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遲遲來
親自去工廠驗完所有的貨看着貨代裝箱打上封條拖走,傅言忙碌了近兩月的的心終於放鬆下來,集裝箱式的火車從傅言身邊駛過,傅言沒有迴避揚起的灰塵,看着工廠裡來回忙祿着的工人們,只覺得人生恍如一夢。
在w公司的工作異乎尋常的順利,這到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想當初辭職,其中原因是因爲不想與駱羽翎再有任何關係,同時也是看到了那兩位客戶將會帶來的潛在利益。
忙完俄羅斯客戶項目,已是年底了,工廠裡都有了濃濃的年味,工人們似乎討論最多的也是回家過年了。
路旁的樹枝上還有積雪,傅言搓着手,心裡覺得空空的,冷風吹過臉龐如刀割,冰寒入骨。
忽而想想,似乎畢業後就沒在家過年了,要麼是駱羽翎不希望她走的太遠,要麼就是和蓓蓓佳佳一起去旅遊了。
傅言突然對這個年充滿了期待,這一年,她該回家看看,年紀不小了,說不定回去還可以相個親。
正想的美滋滋的,傅母的電話打了過來。
“女兒,你今年多少歲啦。”
傅言幾乎能想到老媽一手拿着菜刀切菜一邊問着自己無關緊要的問題。
“過了年大概27了吧。”傅言手指絞着長髮,心不在焉。
“我跟你說個事。”傅母語氣別樣認真。
“媽,您別嚇我,什麼事兒您這麼認真的樣子。”
“你和羽翎的婚事我們想通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你也是個懂事的孩子,我們尊重你的決定。”傅母輕舒了一口氣,“但是女兒,你跟媽說,是不是因爲明穎那孩子?”
“媽,這事跟明穎沒關係。”
“真的?”傅母轉頭看向客廳,顧明穎的父親正跟自家那位專心的下着象棋,他們隔三差五的來,不會……
“嗯,我這邊還有點忙呢,先不說了啊。”
自那次在書屋老媽和駱母持反對態度後,傅言忙於工作也避開了談這個話題,沒想到時間久了老媽自己想通了,傅言心中的一塊石頭也放下了。
忙完一個項目,傅言在年底已經沒有工作的激情了,百無聊賴的刷着網頁,顧明穎的圖像閃動起來。
“言言,我還欠你的報酬喲。”
自上次的事以後,傅言甚少與顧明穎聯繫,那次的他太不一樣,彷彿把她從小就認識的他全部推翻了,成了另一個人。
而他對她的態度和若有若無的感情讓她有些尷尬,抓不住,卻又感覺存在着。
“嗯。”
傅言簡短的回覆。
“今年回家嗎?”
“回。”
“那我到時去找你。”
說完這句,傅言還沒來得及回覆,對方的圖像已經灰了下去。
——
“老媽,過來過來。”傅言穿着粉色可愛的毛絨睡衣,把相機調好正對着客廳的沙發,然後越過茶几跳到了老爸身邊,傅母也忙從電視機旁走至兩人身邊坐下,擺出了個大大的笑。
“咔!”華麗麗的全家福。
“叮鈴……”
傅母好奇,一邊說着已一邊去開門:“大年三十的,都快午夜了,誰會來?”
“媽,誰呀?”傅言專注着筆記本電腦裡這些拍下的圖片,沒有聽到傅母的回答,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傅言詫異的擡頭一望,看清來人頓時大腦空白。
“你怎麼來了?”
顧明穎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微笑着對她一旁的父母說:“伯父伯母,我能帶言言出去走會兒嗎?”
傅言的爸爸正要反駁,被傅母一眼瞪了回去,轉而對顧明穎笑道:“去吧去吧,早些回來。”
於是,傅言像牽線木偶一樣被顧明穎攬着肩拐了出去,直到冰冷的風轉入脖頸,傅言才掙脫開來,搓着手涼兮兮的看着顧明穎:“你瘋了?”
顧明穎見她冷的瑟瑟發抖的樣子,不由分說的把他拽進懷裡,溫熱的脣靠近他的耳邊輕聲道:“我是瘋了,可我不能一個人瘋啊,不帶上你怎麼合算?”
傅言掙了掙,卻又貪念這溫暖的懷抱,沒掙脫索性就不掙了:“哦?來給我送報酬了?”
顧明穎將傅言放開,走到她對面一步開外,眼神認真的望着她,單漆跪地,捧出一個小禮盒,微笑道:“此物贈你。”
如果說以往所有所有的時候顧明穎都是在抓着機會戲耍她,那麼,婚姻也可以戲耍嗎?
夜雪中,遠處煙火不絕,時針與分針重合,正直午夜十二點,煙花齊放,七彩絢麗的光芒照的夜如白晝,顧明穎的笑貌就像那絢麗的煙花一樣,彷彿片刻就會消失,一點也不真實,傅言一直看着他,(色色小說?他也看着她,漫天綻放的煙花將整個世界都點綴的恍如童話。
終於,傅言跨出一步,走至顧明穎身邊,接過他手中的禮盒,打開,對着半跪在地上的人道:“乖,幫我戴上。”
顧明穎狂喜的將傅言擁入懷中,兜兜轉轉,不管過程多麼繁雜多變,只要最後,你仍能回到我身邊,一切就好。
“言言,言言,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推文推文啊,風滴新文,有興趣的看看喲~
殷絮絮被指做了三件大逆不道的事
第一,收了魔宮宮主爲徒養虎爲患
第二,差點毒死新帝惹一場江湖紛亂
第三,……
打住打住!
殷絮絮抱着藥罐子扭頭:那都是第一條引起的,沒收他之前我哪知他那般兇殘!
雀兒一旁弱弱提醒:那都是您給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