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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忙着準備一大堆的年貨,手裡拎着大包小包的,正在小攤上對着煙花發呆。
遠處青寧就跑來了,語無倫次地說,
“姐姐,媽媽要死了,我要成沒人管的野孩子了。姐,怎麼辦?”
琉璃心裡咯噔了一下。前兩天去醫院看母親,還是好好地,
雖然消瘦,吃的不多,但是看着精神還好,這兩天她還問醫
生能不能接媽回家,難道是迴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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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半夜。
琉璃聽着母親的鼾聲久久不能入睡。今晚,忽長忽短的鼾聲中她
半醒半睡,忽然,母親的鼾聲消失了,彷彿一口氣沒上來。
琉璃慌了,趕緊按牀頭的急救按鈕。值班醫生打着哈
欠,走了過來。琉璃看着醫生翻了翻母親的眼皮,又摸了摸
頸動脈,說聲沒事,就又走回去了。琉璃怎麼懸着一顆心躺
回睡袋裡。母親的病是慢性的,就這麼拖着,時而好,時而
壞。
琉璃拿着一沓繳費通知單,不知該怎麼辦。母親的病反
反覆復,不一會兒就要用藥,開出來的藥都是進口,居委會
的大媽說進口藥不給報銷的。她想着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錢,錢,錢,她現在快被錢逼瘋了。
今天繳完最後一筆保證金,她就山窮水盡了。琉璃拖着
沉重的身體,靠在窗口,看着餘輝落在遠處,一張殘破的網
掛在兩棵老樹之間,蜻蜓的枯敗的殘軀粘在上面。琉璃出神
的望着,眼神空洞,靈魂不知到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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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交錢的最後期限了,老天像是在跟她開玩笑,
白天,她拖着疲累的身體去上班,路上看到電線杆子上貼着:
皇家高級會所誠招服務員,工資8000元,獎金另算,包吃包住。
琉璃按照小廣告上的號碼打了過去,對方問了些基本情況,讓她晚上來試工。
琉璃想着晚上她要照顧母親,就問白天可以嗎,
對方說他們只做晚上的生意,琉璃說聲謝謝就掛了電話。
早上的路燈還沒滅,馬路上車水馬龍,她望着街頭行人匆匆。
她在人流中被裹挾着前進,不知道下一筆住院的錢在哪裡。
她不過想靠自己,好好學習,將來找個好工作,
給母親和弟弟更好的生活。爲什麼,白寒要來找她。
她不明白有錢人的心理,琉璃搖了搖頭,大步地走着,
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她要趕地鐵。
一路上,她想着應該問誰借錢。
想了一圈,村子裡再也沒有可借的人家了。
現在這個年頭,哪一個不是看見有錢的巴結,看見窮人避之不及。
昨日她挨家挨戶地敲門,全都是把門關得緊緊的,
琉璃在村裡小道上遇到了張奶奶,她也是像躲瘟神一樣躲着她,裝作看不見。
絕望感一直圍繞在琉璃的腦子裡,她決定去那個皇家夜總會試試看!
此時手機一直想着,是白寒,琉璃已經不想和他多說,按了拒接。
真是的,她是東西嗎?可以買來買去的東西?多麼希望肖蕭此刻站在她的身邊。
琉璃將那份信留在了那棵歪脖樹下。
肖蕭,你還記得嗎,冬日的火花。燦爛一剎那,未完成的牽掛。
在記憶裡,那個帥得發光的少年,一臉燦爛。琉璃撥通白寒的手機。
假如我不曾遇到你,白寒,世界會不會給我選擇?
————又要來埋坑!————
PS:
夜總會篇在第十三節啊!
這個坑總算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