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仁沒想到文朗這麼快又來看自己。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 好仁自然沒給好臉色。
文朗心知肚明,所以即使好仁冷着臉對着他也絲毫沒有介意。
他把花放到了一邊,然後把帶來的食物攤開在好仁面前, 食物的香氣一下在病房裡彌散開來, 好仁因此瞅了一眼, 卻不爲所動。
好仁直接蓋被子側身背對他躺下了。
文朗吃癟, 淡淡一笑, 也上到了牀來。
“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他的聲音是很溫柔的。
他也側躺下來,從背後隔着被子抱上好仁,明顯感覺到好仁的身體發僵。
他知道, 這是好仁對他的提防。
他的手沿着好仁的身體曲線在薄薄的被面上來回摩挲着,高高的鼻尖貪婪嗅着好仁的氣息, 薄薄的雙脣在好仁的耳廓邊緣輕貼低聲:“我道歉,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很快, 好仁的耳根都紅透了。
耳朵、頸間都是文朗熱熱的氣息,好仁的身體被摸得漸漸難耐, 熱氣越發地蒸騰上臉。
“你鎖了門沒有?”
好仁突然冒出來的話讓文朗微愣。
末了,他壞壞笑了開來,起身去,打算按好仁的意思鎖門,不想好仁趁這片刻空檔, “咻”地起身下牀, 直接躲到了廁所裡。
聽好仁關門上鎖, 文朗着實愣在那, 眼睛眨巴眨巴, 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好仁忽悠了。
病房門那裡自然是不用顧了。
他折回來,到廁所門前敲了敲, 再扭了扭開不開的門把,挺無奈,開口:“好仁?”
好仁沒有迴應他。
心裡些許不滿,但是他還是耐着性子,敲敲門,隔着門板:“你不會想在裡面躲我一個晚上吧?”
換言之,他今晚是不打算走了。
好仁在廁所裡聽得挺心慌。
看看這廁所裡,既狹小又溼冷,他身體還未痊癒,長時間待在這裡面很難受,正猶豫要不要堅持,突然聽到敲門聲變急了,有女聲高聲:“要輸液了,上完廁所就快點出來啊。”
好仁一愣。
好仁開門探頭出來一瞧,還真是女護士在那等着了。
好仁見狀,連猶豫都省了,只好出來。
“叫什麼名字啊?”
護士一邊檢查手中的輸液包和其它藥品上粘着的名字標籤,一邊問。
“蔣好仁。”
護士聽聞,點點頭,末了,示意:“到牀上去吧。”
好仁只得乖乖地回到牀上去。
護士忙活着,爲給他弄好了輸液包,然後對文朗:“你看到差不多打完了就出去叫我們。”
文朗點頭應聲,待護士走掉,乾脆起身去,關上房門並上了鎖。
這鎖一上,好仁變得不自在了。
文朗見好仁瞅着他的眼神裡滿是提防,不禁一笑。
他又繼續擺弄自己帶來的食物,問好仁:“想先吃什麼?”
好仁別來了臉,不想理他。
文朗見他這樣,乾脆又上了牀來,好仁看罷,一陣緊張,想下牀走避,卻被他揣住。
文朗還沒來得及開口,兜裡的手機就響了。
聽鈴聲,他知道是家裡打來的,只得先放開好仁,接聽電話。
也不知道電話裡說的什麼,文朗的臉色不好。
末了,他切斷通話之後,對好仁說:“你好好吃東西,我晚點再過來。”
好仁看他這樣,知道他肯定是有事,就不跟他犟了,點點頭。
文朗隨即便下牀走人了。
好仁獨自在房間裡靜靜待了一會兒,纔有興趣去翻看文朗帶來的食物。
隨意看了一下,果然是比護工平日幫他準備的伙食要好太多。
好仁後來一個人把兩人份的食物都吃了。
一直等得很晚,文朗都沒有再出現,好仁估計他是不會再過來,這才放心睡下。
這一睡,昏昏沉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自夢中被擾,好仁朦醒,感覺有人鑽進了他的被窩,他實在是睏,也沒多理,心裡抱怨文朗還是來了,糊里糊塗地騰出了地方,翻過身去繼續睡。
狹窄的牀鋪上,兩人抱成了一團。
熱熱的呼吸噴灑在好仁的後頸上。
慢慢地,好仁覺得難受。
因爲他被越摟越緊,半夢半醒間身子被揉出了異樣的感覺。
“不要……”他低喃抱怨,人漸漸醒了。
抓住了從後面抱上來的不規律的手,他敏感的後頸被輕柔吸吮,禁不住引發陣陣顫慄。
“文……”他掙扎翻過身來,還未罵出口,所有的話都被熱吻堵上。
好仁的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使勁想要支開兩人的距離,卻完全沒有用。
好仁氣得胸膛幾乎要爆掉。
他死命較勁,被深深壓進了牀褥裡,一咬牙,騰手一個耳光狠扇了過去。
手麻了。
對方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感覺鐵臂鬆了開來,好仁胸膛激烈起伏着,趕緊掙扎坐起來,牀頭燈一開,刺眼的燈光照得對方眯眼別過了臉,好仁看清對方是阿貴,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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