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花店出來,蔣曉菲拿着一束白玫瑰看着要送的地址,比較納悶那個送貨的地址很奇怪,具體哪裡奇怪卻又說不上來。
蔣曉菲騎着車將快遞的花送到了郊區,按照地址找了過去,結果引入眼簾的卻是一座孤墳!!蔣曉菲瞬間就覺得頭皮發麻,只感覺被人戲弄了。
奈何收了錢,只得將花送過去,放在了墓碑前:“那啥,有人送花兒給你。”蔣曉菲清了清嗓子,放下花轉身便朝着三輪車走。
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名女子不滿的聲音:“呸,誰稀罕他的花!喂送快遞的。”
蔣曉菲連忙駐足,還沒反應過來,一名長髮女子便站在了他的面前,看對方這個速度,就知道肯定不是人。蔣曉菲緩緩吐氣,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繼續往前走,豈料那女鬼一揮手,整個三輪車都飄了起來。
女鬼直勾勾的看着蔣曉菲:“你告訴那個色痞,我是不會跟他在一起的。”
蔣曉菲點點頭表示答應了,那個女鬼這才放下他的小三輪,並且消失在了他的面前。蔣曉菲長舒一口氣,無奈扶額:難道現在鬼與鬼之間還有談戀愛的麼?
蔣曉菲回頭看着那個已經枯萎的花束,跑到了三輪車旁,騎着車便飈了。
收工回家已經是八點了,蔣曉菲鎖好自己的小毛驢,因爲領工資了,所以心情也是倍兒好,哼着調子就上樓了,就在他掏鑰匙開門的時候,也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冒出個人來,蔣曉菲靠着門就進屋了。
“你,你誰啊?”蔣曉菲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有些奇怪的人,他穿着斗篷外套,帽子遮住了一大半的臉,只能看見嘴脣,手裡提着行李。
面前的人連忙摘下帽子,露出俊朗的臉龐,眼神深邃,朝着蔣曉菲伸出了手:“你好,我叫顧濤,我在房屋中介看到你出租單間臥房,我是來租房的。”
蔣曉菲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他的裝扮還以爲撞鬼了,差點嚇的他魂不附體。蔣曉菲連忙將人請進來:“我只出租單間臥房,朝向也不錯,只是那邊靠着馬路,晚上偶爾過車什麼的可能有點吵,價錢都好商量的,包水電氣一月500,一年六千。”
顧濤提着行李走了進來,環視了一下這個一百來平方米躍層式的房子,客廳挺乾淨,餐廳也挺大,冰箱洗衣機一應俱全。
他跟着蔣曉菲走向了要出租的那間臥室,雖然是一直不住人,但是蔣曉菲還是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顧濤將行李放在了門口走進了臥室,打開了窗戶看着外頭的街景,滿意的點點頭:“我挺喜歡這兒的,六千就六千吧,是月付還是年付,還是半年付?”
“啊……”蔣曉菲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這房間裡還什麼都沒有呢?”
“沒事兒,我帶着呢,微信轉賬,還是付現金?”顧濤問着。
“那……那就微信轉賬吧。”蔣曉菲認真的說道,掏出手機讓顧濤加微信。很快,顧濤便轉了六千塊的現金過來。
“對了,我一般不喜歡別人進我的房間,所以以後有事兒就微信找我好了。”顧濤笑着說道,可蔣曉菲看着那笑容,不禁有些瘮的慌。
不過他懂得尊重別人的隱私,所以也沒多說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片刻後,顧濤收到蔣曉菲發來的信息:那什麼,付錢付太快,明天我們把合同籤一下吧,照章辦事,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出來,咱們寫進合同裡。
蔣曉菲發完信息,仔細的看着顧濤的頭像,一片漆黑,也不知道是他不愛設置頭像,還是爲了凸顯個性,蔣曉菲也沒有去問。
過了會兒顧濤便回覆了:我沒什麼要求,明天把合同放在客廳茶几上就好,我簽過給你留一份。
蔣曉菲收到信息以後,鬆了一口氣,還以爲對方會提出什麼苛刻的條件呢,不過也不能因爲對方不提條件蔣曉菲就坑人,所以他立即打開了電腦,從網上搜一些合同內容,然後逐條修改。
鴻晟大廈大廳,蔣曉菲抱着快遞走了進去,將快遞交給了前臺小妹妹。
忽然外頭一陣吵雜,說是有人跳樓了,大廳裡的人便都是一陣驚慌,都去看熱鬧衝了出去,就連蔣曉菲也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
鴻晟大廈的樓頂站着一個女孩子,年紀似乎不大,在樓頂搖搖欲墜,就在衆人爲那女孩子捏了一把汗的同時,那女孩子便如同斷了翅膀的鳥兒一般,從樓上掉了下來,落在了停車場停着的車上頂。
伴隨着她掉下來的,還有漫天的紙張,落在他的身上,落在了衆人的面前。
她的血順着車子的擋風玻璃流了下來,抽搐了兩下便沒了生命體徵……
鴻晟大廈一共24層,中間沒有任何緩衝的東西,那個女孩子就那麼死在了衆人的面前。
蔣曉菲看傻了眼,不過卻聽到旁邊的人傳來各種嘖嘖聲。
“天啦,她竟然是這種人啊……”
“平時看她挺文靜的,怎麼那麼髒啊。”
“反正我是說不出這些話了,噁心死了……”
…………
旁邊的人連忙將手中的紙張扔到了地上,一臉嫌棄的返回了大廈,繼續工作去了。蔣曉菲順手撿起了地上的紙張,結果看呆了。
紙張第一行用醒目的紅色表明:這就是實施網絡暴力的下場!下面便是公佈了幾個登錄IP,還有註冊人的名字,在工作平臺使用的賬號,接着就是她在平臺上的一些言論。
令蔣曉菲目瞪口呆的是,那些言論中,賤貨,死嗶——等等一些以生殖器爲武器,以血統高低爲根本,對着祖宗十八代攻擊的是體無完膚。
蔣曉菲都懶得看,覺得這種言論多看一眼都是髒了自己的眼睛,他連忙將那些紙張扔到了地上,拍了拍手走向了自己的小三輪。
聽着救護車的聲音越來越近,蔣曉菲騎着車也越走越遠。
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鴻晟大廈女員工墜樓一事便已經上了新聞了。查雲關上了新聞頁面,眉頭緊蹙。謝助理站在辦公桌前,一直沉默着。
“這是第幾個了?”查雲低聲問道。
“加上之前幾個城市的命案,這是第五起了。”謝助理答道。
查雲的拇指摩挲着眉心,伸手在一揮,憑空出現一本透明的本子,他寫上墜樓女孩子的名字,除了顯示生辰八字,壽終正寢的時間以外,再無其他。
“她的魂魄呢?”
謝助理這才恍然大悟:“魂魄……似乎跟其他四起不一樣的是,這次這個女生的魂魄不見了。”
查雲眉頭緊蹙:“必安,你去仔細查查,在丟失魂魄的附近,有沒有什麼靈力出現,一定要查出這個抓魂的人。”
謝必安連忙應下,隨後想起了慕容的話,連忙道:“慕容之前有拖我告訴您一聲,裴氏集團的總裁裴紹有問題。”
“裴紹?”
謝必安點點頭:“是的,我有查過前世,也覺得他沒問題,可慕容說他有法力,能看見鬼差,所以,還請冥主大人想方法與裴紹多多接觸,看看是否真如慕容所說。”
查雲闔眼,凝神思考着,片刻後點點頭。
裴紹……查雲努力的想着第一次近距離見到裴紹實在警局的時候,那次是接蔣曉菲出來,遇見的裴紹,感覺不到他身上有任何的靈氣。
難道是慕容看錯了,亦或是他僞裝的太好?無論如何,查雲都覺得有必要去查一查。如果能知道裴紹的真實身份,說不定還能知道私自抓走魂魄的人是誰。
這樣肆意擾亂冥界秩序,絕對不能饒恕!
等到蔣曉菲回到家裡的時候,顧濤已經將簽好的合同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還多了一袋水果,下面還壓了一張紙條:算是見面禮了,請務必收下。
蔣曉菲看着出租出去的那間臥房,拿了蘋果就上嘴啃了,心裡頭還挺美,找了個挺懂事的租客,也不煩人,一天到晚都呆在小房間裡。
蔣曉菲啃完了蘋果準備去洗漱的時候電話響了,他看了一下打電話來的人,有些詫異:“有事兒嗎查總,不會是又要請我擼串吧。”
也不知道查雲在電話那頭說了什麼,蔣曉菲的臉一下就綠了,實力拒絕了查雲的請求,並且掛掉了電話。
蔣曉菲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抱着換洗的衣服走了出來,仔細想了想了後,還是放下了衣服換鞋子出去了。
樓底下查雲的小跑車特別的扎眼,看着蔣曉菲從樓裡走了出來,查雲打開了車門,示意蔣曉菲上車。
“雖然你是我老闆吧,但是我爲什麼凡事都要聽你的呢?”蔣曉菲一上車就巴拉巴拉的抱怨道。
“因爲我是你老闆,負責給你發工資。”查雲一挑眉毛,勾脣一笑。
蔣曉菲不禁打了個寒顫,好像查雲說的挺有道理的,根本沒法拒絕:“你那表情只對妹子有效,對我無效。”
查雲收起笑臉,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記得最近你經常往裴氏集團送快遞,我有件事兒想拜託你去辦一下。”
“啥事兒啊,還讓你親自跟我說。”蔣曉菲看着查雲的表情,心裡有些不自在:該不會是探聽商業機密什麼的吧。