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初, 紹保和趙家兄弟們早早的到了鎮上,紹保把手裡的1200塊錢交到朱鎮長手裡。8點鎮上發佈了最新公告,鎮上的糧鋪、居民、下邊的村子、屯子都收到了通知。
老張倒是個靠得住的, 這邊通知一下來他那兒的糧食就到位了。看着一車車的糧食出了小鎮, 朱鎮長招呼着衆人回屋裡。
“糧食的事兒解決了, 接下來就是老周的事兒了。我打算到省裡去看看, 昨天晚上我回去寫了一份求情書, 你們看看。”說完把稿子給了紹保。
紹保看完稿子遞給了趙橋,也沒說話,朱鎮長說道“我寫了兩份, 讓災民們挨個簽上字,一份給上頭, 一份給省裡, 老周這些年盡職盡責, 在省裡都掛的上號,就因爲這事讓上頭直接處分老周, 誰的臉上都過不去。咱們把該做的都做了,其它的就聽老天爺的吧。”
紹保沒接話茬,轉而問道“其他地方的災民咋樣了?”
“還能咋樣?少不了捱餓、受凍,現在糧食再一調走,還有的亂呢?”
“那咱們安置災民的法子咋樣?”
“......你是說, 你是說”朱鎮長一着急話都說不利索了, 瞪着眼睛看紹保。
“這個法子是老周和你們想出來的, 當然要歸功於老周和你們領導班子, 現在咱們這個鎮子的所有災民都安置妥當, 不受凍,不捱餓。地窨子的建造方法、糧食的收購方案, 其它地方完全可以按着這個法子來操作。”
朱鎮長紅着眼睛,拉起紹保的手緊緊的握住“好,好,好,好孩子,好孩子,謝謝你,謝謝你。”
看着語無倫次的朱鎮長,紹保說道“您客氣了,這個事兒是你們領導班子研究出來的,可跟我沒關係。”
朱鎮長說不出話來,使勁晃了晃握着紹保的手。
住在地窨子裡的災民們已經縮減到一天一頓飯了,糧食今天再不送過來明天就都得捱餓。大夥都盼着紹兄弟和趙家兄弟早點回來呢,大夥不時出來進去的朝鎮子方向看,倒也沒有讓大夥失望,遠遠的看着像是拉糧食的馬車,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糧食來了,糧食來了,糧食來了。”
呼啦啦的一下子竄出來幾百號人,也不管外邊的天有多冷,雪有多深,都朝着馬車的方向跑了過去。
跑出去老遠,一個個凍得縮着脖子,抄着手跟着馬車往回走。比起捱餓這又算啥呢。
程柳也跟着跑出了趙橋家的地窨子,找了一圈也沒看見紹保和三太子,趙家嫂子見自家男人和紹兄弟沒跟着回來,趕緊拉着程柳有回了地窨子,自家男人可說了,這就是小祖宗,是紹兄弟心尖上的人,可得關照好了,一根頭髮絲都不能少,要是出點岔頭,自家人可都沒臉見紹兄弟了。
進來地窨子,看程柳暗淡的小眼神,拉着程柳坐在了火塘子旁邊“柳兒啊,嫂子有些心裡話想和你說。”
“嫂子,你有啥話就說,我聽着。”
“你跟紹兄弟爲啥還沒圓房?”
程柳也沒想到趙嫂子一開口就這麼直接,紅着臉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嫂子是過來人,你也別害臊,說出來嫂子給你參謀參謀。”
“他總把我當小孩”
“看着是小了點,那平時你倆親熱不”
程柳紅着臉點頭。
“紹兄弟也真是個人物,這嬌滴滴的小媳婦也能忍住,不會是?”
程柳也顧不得害羞了,擡起頭重重的說了一句“嫂子”
趙橋媳婦也沒生氣,笑嘻嘻的說道“咋了,看你這小樣,我可啥都沒說,你就不樂意了?”
“我哥好着呢。”
趙橋媳婦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程柳......
趙橋媳婦笑夠了,拉着程柳的手“我可跟你說啊,紹兄弟可是個好樣的,你可得好好把握,你是沒看着,咱們這一片沒結婚的哥兒是咋看紹兄弟的,一個個的都眼冒綠光,都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你男人被這麼多哥兒惦記,你就不擔心?我看着紹兄弟對你倒是疼在心裡的,你得趁着現在趕緊把他拿下,男人嗎都是嘴上一套心裡一套,他說你小不動你,不定心裡咋想着把你這樣那樣呢?你主動些,沒事就撩他,撩完就沒事人一樣,時間一長就是柳下惠都扛不住。”
程柳聽得傻了眼,一邊紅着臉,一邊合計這嫂子也太開放了,不過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看着程柳上了心,趙橋媳婦想,紹兄弟呀,嫂子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下午去趙橋家接了程柳,做上爬犁回了家,紹保看着程柳一路上臉紅紅又彆彆扭扭的小媳婦樣,忍不住抱過來親了又親。
程柳睜着水潤潤的大眼睛推開紹保,“我還沒洗臉呢。”
被推開的紹保......這出去一趟,回來咋又變彆扭了?
看着程柳夾着腿扭扭捏捏的燒水,紹保一把拉過程柳,“你是不是受傷了,我就覺得你最近不對勁,哪裡不舒服?”
一句話程柳就紅了臉,低着頭也不說話。
紹保看着程柳那樣,猶猶豫豫的道“是不是,是不是白老給的東西不對勁?”
程柳......
紹保“......說話,不說話我自己看了。”
說完就開始解程柳的褲子,程柳紅着臉使勁掙扎,一邊提着褲子,一邊推紹保。看着程柳這樣,紹保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一定是有情況,還不好意思跟自己說。
紹保一把抱起程柳扛在肩上,順手拍了一下程柳的屁股,就聽程拐着彎的啊了一嗓子,紹保再一聽程柳這叫聲,艾瑪,這到底是有事兒還是沒事兒啊,就拍了一下屁股,也沒使勁兒啊,咋就叫成這樣了?
把人放在炕上,程柳也不掙扎了,用手捂着通紅的臉,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紹保“......再不說,我真自己動手了?”
程柳不動、不說話、不反抗。
紹保這小暴脾氣上來了,也猜不透這到底是咋地了,伸手就往下拽褲子。等都拽下來了□□這一看傻眼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讓你嘴賤、讓你手欠,就說爲啥晚上睡覺規規矩矩了,也不用自己幫忙了,原來問題都在這呢。
“這個這個,那啥不是晚上用的嗎?你用多久了?”
“明天第九根了。”
“......”
程柳慢慢跪坐起來,撲進紹保懷裡“我要成爲你的人,真是一天都等不了了。”
紹保拉過毯子把人圍住,緊緊抱在懷裡,不知說啥是好。
“你爲啥不說話,我不管,給你十天時間準備,到時候你不上我,我上你。”
這祖宗是要上天吶,擡起程柳的頭,狠狠捏住臉頰,張嘴開親,親的倆人氣喘吁吁,程柳更是有出氣沒進氣了,“小子,敢跟你男人放狠話,該做好準備的是你,只盼你到時候別後悔。”
程柳被親的迷迷糊糊的聽了紹保的話,莫名的打了個冷顫。
自從把話說開了,程柳就覺得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紹保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沒穿衣服似的,站在他面前就面紅耳赤,腿腳發軟。這個男人真是太壞了。好在這幾天他帶着趙橋他們一夥人去捕魚去了。
紹保這也是沒辦法了,這小子整天在自己身邊轉悠,本來隔三差五的收點甜頭,堅持堅持也就挺過去了,可這人沒事就撩,撩完了還一副正經人的樣子,整天對着喜歡的人換着花樣的勾引,誰要能挺住誰他媽的就不是個男人。這還沒等自己變身狼人呢,他倒好麼,竟然下最後通牒了,這要是在不拿出點態度,還是個男人嗎。
就被那水汪汪的眼睛隨便掃一眼,恨不得都得給他撲到了,不能再整天在一起了,扛不住啊,給自己找點事幹吧。
趙家兄弟聽說紹保要帶人去冬捕,二話沒說,起來就要去招呼人,一天一頓玉米餅子,7、8天能一家分幾個土豆,一顆白菜的,這老這麼整,大人沒事,孩子都受不了啊。有這好事,趕緊地吧,紹保趕緊把人拉住,就招呼兄弟們幾個,也別驚動大夥,這是第一次整,先試試看。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窩子。以前都是跟着阿爸和族人一起,看了那麼多次想來也差不了多少吧。
哥幾個找了幾把工具,有鐵鎬、鐵鍬、竟然還有冰鑹。再跟紹保回山洞,拿上粘網就往河邊走。
第一次紹保也沒敢大整,更何況這個網也不大,到了地方,紹保轉悠半天,最後猶猶豫豫地確定了地方,哥幾個動手鑿冰,現在的冰層已經有20多,將近30釐米厚了,哥幾個輪換着拿鐵鎬和冰鑹鑿冰,終於看見水了,哥幾個都累的一身汗。拿着鐵鍬把冰清理出來,紹保下網,網都下去後,把一根長木頭橫在冰窟窿上面,把網線纏在上面,接下來就等着了。
第二天哥幾個早早的就來找紹保了,程柳本來也打算跟着去的,被紹保瞪了一眼,再說自己現在確實也行動不太方便,只好乖乖在家等着了。
幾人到了地方,經過一天一夜,冰窟窿又凍上了,挪開木頭,鑿開冰洞,紹保開始起網,拉了半天網也沒上來,紹保就覺得有希望啊,這網沒上來,最可能的就是被魚帶走了,又捋了一會,上來一條二斤來的魚,哥幾個看着還活蹦亂跳的魚,都樂了起來,有了第一條,後面開始多了起來,三個一小堆,五個一小羣的,看着越來越多的魚,大夥都高興壞了,眼看着在水下的網也沒多少了,大夥都準備着往下摘魚了,這時候紹保喊道“兄弟們,快來幫忙。”
一聽紹保喊話,大夥趕緊圍上前去幫着拉網,網越來越沉,隨着網出來的魚越出越多,就這一堆咋說也得有30來條,這一堆過後,又出來一小堆10幾條,最後整張網都拉了上來。
哥幾個都要瘋了,把紹保摁在雪地上挨個壓了上去,差點把紹保給壓背過氣去,媽蛋,你們老趙家就是這麼感謝人的。
這一網魚連大帶小125條啊,真他孃的過癮吶,紹保留下幾條嘎牙子,把其它的魚都讓趙家兄弟帶走了。
這個嘎牙子是所有魚中最鮮最嫩的魚,只有一種做法能保留魚的形狀就是醬燜,這個過程得相當小心,一不小心就成一鍋魚醬。程柳當天晚上吃了三碗米飯,要不是紹保攔着,還要盛第四碗,這還了得,再好吃也不能是這個吃法。
被攔住的程柳“我要長高、長胖、變白。不吃怎麼行?”
“你現在就很好了,不能再吃了,胃受不了。”
“不行,我要快點長,我可不能就這樣,跟個排骨精似的。”
“長也得慢慢來啊,再說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排骨精”
程柳紅着臉拿着碗,那我到底還要不要快點長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