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玄藏在集裝箱後,等了好一會,卻遲遲都不見梅研芳他們過來,於是思量再三,他決定自己先去打探一下再說。
想清楚之後,辛玄就悄悄地離開了藏身的地方,從集裝箱後面走了出來,慢慢地走到了兩個巡邏的島國武士身後。
就在辛玄距離他們只有三四步的時候,辛玄忽然一個暴起,右手成刀一下子砍在了左側一個島國武士的後腦勺上,這名島國武士悶哼一聲便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昏了還是死了。
右側這個島國武士聽到動靜就轉過身來,看到辛玄就拔出來了他的***,左右揮舞了一下就衝着辛玄砍了過來。
辛玄站在原地不動,等到島國武士近身的時候,他才猛地動身躲過了迎面而來的***,隨後一個轉身跑到了島國武士的身後,一個掌刀砍在了島國武士的後腦勺兒上,將他打暈了過去。
辛玄看着地上的兩個昏死的島國武士,輕蔑地笑了笑,說道:“就你們這種貨色也敢來華夏逞兇,真是當我們華夏無人了啊!今天我就要解決掉你們,當是爲民除害了。”
辛玄把兩個昏死的島國武士拖到集裝箱後面,然後動手剝光了他們的衣服,然後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剩下的一套衣服則被撕成了布條,用來捆綁這兩個島國武士。
辛玄穿好武士服之後,大大咧咧地就走了出來,一路上居然也沒有人懷疑他,很快就讓他順利地來到了木屋旁。
因爲木屋旁有很多島國武士守衛着,所以辛玄沒有辦法靠近那裡,只能呆在這裡聽聽那些島國武士的談話,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當辛玄四處張望的時候,恰好看到了一羣島國武士都圍在一起,像是在烤什麼東西吃。
辛玄於是很自然地就走了過去,走近一看,才知道這一羣人不知道從哪裡撈來的草魚,正架着火堆烤着呢!
辛玄拍了拍兩個擠在一起的島國武士,這兩個島國武士回頭看了一眼辛玄,雖然覺得面生,但是也沒有懷疑什麼,很熱情的就給辛玄閃開了一個地方。
“兄弟們,這一次我們完成任務回去,老祖肯定會賞賜給我們天族之血的,到時候我們也可以進化成刀槍不入的超人了,看誰還能打的贏我們。”一個島國武士喝了一口清酒,大笑着與衆人說道。
另一個島國武士附和道:“聽說當初參加營救老祖任務的小原石田君,現在已經成爲老祖的代言人了,不僅掌控了名義上的天皇和內閣首相,而且還控制了島國所有的忍者家族,現在已經完全今非昔比了。”
“小原石田?他不是被華夏軍隊抓走了嗎?”辛玄這個時候出聲問道。
其他島國武士聽到辛玄的話都忍不住望了過來,大笑着說道:“小子,你是新來的是嗎?我和你說,在華夏裡面最安全的就是被華夏人抓走,只要是被華夏人抓走,我們就有辦法營救你出來,華夏什麼都不多,就是那些愛財的官員多。”
“對,隨隨便便花點錢,保準平平安安地出來。”
辛玄看着這些島國武士醜惡的嘴臉,心中不禁有些噁心,但是讓辛玄最爲心寒的還是那些爲了錢財出賣自己靈魂的高官,他們這麼做就等於把前線那些出生入死的士兵所有的心血付之一炬,他們難道就不覺得手裡的錢燙手嗎?那些可都是忠誠之士的熱血。
不過辛玄看着現在的場合,這些話都就悶在了心裡,有時間一定要去調查一下,把組織之中的害羣之馬都剔除出去。
“對了,木屋裡面到底關着的是誰啊?爲什麼要守得那麼嚴,難道還怕在我們這麼多人中跑了不成?”
辛玄剛一問完,頓時就有人站起來悄悄地說道:“據小道消息,我們這一次任務抓的這個女人,貌似是老祖最喜歡的女人轉世,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你也是這麼聽說的,好巧啊!我聽到的消息也是這個……”
就在這幾個島國武士議論的時候,辛玄已經離開了這裡,他一邊向着外面走去,一邊想着剛纔聽到的消息,李萱居然是宓辛的轉世,要不要開這麼大的玩笑啊!
不過,如果李萱是宓辛的轉世,那麼夜無情要讓人抓走李萱也就合情合理了,像夜無情這種爲了愛一個人等了好幾千年的人,現在恐怕最想要的就是再見最愛的人一面了。
所以,這就給了辛玄一個選擇,是滿足夜無情的這個願望,讓他們把李萱帶走呢,還是現在把李萱救出來,讓夜無情一個人在島國發狂?
辛玄想了半天,最後決定還是潛進去問問李萱是如何打算的好了,這件事情還是要尊重一下當事人的意見。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辛玄看到了原先那些烤魚的人居然端着魚向着木屋的方向走去,看樣子那些烤魚不是他們自己吃的,而是烤給李萱吃的。
辛玄心中忽然有了一個絕妙的想法,只要想個辦法騙過那個送飯的島國武士,然後他豈不是就能進去了。
想到這個主意之後,辛玄就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那個送飯的島國武士面前,不經意間伸出了自己的腿絆了他一下。
送飯的島國武士腳下被絆了一下,一個踉蹌就摔在了地上,但是他手裡的烤魚卻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辛玄的手裡。
“兄弟,真不好意思,你沒事吧?”辛玄單手將這個島國武士扶了起來,笑吟吟地問道。
這個島國武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尷尬的說道:“沒事,只是摔了一跤,剛纔幸虧你把烤魚接住了,不然師傅又要罵我了。”
“你還真是笨手笨腳的,待會服侍不好的話肯定會得罪人的,不如這樣吧!我就暫時擔一下責任,替你送過去好了。”辛玄大義凜然地說道,完全就是一副我爲了你好的樣子。
這個島國武士心思單純,看到辛玄這麼說,居然高興地點了點頭,“那就先謝謝你了,不然這一回我恐怕要出醜了。”
辛玄看着這個島國武士憨厚的樣子,還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沒想到殘暴、沒有人性的島國人裡還有這樣淳樸的人。
不過,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辛玄可不會對敵人有絲毫的仁慈,所以就簡單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向着木屋走了。
辛玄走到木屋門口,剛要進去,卻被木屋門口的島國武士攔了下來。
“你是做什麼的,我怎麼看着你這麼眼生呢?”
辛玄聽到之後,眼睛滴溜一轉,賠笑着說道:“是我師傅讓我過來送飯的,這是我們剛烤好的烤魚,不信你們看看。”
說話間,辛玄就把食盒的蓋子揭了下來,漏出來了放在裡面的烤魚,頓時孜然和魚香就飄了出來。
守門的兩個島國武士聞着魚香一副陶醉的樣子,看樣子也是很久都沒有吃過這麼地道的烤魚了。
辛玄看到這兩個島國武士這幅樣子,於是就從食盒裡面端出來了一條小一點的烤魚,遞給了其中一個島國武士。
“兄弟你這是做什麼,這烤魚不是要送進去的嘛?你要是給我們的話,那裡面那位怎麼辦?”這個島國武士一邊接過辛玄遞過來的烤魚,嘴上還一邊拒絕道,浮誇的演技讓辛玄差點就笑了出來。
“沒事,裡面一共有三條烤魚,裡面那位肯定吃不了這麼多,這一條就當是犒勞兩位大哥的了。”辛玄打哈哈道,眨眼之間就已經稱兄道弟了。
島國武士看到辛玄如此上道,便把手裡的烤魚收了起來,對着辛玄說道:“兄弟很懂行,待會你回去告訴村野,讓他好好獎賞你,就說是我井上說的。”
“知道了,井上大哥,我這就進去了。”辛玄作勢推門說道。
這個島國武士卻幫辛玄推開了屋門,催促道:“你趕緊進去吧,別讓那位等着急了。”
辛玄走進木屋之後,就開始打量起來屋子裡面的環境。這間木屋裡面的採光並不太好,屋子裡光線很暗,而且整間屋子還是一個套間,外面像是一個客廳,裡面是一個臥室。
通過屋子裡面傳來的一陣陣的魚腥味,辛玄猜測着這個木屋以前應該是用來存放海鮮的倉庫,把李萱關在這裡還真的讓她受委屈了。
辛玄慢慢地走到了臥室裡面,看到裡面一張木牀上正躺着一個女人,正是辛玄思念已久的李萱。
辛玄把食盒輕輕地放在地上,然後走到牀邊碰了一下李萱,卻不想李萱居然猛地起身,緊接着就一腳踹了過來。
“砰!”
沒有一絲絲防備,辛玄被李萱的一腳一下子就踹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牆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呦!萱姐,是我啊!我是辛玄,你幹嘛踹我啊?”
李萱聽着聲音很像辛玄的,但是仍然有些警惕地問道:“你真的是辛玄?不可能,辛玄還在美利堅拍戲呢,怎麼可能會在這裡,你一定是冒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