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老宅:
盛太太倚門而立,手裡握着紅酒杯子。白寒急匆匆地趕來。
盛太太眼裡露出一絲光芒,“怎麼這麼久纔來,讓人家好等。”
白寒不耐煩地躲開撲上來的盛太太,“大白天的,怎麼喝上酒了。”
盛太太透過酒杯看着面前這個男人,他的臉被拉長了。
此前還是一片癡心,現在一副鄙夷的面孔。
她盼着他,望穿秋水,只等到他的責問嗎?
“我要跟盛世邦攤牌,告訴他,
你怎樣佔了我的身子,好不好的,大家一拍兩散!”
白寒急了“你說了嗎?”
“你怕了嗎?”
“你到底說沒說。”
盛太太見他態度軟了下來,靠在他的肩頭說
“你不要甩臉子給我看。”
說着就來解他的領帶。
白寒將她的手一把抓牢,“不,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盛太太驚訝地看着他,眼裡是傷痛,
從沒有拒絕過她,白寒這是怎麼了?
白寒見到盛太太瘋狂的愛,就害怕。
他不過是偷情,找人慰藉他的年輕躁動的身體,
他不該受她的誘惑。他不曾經受過女人的溫柔鄉,
只知道盛太太給了他不同的享受,
事業的逆境刺激着他,他那時候正在衆人的眼睛下改革,
重重的壓力讓他透不過氣來。盛太太出現了,她遠遠地站在那裡,
彷彿拒人於千里之外,對他有種致命的誘惑。
兩人一相逢就點燃了彼此。
這段不倫的戀情,在白寒看來就是他一段風流史。
但是,盛太太不這麼看。
白寒是她的生命裡最燦爛的時光,她害怕白寒玩膩了,就丟開了。
她冒着被盛世邦趕出家門的風險,和白寒談這場戀愛,她是拿着命在愛。
如果白寒拋棄她,她就去死,她做得出來。
倒要讓盛世邦看看,他平時眼裡冷傲的白總到底是一副什麼嘴臉!
盛太太眼裡露出冷厲的光,留的長長的指甲扣進肉裡。
“白寒!”
幾乎瘋狂的喊聲,白寒駭了一跳,她不要命了,
這樣的喊出來,白寒腳下窒了一窒,終究轉過身。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要你的人!”說着來脫他的衣服。
白寒害怕這個瘋狂地女人再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
任由她將自己的衣服脫了。
盛太太牽着白寒進了書房……
盛太太天生一副好皮囊,細細的腰肢上是兩隻碩大的高峰,
也不知怎麼長的,極不協調地掛在胸前,她平常愛穿緊身的
旗袍,爲人淡漠冷酷,倒是對白寒極其上心。
今日,她特地換了一身水綠色的緞子旗袍,將她襯得越發豐乳纖腰。
她將白寒壓在沙發上,自己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白寒此時對這個妙人也沒有辦法,
忌憚盛太太的瘋狂火爆的個性,只得由着她鬧。
盛太太眼裡是一汪春水,豐滿的胸貼在白寒的臉上
,嘴裡只是罵道:“冤家,你叫我等得好苦!”
盛太太使出千般手段,萬種風情,
要將白寒牢牢地拴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無奈白寒心不在焉,兩人草草了事。當初,她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愛慕她,可憐她。
她獨自守在這個牢籠一般的家裡,盛世邦早已對她沒了感情,
她不過是個活死人,獨自守着歲月,美人遲暮最是可悲,
身子也一日差似一日,白寒就像是解救她的英雄,
把她熄滅的火焰重新點燃。
盛太太好像又重新活了一次,以前的歲月彷彿是白活得,
這些往日的激情怎麼能說丟開就丟開。
盛太太首先是一個人,然後是一個女人,最後纔是一個母親。
如果,她連做人的權利都沒有,她連愛的權利的都沒有,
她怎麼做到愛這個孩子呢?!她本就不是農村婦女,
整日圍着丈夫孩子,那種孩子就是一切的女人。
當初,她嫁給盛世邦,也是在衆多追求者之間挑了又挑的。
在滿足了她的一切虛榮之後,她最後嫁給了盛世邦。
盛世邦也不是說對她不好,可是,盛世邦忙着賺錢,
兩人之間的婚姻只是一種無形的枷鎖,他們沒有精神上的交流。
擋盛世邦發現盛太太在家裡偷吃,他是以心理戰的方式打壓盛太太的,
所以,盛世邦堅持盛太太瘋了,並且堅持讓她住院,吃藥。他們互相都不乾淨。
就像她無法理解他爲什麼會喜歡一個丫鬟,並且對她念念不忘一樣,
盛世邦追求的是賢妻良母的女人典範。而盛太太對於盛世邦來說是太過界了。
她什麼都懂,卻只是一個花瓶,尤其是盛太太有了孩子以後,
對婚內還抱有愛情的幻想,更是讓盛世邦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