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麼時候,我筋疲力盡地睡了過去,也許是這一夜被他折磨的累了,也許是心再也承受不住壓力,心力交粹,我竟然不知不覺睡在了康少森的懷裡。
這一覺睡了好久好久,久到我不願醒來,不願面對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迷迷糊糊間,我感受有人輕輕撫摸我的額頭,在我的耳邊輕輕呼喚:“若兒,若兒。”我又夢見娘,小時候娘也是這樣愛憐地疼惜我,這樣柔情脈脈地呼喚我。“娘……娘!”我低低輕喃,伸手握住一股溫暖,從孃的手掌心裡傳來一股暖流,讓我的心裡踏實安穩。
我睡的極不安穩,頭疼欲裂,渾身乏力痠痛,不知自己是怎麼了。有人將我扶起,往我嘴裡灌着苦澀的藥汁。我本能的想抗拒,但那有力的大掌強硬地撬開我的雙脣,流入清水讓我嚥了下去。這個人好霸道,我知道他不是娘,娘從不會勉強我,更不會強迫我做不願意的事。
我從心裡往外不願去想其它的事,如果就這樣昏昏沉沉地一直睡下去那該有多好。又不知睡了有多久,神智迷濛間感受有人溫柔地撫上我額頭,那動作好輕柔、好溫暖。“娘,”我夢囈着哭喊出聲。心頭的酸澀和痛苦再也忍受不住地流下了淚水。那一整晚的屈辱慢慢爬進我心頭。緩緩睜開雙眼,便瞧見康少林面色憂心地立在牀前,我羞恨地別過臉去,不去看他,所有的現實與惡夢統統回覆腦海。他對我的所作所爲,我永遠不會原諒他,永遠不會!
他端起牀頭櫃上的白米粥,輕輕地坐在我的身邊,小心翼翼地舀一勺,慢慢地遞到我嘴邊,我別過臉,不想吃任何東西,尤其是他喂的食物。就這樣餓死算了,總比被他折磨的不成人強。我這樣想着,可康少森並不允許。“張嘴,把粥喝了。”開口就是命令我。
我狠狠地瞪向他,就是不肯張開嘴巴,我用絕食與他抗議,身體上我比不過他,但吃飯是我的事,他還能勉強的了我?
可我錯了,康少森是何許人也?他想做的事沒有他做不到的,他想要的人自然也沒有得不到的。
他毫不客氣地伸掌握住我的下巴,用力將它撬開,然後喝下一口粥猛然對準我的,溫熱的米粥被他和舌尖攪動着我的脣舌,強迫我嚥了下去。我掙脫他被迫嚥下了第一口粥,連帶他的口水一起。第二次他依然如法炮製地對我實施強制措施。第三次時,我立刻伸手阻止了他的舉動。“我自己來。”心不甘情不願地接過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起來,他則愉快地笑了,坐在身邊看着我喝光一整碗的白米粥。
我鬥不過他,從始至終就鬥不過,如果不妥脅,我知道他會用嘴餵我喝光這一碗粥。他那樣強勢又霸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男人,如果認準了的事是沒有他辦不到的。
“這才乖,躺下再休息一會兒。”他接過碗,扶我重新躺下,手指輕輕滑過爲我撫平了額前的碎髮。“別惹我不高興,你知道我怎麼樣懲罰你。”
我緊閉雙眼,不敢看他的表情,也不敢斗膽去揮開他撫摸我的手掌。他對付我的方法有的是,我的心痛的如萬箭穿心,他卻笑的如沐春風。
我怎麼會招惹上他呢?他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再有姿色的女人站在他面前,他連瞧都不會瞧上一眼,更何況如此平凡的我呢?
我一直以爲自己對他來說毫無意義,所以才放心大膽地在他身邊工作。可沒想到他發起瘋來,竟然如此義無返顧,他居然不顧我的意願**我。甚至一整夜的蹂躪與折磨。他對我說過的從不勉強女人,看來都是騙人的,他騙我信任他,相信他不會對我感興趣。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太遲了。
當我想明白的時候,什麼都失去了。
我原以爲康少森會離開,到公司辦公,可沒想到的是才轉身離開的他馬上又手提着筆記本進入了臥室。他就在這裡辦起了公,不準備離開。直到日落西山,他才收起工作,將俊臉湊到我的近前,“餓不餓,我去叫張嫂準備晚飯。”
我吃驚地瞪向他,沒想到他另請了傭人。我譏諷的嘲笑自己,是不是自己的身子換來了他一時的嬌慣。
當下牀吃飯時,身子的痠痛依然存在,那也時刻提醒我曾遭受了怎樣的屈辱。
張嫂是個樸實誠懇的中年婦女,做完家務她便會離開。偌大的別墅又只剩下我和康少森兩個人。
我與周正約好的時間早過去了,不知他現在如何?甚至他沒給我打一個電話詢問。有康少森在身邊,我什麼也做不了,只好忍耐着,總有一天他會去公司上班,到那時我才自由了。
有了那一夜,康少森就再也不允許我睡在別處,我成爲了他名副其實的女人。每一次他都會將我折磨的筋疲力盡,我覺得自己好惡心,與那些主動攀上他的女人沒什麼區別,成爲了他發泄**,排遣寂寞的工具。
同時,我又是如此地憎惡自己,恨自己無論如何都抵擋不了他的侵略進犯。在他的身下我漸漸地迷失自己,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由最初的拚死抗拒變成現在的甘願承受,由開始的痛哭流淚變成如今的歡愉享受。我發覺自己的身子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在康少森的愛撫親吻下越來越不受控制地任他擺佈玩弄。
而康少森,無休無止地侵犯,他樂此不疲地一遍又一遍玩弄我的身子。這三天,他足不出戶,甚至停止了一切公事,天天與我在牀上糾纏,直到我求饒似的苦苦哀求,他才放了我,纔會不依不饒戀戀不捨地放過我。
我恨他!我應該恨他的,這樣不明不白地任他擺佈,供他玩樂,我情何以堪?我不明白,康少森對我抱有怎樣的一種想法?以前他的種種傳言在我這裡全部不攻自破。
我不知道自己要這樣多久,康少森幾時纔會厭了我,聽說他的女人從不超過三個月。但我真的甘心被他玩弄三個月後再被像丟垃圾一樣的扔掉嗎?我不敢想像,那時的自己殘花敗柳還有何顏面存活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