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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茫然(本章完畢)

30.茫然(本章完畢)

我回到S市半個月後聽到消息,對顧叔叔的審查終於結束了,結果當然是沒有問題,顧叔叔算是個筆稈子出身的文人,向來不會貪財,只是有時大環境是這樣,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如果人家存了心要整你小辮子,哪裡又跑得掉?如今總算沒事了,大家才都鬆了口氣,又過了半個月,顧叔叔的調令過來了,不過是明升暗降,調去了另外一個比較貧瘠的省份的地盤,又是一份閒職,不過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楨南打來電話對我說,“爸爸如今他是身放閒處,心安靜中,反而更好!估計他想清楚了後面會慢慢地退出來的。”

不過我想得和楨南想的完全兩樣,楨南向來是淡薄名利的君子,已自己的心意去度人,但是以我對顧叔叔的瞭解,他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男人,男人對權勢向來是很執著的,尤其是這一次的奇恥大辱.想想在故宮太和殿裡莫先生看那把歷史上24個皇帝登基用過的龍椅炙熱的眼神,那個政治圈子裡的人都是百鍊金剛身,都不是一般人啊!

可是再往細裡想想,顧家的老一輩實權派已經離世,唯一的靠山莫潤大人因爲這一次的風波兩人也有了隔閡。顧叔叔想東山再起,除非藉助韓家的力量,可是以他的人品,估計他也不會,想來想去,如果顧叔叔真的安於現狀,對大家倒是件好事。楨南也無需再被當作政治聯姻緣的犧牲品。

難怪楨南從小就說政治是醜惡的,一直遊離在外。

顧叔叔上任那天,謝阿姨陪着他一起過去了,臨走前,她交還了楨南的鑰匙,她笑着對我說道,“楨南和我們都爭取過年回來,你可要 經常打掃噢!我們是要檢查的!”

我心裡一陣溫暖,知道他們心疼我過年沒人陪,我撲過去擁抱她,她在我耳邊悄悄地說了幾句話,她的眼裡滿是不捨和歉意,“小熙,韓家老大真正意思是。。。。。。要你,也不知那魔王什麼時候看上你的,莫先生沒答應,你顧叔叔也沒答應,我當時找了個藉口回絕了說你太小,以後再說.那一次去北京,我們妥協是沒辦法,不過,他當時答應只是陪你走一趟,不會動你。”

我輕拍她的背以示安慰,“是啊!我不是毫髮無損地回來了嗎?您不要太放在心上!”

“楨南對這事。。。很生氣!老天保佑,你叔叔現在總算沒事了,你要真不喜歡韓皓哲,就離他遠遠的,千萬不要去招惹他!”

我點點頭,“放心!我會解決好的!”

果然,從那以後韓皓哲經常來約我出去,他總會找出種種藉口,有時他也讓皓學來約,我一般都藉口學習忙,推了。我想先冷他一段日子,等他勁頭過去了我再找好好他談一談。

我對韓皓哲沒有惡感,甚至有些好感,他和桃子是類似的人,在他面前我很放鬆,可是沒有愛,我所有隱秘的愛情幾乎都給了楨南,我想我這輩子不會再愛上這個世上任何一個其他的男人。

那件禮服乾洗後至今還在楨南的公寓裡,韓皓哲畢竟幫助過我,也算得上半個朋友,只是他要的感情我給不了他,因此我也很注意不傷害他的面子,每次都回絕的很委婉。

只是他好象越挫越勇,樂此不疲,可能是越得不到的都是好的,這是男人的通病,以前桃子就說過男人犯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楨南不在身邊,我覺得抵擋的很辛苦。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尋思着要找條別的路子好讓他徹底死心。

其實我是真的忙,我在準備英語六級的考試,另外我找了趟輔導員,問他有無跳級的可能,我已經很不耐煩在這裡混四年出來,雖然不知覺間已經過了一年多了。

年輕的輔導員姓吳,在教師隊伍裡還是個小蘿蔔頭,畢業沒幾年,很害羞的男生,我和他說話時他幾乎不敢直視我,“噯!到目前爲止,我只看到過留級的,還沒看過有跳級的。”他慢吞吞地說,不過他還是答應幫我去系裡問問。

我在溫書時,經常能碰到蕭桐,晚自習時,他經常在身側幫我留着位子。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蕭桐性格溫和敦厚,個人綜合能力很強,又非常懂事,人緣好到爆,現在不但是學生會的幹部還是本班的班長,我性格孤僻,在校園裡還是獨來獨往,對學校和同學都不關心,又沒有生活的壓力,週末時會回楨南那套房子裡窩着,意興闌珊,只有陳葵偶爾能和我說上幾句話,生活學習上我幾乎處處受她和蕭桐的關照。

我們三個人關係很好,校園裡經常能看到我們三人行的身影,有一天吃飯時,我無意間聽葵花說蕭桐進校的考分特別高,完全是上清華北大的分數,不知道他怎麼流落到我們這裡了,我有些詫異地望着蕭桐,他仍然緩緩吃飯,安安靜靜的。只不過他後來笑起來時露出雪白的貝齒,眸子黑幽幽的發亮,特別的純真可愛,“不爲什麼,志願沒填好唄!不過也沒什麼,離家近啊,”我心頭一蕩,不知爲什麼,直覺告訴我他沒說真話。

寂靜的寢室裡,熄燈以後,陳葵在黑暗裡講笑話,我們倆牀挨着牀,所以喜歡頭對頭睡,“妻子問當騎兵的丈夫”馬克,你昨天晚上睡覺時喊“瑪莎瑪莎,是誰啊?”

“那是我的馬的名字,丈夫回答道,”是這樣的。“妻子說,”昨天你不在家時,你的馬打了三次電話來找你!”我哈哈大笑,又很快止住,害怕吵到其它同學休息。然後葵花又小聲跟我說,“今天我收到一封情詩”

“念來聽聽,”我小聲地說。

“二十二歲,我爬出青春的沼澤,用一把傷痕累累的六玄琴,按壓着流浪的主題,

孤獨?爲什麼你總是孤獨?

你來了!用芳草一樣亮晶晶的眼睛,拭搽着我裸露的孤獨,

你說你喜歡我的眼睛。。。。。。”

“NND!誰這麼酸啊?這詩我十歲時就會背了”我在葵花面前很放鬆,就象當年我在狐狸面前一樣,她倆不但長得象,性格也象,大咧咧的粗神經的女生,導致我經常有種錯覺,把她當長了那個她,只不過桃子好象更粗些,有些痞樣,家底又厚,瘋起來毫無顧忌,葵花也頑皮,但是有時候放不開手腳,畢竟小門小戶出來的碧玉。

“是體育系韓皓學,經常來找你的那個。”葵花更小的聲音說。

“什麼?”我一骨碌坐下來,想了一會又躺下,咬牙切齒道,“好小子,明天我看到他打爛他的頭!”

“他。。。。。和你有仇?”葵花好象打了個寒顫,

我哼了一聲,“仇恨大於天!”

葵花白癡壯的聲音,“那傢伙長的還可以,蠻俊的,他長着一雙鳳眼噯!”

我繼續冷哼,嗤之以鼻,“鳳眼的男人容易招桃花,有什麼好的?快煉你的葵花護身寶典吧,不然你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Wшw▪тт kǎn▪¢ 〇“啊?”

過了幾天系主任找我,說系裡研究了一下我的跳級申請,同意我在修滿學分的情況下可以提前升級,修滿學分唯一的途徑就是通過所有必修課和選修課的考試。聽說同時提出申請的班裡還有蕭桐,我雖然有些詫異,但一時也沒往心裡去。

我和蕭桐這種出身的孩子,我估計學校沒有人比我們更希望早點獨立和自由。

我是想自由,蕭恫估計嚮往的是獨立吧?可以給他媽減少負擔。

我興高采烈地回到寢室,告訴葵花這個好消息,葵花也爲我感到高興,她順便也對我提了個意見,說週末班裡和外班要搞一次郊遊和野炊,”你最好參加一下吧,你到現在什麼活動也沒參加過,班裡的人你都認不全,要是再升級,以後大家見面機會就少了,同學一場,大家能聚在一起也是緣分嘛!“葵花同志向來對我不參加集體活動意見很大。

我仔細想想也是,就答應了。

到了週末,同學們大包小包地集合,蕭桐也夾在裡面忙前忙後的,他那張黑黑的俊臉幾乎曬成了紅色了,

待來到湖邊的集合地點,看到來的另一撥人裡韓皓學那張熟悉又妖豔的臉,我的頭真的要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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