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葬禮完了,安未就轉身去看姐姐的畫展,那些畫比喬安晴本人還具有生命力和感染力。
已經有好些人提出希望購買姐姐的畫,安未辦這場畫展只想要更多的人記得姐姐,不要忘記他。
安未在看姐姐畫的紫色的向日葵,旁邊有一羣學生在評論,因爲他們的衣服上印着XX美院的圖案。
“這畫的用色太大膽了,簡直就是獨具匠心。”
“要是能買一幅畫,給我們做參本就好了”
詢問工作人員,“不好意思,我們可以買下這幅畫嗎?”
A工作人員回答“這些都是非賣品,僅僅只提供展出”
學生C提出相見畫展的負責人。
“這些畫都是不賣的”姐姐的畫,我怎麼捨得賣呢?
“我們是XX美院的,只是覺得這畫特別好,所以想買下來,並且我們一直喜歡九笙的畫。”學生E快速的說道,想要努力的說服安未。
姐姐你會同意嗎?賣還是不賣?
安未最終決定把畫送給美院免費展出,只是想要更多的人記得自己的姐姐而已。
周瑾的媽媽死得那麼幹脆,周瑾一個人站在周母的墓前,一席黑衣沉重,像一頭野獸一樣獨自舔舐着自己的傷口。
良久,在手機上按了幾個數字。
“準備好了嗎?”
“開始吧!”
乾脆的掛掉手機,走出墓園。
這一年裡發生了太多的事,或悲或喜。
5月1日,全國勞動人民最光榮的一天。
這天早上,安城所有報社上都匿名刊登了許父的行賄受賄細節,網絡上鋪天蓋地的都是許父的新聞。
許父被匿名檢舉,此事在安城吵的沸沸揚揚,許家別墅被記者們堵得密不透風。
“誰做的”去查!許父反手一掃,書桌上的物品文件應勢而掉。
“是”一旁的秘書彎着腰,冷汗直流。
“已經在查了”
秘書跟了這麼多年,早就同流合污,一榮俱榮的道理誰都懂。貪污這樣的案件早就被抓的密不透風,樹倒衆人推,大家都避之不及,誰會主動搭理?
6月,國家紀檢委成立專案組,調查此事。
7月3日,許父被關押收監,7月17日周瑾以故意殺害罪將妻子許歡告上法庭。
周瑾就是這麼絕情,許歡懷着他的孩子,卻並不是他想要的。
8月初,安市人民法院連同檢察院公開審理許父一案,許父一審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判終身監禁。
周瑾去探監,
9月初,狀告許歡一案一審判決故意殺人罪名成立,處以死刑,因其有孕在身法院最終予以緩刑2年。
現在的許歡褪去了大小姐的頭銜和光環,活的比普通人還潦草,往日的優雅早已不復存在。
“周瑾!周瑾!”
“混蛋,周瑾,你出來”許歡早就崩潰了。
“這位小姐,我們總裁他現在沒有時間。”
“讓開,我找周瑾”
“沒有預約請您先預約”
“你叫啊!我肚子裡的是你們總裁的孩子”
“您再不止步,我要叫保安了。請您止步!”
年輕力強保安迅速的集結成人牆,把許歡攔在電梯外,就算許歡挺着大肚子也沒用!
路過的同事B“這不會是又來找咱們總裁負責的吧?”
“她怎麼看起來這麼像許歡?”秘書助理小紅對帶着大眼鏡的特助說。
助理摘下眼鏡擦拭了一下鏡片,鏡片反光倒影着許歡的面容。
“看着像,並不一定是,這種事不要麻煩總裁,你下去解決了。”
藍衣服端着水邊的同事說“嘖,現在這些女孩兒都愛總裁,這女的這麼邋遢也敢來找總裁?”
衆人的嗤笑聲善意的飄蕩在這座大廈的上空,許歡再落魄還是有一份驕傲的,拖着肚子離開了周瑾的公司,反正有那麼多種方法可以見到周瑾不是嗎?
許歡路過中大街的時候,剛剛出商場的錢思琪和柳絮就碰上了端着肚子的許歡,不知道是誰的不幸!
棕發飄逸的柳絮伸手攔住許歡“喲!這不是許小姐嗎?”
“就是,真沒看錯”周家的豪門媳婦兒呵!
“許小姐怎麼落魄成這個樣子了”錢思琪搖搖頭,做可惜狀。
“肚子裡還帶着個呢?”柳絮對着錢思琪示意錢思琪“表姐你看”
“別介,沒準周瑾還認這個孩子”
“許小姐可是要母憑子貴的,來來來!讓開讓開”晴晴你看到了嗎?
長卷發的包絮和一席紅衣的錢思琪你我對話,讓許歡難堪極了。但是錢思琪鐵了心的想讓許歡不好過,沒有什麼比她的晴晴重要。
喬安晴,喬喬你在天國聽得到嗎?我想你了,你還好嗎?
在公司堵周瑾的計劃行不通,許歡便去他的公寓堵他,在門邊堵了一下午終於堵到人了。
準時下班的周瑾,拒絕了所有的應酬,意興闌珊的開車回公寓。
只有這個公寓裡才滿滿的都是喬安晴的氣味,這個房子裡的每一次都有他們的身影,他們的聲音,你再不回來我都要忘記你了。
停好車,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見門口坐着一個暗黑的人影,是你嗎?喬安晴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周瑾”
並不是喬安晴,周瑾聽到這聲,就慢慢的停了腳步,許歡麼?現在還敢來找我?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