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護衛身材也是即爲雄壯,卻不想被陶生一把抓起來,嗚嗚的掙扎着,陶生用力一捏把整個下巴都捏碎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棄之一旁,另一個護衛倒也大膽,看着這個陶生天生怪力,也不懼怕,向後一跳手中竄出一道黃色符文向陶生竄去,符文速度很快,直接衝到陶生的腦中,讓陶生不由感到一陣眩暈,護衛手中長矛一挺,刺了過去。
陶生腦海劇痛無比,勉力用手一擋,矛尖刺破了手臂,劃出一道傷口,陶生反握住矛杆一把連矛帶人抓了過來,對着護衛胸口就是一拳。
“碰!……噗嗤!”
這一拳力道極大,護衛的後背肉眼可見的突出一塊,雙眼凸出,一口鮮血帶着肝臟的碎塊吐了出來,倒下不省人事。
兩個護衛,一抓一拳便就像紙片一樣躺下,只在陶生手臂上留下一道傷口,陶生的腦中還有些暈乎,正欲繼續向前趕,卻突然心中猛地一跳一種極度的危險感讓陶生全身一顫,條件反射般回頭。
“茲茲~~~!”
一個黑色身影從陶生臉龐穿過,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傷痕,黑色身影則又在半空中轉了一個彎,回到了一個白衣翩翩的男子手上。那黑色身影是一把扇子,男子正拿着悠悠的扇着,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白衣黑扇,風度翩翩,一張極爲白淨的襯托着不俗的帥氣,他向陶生輕輕拱手道:
“能躲過我的一扇,不愧是阿左的弟子,你殺我兩個青龍衛的事情就此罷手,先前多有得罪,嶽方在此賠禮。”
陶生殺了兩人,心中的衝動也平靜了大半,雖然很着急但也明白自己犯下了殺人之罪,若是再鬧下去自己絕不佔理,更何況……陶生看着眼前這個自己親手擊殺的兩個人,他們並沒有多大罪行,僅僅只是公事公辦,自己卻下如此毒手,不由得心中升起一絲悔意。
“多謝方師兄,聽聞師傅重傷不治,我有些走火入魔了,這二人……”
“放心,都是我門下的死侍,陶師弟倒是不用擔心自責,我的父親與家師是生死之交,聽聞這次阿左長老的病情……”
嶽方眼神一暗,陶生也不由得着急的看着劍閣的方向,不知道現在師傅到底如何了,這病到底有沒有辦法醫治?
嶽方也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輕輕開口道:“我在這裡充當護衛,禁止有些人來搗亂,陶兄你先進去吧,你我一見如故,倒也免得客套了。”
陶生也不再多說,對着他拱了拱手,急匆匆的衝進劍閣。只是心中還有一些疑惑,搗亂?這可是萬界宗內部重地,誰敢來這裡搗亂?
劍閣一如既往的冷清,陶生一路直奔會客廳,到了會客廳門前卻發現一個身穿綠色衣裙,臉上蒙着一塊綠色紗布的女子靜靜地站在那裡,像是在等着誰。
“你是……”
“我是陶生,阿左的妹妹。”
“陶生?”陶生疑惑的看着對方嬌小贏弱的身影,自己可是與陶生有一面之緣的,印象中應該是一個公主般的存在,氣質也不似她這般空靈,而是一種貴氣,僅僅幾年未見,變化有這麼大麼?
女陶生也知道陶生的疑問,開口輕輕道:“以前的是騙你的,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你先進去,哥哥在等着你呢。”
“師傅!”
陶生不再多想,立刻推門進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色寬衣的男子正坐在竹椅上,手中拿着一本書靜靜地看着,竹椅輕輕的搖晃,就像當時陶生的心……
“我來了,師傅。”
阿左輕輕地擡起頭,看見這個身上滿是泥土傷痕的弟子,溫和的笑了笑,手輕輕一揮關上了身後的門輕輕地道:
“這些年……苦了你了。”
阿左並沒有太多的變化,還是顯得那麼年輕,不過身上的冰山換成了溫和的陽光,他一頭黑色換成了蒼白的顏色,雙眼有些無神,寬衣的胸口上有着點點的血跡,不過是黑色的。
看着彷彿比當年自己還虛弱的阿左,陶生不由得眼睛一酸,竟然流淚了,淚水劃過他的臉上,也不擦去,只是跪下,輕輕地磕頭。
阿左並不阻止,看着他磕,一個一個,磕的極重,九個響頭,腦門上已經有了血跡。
“起來吧,多笑笑,別像個小孩似的。”
“是,師傅。”
陶生摸了一把眼淚,站了起來,輕輕走到師傅旁邊坐下,就像當年一樣。自然而然,毫無時間的痕跡。
“師傅,我認識唐歆,你的病她也許……”
“沒用的,我的病,神仙來了也治不好,因爲我已經死了。”
“什麼?”
“我其實心脈已斷,只是靠着早年闖蕩時留下的一個法寶,勉強的吊着一口氣,但也活不過三天,三天以後,我就要塵歸塵土歸土了。
阿左輕輕擡起手,手臂上有些斑斑點點的黑塊。
“這是……屍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