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辦公室一趟。”林夢走後,楊林陰沉着臉下令。
一踏進楊林的辦公室,張汶嵐便撒潑地衝了上去,胡亂捶打他的身體,一邊傷心地哭天抹淚。
“我被一個新人頂替,又被她打臉,你竟然還罵我,叫我以後在公司怎麼做人。你是不是也看上那個賤人了?”
“還鬧,我看你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楊林狠狠地責罵道。
“你什麼意思,到底出什麼事了?”雖然淚痕斑斑,張汶嵐卻立即停住了哭鬧。
“剛得到消息,何文軍在紅苑會館那晚被人暴打,肋骨斷了兩根,現在還躺在住院。”
“消息當真,知道誰做的嗎?”張汶嵐緊張的追問。
“不知道。依他的德行,定然不會善罷干休。關鍵他這次就這樣算了,還瞞了個青絲嚴縫,裡面絕對有什麼問題,應該是來頭更大的人做的。”
“那他會不會是因爲惹到其他的什麼事情被打呢?”張汶嵐反應很快,聲音卻帶着慌亂。
“不是,他們明確告訴我是因爲一個女人。那晚何文軍明顯是直奔着林夢過來的,肯定是因爲這事捱打。如果知道你我參與了這件事情,那可就完了。”楊林擔心地告訴她。
“這麼長時間也沒見人過問,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張汶嵐心虛地問道。
“人家正愁沒有把柄,你這一鬧,倒是把什麼都認了。”
“那該怎麼辦呢?”想到自己說的那些不打自招的瓜話,她腸子都悔青了。
“緊緊閉上你的嘴巴,打死都不要承認。如果有人確實問起,就說那天晚上聽會館的服務員說的。”楊林再三地叮囑她。
回到家裡,林夢發現顴骨淤青,一邊的臉腫了,嘴角還有滲出的血跡,已經幹了。她簡單地清洗了一下,又用創可貼遮住淤青處。
“夢夢,你的臉怎麼了?是誰打的?”外婆回家看見她這個樣子,心痛得不得了。
“沒有人打,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怎麼可能是摔倒呢,你真當我是瞎子。”外婆生氣了。
“真是摔的,外婆。你說我跟人無冤無仇,誰會打我呀?今天走路在想事情,沒注意腳下,下次我一定注意,好不好。”她親暱地抱着外婆,頭深深地埋進她的臂彎。
“還疼嗎?”
“不疼了。”她搖着頭說。
依偎在外婆身邊很久,她才起身回到房間。坐在牀頭,她拿出鏡子又瞧了瞧自己的臉,左看右看,確實不像摔傷的樣子。
“妞兒,在做什麼呢?”牀邊的手機突然響起,傳來顧俊熙磁性的聲音。
傷心的時候,最簡單的問候也能溫暖冰涼的心情。一陣悲傷忍不住襲上她的心頭,眼淚奪眶而出。
“沒做什麼。”她帶着濃濃的鼻音。
“咦,怎麼了,病了嗎?”男人敏銳地發現了她的異常。
“沒什麼,還好。”知道有人關心自己,雖然想要儘量保持平和,竟有些哽咽。
“出什麼事了?告訴我。”身在遠方的男人已聽到出了她話語中的哭腔,變得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