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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嘩啦啦~

22.嘩啦啦~

程非休息了兩天後, 正式回JP上班。設計部門的同事出人意料地還給他開了個小型的歡迎會,讓他大感驚訝。

“還不是你大少爺親自出馬,那將近1G的建築細節資料可不是吹的, 詳細準確程度可是令上頭咋舌不已啊。”晏城的一個胳膊掛在他身上, 甚是洋洋得意。

“還不是一路託了你的福。”程非愉悅地笑, 拿下晏城的胳膊, 徑直走向辦公桌。

“你非得這麼講, 我也可以勉強接受。”晏城鬆了聳肩,湊過來不懷好意地說,“看你神采飛揚的樣子, 可是蘇小姐招待得周到啊。”

程非一頓,“你怎麼知道的?”

“你這話有歧義誒, 什麼叫我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我知道些什麼呢。”晏城戲謔地笑笑。

程非立馬神色一凜, 回身逼向晏城:“我就知道什麼都瞞不住你。但是有件事你需明白。”程非神色嚴肅,他上前壓低聲音道, “清楚你的身份。”

晏城挑眉笑,雙眸晶亮,“是嗎,那我倒是要好好走着瞧了。我要如何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也明白的,不用我多說。”程非淡淡地盯了他半晌, 晏城只覺一股強勁的壓迫氣勢逼人, 有些吃不消地攤攤手。

“呵, sorry, 看來, 你如今也有了在意的人了啊,哈哈, 當真沒想到。”

程非有些面露慍色,剛想說什麼時,內線打入,一聽,居然是父親。

“上來一趟。”

“您回來了?”程非大驚,如今是八月底,怎麼說程震寰都不太可能在公司,按照往年的安排,應該是在太平洋某個小島上度假纔是,不知哪陣風把他給刮回來了。

“爸。”程非一進總裁室,見程震寰轉過椅背,叼着菸斗,一身閒適的模樣。面容矍鑠,劍眉入鬢。

“看來您休假休得不錯。”程非快步走到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不過看來,您黑了不少,果然赤道上的太陽不是蓋的。”

“哈哈”程震寰拿下菸斗,開懷地笑,“我的乖兒子辛辛苦苦在外頭考察了大半年,好不容易回來了,我怎麼能不來看看。”

“您這是跟小時候一樣的檢查作業嗎?”

“噢,我可是小學一年級後就沒再管過你,你也不需要多餘的督促。我放心得很。”程震寰的心情很是不錯,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夾,“這次,做得很不錯。對我們投標有很大的幫助。”

程非一聽面容有些僵了僵,沉吟半刻“您到底還是決定要這麼做了。”

“沒有意外的話,是這樣的,大概就是南潯的冷月閣那塊。我跟你提過的。”

“可當初,您說的是我們受政府所託,只是負責維護和包裝這塊。”程非仍是放心於此,雖說父親之前有意無意透露過這種打算,可程非想來想去還是認爲此事風險太大,一着不慎就可能倒了公司多年聲譽,可父親卻又是個強硬做派,無奈之,就想能打多久太極就打多久太極,直到大半年前父親所託,他便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您是老早就有此打算,先投下那塊地,再進行全面的整修包裝,全部當做商品房來出售,不是嗎?”

“知道就好,這批房子無論在政府手裡,還是我的手裡,結局是一樣的。由我們JP來主刀,再合適不過。”

“這次將是我們JP轉型的開始。”程震寰眯了眯眼,站了起來走至落地窗前,雙手背在身後,“我雖打算投下南潯那塊地,但並不想破壞原來的建築風貌。這點,可是要比政府仁慈得多了。”

“那您打算怎麼疏通政府那邊?”程非問,“這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事。”

程震寰回過頭,扯開笑意,眼神銳利地盯過來,“很大一部分程度上。程非,就像我上次說的,有一條捷徑,比方說通過蘇遠懷。”

“我拒絕了。您不記得嗎。我馬上就回絕你了。我跟蘇子妤一點也不熟。”程非面色平靜,可心中已是掀起奔騰的浪潮。

“呵,好兒子,據我所知,你現在不是和她住在一塊嗎?”

“您,這。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程非愕然,立馬解釋道,沒想到父親對自己的日常生活細節如此清晰,但細一想,不對,這套公寓的鑰匙從何而來,他又是從何住進榮安華庭,“是您?!”

“呵,聰明。”程震寰緩緩踱過來,拍拍程非的肩膀,“其實你可以理解成,我是有意地撮合你倆。他的女兒蘇子妤我見過,聰明漂亮,很不錯。”

“您居然這麼早之前就布了局。”程非只感一絲厭惡涌上心頭,狡詐詭譎的氛圍逼迫得他很是難受,“您知道我不喜歡這些政治商場遊戲,所以我纔不要進入董事會,你們這羣老頭子滿肚子壞水。”

“怎麼跟你爸爸說話的,這是你該說話的語氣嗎?”程震寰厲聲。

“拿人當籌碼,就是你們的把戲。我看不起。也不屑一顧。”

程震寰似是已經意料到了程非的反應,笑了笑,“你要明白,這不是遊戲,你不要以爲我對你的縱容可以助長成你逃避現實的武器,我允許你先從底層幹起,好好當個單純的技術員,但你要明白,正是這些你所不屑一顧的爾虞我詐,正是這些你一直不願意面對的鬥爭,蘊含着我們JP能夠長長久久生存下來的契機。所以,是責任。我以爲你一直是懂的,看來未必。”

“……”

“你出去吧。好好想想罷。”

程非回到家的時候,蘇子妤正抱着個籮筐要去洗衣房,一邊喋喋不休着什麼。

“你來了啊。”

“恩。”

“我真是不敢相信,昨晚芒果臺居然淘汰了陳翔。”

“恩。”(程非下意識認爲自己不看快男,也不認識)

“黑幕真是黑得心肝都要爛掉了,我的小翔翔。”

“真不明白那個什麼武藝的哪裡好,長得像高中門口拉麪店的小二。”

“恩。”

“不過我覺得李煒挺好的,有點東方神起裡俊秀的影子。有前途有前途。”(譚傑希:你小丫怎麼忘了我忘了我。)

“恩。我喜歡譚傑希。”((⊙o⊙)程非驚,爲毛他會認識譚傑希。)

“哈哈,他很萌吧,不枉我昨晚拉着你一起看哦。有進步。”

一臉黑線的程非立馬做起了自我反省與自我批評。

“嗷去~!~Damn it!”洗衣房裡德某蘇突然發出一陣尖叫。

程非立馬跑進洗衣房,見某蘇捂着手指一臉忿忿,悲愴地含着眼淚怒視着洗衣機的蓋子嚷着,“斷了,斷了。”

“啊?”程非一聽不妙,一把扯過蘇子妤的手,又立馬意識到什麼似的,放輕力道,小心翼翼地詢問“哪,哪根手指斷了?也許不是斷了,只是脫臼。我看看。”

“你妹才手指斷了!痛。”蘇子妤捂着手指,眨巴眨巴眼睛望着程非,一副弱柳扶風的淚包樣,她也不知自己最近是對程非撒嬌撒上癮了,還是怎麼了,不就指甲斷了嘛,換了以前,訂書機不小心訂到拇指裡了她都沒這麼誇張地叫鬧過,眼下見了程非居然就忍不住了。

“來,快出來。”程非一把摟過蘇子妤,輕輕捧着她的手,溫柔地護着她走出洗衣房,坐到沙發上。

“快,我看看。怎麼回事?”程非仔細盯着蘇子妤的手,昨天看這雙手還是修得整整齊齊,刷着甲油,如今指甲就斷了三根,蘇子妤這麼臭美的人,真是,想着心中一陣細密的心疼,幸好沒什麼外傷。

“我,關蓋子太猛了,一下子夾到了自己的手。”蘇子妤扁扁嘴,看着程非一臉擔心的傻樣子,她心裡撲哧撲哧地冒着快樂的氣泡。

“你等着。”程非說了聲,馬上從自己屋裡拿了把小剪刀出來,然後很自然地拖過蘇子妤的手。

“誒,幹嘛。”蘇子妤見他拿着把小剪刀,有些納悶,“你,你不會用那個來剪我的指甲吧。你會嗎。”

“是啊。不然呢。”他不等拒絕,便靈巧地先去掉了有些翻到上頭的斷甲,再輕輕地捏着她的指頭,轉了個方向,從邊緣起入剪,熟稔地剪了半圈,平整的半圓弧形。她的手白白嫩嫩,像小孩子的手一樣,柔柔的像是沒有骨頭,可斷了指甲的地方還是有些痕跡,他用他的手指揉了揉斷裂處輕聲問,“這樣痛嗎?”

蘇子妤瞧着他連貫一氣的動作,和柔和關切的表情,一下怔得說不出一句話,只是傻氣地擺了擺頭,可惜幅度太小。

程非見她沒有反應,便認爲不疼,便接着給她修另一個指甲。

蘇子妤愣愣地看着他湊在自己跟前,低着頭,握着自己的手,一副心無旁騖的樣子,心中的弦已是顫了又顫。

很快,程非一下子幫她修完了所有的指甲,他笑着握着她的柔夷,詢問“洗手去?”

蘇子妤又是木木地點了點頭,他便拖起她往衛生間走。

直到細細地泡沫抹在自己手上,他修長的手指輕纏着她的手指時,這下她真的反應過來了,十指交纏,順着涼涼的水流,他耐心地幫她衝去泡沫,一邊還溫聲地道“以後做事小心着點,女孩子不要總是不管不顧的。”

蘇子妤靜靜地倚着他,只要垂下眸子就能看見他輕顫着的眼睫毛,細細的皮膚紋路。

“爲什麼對我這麼好。”她終於出聲,聲音輕若蚊蠅。

程非正撫在她指上的手指停了下來,沒有立馬答話,只是加快速衝去了洗手液,然後拿了條幹毛巾裹住了她的手,拭乾,然後,擡眸。

“因爲,我想。”程非的慎重認真的表情很是令人着迷,他瀲灩的眸子泛着一波一波的柔情,他又重複了遍,“因爲,我想對你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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