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疏矜一邊大口大口的吞嚥着口中的飯,一邊目不轉睛的盯着手中的案子,不一會又皺着眉放下筷子,拿起在文件旁邊的鋼筆,一陣圈圈畫畫外加備註修改方案,緊接着一個內線撥出去,“小許,進來取文件。”
不一會小許就端着一杯量好的咖啡進來,放下之後又將桌子上的一大摞文件搬走。張疏矜實在累的跟狗似的,也沒了平常開玩笑的心思,只繼續翻看着桌子上的文件,精力集中的讓人敬佩。
小許走出去之後,張疏矜忙活了一陣,又一個內線撥出去,“國際支援!”說完掛了電話就繼續忙活了起來。
劉志強進來的時候看到辦公室髒亂的樣子,頭疼的用食指和大拇指揉了揉鼻樑,幾乎臨近崩潰的喊了一句,“張疏矜,你可不可以消停點!”
張疏矜從辦公桌後面探出頭來,“你丫快來幫忙。”
劉志強無奈的繞過一大堆被張疏矜扔在地上的文件,走到辦公桌後面將跪在地上的身影拉起來,“說吧,你要找什麼。”
張疏矜看到劉建仁那副不慌不忙、不急不躁的模樣也微微一窒,心神俱穩。“你還記得去年我接手了一個案子麼?”
“不記得。”
“……”
“就是萬新的那個案子。”張疏矜一臉黑線繼續道。
“你去年有接萬新…….哦,我似乎有些印象,原告是個不知名的小公司?”
“丫記性還不錯嘛~”
“說正題。”
“你還記得那個公司的名字嗎?”張疏矜一想起這件事就立馬又激動起來,一把抓住男人的兩隻手臂,不停的搖來搖去。
“……你這母夜叉,趕緊鬆開我!”
“丫的,你叫我什麼!”張疏矜聞言大怒,手上也更加使力。
“母夜叉!快鬆開我,整個胳膊都要廢了!”
“賤人!我就不鬆,廢了正好!”
“張疏矜,我的這兩條胳膊和你那一張嘴的重要性是一樣的,你他媽又不是不明白!”
“我明白又怎樣,跟我道歉,不然休想!”
“我憑什麼道歉!”
“那我就不鬆!”
“你還想繼續你的案子嗎?”
“……”張疏矜一愣。
“老孃今天征服不了你,那案子我就不要了!”
“劉建仁你幹嘛突然把臉伸過來…喂…唔。”終於恢復了一片安靜祥和。
…….
“呸,噁心,噁心死了,我竟然被你親了,嘔…好惡心!”
“閉嘴!”
“……”張疏矜一記飛刀殺過去,眼圈微紅,負氣的瞪着劉志強,卻真的不再開口。
……
“那公司的名字我忘了。”
“……”依舊不說話。
“你找什麼,我幫你。”
“……”
“疏矜?”
“別喊那麼噁心。”
“好好好,要找什麼,再不找真的沒有時間了。”
“去年我接的萬新的案子,一個普通的文件夾。”
“……電腦裡沒備份?”
“憑什麼佔用我電腦的空間?”
“……”
……
“賤人,你看果然是同一個公司。”
劉志強微微一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被張疏矜這麼一喊纔回過神來。“啊?嗯。”
“賤人你想什麼呢?”
“看來這個公司動機沒有這麼單純。”
張疏矜狐疑的瞧了劉志強一眼,也轉身把整個心思放到了案子上面來。
整個下午劉志強不停的走神,老是將張疏矜氣到暴走,最後劉志強討饒道,“張大律師,我錯了,請你吃飯賠罪好不好?”
張疏矜眼睛一閃,臉色微顯尷尬,“沒空。”
“你該不是因爲一個嘴對嘴,就把這麼多年的革命友誼……棄之於不顧了吧!”
“你說誰?!”
“你!”
“笑話,我張疏矜是那種人嗎!”
“那好,下了班我等你。”
“……我怕你?!”
等到劉志強對她意味深長一笑,將辦公室的門關上時,張疏矜突然覺得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個給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