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樣的, 他竟要挾她了,我生平就最討厭別人要挾我了!
“放開我,不然我喊非禮的了!”我在他懷中扭動幾下沒掙開, 他雖然沒有勒得我透不過氣, 但也抓得牢, 摟在她腰上的手掙不開。
“妳確定妳要喊嗎?這是妳家附近。”
剛纔走過的路人已往他們這邊看了。
Zico抓住我的死穴, 我此生除了討厭別人要挾, 更怕丟臉,受注目,尤其是那些帶有惡意、嘲笑的目光。
我咬咬牙, 最終答應了。
“我答應了,你快放手!”
我氣悶的看着跟在身側的他。
到了自家門前, 拖拖拉拉了好久才把門打開。
“說好的了, 你來這是什麼也不做的, 只是看看。”
我站在門邊,在他進去後也沒有將門關上, 一臉防備他,有任何動作可以隨時逃跑的架勢。
他見我這樣也不介意,在我家裡隨意走走,又隨意碰我的小對象。
他看了我家一圈,狀似不經意的問:“普樂, 我送給妳的東西呢?妳都放哪了?怎麼沒見到?”
我以爲他早該忘記的東西, 沒想到他會提起, 其實我也完全忘了這事, 腦裡記住防備他的不軌行爲, 沒注意到他進來還有可能發現這個。
“我……”我想着怎麼向他解釋,那些東西我一回來就丟了。
我想了想最終說了謊話。
“我收起來了, 不是太合用,收起來了……嗯對,就是這樣。”
他看着我表情有點冷,他說:“是嗎?”
他猝不及防的說一句:“那妳可以還給我嗎?既然妳說沒用。”
眼見謊言說不下去,我只好坦白。
“對不起,我......我丟了。”
他問她要回已經丟了的東西,我上哪找回給他?早知道就收集起來還給他,若他介意的話,我可以將錢還給他的。
他聽了沉默着不說話,我連忙再解釋:“那是因爲你被抓了,我怕那些東西是你從別人身上拿來的,所以就丟了,當然現在我知道你不是......對不起。”別人的身上指是什麼,不用我明說。
“妳丟了啊......”他眼神幽幽,然後忽的神情一變,“沒關係,東西丟了就算了,反正本來就是給妳的,妳不想要丟了也沒所謂。”
他這樣一說,我有點內疚,我是不是不應該沒有聽過他的解釋就不信他?還回來就把他給的東西丟了。
我嘴一張,也不知說什麼好,他看了我這表情一眼,笑笑道:“太晚了,我要回去了,東免得妳不安。”
他說完就從我身邊走過,我瞧了他背影一眼,關上門。
關門後,Zico停下步伐,看了普樂的家門好久,才繼續往升降機方向走。
在房內的我撫了撫胸口,我決定要儘快和他分手了。
反正他已知我丟了他給的東西,這樣還怎麼繼續相處下去?我今天特地拿錢去保釋他,已經是仁至義盡,沒有欠他什麼的了,他要追究的話,到時我再將那些物品的錢賠償給他好了。
而這個機會,很快便來了。
第二天,他撥通我家裡的電話,將我約出來,他這時間倒是挑得剛剛好,我剛一到家他就打來了。
我在電話的那一邊想了想,答應他出來。
這次我可沒忘記帶手機了。
下了車,到了他所說的地點,我擡頭一望,那是一間咖啡廳,招牌殘舊得很,名字叫做“哈域咖啡廳”,我心裡只想儘快和他說清楚,沒留意這咖啡廳位處偏僻。
推開玻璃門進去後,我還感嘆了一下,這咖啡廳裡的冷清,全間店就只有Zico一個客人坐着,現在我進來了,算上也只有兩個客人。
我走到他對面的位置,拉開椅子,見到椅背殘舊的背墊,猶豫了一下最終坐下。
Zico好笑的看着我這略微嫌棄的表情。
“妳要喝什麼?”
“不用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我乾脆利落的入正題,想知他找自己有什麼事,因爲待會我也有話要對他說,我等他先說完了再說。
“普樂啊,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妳。”
“你......怎麼忽然說這個......”他突如其來的示愛,打得我一個措手不及,來時堅定要說出口的話,現在覺得有點難以開口了。
他是想怎樣,這樣要我怎麼跟他說分手了?
“沒有,我就想讓妳知道。”他對我笑笑,神情溫柔但說不出的古怪。
這些被他打亂心神的我沒有留意到。
他從袋裡拿了樣東西出來,我看到放在桌上的東西嚇一跳。
“這香水送給妳,可別再丟了,我花了很大力氣找回來的。”他輕柔道,拿着香水的手向前一推,玻璃瓶子到了我的前面。
這下更近的看......
“你該不會是在垃圾箱找回我丟的那瓶吧?”
這香水,和他之前給我的,我丟了的那瓶一模一樣。
他一楞,有些驚訝的道:“妳在想什麼?這是我找了好久,再買的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