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的美人弟弟去哪了啊。
蘇鬱初周圍掃了一圈都沒看到簡箴的人影,慢悠悠地掏出手機給他打了個電話。
剛剛在蘇鬱初閉目養神的時候,簡箴看了一桌堆着亂七八糟的大小袋子,翻找了一下,抓出幾個空了的袋子盒子,準備找個垃圾桶丟下。
沿着美食街往右手邊走幾米就是一個巷子的拐角,就這麼幾米的距離,小巷子和美食街真是天壤之別。美食街熱鬧紅火人聲鼎沸,小巷子七拐八折,路燈貌似又壞了,昏暗得不行。
簡箴瞥見巷子裡面幾米有個垃圾車,就走了進去想丟個垃圾。
還沒走到呢,簡箴就察覺到了幾聲腳步聲,他眯了眯眼睛,感覺到那幾個腳步聲是朝他來的。
果不其然。
幾個黑影向他靠了過來,來者不善。
這條昏暗的小巷子與美食街離得沒幾步,然而卻人煙稀少到詭異,不知道是不是當地人都不愛往這走。
爲首的男人先開了口:“小兄弟,穿得這麼好,一看就很有錢,借點錢給哥哥們唄。”
簡箴被堵在角落,慢慢地掀起眼皮,陰冷地看了他們一眼,冷靜地說道:“我出來吃夜宵,沒帶什麼錢。”
“有多少都拿出來,別磨磨蹭蹭的!”另個性子急些的男人煩躁地說道。
簡箴在口袋裡掏了掏,摸出了五十塊錢。
煩躁的男人罵道:“這點錢你給人塞牙縫啊!”他又罵了句,向簡箴走近了幾步。
簡箴下意識地後退。
就在這時,簡箴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小巷子裡寂靜得可怕,鈴聲都能起迴音。
最先開口的男人道:“快按了,小兄弟手機應該用的不錯吧,拿出來瞧瞧。”
手機的鈴聲還在響,簡箴拿出來看了一眼,是蘇鬱初打來的。
男人不耐煩地就想要把手機搶過來,簡箴一閃,躲開了。
然後蘇鬱初的聲音就從後面懶洋洋地響了起來:“幹嘛呢這是?”
蘇鬱初嫌美食街裡太吵於是走出來幾步打,結果打了簡箴的電話久久沒人接,以爲他是放何賦那裡沒帶來,可熟悉的鈴聲就在不遠處響了起來。
他順着聲音往那條巷子看了眼,想不懂簡箴去那裡幹什麼,手機鈴聲這麼大聲還不接自己電話,幹啥呢這是。
一拐進巷子,他就看見了簡箴被堵在那裡的那一幕,脫口就喊了出來:“幹嘛呢這是?”
幾個男人聞聲轉過頭來,神色很是不善:“誰啊你?!”
簡箴與蘇鬱初交換了一個眼神。
蘇鬱初笑了笑,不動聲色地往後了幾步:“我弟弟沒帶什麼錢,你們就別爲難他了。”
幾個男人的注意力被蘇鬱初吸引了,簡箴趁機挪到了一個方便逃跑的位置。
見幾個男人靠了過來,蘇鬱初很是苦惱地搖搖頭,掏着口袋:“出來吃個夜宵還被打劫了,什麼運氣這是……”
掏了半天,蘇鬱初沒掏出個所以然來,一個男人火了:“玩我們吶!”
“哎哎哎。”蘇鬱初擺擺手,“我這手上還有塊表呢,也值個幾千,你們看……”
“快拿來拿來!”男人們的目光都被蘇鬱初手上銀燦燦的手錶給吸引了。
蘇鬱初裝作在拆手錶,暗戳戳地給簡箴使了個眼色。
說時遲那時快,蘇鬱初出其不意地把手上的東西朝那幾個男人的臉上砸過去,那幾個男人被砸得一懵,蘇鬱初和簡箴趁機跑了出來。
兩個身體力壯的小夥子,這會兒玩命地跑起來,一陣風似的就消失不見了,逃竄到全是人的美食街裡。
幾個男人追了過來,但又不能明目張膽地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搶劫,狠惡惡地罵了一句,走了。
簡箴和蘇鬱初不敢停留,穿過美食街走到馬路上,立馬打了個車回酒店。
在車上,簡箴喘着氣道:“你真把手錶砸過去了?”剛剛他跑太快了,根本沒看清。
蘇鬱初晃了晃自己手腕,手錶還在上面:“剛剛我把還剩幾個羊肉串的盒子砸過去了,唉,可憐了羊肉串!”
簡箴點點頭:“沒事就好。”
蘇鬱初:“你沒事去小巷子裡幹嘛啊?”
簡箴:“我去扔垃圾。”
“我的寶啊,以後扔垃圾這點小事就別走那麼遠了。”蘇鬱初嘆口氣,“剛剛要是我們沒跑出來被揍了,我們回去可能要被何賦再揍。”
簡箴認真地說道:“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蘇鬱初“噗嗤”一笑,在簡箴頭上揉兩把:“應該是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回了酒店兩人匆匆地洗漱後就睡下了,明天趕往下一個城市。
籤售的城市是定了八個一線城市,中間幾乎沒有休息,全部跑完下來,整個團隊都很是疲憊。
但GTM沒能讓他們放鬆片刻,又幫他們爭取到了即將上映的電影《追風者》的主題歌,《追風者》從導演到演員全是一線陣容,從開拍時就備受各界矚目,其內容又是當下很是流行的警匪題材,主題曲應和電影,也是首非常燃的歌曲。
簡箴和蘇鬱初奮戰在錄音棚裡好幾天,就爲了錄出最完美的聲音。錄音的過程很是坎坷,一開始兩人都沒找到狀態,唱得有點軟,被罵了幾次才漸漸找到感覺。
接着,AL又馬不停蹄地參加了一檔火爆的真人秀節目《睿智人生》,當了一期臨時嘉賓。
這檔節目的平均智商比較高,蘇鬱初之前無聊時看過幾期,知道要去上的時候,立馬想道:完了完了,這次只能靠簡箴了。
節目的首個拍攝地點是在一個公園,爲了避免太多吃瓜羣衆圍觀特地在五點半就開始錄製,每個嘉賓都困得兩眼一抹黑還要在鏡頭前容光煥發。
這個節目中的一位常駐嘉賓就是GTM前輩團中的一位成員,前輩團出道了快要六年了,現在單人活動越來越多,這位名叫秦佑的前輩也靠着這檔節目中溫和暖心的表現積攢了非常多的人氣。
這次對簡箴和蘇鬱初也是照顧有加,節目開始錄製前耐心地和他們講了很多經驗和注意事項。
在花紅柳綠、鶯歌燕舞的公園清晨,節目正式開始錄製。
常駐嘉賓六個人,臨時嘉賓除了AL還有兩個小花旦,按照抽籤分爲了五個組,這期節目還有個非常中二的設定,嘉賓們擁有金木水火土的五種超能力,各自分頭行動。
蘇鬱初抽到了水能力,和前輩秦佑一組;簡箴抽到了火能力,和常駐嘉賓鮑毅一組。
當然這些超能力都只有自己和搭檔知道,不公開的,公開的只有誰誰是一組。
在分配完能力和分組後,導演就下達了任務——在公園內通過尋找不同的線索拿到乘坐不同交通工具去下個地點的機會。
蘇鬱初完全一頭霧水,這要怎麼找線索啊。
秦佑道:“找有攝像頭的地方。”
五個小組分開各自尋找,秦佑和蘇鬱初還算運氣不錯,沒過多久就找到了第一個線索點。
在秦佑與鍛鍊大媽的細心交談之下,找到了npc——下棋大爺。
下棋大爺爽朗地笑道:“哈哈哈哈哈,挺簡單的,你們就和我下盤圍棋,贏了就能拿鑰匙。”
蘇鬱初和秦佑對視了一眼:“你會下圍棋嗎?”
“不會。”
蘇鬱初笑眯眯地向下棋大爺問:“能把圍棋改成飛行棋嗎?”
大爺:“不可以。”
“跳跳棋?”
“不可以。”
“……五子棋?”
大爺:“哎喲你們導演要求的啦,你問他啦。”
導演:“不可以。”
秦佑拉着蘇鬱初:“我們換下個線索地找吧,這邊不行另邊沒準就行,節目組經常就喜歡搞這些來嘲諷我們……”
他們話還沒說完,簡箴和鮑毅這一對年齡差了三十多歲的新搭檔組就來了,聽了npc大爺同樣的話後,簡箴先反應了過來:“鑰匙?”
蘇鬱初站在邊上聞言也是一驚,鑰匙怎麼了?
簡箴道:“看來不是公共的交通工具。”
秦佑在邊上和蘇鬱初說:“沒事,說不定只是自行車的鑰匙。”
蘇鬱初安慰自己:“沒事,說不定他倆也都不會下棋——”
“啪!”——是誰的打臉聲,響徹雲霄。
簡箴已經坐下來,認真地開始和大爺下棋了。
蘇鬱初和秦佑:“……”
蘇鬱初還在做最後的掙扎:“說不定……不會贏呢……”
就在他晃神看了那麼幾眼風景的時候,簡箴已經下完棋在和大爺握手了,並接過了大爺遞來的鑰匙。
蘇鬱初:“……”
下棋大爺道:“車就在公園門口的停車場!”
“謝謝。”簡箴看着車鑰匙,對鮑毅說道,“是轎車鑰匙。”
鮑毅接過鑰匙,兩人大步地往停車場如風般地走去了。
蘇鬱初喃喃道:“啊,多一項技能就是好。”
秦佑嘆氣道:“是啊,要是我們會下棋這鑰匙就是我們的了。”
蘇鬱初:“沒錯咯。”
畫外音:“友情提醒你們一下,你們兩還沒有找到線索,簡箴和鮑毅老師那一組已經開上車了,請抓緊時間,要不然可能要徒步去下個地點。”
蘇鬱初和秦佑兩個傻孩子如夢初醒,急匆匆地去找別的線索點了。
下個任務的地點是在市中心的某家購物中心,已經有一大堆的粉絲提前圍堵在這裡了,即使烈日炎炎,汗流浹背,他們願意守着愛豆們的心絲毫未曾動搖融化。
簡箴和鮑毅開着車舒舒服服地到了,是最先到這邊的一組。
鮑毅在演藝圈也是個大哥型的人物,塑造了非常多經典的硬漢角色,也是《追風者》電影的男主角,在真人秀節目上也用實力證明了自己不僅外表夠硬漢,智商也夠硬,非常聰明。
這兩人分到了一組,很是無敵。
而蘇鬱初和秦佑這會兒剛和十幾個小孩比算算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贏了下來,騎着兩小電摩往購物中心這邊趕,一路還要邊騎車邊和粉絲打招呼,真的非常不容易。
在購物中心這邊的任務就是採購東西用於最後一關的決鬥。
這期節目的設定是五行相生相剋,簡箴這隊是火屬性,克他們的是水屬性,而土又克水,因此他們需要採購一些土屬性的東西來抵抗最後一關時的水隊的攻擊。
也不是土屬性的物品都有效,要拿到節目組特別制定的那個物品纔可以。
好幾層高的購物中心,找起來非常費力,花了一段時間他們才找到特定的土屬性物品——一包牛肉乾。
時間還多,簡箴突然問道:“別的屬性的特定物品,我們也是可以拿的吧?”
剛到購物中心樓底下的蘇鬱初就接到了簡箴的電話:“鬱初哥,你們是什麼屬性啊?”
蘇鬱初脫口而出:“我是sh——不對,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簡箴忍不住笑了笑:“沒事。”
他掛了電話,對鮑毅道:“他們組是水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