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玄沒想到自己都站在了李萱的面前,李萱居然還能這麼果斷的說自己是假冒的,這讓他有種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感覺。
“萱姐,我真的是辛玄,我昨天聽到你被綁架的消息,所以我專門坐了昨天下午的飛機,今天上午纔剛到港城來。”辛玄站在木屋的角落裡無可奈何地說道。
李萱聽着辛玄的話,有些相信了,但是還是遲疑地問了一句,“你真的是辛玄?”
辛玄真的是被李萱打敗了,於是很乾脆的說道:“是,如假包換,我真的是辛玄,不信你就過來摸摸,我的樣子你總不會忘了吧?”
李萱這時候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靠着屋子裡僅有的一絲光亮,伸手摸到了辛玄的臉龐,慢慢地從額頭摸到了眼睛,又從眼睛摸到了嘴巴,最後才一把抱住了辛玄,失聲痛哭起來。
“小玄,我真的很想你,特別地想你,自從你離開我之後,我感覺心裡總是空蕩蕩的,像是缺少了最重要的東西一樣。”
“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這輩子是離不開你了,無論你心目中最親近的那個人是不是我,我都決定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哪怕僅僅是單純地呆在一起,我也很滿足了。”
辛玄被李萱摟在懷裡,一邊嗅着李萱身上的女兒香,一邊聽着李萱的真情告白,他心裡忽然有了一起愧疚,這一絲愧疚不是因爲李萱,而是因爲林曉曦。
他曾經答應過要給她一份完整的愛,可是現在這份愛已經被切成了好幾掰,即使不是他的本意,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辛玄思量再三之後還是艱難地說道:“萱姐,你的心意我都明白,可是……可是我的心裡已經有了曉曦,我們的情誼不僅是今生,還有前世,我不可能放下她的。”
李萱聽到之後全身一震,雖然之前她也想過這個結果,甚至想過被拒絕之後怎樣和他們一起生活,但是真的當辛玄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才知道這個結果是這樣的難以讓人接受。
辛玄透過黑暗,看着李萱兩眼無神的樣子,心中微微刺痛,他的心裡何嘗又不苦呢?只是那個處處留情的段正淳他做不來,不然全收了又有什麼關係。
“萱姐,萱姐,你沒事吧?”辛玄把李萱扶到牀邊坐下,但是問了幾聲李萱都不肯支聲,兩人一下子都陷入了沉默。
過了良久之後,李萱回過神來,怔怔地看着身邊的辛玄問道:“小玄,你對我從來都沒有過感覺嗎?我想聽你說實話。”
辛玄不想讓再給李萱的傷口上撒鹽,於是就拉着李萱的手說道:“說沒有感覺都是假的,只不過我在認識你之前,曉曦就住進了我的心裡,不然的話……呵呵,結果誰知道會怎麼樣?”
李萱聽着辛玄地話,眼神之中漸漸恢復了光彩,對着辛玄開玩笑的說:“小玄,如果我說服了曉曦,讓她答應我們以後一起生活,到時候你會不會拒絕?”
“這麼好的事我怎麼會拒絕呢?”辛玄想都沒想就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不過隨後就趕緊補充道:“萱姐,我剛纔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哎呀,反正我這麼純潔的人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就對了。”
“噗嗤,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就等着瞧吧!”李萱說着偷偷地在辛玄臉頰上狠狠地吻了一下,直到留下了不少的口水才滿意地鬆了口,隨後就聞着烤魚香味找到了放在地上的食盒。
“真香啊!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我都快被餓死了。”李萱拿出來烤魚一邊吃着一邊抱怨道,然後忽然想起來就向辛玄問道:“對了,小玄,你是怎麼進來的,我剛纔都沒來得及問你。”
辛玄坐在牀沿上,看着吧唧嘴的李萱說道:“我早晨剛到港城就開始追蹤你的氣味了,剛纔才趕到這裡,不過外面的守衛挺多的,而我又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所以我就先混進來了。”
“小玄,你準備怎麼救我出去啊?對了,你功夫那麼好,不如我們直接殺出去好了,把那些島國人殺的一乾二淨,居然敢綁架你姑奶奶我,真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李萱十分霸氣地說道。
辛玄聽到之後一腦袋全是黑線,什麼時候李萱也變得這麼漢子了,肯定是又被誰給傳染了。
“萱姐,這一次恐怕還真的不能這樣,因爲我就是要讓他們把咱們送到島國去,我這一次還要去見一個老朋友呢!”辛玄神秘兮兮地說道,聽的李萱暈頭轉向的,乾脆直接就把手裡吃剩下的魚骨頭扔了過來。
辛玄無語地把頭上的魚骨頭扔到一邊,然後就走到李萱身邊說道:“這一次島國人的目的其實還和秦朝的一段愛情故事有關,我來講給你聽聽。”
“好,你說!”
李萱從食盒裡拿出最後一條烤魚,一邊吃着一邊聽着辛玄的故事。
辛玄看着李萱的樣子嘆了口氣,然後才說道:“這件事還要從兩千年前說起,話說在先秦的時候有一個絕世美女名叫宓辛……”
辛玄把夜無情和宓辛的故事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聽的李萱滿臉都是淚花,要不是手裡的烤魚吃完了,她臉上的淚水恐怕還要再多一些。
“最後怎麼樣了,夜無情變成殭屍之後有沒有找到宓辛的轉世啊?他們兩個最後有沒有在一起啊?”李萱搖着辛玄的胳膊追問道。
辛玄反而有些失落地說道:“這個還要問你嘍,你說他們會在一起嗎?”
“問我,爲什麼要問我,我又不是宓辛的轉世。”李萱笑着說了一句,但是看到辛玄嚴肅的表情之後,有點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不會是認真的吧?我真的是宓辛的轉世,這羣島國人抓我就是爲了那個夜無情?不會這麼巧吧?”
“可是事實就是這麼巧,在前兩個月,夜無情從我老家那邊的一個上古陣法中逃走了,現在已經被島國人奉爲了老祖,他肯定是算出了你的身份,然後纔派這些島國武士來抓你的。”
李萱看辛玄說的煞有其事,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這才接受了這個難以接受的事實。
“可是……可是我不想去見那個活了兩千年的殭屍老古董,咱們還是直接逃走吧!”
辛玄想了想,可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對李萱解釋道:“那個夜無情這次要是沒有抓到你,他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次我可以帶着你逃走,那下一次我不在的時候,那你該怎麼辦呢?”
李萱聽到之後就沉默了,顯然她被辛玄的說法給嚇到了,這次被抓到她就已經受到了很大的驚嚇,要是再來幾次,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的了。
“萱姐,我們還是去一趟島國好了,乾脆把這件事情一了百了,也省得以後還要處處擔驚受怕。”辛玄看到李萱沉默,知道自己剛纔的話起到了作用,於是就又加了把火。
李萱這時候也終於動搖了,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辛玄的想法。
“小玄,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島國,但是我要你一直待在我身邊,保護我的安全,不然我可不敢去那個骯髒的國家。”
辛玄拍了拍李萱的手,安慰着說道:“萱姐,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視線的,不然我還怕你被人佔了便宜呢!”
“你個臭小子,說什麼呢!”李萱嘴上嗔罵道,心裡卻像是喝了蜜一樣甜,就連這幾天擔驚受怕吃的苦都忘掉了。
就在辛玄和李萱你儂我儂的時候,梅研芳他們也跟着火焰鳥找到了這裡,梅研芳、杜宇靖、阿飛,還有一羣飛虎隊都躲到了辛玄原本躲避的地方。
梅研芳幾人從集裝箱上面探出身子,看着碼頭上一直來回巡邏的島國武士和那座守衛森嚴的木屋,大致把這裡的情況瞭解了一下。
飛虎隊長把他們拉了下來,然後比劃着說道:“現在我們可以知道的是李萱應該就被關在這裡,大致藏身的地方就是碼頭那邊的那座木屋,不過木屋中的情況我們不知道,所以爲了保護好人質,我覺得我們最好晚上再行動。你們覺得呢?”
杜宇靖這個時候說道:“剛纔飛虎隊長的說法我很贊同,但是我想說的是辛玄比我們到的要早,他知道的情況應該比我們要多,我覺得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找到辛玄,看他是不是知道什麼。”
“嗯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梅研芳附和道。
“好,那我們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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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飛虎隊長話沒說完,就被自己手下的一個隊員打斷了,只聽那個隊員說道:“隊長,我們發現了兩個被打暈綁了起來的人,看身材應該是島國人。”
“哦?帶我們過去看看。”飛虎隊長激動地說道。
隨後在飛虎隊員的指引下,幾人偷偷摸摸地繞過了巡邏的島國武士,來到了那兩個被辛玄打暈的島國武士這裡。
飛虎隊長看到地上有兩個被綁着的全身只有內衣的島國武士,於是就插着其中一個的人中,讓其甦醒了過來。
“你是島國的武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