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
許歡看見周瑾的身影,立刻託着肚子站了起來,現在的許歡已經懷孕六個多月了。
盯着許歡看的周瑾握緊了身側的手,永遠都記得自己媽媽跌下樓的那一聲淒厲的囑咐,日日夜夜的迴盪在自己的耳邊。
“許歡?”
“你怎麼來了”
“先讓我進去,好嗎?”現在的許歡早已經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離了許父,她什麼都不是。
周瑾根本沒有看到隱在黑暗裡的許歡拖着肚子,對他祈求只會激起他的怒火,他的心裡滿是怒火。
“你還敢來?”周瑾迅速往前撲,捏着許歡的脖子。
用力的捏着,他的母親因爲她許歡而死,他的父親因爲她爸爸的一己私慾買了單,叫他怎麼能不恨不怒。
“你怎麼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許歡我不去找你你倒是來找我了。不過也好,省的我到時候去找你,“去死吧!”
“周瑾,周瑾”
“放手,放手啊!!!”許歡努力的拍打着周瑾的手,企圖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周瑾住手。
“不要...孩子...我們的孩子...!”
周瑾聽到這裡頓了一下,乘此機會,許歡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倚在牆上大口的喘着氣,這個時候的周瑾陰沉的可怕。
“喬喬,這就是我們以後的家。”
“到時候會有你,有我們的寶寶,我們就是一個家”
孩子,對!他的孩子只有喬喬才配生,許歡她不配,她不配。
喘過氣的許歡看着周瑾因爲剛纔她說孩子而停頓了下來,就以爲周瑾是喜歡這個孩子的。
大着膽子像周瑾走了幾步。
就是在這個時候,周瑾迅速的往前一推。
“啊 ~ ”
許歡順着樓梯就那麼直直的滾了下去。鮮血滾燙,和着一條**裸的生命就這麼消失在他的眼前。
這不是消失在他眼前的第一條生命,也不是消失在他生命裡的最後一條生命,亦無悲來亦無喜。
“周瑾,我恨你!”
“你永遠找不到你自己的孩子,你會遭報應的!”
這兩句話淒厲的在夜裡隨着許歡從樓梯間滾了下去,顯得忽高忽低,忽遠忽近。
周瑾冷漠劃開手機“急救中心嗎?這裡有個孕婦摔倒在樓梯間”輕巧的離開了。
周瑾你會得報應的,許歡就那麼恨着,恨着周瑾,恨着喬安晴,守着最大的秘密暈了過去。
一室冷清,現在的周瑾真的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爲了父親和母親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周瑾打開水龍頭一遍又一遍的搓着手,洗的雙手發白、起皺,才滿意的點點頭,擦乾手,點起一支菸。
喬喬,不要着急,我馬上就來找你了!
在周瑾的操作下,許歡很快就進了監獄,甚至來不及去見自己的父親一眼。就像當年的周瑾本人一樣,一切不過是往事的重複罷了。
這半年的安城發生了那麼多的事,安城的午後總是那麼的安逸、閒適。點上一壺茶,燃起點點檀香,人們就那樣坐在樹下。
掩在周許兩家的鮮血彷彿在一夜之間被隱藏了一般,只是那些事情還一一在目,記憶永遠不會隨着時間遺忘,只會被當事人深埋在心底而已!
這一年將要過去,這一年的周瑾活的順風順水。民衆間關於周瑾的報道多的數不勝數,這一年周瑾一躍躋身安市最爲多金的黃金單身漢之一。
卻並不知,他愛着的喬安晴早已葬身在這一年的四月,都來不及多看這世界一眼,也來不及親親自己剛剛滿月的孩子,看着這個歷經千辛生下來的孩子一眼。
大年三十前一晚,周瑾找左佑喝酒,沒人知道這一年他過的有多麼的辛苦,付出了多少的血淚。
“左佑,你和她?”
這是錢思琪拒絕左佑的第二年,突然之間口口聲聲說那麼喜歡自己的小姑娘一轉眼就不在喜歡自己了。
“她喜歡了我十年,我在她說她不再喜歡我的第一年裡,卻發覺我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
“你呢?三哥?”
周瑾悵惘的搖搖頭,舉起酒杯示意左佑。“走一個”
兩個人在周瑾的地盤上,把周瑾所有的酒拿出了,一瓶一瓶的喝,七七八八的都是酒瓶子。
從最開始有風度的用酒杯喝酒,到最後的抱着酒瓶子醉的一塌糊塗。不知是誰提議,開始打起電話。
“喂,琪琪,我想你了,”左佑抱着電話對錢思琪撒嬌。
這個男人,錢思琪喜歡了十年,失望了十年。一個女人有多少的十年能在無盡的等待與失望中禹禹獨行?
把最美好的年華積攢起來,像花兒一樣綻放,想溫暖的也只不過是你的心!
而你只是不停的索取溫暖,卻從來不知道有一天我愛你的心也會枯萎,由始至終不過是想成爲你的獨家記憶,卻始終沒有料到你只給了我一半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