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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層塔

16.第十六層塔

什麼身在曹營心在漢!

緋紅着臉拍掉男人作亂的手,寧阮覷了眼廚房裡的阿姨,“你想多了,如果我學的是獸醫的話,也會像這樣關心一隻狗。”

言外之意,我關心你,是站在醫生的立場。

“哦,那劉醫生可說了我這病至少休息一個月才能好,這樣說來,你這一個月都得這麼關心我了。”常靖騫按住她亂動的腦袋,動作親暱地蹭蹭她挺翹的鼻尖,小女人被堵得說不出話只能生悶氣的樣子讓他愛不釋手。

吃完一頓鬧心的晚餐,寧阮本想安安靜靜地把作業做完,沒成想男人又黏了上來,她耐着性子和他講道理,

“我還有很多作業要做,等我把作業做完你再來打擾我行嗎?”

“行啊。”常靖騫不知從哪拿出一個平板,翹着二郎腿坐在牀邊,一副要和她共同學習的模樣,寧阮手上正忙,沒有心思管他,只要別來打擾她,隨便常靖騫待在哪裡。

手機彈出一條語音,寧阮停不下手上的動作,只能放在桌上開了擴音,

“學姐,我手上的問卷發完了,但是能做數據模型的人最近家裡出了些事,可能沒辦法馬上把模型做出來。”發消息的是科研小組裡的一個學弟,聲音還挺好聽。

寧阮想了想,科研工作的進度不能拖很久,人沒法及時完成就只有她和牧清去做,剛空出手手來準備回消息,手機卻被人拿在了手上。

常靖騫高高舉着手機,一手環住寧阮的腰,“哪個學弟啊,聲音還挺好聽。”

眼下這一幕,寧阮不可避免想到還在醫院住着的田秦揚,後面她又去看望過幾次,他恢復地越來越好,但眼裡的光卻越來越淡,她不想再讓其他人落得這個下場,於是軟下聲音盯着常靖騫眉骨上的黑痣道,

“只是我的一個學弟,在我的科研裡面擔了一些工作,剛剛因爲有個人家裡出了事沒法再繼續做下去所以他纔會來問我,我現在…”她梗了梗,繼續說到,“我現在是你的人,所以我不會做出一些不該做的事情,所以你沒必要在意他們。”

因爲他們都是有皮有臉的,不像你。

難得聽到寧阮一口氣說這麼多話,雖說聽起來他不是很爽,但是看在她乖乖搬來和自己一起住的份上,就放小學弟一馬好了。

雖說學弟的危機解除了,寧阮卻陷在裡面出不來,抓住男人到處點火的手,寧阮努力平靜着呼吸,

“讓我先做完作業好不好?”

“嗯,好。”男人嘴上答應地很爽快,手卻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寧阮心裡記掛着還沒寫完的word,語氣也不免變得着急,“那你現在鬆手可以嗎!”

“不好,”男人語氣像在調情,“我想讓你坐在我腿上。”

坐他腿上???

那是做作業,還是做她?

寧阮當然不肯同意,扭着腰想往地上跑。

“阮阮,要麼就這樣乖乖把作業做完,要麼”常靖騫環住她腰身的手收緊,箍得她眉頭都皺了起來,“現在就解決我給你佈置的作業。”

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忍氣吞聲地被男人像嬰孩一樣託着屁股抱到筆記本前,寧阮怎麼都忽視不了身下燙人的東西,而且她今天穿的還是半身裙,隔着薄薄的布料,實在讓人無法心無旁騖地去做事。

“常靖騫,你就放我下來好不好,這樣我真的沒辦法寫作業。”只能再開口求他。

和常靖騫待在一起的時間裡,她就好像一個卑微的奴僕,失去了人生所有光彩。

“可以,不過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你要讓我做一件會讓自己不開心的事,總得給點甜頭才行吧。”

男人歪着頭,湊近她耳垂說話。

拳頭握緊又鬆開,寧阮按捺着煩躁的情緒問他想要什麼甜頭。

常靖騫面上笑開,吊兒郎當地把手放在後腦勺上枕着,“就昨天的事咯。”

“不可能!”寧阮瞪大眼睛。

正常的XIANG AI她可以麻痹自己,催眠自己,一旦超出了這條線,她不知道自己還剩下些什麼了。

“嘖,那沒得商量了咯!”枕着後腦勺癱在座椅上的男人再次摟住女人柔軟的小腰,時不時用舌劃過她絨毛都立起的後頸,引地女人陣陣戰慄。

身心疲累得不行,寧阮合上筆記本,“做好了。”

“嗯,去洗澡吧。”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犯困。

瞧他這樣,寧阮暗自竊喜,今晚總算能逃過一劫。

但她顯然小看了男人對這事的熱衷程度,等被扒光衣服和他一起沉入浴缸的那一刻,她差點被浴霸的大燈晃花了眼。

晚上鬧得很狠,寧阮苦着求了好久才堪堪被放過,那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今天還有視頻要拍,寧阮準備打個底然後塗個口紅,要在那邊老師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她起來之後,沒過多久常靖騫也起來了,硬是和她分享同一個盥洗臺,邊擦乾被誰弄溼的頭髮邊對她說,

“今天我送你。”

“不用。”寧阮表示拒絕,早高峰的時候車子完全沒有自行車來得好使,沒幾分鐘的路也能被硬生生堵好久。

不過,寧阮的拒絕在常靖騫這裡向來沒什麼作用,最後她還是陰着一張臉坐上了車。

常靖騫的車都張揚地很,寧阮不想因爲這個而搞得‘名聲大噪’,好言好語地讓他把車停在學校的側門。

車子如她所願停在了學校側門,寧阮急慌慌地想下車,駕駛座上的人左手輕輕一按,車門就全被鎖住了。

門開不開,離上課沒多久了,寧阮轉頭想讓他開門,第一個字還沒發出嘴就被人堵住。

常靖騫在她口腔裡肆虐了好久才離開,寧阮大口喘着粗氣,想盡辦法讓臉上的溫度降下來。

“真好看。”做了壞事的男人絲毫沒有被人記恨的自覺,粗糲的拇指抹去女人被親出脣線的口紅。

上課時間快要到了,寧阮沒時間和他多計較,探過身子自己開了車門鎖,關門的時候使了狠勁,看樣子是恨不得能把車都給掀翻。

坐在車裡的人望着連背影都氣呼呼的女人,心情十分愉快地發動車子。

“我靠,你嘴巴怎麼了,被人親了?!”坐下沒超過五秒,牧清一臉三觀破裂的表情和她咬耳朵。

寧阮有氣無力地點點頭,嘴巴有多腫她已經不想管了,只求在下午拍視頻之前能夠恢復。

但是直到中午她嘴巴只好了一些些,走過身邊的人不用仔細看就能發現她嘴巴的異常,寧阮沒辦法,只能叫牧清幫着去醫務室哪些冰塊敷着。

“真他媽是個禽獸,你嘴角都破皮了。”牧清心疼地幫她舉着冰塊,看着她紅腫的脣,眼淚沒法不往下流。

和寧阮剛認識沒多久牧清就有想象過像她這樣的人以後如果談戀愛了會是什麼樣子,或者說什麼樣的男孩子才配得上她。

什麼類型的她都有想過,卻沒想到現在會是這樣的局面。

牧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沉默着坐在寧阮身邊等陪她等着嘴脣的紅腫消退。

稿紙寧阮昨晚因爲常靖騫匆匆趕完,還是上午趁着老師不注意的時候偷偷修改好的,流暢的英語從她嘴裡發出,帶着來的系主任不免露出自豪的表情。

視頻被傳到常靖騫手上的時候,他正和商南寺在酒吧廝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視頻裡的人,她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衫,扎的還是馬尾不過比之前的高了一些,嘴巴一張一合的,像是上帝遺落人間的珍寶。

而這塊珍寶,現在,是他的。

商寺南推開舉着酒杯的陪酒女人,一屁股坐到好友旁邊,見他盯着手機的女人看得入迷,忍不住嗤笑一聲,

“這姑娘一看就是大學生,瞧這談吐也不是一般的大學生,怎麼常少爺現在也喜歡嫩的了?”

“喜歡就養着玩玩唄,這種女學生給錢就完事,好打發的很。”

商南寺此人評價起女人向來口無遮攔,常靖騫之前的女人他也不是沒用他那張毒嘴評價過,但這一次不知怎麼,他竟然有些想封住他嘴。

有些情感,在日日的相處中開始慢慢變質。

收回手機,常靖騫又恢復了從前萬花叢中過的少爺樣,“阿寺,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要什麼東西沒搞到手過。”

“也是。”聞言,商南寺拍拍兄弟的肩膀,“走吧,聽說這兒來了批新貨色,我特意讓人留着等你一起來。”

常靖騫習慣了和商南寺在一起時的玩樂,剛進這一行還乾淨的女人穿着勉強可以遮住三點的衣服排排站。

隨意掃了一眼,這些女人,身子倒還乾淨,那雙眼睛都是在市儈裡泡過的算計,沒一雙可以和寧阮相比。

煩躁地搖搖頭,常靖騫面色不善地放下酒杯。

他怎麼又想起寧阮了。

腦子燥得很,商南寺說哪個好他就準備帶了哪個走。

“誒,就一個啊?這纔多久沒見你就不如當年勇了。” 商南寺咬着菸屁股調笑。

常靖騫從前在能玩的人裡也算得上名號,他沒發現,自從遇到了寧阮之後,他那些風月韻事全收斂了很多。

“你也收着點吧,都是要結婚的人了。”仰頭喝完杯裡的紅酒,常靖騫故意往他痛腳上踩,果然把人氣得咬牙切齒,

“娶唄,反正她爹媽都死光了還能弄得過老子不成。”

商家給安排結婚對象是林家的女兒,爸媽在小姑娘讀初中的時候出了車禍無一生還,剩下個她帶着小十歲的弟弟在被瓜分地四分五裂的林家討生活,商老爺子念及舊情把人接到商家養。

小姑娘一直在身邊長大,一來二去地感情也日漸深厚,怕她嫁出去以後照顧不到便想着不如讓商南寺娶了,自家人總比外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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