指她我跟你急。”

郎博文氣的狠狠看蘇亦琛一眼,又坐在他身邊。

蘇亦琛看着何詩雨,很期待她接下來的反應。

卻沒想到何詩雨是那樣笑起來,簡直可以用笑的撕心裂肺來形容。

她笑過好久,呼啦啦吧手裡的資料紛紛揚揚拋灑向半空中,而後又面對着眼前這些人說道,“就算是眼前這些都是真的又怎麼樣?就算是當年郭層的車禍真的跟蘇亦琛無關又怎麼樣?”

她狠狠的瞪着蘇亦琛,“那我父母的死呢?!你難道敢說不是你所爲?!”

什麼?!蘇亦琛簡直是嗓子裡一股腥甜,想要吐血,怎麼一波剛平,更要命的一波又起?

何詩雨恨恨的說,“蘇亦琛,你是當年製造我爸媽車禍的元兇!我知道你恨我爸媽,恨他們借了蘇伯伯的錢,害蘇伯伯因爲這錢的事上火,腦溢血而突然逝世!你一直把這筆賬算在我爸媽頭上,認爲就是我爸媽害死了蘇伯伯!”

“蘇亦琛,我也承認,是我爸媽間接害死了蘇伯伯!可是也是我爸媽送蘇伯伯進的醫院,是他們通知遠在c城的你!你在沒回來之前,也是他們在日夜守候這蘇伯伯!”

“蘇亦琛,就算是我爸媽有千般萬般的錯,可你也不能這樣狠心!你製造車禍,竟然是奪走了他們兩條命!蘇亦琛我恨你!”

“更恨你因爲這這件事而無法釋懷,以至於後來那樣對我!你把我當什麼?玩物?!情//婦?!還是你繼續發//泄對我爸媽恨的復仇工具?!”

蘇亦琛是真感覺快要吐血了,他用手拼命壓住心口處,那裡正翻江倒海的痛着。

他對何詩雨所有的好,原來都被她看成是要報復她……哦,不,是報復她爸媽。

她原來一直這樣誤解他!

只是,她怎麼可以這樣誤解他?!

蘇亦琛的心真的很痛,很痛,痛的就快要從胸膛裡蹦出來。

他搖搖晃晃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右手捂着心口,他左手擡起來叫何詩雨說,“你來,你來聽一聽我的心是怎麼對你說?我寧願現在就把我的心掏出來給你看,我是不是在利用你報復你爸媽!”

他實在痛的無法自抑,身體都在飄搖。

何詩雨望着他的樣子笑了,笑的那麼嘲諷,“蘇亦琛你別演戲了,你的心能說話嗎?讓我靠近是又想佔我便宜吧!”

江一陽被這一句逗的給笑起來,他本來是一副旁觀者的狀態,可是又不能抑制的令自己融入了那些事情中。

他聽着徐管家的講述,知道何詩雨在曾經是那樣的去求過蘇亦琛,爲郭層,她都不惜跪在蘇亦琛的別墅門前,在大雨裡求他,江一陽的心是非常痛的。

這個女人他曾經發誓要保護過,直到現在也不改初衷,無論將來他們會如何,他都發誓會保護這個女人一輩子。

因爲這個何詩雨是跟他媽媽一樣悲苦的女人。

可當江一陽又聽到何詩雨對蘇亦琛質問她爸媽的事,他心裡也是無比憤恨的,替何詩雨憤恨蘇亦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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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聽到何詩雨這樣猶如調皮般的戲謔,竟忍不住笑了,心想,這個何詩雨還真是……極品。

何詩雨的聲音繼續在大廳裡響起,“何況,蘇亦琛,你的心真能挖出來嗎?就算是挖出來我也不想看一眼,你還是別挖出來了,因爲你的心根本就不值錢!”

蘇亦琛被他氣的簡直是要吐血,又上火,用手捂着心口的模樣,臉色還相當精彩。

郎博文氣不過,直接站起來衝着何詩雨低吼道,“你這個小妮子啊你說你!你真是笨啊!亦琛對你是何等好?!你拿心都感覺不到嗎?”

何詩雨冷哼,抱着手臂看着郎博文,“朗先生,問你一個問題啊,你對你老婆那麼好,怎麼不把她當情//婦養?還有,幹嘛要娶她?對她好哇,直接拿她當情婦養就是了嘛?”

“噗——”江一陽是再也隱忍不住,噴笑出來。

他眼望着這個何詩雨,她還真是極品了。

蘇亦琛努力壓抑,漸漸讓自己恢復淡定,心也沒有那樣痛了,他目光望着何詩雨,一字一句對她道,“你要怎樣纔可以相信我?”

何詩雨翻起眼睛看他,“相信你嘛?讓我想一下,嗯……你本事很大,郭層的事你都能找出這麼多證據來給我看,那我爸媽車禍的事也找出證據來證明給我不是你一手策劃的我就信你。”

蘇亦琛的雙手攥成了拳,攥的咯吱直響。

這分明就是強人所難嘛!他就是找出一萬個可能來,她也可以都推翻說是他故意找人捏造的,她可以不信!

這件事,根本跟郭層車禍的事就是兩碼事!

這件事的真正關鍵是在何詩雨的心裡,是她心裡有這樣一個心魔,所以無論別人,或者是他蘇亦琛怎麼說,她也都不會相信的。

蘇亦琛恨恨的捏緊了拳頭,而後一步一步的朝何詩雨逼/近。

何詩雨嚇的往後退,幹嘛?他是想要打人嗎?

江一陽和郭層也都一同時做好了要保護何詩雨,還擊蘇亦琛的準備!

蘇亦琛逼//近到何詩雨身前,他個子很高,俯瞰何詩雨,給人一股威壓感。

何詩雨一整個人也都陷入他的陰影裡。

可是現在的何詩雨已經是不同往日的何詩雨!她沒有退縮,而是楊高頭顱,用她的目光迎向了他的目光。

蘇亦琛捏緊着拳頭,一字一句道,“我、是、愛、你、你、知、不、知、道?”

“什麼?”何詩雨好像沒聽清楚,用手挖一挖耳朵,“你再給我說一遍?!”

蘇亦琛大聲的宣告,“我是愛你!!”

“哈!哈哈……”何詩雨大聲的笑了起來,好像聽到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

“蘇亦琛你在說什麼?你說你愛我是嗎?哈哈……蘇亦琛,你沒有發燒吧?”她倒退一步,實在受不了他這樣的壓迫感。

蘇亦琛的腳步又要上前去壓迫一步,被江一陽擋在他的面前,他張開臂膀,將何詩雨護在了身後。

何詩雨站定腳步,微笑,她努力的壓抑一下胸口的怒氣,又道,“一陽,你讓開,你讓我把話給姓蘇的說清楚!”

江一陽的身體是微微閃開了,但一另外一種更能彰顯他保護何詩雨的姿態——將她納入懷抱,跟她一起面對向了蘇亦琛。

何詩雨笑的很美,如雨後的梨花,嬌豔可愛,“蘇亦琛,你說你愛我。愛我就是不管我願不願意,你都用你霸道的愛強迫我,佔有我,用你的強勢掠奪你想要的一切?!那麼你又知不知道,我並不愛你!”

“因爲不愛你,所以你每一次的佔有,都使我身心飽受摧殘!因爲不愛你,所以你每一次的親吻,都令我無比噁心!因爲不愛你,所以當我聽到你說愛我的時候,我就更想吐!”

“蘇亦琛,試問,就算是沒有我爸媽車禍的那些事,單憑你用強勢手段佔有了一個女孩子的貞操,何況還是她有了心愛的男朋友之時,這個女孩子又會不恨你嗎?!”

蘇亦琛的身子倒退一步。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錯的徹底。

他是太痛了,在那個夜晚,他聽到何詩雨對郭層講電話,她說她愛他。她愛郭層。

她居然愛郭層,而自己對她一如既往的付出,從他情竇初開,懵懂情事的時候,他早就已把她定位爲他的妻子。

而在當時,更要命的是,他被溫美琪逼//婚,而在第二天就是他跟溫美琪的大婚。在那樣一個令他無比凌亂和痛苦的夜,他又聽到何詩雨講電話,說她愛郭層。

猶如傷口上撒鹽,雪上加霜,他是再也控制不住,就那樣將何詩雨壓在沙發上。

他當時想法其實是很幼稚,雖然是已過去這麼多年,但是他依然還清楚記得。

他就是想要何詩雨,就是想要在結婚前夜,將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給他,還有,更致命的一個原因是,他受了郎博文的一句話蠱惑。

郎博文曾經跟他說過,做//愛,做//愛,做了纔會愛。

他就照着郎博文的這句話去做,他以爲當何詩雨真正成爲他的人,她會慢慢回心轉意,會慢慢放棄跟郭層在一起的念頭,她會選擇永遠留在他身邊。

可是他錯了,是真的錯的離譜。

現在想想,在當年,在那樣一個夜晚,他是多麼幼稚,是多麼禽//獸!

他都無法原諒他自己!

他已無顏面對何詩雨,轉身,他迅速的逃開。

大廳裡空餘屋頂寂寥的燈光,屋子裡幾個人都靜的可以。

而後是郎博文追出去,他一邊跑出屋子,一邊喊,“亦琛,亦琛!”

跑出別墅大門又折回來,拿了他跟蘇亦琛的皮鞋又追出去,“亦琛!亦琛!”

不知道是爲什麼,看蘇亦琛這樣落魄與痛楚,何詩雨並不是感覺到十分暢快和解氣,反而是莫名的,感覺心口頓頓的在痛。

江一陽摟緊了她,在她耳邊悄聲安慰她說,“你還好嗎?”

她回神,對江一陽笑笑,“我沒事。”推開他,看到郭層慘白的臉色,他眸中有痛苦。

她知道,她跟江一陽剛纔親密的舉動讓他受傷,“郭層。”她輕聲叫他。

郭層扯出一個大大笑容,“詩雨。”

何詩雨躲開了江一陽,走到郭層面前,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又將手放在郭層的心口,“郭層,無論我人是在哪裡,在做什麼,被誰抱住,或者其他,我的這一顆心也都是屬於你的。”

郭層笑了,俊美如霧的男子笑起來十分的迷人,他的黑眼睛如黑瑪瑙一樣的迷人。шшш◆ ttκǎ n◆ c○

他抓住她的手放到脣邊吻一下,“我都記住了。”兩個人眸光交匯,柔情蜜意。

江一陽在一邊泛酸水,心裡難受的厲害。

這個郭層,他要整一整他才行!江一陽開口道,“郭層先生,剛纔的那些事是怎麼回事?如果那個管家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就是你忘恩負義,嫁禍蘇亦琛了?還有這些資料?爲什麼之前沒有讓詩雨看到?”

是啊。何詩雨倒退一步,讓自己能更清楚的看清楚郭層,她說,“郭層,你騙我!”

郭層沒有否認,只是低下頭去,像是個犯錯的小孩,接受教訓,“對。”他說,“我是撒謊騙你了。可是詩雨,你要理解我。我跟你分別了七年,這些間接都是蘇亦琛害的。”

“還有,詩雨,我也恨蘇亦琛!想想,你心愛的人因爲這個人而不能跟你在一起,你能不恨他嗎?更何況他還奪去了你最寶貴的東西,那本該是屬於我的!”

郭層擡起頭來,漂亮的眼睛裡忽閃忽閃,像是被抓住錯誤的孩子般。

何詩雨忍不住原諒了他,又笑着跟他說,“好啦,好啦,乖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啦!”

她踮起腳尖來刮他的鼻子,輕輕的,一下,兩下……

而後兩個人就一同笑起來。

江一陽嫉妒的發狂,又難受的發狂,他從來不知道羨慕嫉妒恨會是這樣一種難受法!

他轉身,大步的向着樓上走去,讓自己離開,不要再看他們柔情蜜意,也許是在這時對自己最好的方法。

他在心裡也問自己,是不是可以把詩雨搶到自己的身邊來,因爲自己現在也喜歡她,也愛她,而且她還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哪怕是契約的又如何?

可是他心裡的一個聲音把他這樣的想法壓下去了,他不能這樣做,因爲剛剛何詩雨對蘇亦琛說的一番話,讓他知道,何詩雨她恨強勢。

他不想讓何詩雨也恨他。

江一陽走上樓去,鑽進自己房間,把自己仍在牀上,頭鑽進被子底下,好像這樣可以讓他少痛一點,就讓他這樣做鴕鳥好了,就讓他躲在被子底下,不去想樓下那兩個在柔情蜜意的人。

可是在他的腦海裡卻盤旋不去何詩雨的臉,他與她的過往都一一被翻上來,他徵婚,上百佳麗在他公司大禮堂排隊。

她一出現就叱吒風雲,風風火火,給他留下十分深刻的印象。

她穿很高的高跟鞋,像踩在高蹺,跌跌撞撞,他一下車,她就向他的身上撲來,不知道她是故意,還是無意。

總之他是下意識的用手扶住她,她的手正好落在他的手上,她的手溫軟如玉,可是讓他摸到了僵硬的繭子。

她身上有很特殊的香氣,不像是某種香水,更不是什麼洗髮露,或者護膚霜之類,總之很香,很香,一直繞人心脾,揮散不去。

還有她的眼睛,彷彿是會說話,忽閃忽閃,那樣好看。

他見的女子多了,可從未見過一個可以這樣勾人魂魄的女子。

這樣說,並不是說她是妖女,只是說,他真的一見她,就被什麼好似重重撞擊了胸口。

這種感情,他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真算是叫做一見鍾情的?

他也從來就不相信一見鍾情,他一直以爲一見鍾情都是小說裡寫來騙那些小女孩的東西。

可那天他着實是心口被撞到了。

再接下來,她對他道謝,又與他一同乘坐總裁專用梯上去,她竟然一路都沒有發覺,其實他就是那個要徵婚的大總裁,還一路在喋喋不休的問他,是怎麼樣一個人要徵婚?

是不是很醜,或者很老,亦或者是殘廢?

他當時真的好氣,他這麼帥的一個人,還跟她一同乘坐總裁專用梯,她怎麼就沒有發現到。

是玩欲擒故縱的遊戲嗎?是在裝傻嗎?

他就以獵奇的目光在注視着她,看她之後還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可是沒想到,她居然就用簡單的三個理由就打敗了所有來參加徵婚的幾百佳麗。

說實話,她不是在衆多佳麗中條件出挑的,甚至可以算是蹩腳貨,要身材沒身材,臉蛋也不算是很漂亮,只能算作是一個惠外秀中。

可在那天自己就偏偏着了魔一樣的選擇了她,還欽點她當晚就陪自己吃晚餐。

還記得她當時聽到自己被選中時高興的模樣,傻傻的笑起來,而後又湊近到他面前去,指着他問,“你是不是發高燒了?還是跟我一樣在做夢?”

他當時就隔着面前長桌,一把將她給拽了過來,然後抱在懷裡,她人仰馬翻,當時狼狽至極,連裙底風光都差一點走光。

他親吻了她,那是他第一次親吻她,她的脣……有一種特殊的味道,讓他久久不能忘。

他還記得,他吻完了她跟她說,“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她笑了,坐在他的懷裡,剛被他吻過,居然還可以笑的那麼淡定,她說,“有幾個總裁選擇契約婚姻不是爲了逃避什麼的?”她用小巧的手指戳在他的胸口,“你想要讓我喜歡上你,就先用你的這兒來換!”

沒有一個女人,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這樣囂張的跟他說,要讓她喜歡上他,就先用他的心去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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