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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冰山的朋友

9.冰山的朋友

“季大哥,那怎麼辦?我……” 棒打鴛鴦是罪過啊罪過,雖然這兩隻鴛鴦無情無義,但也不能毀在她的手裡啊。神啊!她怎麼一下子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季樹上下打量了冷小弦一番:“呵!原本等下她要同我去參加一個聚會,現在你說要怎麼辦?”

“……”冷小弦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賠笑道:“要不,我聯繫晶晶讓她陪你去?”

“她現在應該在H市瀟灑吧!”

“這樣啊!”冷小弦爲難地撓撓頭,“我有個同事長的也挺漂亮的,就是離這有點遠,要不你等一等她,開車一個半小時也就夠了。”

“可我……等不及了。”季樹瞧了冷小弦一眼,“就你吧!”

“可我……我……”

“車鑰匙!”

“嗯?”冷小弦遲疑了下,還是乖乖地將車鑰匙遞給了季樹。

季樹顧自走出門去,朝着停車場瞧了瞧,按了下解鎖鍵,徑直往冷小弦的坐騎走去。打開車門,坐上了駕駛座,他朝着正傻愣愣地走到車旁的冷小弦命令道:“上車。”

“上……上車做什麼?”她抓着車門就是不上。

“你會喝酒?”

“會一點……不過,我戒酒已經有些年頭了。”不大對勁啊,好像不是普通的聚會,不會是專門去拼酒的吧?“我……我一喝就會醉的。”

“沒關係,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死了死了要死了!冷小弦這會更不敢上車了,“醉酒不能駕駛,我不能害你,所以……所以……”

“我不喝酒,所以請你馬上上車!”

“我不去。”

“那也行。”季樹十分乾脆地說:“你去把剛纔那個女孩給我找回來。”

“我去,我去還不行嘛!”我怎麼嘴那麼賤啊我!

我不想喝酒,我不想喝酒,我不想喝酒……冷小弦坐在車裡低着頭一直默唸。爲什麼這麼倒黴?偷偷瞄了一眼一旁專心開車的季樹,嗚嗚,車內氣氛好壓抑的說。

秋天的夜裡本是微涼,但此刻身邊坐了座千年冰山,冷小弦只覺周身寒意,那顆脆弱的玻璃心都快凍成冰雕藝術品了……

“到了。”季樹將車停好,顧自下了車,繞過車頭,打開副駕座的車門,輕聲說:“下來吧!”

冷小弦呆呆地望了季樹一眼,哼,還算你有點風度。下了車,她惴惴不安地跟在季樹的後頭進了一家名爲藍調的PUB,說實話,PUB這場所同這座冰山的氣質也太不搭了。

遠遠地,就瞧見兩個男人衝着他們指手劃腳,近了些,才聽清了內容。

“給錢給錢!一個人哪!”

“嗬!是誰給誰錢哪!沒瞧見後頭有個女的啊!”

“邪門了這是!得,願賭服輸,不過我現金可沒有五千塊,不然你給我刷卡?”

這都是什麼人啊!這也能賭?爲什麼她非得參加這樣的聚會啊!

“這是哪裡拐來的女孩子?” 賭輸的男人伸手搭在季樹的肩上,瞧着冷小弦似笑非笑,“阿聖,你有沒告訴人家你是同性戀?嘖嘖,這小山不過纔出差幾日,你就耐不住寂寞了?還男女通吃,夠狠的!”

季樹面不改色地伸手將搭在肩上的那隻爪子撥了下去,再拍了拍肩頭,轉頭向冷小弦介紹道:“這是鄭公子,賭贏的那個,人稱賴少,吧檯上調酒的叫做樑叔平,是這家PUB的老闆!嗬!前面這兩個你要是覺得煩,大可不必理會。”

都是帥哥啊!冷小弦躲在季樹的身後探出一個腦袋,怯生生地打招呼道:“你們好!”

“阿聖,你也不給我們介紹介紹,難道要我們喊她喂?”鄭公子站的離冷小弦最近,一伸手將她直接拉到了沙發上。

冷小弦嚇得目瞪口呆,直望着季樹一語不發。季樹伸出腳十分不客氣地踢了踢鄭公子的小腿,冷聲道:“自己禽獸就注意點,別嚇着人家。”

“可不是!”賴少一把將鄭公子拎到一邊去,自己坐了下來,轉頭朝着冷小弦道:“你就是今晚季伯母介紹給阿聖相親的對象?呵,我以前也是A大畢業的,我們是校友啊!”

原來那個美女還是A大畢業的,自己的罪孽好像又加重了一些!冷小弦弱弱地說:“我不是……”說完,默默地朝右邊挪了挪身子,企圖窩到小角落去。偏季樹在此時坐到了她的右邊,介紹道: “她叫冷小弦,是晶晶的學姐。”

“冷小弦,這名字有意思!” 樑叔平端着一杯藍色的雞尾酒過來,笑道:“嚐嚐這個?”

相比之下,眼前這幾人還是這個瞧着比較正常,看着挺溫暖,笑得也不□□。冷小弦伸手接過酒杯,這雞尾酒底下一層是深藍,越往上顏色越是淺,她好奇地問道:“這酒叫什麼名字?真好看!”

“藍色基調。你喝喝看,要喜歡的話,我再給你調一杯。”

冷小弦先是淺嘗了一口,清清爽爽,口感挺好,又喝了一口,頓時一股清透的感覺順暢全身,於是她舉杯一喝到底。

“看樣子不錯,叫叔平給你再調一杯?”鄭公子頗爲興奮地盯着冷小弦道:“一般的女孩子喝了這杯基本就掛了。”

“這個酒精度數很高?”酒吧她是混過的,不過平常喝的都是啤酒、紅酒,這雞尾酒還是第一次喝,喝着感覺像果汁啊!

鄭公子笑道:“這個,度數倒是不高。”

“哦,那就再來一杯!”

“呵!你不是不大會喝嗎?”季樹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說:“剛纔你可是說你一喝就醉的。”

“我……我是不大能喝!”冷小弦小聲道:“不過喝個兩杯雞尾酒應該不礙事!”哼!開玩笑,剛纔那是本姑娘騙騙你的,想當初,可是啤酒沒有八瓶不暈紅酒沒有三瓶不倒的,區區兩杯雞尾酒算什麼?

“小弦看起來這麼清醒,離醉還遠着呢!”賴少搭腔道:“我們晚上又不是拼酒,阿聖,你擔心個什麼勁!”

季樹剛要開口,手機響了,他於是拿着手機朝經理室走去。

在場唯一一個勉強算是有點熟的那個人走了,冷小弦突然覺得有些尷尬,手裡緊緊握着那隻酒杯不停地轉啊轉。

剛好,樑叔平調好了酒,冷小弦一把接過,想也不想就喝了。這杯比上一杯稍微烈了那麼一點點,有那麼點酒的感覺。

賴少盯着冷小弦的酒杯,眼裡滿是光彩:“小弦,你認識阿聖多久了?”

“只見過幾次,不算熟。”剛說完,冷小弦就想起老爸平時在她耳邊敲的警鐘,一個女孩子在外和一羣不算熟的男人喝酒,結果XXOO,要麼私了要麼報案,反正沒有了的再也回不來了。於是她趕緊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和晶晶是好姐妹,嗯,和季莫也挺熟的。”

“怎麼把你拉來了?阿聖今晚沒去相親?”

“去是去了,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不幸遇上我,然後我一不小心,說溜口了,然後那個美女就跑了。最後,他說必須得帶個女的來參加聚會,我就只好湊數了……”冷小弦瞧了瞧在座幾位,終於想起來爲什麼她剛進來時就覺得有哪裡不對勁。“爲什麼你們都沒有帶女的,他卻要帶?”

“因爲原本今晚他是要我施展招數把那個女的給勾走。你也知道,同性戀嘛,也不是什麼特別光鮮的事情,阿聖他既不想四處招搖,讓季伯母傷心,又不想同那個女的多加糾纏,於是就特地拜託了我。”

“可那個女的不是跑了嗎?爲什麼還要我來啊?”

“因爲你要不來,今晚輸得那個可就是我了。”賴少興奮地說:“阿聖果然夠哥們!”

……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無聊的一羣人,原來今晚她的出場竟是事關五千元人民幣!冷小弦突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皆成了重影。她努力搖搖頭,保持鎮定。

“小弦,醉了?”

咦,鄭公子的聲音怎麼在她耳邊響起?她一轉頭,好像撞了什麼東西,額頭好痛。

不過痛一痛倒是清醒了許多,兩杯酒而已,沒理由醉啊,難道是因爲PUB空氣太悶,還是今晚帥哥看多了,起了不良反應?

她支起方纔不知怎麼就掛在沙發上的身子,強裝鎮定道:“當然沒有……”

“哦,那就再喝點?”

“不喝了,不喝了,我再喝就真要醉了。” 這都什麼人啊,季樹怎麼還不來?

“醉了纔好睡啊,你放心,阿聖要不送你回去,我們一定送你回去。乘你現在還清醒,趕緊把家裡住址告訴我們。”

“我……我爸爸是警察,我媽媽是警察,我也是警察,我們全家都是警察!”

賴少笑:“警察怎麼了?”

鄭公子答:“警察纔好,制服誘惑啊!”

啊!連制服誘惑都出來了!“你們……你們應該也是同性戀吧?”雖然橫看豎看都不像,但應該物以類聚纔對啊!

“當然……不是!”

“你看我這麼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哪裡像是同性戀的?若是哪天我彎了,得有多少美女在後頭哭啊,這麼自私的事情我可不幹!”

賴少你這麼自戀,不當彎男多可惜啊!嗚嗚,你們要是同性戀,我現在可省心多了!

“好了,你們倆別鬧了,兩杯酒下去,她要還不醉,我這輩子再不調酒了。”

冷小弦擡頭詫異地盯着樑叔平,以爲他是最正常的,沒想到最腹黑的那個就是他了。可是幹嘛要灌醉她?她同他們前世無仇今生無怨的!再說了,她自認自己長得雖算不上醜,但還是蠻安全的啊!

爲了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至於發生什麼悲劇,她時不時搖搖頭。

“呵!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喂她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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