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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你在乎的不是我

192.你在乎的不是我

“你笑夠了沒有?”

大家推杯換盞, 你儂我儂,喝得正開心,旁邊的宋宛婷忽來一聲吼, 讓一衆霎地靜了下來。

大夥面面相覷。

經理趕緊過來了。

“宋小姐, 請問有什麼我可以幫到你的嗎?”

宋宛婷看都沒看他, 就說:“把他給我趕出去。”

哈?

經理一臉爲難地陪笑着, 眼睛瞄向了好仁。

好仁訕笑, 對他:“有沒有人可以幫我們催一下阿捷?”

“JJ啊?馬上。”

經理聲調一揚,立馬就趁機腳底抹油。

宋宛婷瞪着好仁。

好仁除了回予訕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這幾天的事還真是孩子沒娘說來話長。

他沒想到那天和他上演追逐並害他撞車的人是小阿捷。

他沒想到阿捷玩離家出走竟在外面當起了牛郎。

他沒想到阿捷被人包了月, 對方還很慷慨地借出了小別墅給阿捷暫住。

他更沒想到的,是這個慷慨大方的女人居然是宋宛婷。

當初與他的車子發生追逐並害他撞毀了車子的人就是阿捷。

還好他人沒什麼大事。

後來阿捷把他帶回了小別墅。

好仁想起應該給威廉打回電話時才發現自己的手機沒了。

他不記得號碼, 想借阿捷的手機打, 阿捷又死活不願意讓他打, 說什麼威廉會吃醋,一定會出賣他, 會叫他姐姐來抓人。

聽阿捷這麼說,好仁想到了好銘,心裡的憤恨又再更甚,乾脆就此住下,決定再不和威廉聯繫。

“那個……”

宋宛婷瞪了他好久了。

好仁又再試圖解釋:“我真的不是賊……見到阿捷你就明白了。”

今晚也是夠烏龍。

宋宛婷突然來到小別墅, 阿捷又不在, 好仁洗完澡聽到樓下有聲響, 以爲是小別墅太偏僻遭賊了, 趕緊包上條大浴巾, 拿過房裡的金屬雕像防身,噌噌噌就往下跑。

結果不用說了。

他那樣的造型跳出來, 宋宛婷和她的閨密愣在了當場,他丟了老臉,還差點捱了宋宛婷保鏢的一頓揍。

解釋不被採納,行爲不被原諒,好仁沒辦法了。

宋宛婷就是這樣的性格,他再熟悉不過,只得尷尬笑着,把視線挪開,儘量忽略她的瞪視。

打量周圍,這裡除了他,沒有男客人。

當然了,這裡是牛郎店,規矩是隻招待女賓,沒有男客人也是正常的。

他們只是來這裡找阿捷而已,所以沒有要包廂,坐在公共的場合上,好仁被一些女客誤會是這裡的牛郎。

有些女客人會好奇打量他。

甚至還有向他送秋波的。

好仁感覺不自在,收回了視線,又發現宋宛婷還在盯着他。

“你喜歡男人,沒錯吧?”

好仁聽問微微一愣。

莫不是宋宛婷以爲他剛纔在……

他心裡一想,趕緊擺手,否認:“我沒有在看他們。”

“我對這些牛郎完全沒興趣……”他有些慌張,深怕誤會,所以強調,忽然又想的更多:“……我跟阿捷也不是那種關係,沒有在你的別墅亂來,請你不要誤會……”

但是宋宛婷不信。

她對好仁的印象太差了。

她不屑瞥他,別過了臉去。

卻聽,好仁問她:“你跟阿捷沒做過吧?”

什麼?!

如此冒犯的話令宋宛婷一愣,末了,不可思議地看回到他臉上。

看這裡的人,都挺有規矩挺有規模的,不可能會收阿捷這樣的小孩。

好仁知道阿捷肯定又騙人了。

肯定有謊報年齡什麼的。

宋宛婷是成年人,要是跟這小屁孩胡來過,被人知道……

好仁擔心,提醒她:“其實他還未成……”

話音未落,一邊的侍應“噢”地一下,好仁被宋宛婷潑了滿身的紅酒,愕在那了。

宋宛婷二話沒說就悻悻走了。

他狼狽得很,經理又跑了來,幫他擦拭。

這事讓阿捷樂了很久。

深夜,回到小別墅,阿捷對好仁:“小媳婦你怎麼能這麼直呢?”

清新的年輕臉蛋笑得是一臉的帥氣,他很“真誠”地說:“你是不是怕我看上她了?我是你的人,我一直都是你的呀。”

好仁沒好氣瞪他一眼,往樓上走。

滿身的紅酒味,他需要重新洗個澡。

回到房間裡合上門他剛把上衣扒了,一轉身,被阿捷嚇一大跳。

一看那房門,已經開了。

好仁不滿,對阿捷:“你是鬼嗎?出入一點聲音都沒有!”

阿捷笑嘻嘻地打量他,末了,對他:“我餓了。”

這是又要煮宵夜的意思嗎?

好仁更沒好氣了。

“知道了,知道了。”

他把阿捷往外送。

“我餓了!我餓了!”

“知道了!知道了!”

好仁把他送到房門口,把人往外一推,關門下鎖。

等洗完澡下樓,好仁發現人不見了。

喊了幾聲,發現沒人,好仁覺得奇怪,往廚房走了去。

冰箱裡沒什麼吃的了。

好仁下了兩大碗陽春麪。

正想着怎麼才能把小阿捷挖出來呢。

背後忽然湊出來的腦袋又嚇他一跳。

好仁是徹底惱了。

剛要罵人呢,阿捷頂着一張清新的無辜臉,睜大着一雙月牙彎彎眼,一臉撿到寶:“好香啊~”

“小媳婦就是棒!”他在好仁臉頰上大大啵了一個,然後捧着自己的大面碗走了開去。

剛在飯桌前坐下,他那碗麪就被好仁沒收了。

他微微一怔,十分不解,問:“怎麼了?”

“你老實跟我說,你是怎麼從宋宛婷手上借到這個地方的?”

阿捷眉頭一蹙,繼而舒展,笑問:“你還在吃醋嗎?”

好仁直接把他的面端走了。

眼看他心愛的食物要沒了,他趕緊:“我保證我沒出賣過身體!”

好仁信他。

因爲就憑他這張臉,好仁敢說,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從姐姐們身上騙到任何東西。

所以好仁轉回了身來。

但是卻沒有把他的面還回來。

“我不懂,爲什麼你要這麼在意呢?我只是借住一下,又不是要霸佔她的房子!”

阿捷不滿,但好仁還是盯着他,阿捷無奈,只能妥協,坦白:“我騙她說我姐姐爲了搶奪家產把我踢了出門……”

好仁驚怔。

“這是假的吧?”

“這當然是假的!”

他姐姐這麼疼他,怎麼可能。

阿捷沒好氣瞪了他,又說:“然後就是這麼小無家可歸,只能謊報年齡做牛郎,賣酒、遞煙、陪笑,想要個有瓦遮頭的地方諸如此類blablabla的……”

阿捷這謊撒得好仁都無語了。

富豪圈纔多大?

這話傳出去不把阿恩的名聲搞臭了?

不過這也顯出了阿捷的聰明。

這樣的話,以後阿恩要找他就沒那麼容易了。

以前或許還有人願意幫忙留意打聽。

現在大家都覺得阿恩要急着找到弟弟是居心叵測,估計都不願管這事了。

好仁對他這騙子本性是恨鐵不成鋼。

但是也沒說什麼,把陽春麪放回到他面前。

欲收回的手被他抓住了。

好仁擡眸,阿捷是一臉的不高興,盯着他:“你問這些在意的不是我,是她,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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