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光榮腦殘加崴腳,蘇鬱初向學校請了腦震盪的病假,GTM那邊也讓他安心在家休息幾天。家裡又沒人,蘇鬱初在電話裡把自己的狀況說慘了十倍,他爸媽的態度依舊冷漠,絲毫沒有要提早回來的意思,只是讓劉姨過來做飯確保蘇鬱初死不了。
在家吃了睡睡了吃了幾天後,蘇鬱初把自己捯飭了一下,驅車前往GTM。
一進公司,蘇鬱初就察覺到了整個氣氛非常不對,所有經過他身邊的人都一臉愁容,步履匆忙。
蘇鬱初二丈摸不着頭地進了電梯。
到了練習室,大家也都沒在練習,窩在一起聊天。
“誰知道能不能醒過來呢,就算醒不過來,也不會分你一分錢的啦。”
“我看微博上說傷得很嚴重啊,嚴光華也快六十了吧,能抗得過去嗎?”
“誰說的準啊。”
蘇鬱初更加懵逼了,朝他們走過去:“你們說啥啊?”
一票人擡頭見是他,先是關心了一下蘇帥哥的身體,又問道:“你沒看新聞嘛,嚴光華出重大車禍了。”
“……恕我直言,嚴光華是……?”
一行人用眼神表示了鄙視:“你連嚴光華也不知道?”
另個人道:“春秋集團的董事長啊。”
春秋蘇鬱初還是知道的,可以說是放在當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土豪企業,覆蓋全國,囊括了商業地產,娛樂行業,旅遊購物等產業,什麼賺錢它就有什麼。
蘇鬱初突然想起了他之前是知道嚴光華的,是在微博上,正文貼上了嚴光華的照片,並附上了內容——十秒內轉發你將變得很有錢。
這樣壕氣沖天的集團董事長突然出了車禍,的確足以掀起一片腥風血雨,但是,這也討論得太熱烈了些吧?
整個公司上下都心繫嚴光華性命無法認真工作了?
現在人八卦歸八卦,但也沒到這個程度吧。
“哦。”蘇鬱初應了聲,“那你們這麼激動幹嘛?”
“你傻啊,這也間接的關係到了我們的命運啊。”於俊遠推了他一下,
蘇鬱初皺眉:“我們?難道他掛了遺產會分給我們?”
於俊遠與蘇鬱初真誠地對視了十秒,發現蘇鬱初是真的不知道,轉而用非常深沉的語氣:“你不會不知道,GTM是春秋旗下的娛樂公司吧?”
蘇鬱初思考了一下,這才嚇了一跳:“你說什麼?!”
於俊遠扶額:“公司介紹那堂課上你在幹嘛啊?”
蘇鬱初記得那節課他睡得很香……
他現在立馬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上上頭公司老總出了事,怪不得整個公司的人都愁容滿面。要是嚴光華真的不幸掛了,GTM這邊一定也會受到影響,他們這些渺小如滄海一粟的待出道的藝人更是前途茫茫。
“哦。”蘇鬱初還是這句話,“那,我說是如果啊,如果嚴光華醒不過來了,咋辦?”
“嚴朔繼承唄。”於俊遠道,知道蘇鬱初肯定不知道,順便解釋道,“他是嚴光華獨子,那麼那麼多的錢,都沒人和他搶,爽不爽?”
“爽。”蘇鬱初默默意淫了下躺在錢堆裡翻滾的快感,“那對我們是好還是不好?”
另個叫做彭柏的男生答道:“影響不大,春秋這麼多年下來,早就有了完整嚴密的運營系統了,嚴董這事絕對有影響,但要說很大影響,也是不太可能。”
蘇鬱初在椅子上坐了下:“也是,再琢磨也分不到一分錢。”
其他人也都漸漸散開了,繼續練習氣息。
蘇鬱初之前讀書時就要天天練,現在練了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探頭看了看,終於發現少了點什麼:“簡箴呢?”
今天是週末,他也不用上課,簡箴一向是出勤小標兵,按理說早來了。
“不知道,他神出鬼沒的,我們連他一個影子都抓不到,誰知道他今天怎麼不來。”
又過了幾天,新聞出了,嚴光華被撞成了植物人,醒來的日子遙遙無期,頓時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除了這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最槽心的還是買了春秋家股票的股民,這幾天大起大落大悲大喜,天天心懸在喉嚨上,心情和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別的產業運轉如何蘇鬱初不知道,但GTM還是老樣子,正如彭柏所說,一切正常。
春秋集團碩大家業不能一日無主,很快,嚴光華獨子嚴朔就新帝上任,接下了重擔。
嚴朔可以說是富二代紈絝子弟中的優等生般人物,儀表堂堂,學霸一個,從海外高校留學歸來,之前一直在主管商業地產這部分,能力很強,受到好評。雖然說這下整個春秋的擔子落在他身上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但也不是完全束手無策手忙腳亂的。
這豪門大事一般民衆也就在網絡上看看八卦算了,他們對嚴朔的個人簡歷毫不關心,更多的還是想看到一些八點檔狗血劇情,比如豪門爭鬥什麼的。然而嚴光華偏偏只有嚴朔一個孩子,挖地三尺也沒給嚴朔刨出個弟弟妹妹,網友看過就算,頂多垂涎垂涎春秋家的財產到嚴朔微博下面喊幾句“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