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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奴才知錯了

18.奴才知錯了

不過,現在既然姜銳提出了這個辦法,白晨羽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只能順水推舟,誠懇地向姜銳道謝:“謝謝你,銳哥,我現在就把這件事告訴我班主任,請她幫忙,讓我們全校師生捐款。”

姜銳笑了笑:“不客氣,能幫到你就好。”

白晨羽勉強笑了一下,拿出手機,立馬給他的班主任陳老師打電話。

陳老師聽說白外婆得病的事後,非常着急,同意幫白晨羽的忙,揚言明天會去找校長商議此事……

白晨羽掛掉電話後,臉上的表情明顯放鬆了很多,原本緊皺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

接下來,化妝師爲衆人化完妝,然後衆人穿着漢服,一起走出了化妝間。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衆人再次來到餐廳內的湖泊邊,走上木橋,進入一隻精美的畫舫,並在畫舫上的小方桌邊坐下。

緊接着,服務員將菜單遞給衆人,衆人開始點菜。

在等待上菜的時候,白晨羽若有所思地對沐婉婉說:“婉婉,三天後,我就要參加全國中學生作文大賽了,如果能獲得一等獎,我就可以向學校申請十萬塊錢的獎學金。”

“十萬塊錢的獎學金?”沐婉婉目瞪口呆,“那麼多的嗎?”

“是啊,”白晨羽悠悠地嘆了口氣,“不過申請獎學金的條件很苛刻,而且想要獲得全國作文大賽的一等獎,也特別難,難如登天,我擔心我拿不到一等獎,湊不夠我外婆的醫藥費。”

沐婉婉心亂如麻,柔聲安慰白晨羽:“你別擔心啦,擔心也沒用啊!等我們全校師生給你外婆捐款之後,你再看還差多少錢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白晨羽轉過頭,望着不遠處湖泊上盛開的粉紅色荷花,清俊如月的臉龐上,露出了掩飾不住的擔憂之色。

接下來,衆人就白外婆的病情,又聊了一會兒。

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將一盤盤美味佳餚,行雲流水般端上桌來。

沐婉婉定睛一看,發現桌上有許多好吃的菜:五彩毛筆酥、長安手抓羊排、長安葫蘆雞、麻將提拉米蘇、麪皮撈牛肉……

這些菜全都做得非常精緻,散發出一陣陣誘人的香味,讓人垂涎欲滴。

五彩毛筆酥是最近很流行的網紅甜品,外表看起來就好像真正的毛筆一樣,筆尖一共有五種顏色:紅、白、黃、黑、綠。

毛筆酥的筆身是不能吃的,但筆尖可以吃,筆尖由麥芽糖、奶油、奶粉等調料做成。

“哇,竟然還有墨水?”沐婉婉看着毛筆酥旁邊的墨水,嘖嘖稱奇。

“這墨水是蘸料,”姜銳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解釋,“這五彩毛筆酥,不同顏色的筆尖,代表的是不同的味道,紅色毛筆酥是火龍果味道的,裡面加了肉鬆,挺好吃的。”

說完,姜銳就拿起那支紅色筆尖的毛筆酥,將筆尖往墨水蘸料裡蘸了蘸,又將毛筆酥遞給沐婉婉:“你嚐嚐。”

“誒?”沐婉婉受寵若驚,下意識地接過毛筆酥,“謝謝。”

說完,她就小心翼翼地將毛筆酥放進嘴裡,慢慢地品嚐起來。

毛筆酥甜而不膩,肉鬆特別可口,給人一種回味無窮的感覺,沐婉婉笑得眉眼彎彎:“真的很好吃耶,你們大家也嚐嚐吧!”

話音一落,衆人相互對視一眼,紛紛開始動筷子,吃起各種美食來。

這時,一個穿着太監服的男服務員,手持拂塵,端着一盆精緻的荔枝走過來。

他環視桌邊的衆人一圈,目光在幾個女生的身上迅速掃過,然後將荔枝放在穿着嫣紅漢服的沐婉婉身前。

“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扮作太監的男服務員滿面笑容,特意提高聲調,尖聲尖氣地對沐婉婉說,“這是‘妃子笑’,娘娘,請享用。”

沐婉婉受寵若驚,覺得這服務員特別好玩,於是笑嘻嘻地說:“好的,謝謝你啊!”

男服務員含笑望着沐婉婉,恭恭敬敬地說:“奴才告退。”

說完,他便拿着拂塵,彷彿皇宮裡真正的太監一樣,弓着身子,面對沐婉婉,倒着往後走了幾步,然後才轉身離開。

男服務員的身影還沒走遠,韓若茜就氣得俏臉鐵青,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這個狗奴才的眼神太差了吧?

難道他就沒看出來,自己纔是這桌女生裡最漂亮的女生嗎?

他爲什麼竟然把妃子笑放在沐婉婉的面前,而不放在自己的面前?

韓若茜怒火中燒的同時,衛可瑩心裡也很不舒服,她蹭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怒衝衝地朝那男服務員大吼:

“喂,死太監!你眼睛瞎了嗎?你哪隻眼睛看到沐婉婉最漂亮?我明明比她漂亮多了!”

那男服務員聽到衛可瑩的怒吼聲,下意識地停住腳步,轉過身來,誠惶誠恐地朝衛可瑩道歉:

“娘娘,對不起,奴才知錯了!奴才應該把妃子笑放在桌子的中間,而不應該放在另一位娘娘的面前。娘娘你美若天仙,是奴才剛纔眼瞎了……”

聽到男服務員居然說衛可瑩美若天仙,趙永波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調侃道:

“衛可瑩,你也別生氣了,每個人的審美眼光不同,可能在這個服務員的眼裡,人家就覺得婉婉最漂亮。”

衛可瑩本來就因爲男服務員把荔枝放在沐婉婉的面前,而憋了一肚子火,現在還看到趙永波嬉皮笑臉地爲男服務員說話,心裡就更生氣了,於是她朝男服務員大發雷霆:

“你以爲說句‘對不起’就完了嗎?你要陪我精神損失費!把你們老闆叫來,我要讓他扣你工資!”

沐婉婉見衛可瑩朝男服務員發火,心裡很不高興,忍不住也爲男服務員說話:

“可瑩,你幹嘛朝人家小哥哥發火啊?他只是來上菜的,他也沒說我比你漂亮啊,可能是因爲我離他最近,所以他就把妃子笑放在我面前了……”

“你竟然叫他小哥哥?叫得挺親熱啊!”衛可瑩翻了個白眼,立馬對沐婉婉冷嘲熱諷,“你勾引銳哥也就算了,現在你連個太監也要勾引嗎?”

“衛可瑩!”沐婉婉氣得小臉漲紅,憤怒地瞪着衛可瑩,“你不要胡說八道!人家是服務員,並不是真正的太監!”

衛可瑩哈哈大笑:“怎麼,你承認你勾引他了嗎?他如果真的是個男人,就該去找個正經工作,幹嘛來假扮太監?依我看啊,他根本就不配當男人!他就是個真太監!”

男服務員名叫周凱,聽到衛可瑩和沐婉婉的對話後,他頓時臉色大變,眼神中閃過一抹強烈的屈辱之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緊接着,就在誰也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凱忽然目眥欲裂,扔掉手裡的拂塵,端起桌上一鍋羊肉湯,二話不說,惡狠狠地朝衛可瑩潑去!

衛可瑩大驚失色,但她反應很快,閃電般地向一旁躲閃,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嘩啦——!”

雖然衛可瑩迅速躲過了半鍋羊肉湯,但剩下半鍋滾燙的羊肉湯,仍然劈頭蓋臉地潑到在她的臉上和身上!

她被羊肉湯燙得慘叫連連,不停地用手拍打身上。

與此同時,坐在衛可瑩身邊的韓若茜和楊佳琪,也不幸被牽連了,身上被潑倒了一些羊肉湯。

她們倆痛得尖叫不已,一下子從座位上跳起來。

然而,周凱還不罷休,好像餓虎撲羊般,猛地撲到衛可瑩身邊,拽住她的頭髮,將她粗暴地拽倒在地。

“啊啊啊啊——!”衛可瑩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哀嚎聲。

“老子現在算男人了嗎?老子問你,老子是不是男人?”周凱一邊歇斯底里地狂吼,一邊用拳頭重重地毆打衛可瑩。

眨眼間,雨點般的拳頭,落在衛可瑩的周身各處。

衛可瑩痛得嚎啕大哭,忍不住向周凱求饒:“哥,我錯了,你是男人,你是男人……”

由於周凱毆打衛可瑩的動作太大了,所以整隻畫舫,在湖面上劇烈地搖晃起來。

與此同時,四周來吃飯的顧客們,全都嚇了一大跳,尖聲叫此起彼伏。

沐婉婉也嚇得小臉慘白,連忙上前,驚慌失措地拉住周凱的衣角:“別打了!小哥哥,求你別打她了!”

見此情景,在座的衆人這纔回過神來,趙永波和曾天寧也迅速拉住周凱,不住地打圓場:“兄弟,算了算了,別生氣,有話好說……”

周凱本來就不是脾氣暴躁之人,在沐婉婉等人的勸說和阻止下,他逐漸平息了怒火,鬆開了衛可瑩,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這時,餐廳的大堂經理,帶着兩個保安,聞聲趕來,又驚又怒地批評了周凱。

在大堂經理和周凱的交談中,沐婉婉才知道,周凱今年二十歲,並不是一個普通的服務員,而是附近錦城大學大二的學生。

周凱原本是不想來做假扮太監這份工作的,但由於他父親得了癌症,家裡沒錢給父親治病,而他急需用錢,所以他才被迫來應聘太監服務員。

周凱是個自尊心很強的男生,他雖然看在錢的份上,每天假扮成太監,但他心裡其實很痛苦,覺得自己丟人現眼。

剛纔,衛可瑩尖酸刻薄地諷刺周凱,諷刺他是個真太監,不配當男人,恰好就戳中了周凱的痛腳。

加上這幾天周凱父親的病情加重,周凱心裡的痛苦和絕望無處發泄,所以他一時頭腦發熱,就不顧一切地將羊肉湯潑到衛可瑩的身上,並毆打了衛可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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