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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好威風!

第703章 好威風!

二月二十六。

清晨。

整個帝都嘈雜非常,樹枝上的積雪讓震得光光禿禿。

黃犬衝到路上朝生人狂吠,見有人彎腰拾石,緊忙夾住尾巴回屋。

城西講武堂門口人頭攢動,百姓們團簇着取暖,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年節早早度過,元宵都鬧完了近十天,本該是收斂心緒,認真上工幹活的時日,架不住今日爲三年一度的武舉力項初選!

此等熱鬧萬不能錯過,不然平日嘮嗑都像讓人孤立。

大順武舉有五大項。

力、技、射、策、鬥。

其中力、策、鬥有上三甲之說,縱使表現不佳,此三項突出者,亦能有出頭之機。

但對百姓而言,甲不甲的無所謂,關鍵要好看!要震撼!

故而值得看的,唯有力!

策,不用說,寫文章,搞策論,玩戰術,尋常百姓大字不識一個,頂多寫個名字,指望分出個一二三來屬實爲難。

聽聞城東有個工匠鋪,朝廷支持,專門搞活字印刷,培養認字工匠,一兩銀子就能去學個什麼拼音,但離看懂文章也差出十萬八千里。

技,花裡胡哨的,刀槍劍戟各人擅長不同,沒個標準,全憑教頭主觀,看不太懂,不小心嘴瓢,議論教頭收了黑錢讓聽見,少不得惹出麻煩。

射,此項倒算簡單,怎奈武師一箭投出去,十萬八千里,人都得走上個一炷香,飛到哪個靶子上根本看不清,光見人比試,不見高低勝負,只聽個唱名,有頭沒尾,不痛快。

鬥,這得輪到最後,爲時尚早不說,狼煙武師出手,動輒數丈罡風,危險得很,且隔開諸位教頭,羽林衛,幾十丈外同樣看不大清。

唯力不同!

種莊稼,幹碼頭。

力氣大那就是好,就是牛!

能吃爲什麼是福?

能吃就是膀子力氣大啊!

能吃=力氣大=身子壯=會賺錢=家境好。

樸實無華的美好向往。

且力項勝負高低一目瞭然,就舉着一丈高的大柱子走十步,醒目直觀。

看得懂,看得爽。

講武堂內,二十五根青銅大柱一字排開,密密麻麻的人羣分作五條隊列,手持木牌,依次排好,羽林軍披堅執銳,繞場守衛,防止有人鬧事。

時候未到,各級官員和教頭尚未趕至,候考者同隊列前後者相攀談。

“兄臺貴姓……”

“來自何方?眼眶怎麼青紫?”

“原是……久仰久仰……”

“知道嗎,今年十個教頭,身份各有不同,且我聽傳其中之一正爲年節時名聲大噪的樑衡尉!”

“兄臺,你口中的樑衡尉,莫非爲我朝最爲年輕的大武師?”

“正是!”

低低譁然。

要說來帝都聽得最多的是什麼,無非是樑渠坐船入京,一百二十丈血柱破關,其後力戰北庭哈魯汗。

耳朵生繭。

逛個青樓都能從妓子口中聽得讚歎和嚮往,明擺着來就倒貼。

賺足面子和風頭。

此等珠玉當前,武舉二十八宿反倒顯得無甚光彩。

中舉頭名。

有人家風光?

“英雄輩出,我等二十餘歲掙個狼煙排名,人家不到二十已經到了狩虎,當得上武舉教頭。”

“倘若能瞻仰三分風采,今日不虛此行。”

“人沒到就開始拍馬屁,大可不必如此。”

“誒誒誒,來了來了!莫吵莫吵!”

演武場外菸塵滾滾,數輛馬車碾動青磚停靠,亦有人騎着高頭大馬而來。

嘈雜的隊伍迅速安靜。

各級官員和教頭或掀開簾子,或跳躍下馬,相繼入場。

然而不消片刻,卻有一人分外矚目,牢牢吸引住衆人目光。

赤馬踏江而來,衣袂飛揚,水波瀲灩,彷彿一團火球滾動。

眨眼之間,火球撲岸。

嗤!

駿馬吐息晃腦,白霧翻涌。

講武堂口,英挺青年腳蹬夔靴,翻身下馬,淡藍色的素袍貼身,中系一條白玉腰帶束住,左手披肩長袖,右臂讓包裹入銀白的臂甲之中,肩膀上的虎頭尤爲精緻,直好似與一頭猛虎對視!

最關鍵的,來者右手小臂上竟纏着一條小白龍!

帝都百姓嘈雜大喊,有認識的當衆出言。

“樑大人!”

譁!

適才安靜的講武堂內炸開了鍋。

“他就是樑渠?”

“好威風!好相貌!”

“龍?真是龍?”

場內考生天南海北而來,知曉樑渠不凡,卻不曾見面,幻想過許多情形,或天生異象,或奇貌怪狀。

可親眼所見,現實帶來的衝擊,遠比幻想的更刺激!

“空活二十餘年,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文武袖!”

所謂文武袖,即樑渠此般半邊長袍,半邊鎧甲。

穿着時,文袖套在外層,佔據大半,武袖穿在內層,只露一隻臂膀,以顯內斂。

大順的時興穿法。

十日前。

夢中斬殺蜃虎,讓小蜃龍多出一個驅使對象,同時還能讓蜃虎顯化作一隻臂鎧,便讓樑渠趕上一波“潮流”。

臂甲效用頗爲強悍,出手間自帶三分銳烈,一指點出,好似尖槍。

香邑縣獲得的血石臂甲,狼煙境內確實好用,能有乘法增幅,可到了狩虎,血石經受不住龐大的氣血沖刷,已從乘法變成了加法,正好單手做個替換。

講武堂內。

蒙強暗暗驚歎。

一月見樑渠時還不這樣,挺老實的一個外鄉青年。

怎麼一晃眼整出這麼一套行頭出來,世家公子哥尚比不過。

嘖嘖嘖。

真教人眼熱。

演武場內典吏重整隊伍。

樑渠進場,與其餘幾位教頭打過招呼寒暄,轉頭見到蒙強。

“蒙統領?你也來當教頭?”

“我不是。”蒙強搖搖頭,“我領羽林軍來維持秩序,武舉人多,帝都裡三天兩頭有鬥毆打架,二月裡從沒消停過。”

沒聊兩句。

演武場內忽有人大聲喊冤,引出紛爭,其後讓某個教頭賞了兩個大嘴巴子,當場口鼻流血,腫成豬頭,教吏員死狗一樣拖行出去。

“怎麼回事?”樑渠問。

“能怎麼回事,偷偷嗑藥了唄。”蒙強經驗豐富,“常有人武舉偷偷吃藥,妄想多賺兩分,估摸送了什麼禮,以爲萬事大吉。”

“還有人送禮?”

“有啊,年年有,年年抓,上上屆有個教頭收了賄賂事發,墳頭草都一丈高了。”

“怎麼沒人送我?”樑渠奇怪。

“你會收嗎?”

“不會。”

“那不就得了。”

“一碼歸一碼,他不送怎麼知道我不收?”

“樑兄弟,樑大人,您是誰啊,大順最年輕的大武師,武聖的記名弟子,宗師親傳,跟聖皇共宴的人,未來宗師保底,前程似錦,您收這點賄賂壞自己前程,犯得着嗎?人家不傻,送也得送看起來會收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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