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顛倒黑白,真是噁心,你到底有沒有做人的底線?”林夢的聲音也不自覺地大了起來,惹得幾個同事伸出頭來。
“我噁心,可我是真心對待陸遙,你有底線,卻用身體交換利益。你說我們倆誰更讓人噁心呢?哼!”劉妍一聲嗤笑。
“你實在太無恥。”驚雷滾滾,林夢被氣炸了。
“你的最佳設計獎怎麼得來的,我可都知道,難怪你不要陸遙了。市長公子的能量果真很大呀,要不要我祝願你們地久天長啊。”劉妍無不嘲諷地說道。
林夢驚呆了。她一直懷疑那晚自己被下藥和張汶嵐有關,看來真是脫不了關係。劉妍是張汶嵐的助理,顯然是從她那裡聽得何文軍的事情。
那晚的事,本就是心頭難以抹去的傷害和痛楚,現在被人拿來說得如此不堪,她從來不知道人心居然可以冷酷黑暗到這種地步。
她氣瘋了,直接跑到張汶嵐的辦公室,“張老師,能出去問你個事情嗎?”
“怕是是見不得人吧,在這兒不能說嗎?”張汶嵐不屑一顧。
“上次和楊總出去吃飯,是你做的手腳吧。”
“我能做什麼手腳呀?”張汶嵐裝作一臉的無辜。
“那你怎麼知道市長公子,你們是一夥的吧。”
“呸,少在我面前假裝正經!做都做了,還怕別人知道嗎?有人摟着抱着不知多親熱的模樣,還敢說沒有做?你說,這人也傍上了,大獎也拿到手了,是不是還應感謝我呢?”張汶嵐陰陽怪氣的迴應。
被林夢替換的火氣正無處發作,她連珠帶炮說了個痛快,完全不假思索。她哪裡想得到後來的狀況,何況何文軍那晚捱打的消息也被紅苑會館封鎖得死死的。
舊事重提,此前的屈辱和痛苦一起涌上心頭,林夢悲憤交加,感覺呼吸一下心臟都在發痛。
“你太過分了。”她實在忍不住,伸手啪的一下打在了張汶嵐的臉上。
連林夢自己都沒料到,一向溫順的乖乖女竟然也能主動打人!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這話果真沒錯。
這張汶嵐可不是一般的蔥!她長得高大豐滿,原本就是個潑辣之人,仗着自己在公司多年,又有副總楊林做後盾,豈能咽的下這口“窩囊氣”。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竟敢打我,老孃和你拼了。”她不顧一切的衝到林夢身邊,對着她一陣拳打腳踢。
文弱的林夢哪是張汶嵐的對手,基本只有捱打的份兒。
當楊林得到消息匆匆趕到設計部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被拉開,林夢白皙的臉上有明顯的淤青。
“是她先動手的。”張汶嵐一臉委屈地向他告狀。
“閉嘴,你一個老員工不知道愛護新人,一邊兒寫檢查去。”楊林臉色黑青,並不買帳。
“小林啊,我看這事一定有什麼誤會,別往心裡去,相信我,一定會查清楚的。”見她臉上還有血跡,他又趕緊把鄰座的抽紙遞過來。
“可別生氣了啊,先回去休息,這幾天就不用來了,我一會兒通知人事部。”他好言安慰道。
張汶嵐愕然了,看得目瞪口呆。這還是她認識的楊林嗎,怎麼手肘子就往外拐了?難道她果真傍上市長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